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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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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悠悠地伸出第二根手指,“我,绝不可能错。”

  这自信到自负的姿态,真让人讨厌啊。

  “那毒物在哪?”我敏锐地看到,‘日阳花’扎根的缝隙里,依稀有一个小小的洞,但如此细小的缝洞,能藏下多大的毒物?

  不是我瞧不起小体积的东西,从我个人而言,我只在某种特定的时段和特定的位置上,才瞧不起小体积的物件。在毒物上,越是小的,越要让人心生提防。

  若是体积大的,我打不过可以耗,耗不过可以跑,暗器偷算什么都能上,大的体积自然好命中;可是小体积的,无论速度、灵活度以及捕捉的难度,都要更上一层楼。

  七叶给了我一个没有答案的答案,“不知道,没见过。”

  她要是个男人,我几乎以为是在调戏我玩了,这话说出来她不嫌浪费口水?

  答案的可能性两个,没有和有。

  前者自然好办,若是后者,则要细细思量了,没见过代表不能从表面去判断毒物的属性,也就制定不了针对的方案,更代表了此物蛰伏的心性,不到威胁时刻不出现,可见阴沉秉性。

  我眉眼挑着七叶,等着她的话。

  她才站了一会,就开始不耐地扭着腰,叉着腿,一会一个姿势,显然是……懒筋抽了。

  奈何这光秃秃的石潭边,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连棵能靠的树都没有,如此寒泉,地上也是凉飕飕的,她蹲下去摸了摸,又叹口气站了起来。

  才几句话的功夫呢,她就懒得站了?

  她的手在怀里摸了摸,丢给我一本书。

  一本书!?

  一本有蒸糕那么厚的书!!!

  古篆体看的我眼睛都抽了,才勉强辨认出几个大字:“神物谱”。

  再翻开一页,密密麻麻地分类,有圣物篇、毒物篇、鬼物篇、药物篇,再按属性分类,林林总总数十项。

  要我在这种字体下看完这本书,只怕要三个月,我没好气地丢回去,“你就不能说?”

  她哼了哼,软绵绵地吐出一个字,“懒。”

  “你还真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靠着绝不坐着的人。”我瘪嘴。

  她又哼了哼,“能趴着,我就绝不靠着。”

  她歪了歪身体,半个身子倚上了我的肩,软绵绵地挂着,“‘日阳花’性烈,喜欢它的自然也是火性的,根据这里的气候和那石头缝,最大的可能就是‘金翅蜂’‘鬼蝴蝶’和‘白花紫背蚕’。”

  我等着她下面的话,等了半天发现她靠在我的肩上,脑袋一点一点地,似乎睡着了,终于忍不住拍开她,“没了?”

  她打了个呵欠,朝着青篱的方向转了个身,又挂上了青篱的肩,“没了。”

  这、这才多少个字?她就能懒到不想说话?我还以为长篇大论呢!

  “七叶,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很认真地开口。

  她靠着青篱,哼了哼,“嗯?”

  “如果蛇钻你的屁眼,你会不会懒得扯出来?”

  她哼哼唧唧,给了我三个音:第一个嗯上扬着,第二个嗯轻声思考着,第三个嗯肯定落地。

  三个音,表达所有一切。

  我看着青篱,等待着他的解答。

  青篱很自然地点头,“她的意思是:如果还舒服的话,就不扯了。”

  我仰头示意那朵花,“你去我去?”

  再看看青篱背手而立的清姿,外加身上一个巨大的装饰物,我无奈地说,“还是我去吧。”

  七叶慵懒地抬手,抛给我一个小匣子,“装。”

  果然是懒,没地方躺,就连说话都干脆地省字了。

  我将匣子揣入怀中,身影纵入空中,准确地落在青篱先前目光停留的石头上,内息张开,查探着周围有没有异样的波动。

  没有!

  我又踏前一步,再度停了停。

  耳边除了风声,还是风声。

  踏出最后一步,我停在了距离“日阳花”一步的位置,伸手就能够着花,此刻浓烈的热气隐隐扑了过来,脚下的石头隔着鞋也能感觉到热烫。

  但是除了这些,我依然察觉不到任何异样的气息,一切都那么安宁,那么平静。

  莫非真的是狗屎运到家,居然没有守护的毒物?

  我慢慢地俯下身体,一阵阵地热浪袭来扑上脸颊,脸顿时有种被炙烤的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也骚动了起来。

  果然,热底的人,更不耐热。

  一热,人就容易烦躁,也容易急躁,这样的温度下谁也不愿意久呆,我掏出匣子,朝着“日阳花”探了过去。

  就在匣子刚刚碰上花叶的一瞬间,那花瓣轻晃了下。常年的江湖经验让我警兆骤升,想也不想地腾身后掠。

  一点红色,迎面射来,快的就像流星坠地,不过红豆大小,又与花瓣一色,若不是我心头的警兆,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么小的东西也会是毒物。

  它太快了,快的我的身法施展到极致,才堪堪脱离这突然的袭击,但它显然并不想如此轻易的放过我,直直地朝着我扑来,近的我能看到它身上振动的薄翅,还有那通体红色透明的身体。

  这是个什么东西?

  我倒掠,它追踪,不依不饶,大有不追上我誓不罢休的态势。

  想也不想,“独活”剑出鞘,挥掠而去。

  剑在空中,身后传来惊叹声,“啊,火蝉,是火蝉!别杀!!!”

  ***,刚才她怎么没提到过这个鸟东西,这个懒鬼为了少说话,坑我。

  我在空中不断地旋着身体,所有的风景都如风一样掠过,她的声音也在我周围不断旋转着,“我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至宝,篱篱!”

  篱篱……

  我在空中飞跃的身体,左脚踢上了右脚,翻滚着朝地上栽去,那火蝉也瞬时直扑而下,被我拉开的距离转眼间只剩下尺余。

  想也不想,我抛出手中的匣子,白色的光擦过花叶尖。花叶一动,那火红的影子咻地从我眼前消失,回归到花叶上,牢牢地趴着。

  掌心用力拍上地面,总算避免了头下脚上倒栽葱的悲剧,我落在两人身边。

  耳边,再度听到了一声娇腻,“我要它!”

  你想要就给你?你以为那火蝉是你家小篱篱,一声喊就抖着小鸟儿站到你面前任你施为?

  我抱着肩,挑着眼,“她要,你去。”

  他看了看那趴在花瓣上的火蝉,清冽的目光回到我的脸上,让我熟悉的目光。

  这种目光,只有在我们合作出任务的时候才能看到。

  我转过脸,假装没有看到。

  我又不是当年那个唯命是从,他给个上的眼神,我就如脱缰野狗一般冲出去的傻瓜少女了。

  “我要你!”

  青篱只说了三个字,三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字。

  我那别向一旁的脸又扭了回来,朝着七叶张开巴掌,“拿来。”

  七叶不明所以,“嗯?”

  “逮那个虫子,不给东西装?”我没好气地开口。

  七叶笑声妩媚,身体扭的跟条蛇似的,慢悠悠地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盒子,抛进了我的手里,和之前那个匣子几乎是一样的质地,入手冰凉。

  “这东西靠吸取火毒成长,通体红色,毒性已超过了‘日阳花’,沾着手掌你就断掌,擦过胳膊就断臂。”难得七叶的话多了。

  “你的宝贝还真多。”我抛了抛盒子,迈步向前,“希望它别碰到我的脖子,不然你说我断还是不断好?”

  才踏出一步,肩头就被一只手按住了,侧脸间,嗅到了冷香徐徐,看到了冰指玉肌。

  “需要打商量?”我问道。

  相处这么多年,我从不认为我与青篱的配合还需要商量什么。

  在我询问的眼神里,青篱开口道:“这一次,我前。”

  他身先士卒?在我和他一贯的配合中,都是我做那条疯狗,他在后面等着收割就行,现在他去试探,是看出了炙热的火焰让我难受吗?

  不可能!

  以前比这惨一百倍的事,他也只会冷眼看我去,半点同情都懒得给。

  我摆摆手,“别,我习惯了位置,突然换了不适应,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拆开那盒子,将一半抛给青篱,他抬手接了,我再度掠入空中,朝着“日阳花”的位置扑去。

  那火蝉显然已经记住了我,当我刚刚靠近的一瞬,它已经从花叶上弹了起来,如电射般朝我扑来,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猛,带来的风声也更加炙热。

  又如同开始那样,我倒掠着,旋转着,上下翻飞奔逃着,眼睛却始终关注着那个红点,计算着它的速度,它的轨迹。

  突然,我缓下脚步,那红点恶狠狠地冲来,我盯着它,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在它即将撞上我胸口时,我的身体硬生生地挪开三尺,它去势不竭,冲了过去,我的发丝扬起在空中,在它掠过间卷曲,断裂,发出一股焦臭的味道。

  “独活”剑扬起,将那焦干的发尾挥断,当发丝飘落间,一道白影闪过,耀眼已极。

  白影的方向,正是“日阳花”,指尖弹出,指风弹动,花也微微跳动。

  我面前的火蝉飞掠而回,朝着青篱的位置,青篱背对着它,始终不曾回头,只见白袍拂动,人影静立。

  红色的点眨眼间已到了他的身后,我冷声开口,“肩井穴。”

  声落,人影转,掌心抬起,手心里赫然就是半个玉盒。

  出声,转身,抬手,都是须臾间,快的不容人呼吸。

  “啪”,一声微微的响,那红点一头撞上了青篱手中的盒壁,投怀送抱一般。

  “噗”小小的声音里,我与青篱手中各自的半个玉盒完美相扣。

  这一切,简单的象是他不过被我喊了声回头,与我轻巧击掌般。

  我微笑了下,他眼中飘过几缕温意。

  默契,还是这么简单,简单到他信任我,相信我的判断,把最重要的身后留给我。

  “拿去。”盒子丢给七叶,她欣喜地抱着,冷不防我突然抓着她的手腕。

  “啊。”娇娇柔柔的呼痛里,她的手腕滑下几滴血,落在“独活”剑上。

  “不好意思,我剑出鞘了你才说不能杀,我的剑不见血不归鞘,那这血债只能你出了。”看七叶抱着手腕哀哀地叫唤,我潇洒地还剑归鞘。

  我捏起嗓音,“篱篱,她痛。”

  回首间,青篱还站在石上,白衣飘飘,眼中温暖。

  ☆、意外收获

  意外收获

  不等青篱落地,我扯下繁冗的裙子,“噗通”声里跃入水中,一时间冰寒彻骨,那冷冽的水温带走身体的温度,侵入身体内,我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这一刻结成了冰。

  冷,真***冷。

  冷的我现在就想跳起来,回到岸边。这种寒气,绝对不亚于当初雪山下的冰层,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我,我怀疑若我一刻不动弹,下一瞬是否就成了这寒潭底的冰雕塑像。

  不过三两个呼吸间,我都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身体直愣愣地往潭底沉去。

  刹那的冰冷后,身体深处的血液仿佛受到了感应,飞速地转动起来,奇异的暖意弥漫全身,每过一处,那刺骨的寒气就被排开,除了脸颊上能感受到水的冰,身体已恢复了自如。

  当年在崖底,我是从昏迷中醒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只知道冰雪打在脸上,很快的融化成水,身体……那时候的我全身筋脉尽断,感知能力下降,从未想过这是体质的原因。

  潭水很清澈,没有鱼儿,没有水草,只有水。

  这让我的视线没有受到阻碍,提一口气在肺腑,睁开眼睛寻找着。

  看上去清洌洌的水,似乎并不深,直到身入水中,才发觉自己错了,没有水草杂物,看似浅浅的水,半天也没到底。

  而水潭的底部,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水波的阻碍中,前行艰难,微一动弹,水底的淤泥被搅动,什么都看不见,我只能贴着水底,缓慢地游动。

  偌大的潭底,除了淤泥还是淤泥,厚厚的一层,若是那传说中的“五色寒溟草”埋在淤泥里,别说一个时辰,就是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也不可能找的出来。

  一株草,又不是人,我可以用武功去探查气息的来处,这种东西要能感应到,实在太难了。

  我在潭底摸索了大半个时辰,除了泥巴还是泥巴,别说“五色寒溟草”,屁都没摸出来半个。

  我就像个泥鳅,在潭底扑腾着,仍然是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仰头,水面淋漓晃晃,扭曲了岸边的人影,也是摇摇波动着,看不清晰身形,却能看清那袭纯净雪白,他正站在岸边,当我跃出水面的时候,两道关注的目光径直停留在我的身上。

  甩了甩头,吐出体内的浊气,给了他一个没有结果的眼神。

  他的眼波轻动,暖意盎然。

  我的心忽然静了,不再胡乱地摸索,任自己沉在水底,将灵识与这微微荡漾的水波融为一体。

  我不知道这招有没有效,在一个时辰的短暂里,似乎也只能赌一赌了。

  心头,微微一动。有一缕很弱很弱的气息窜入灵识中,似有若无,弱的几让我觉得这是错觉。

  这是“五色寒溟草”吗?

  不、不可能!

  这缕气息虽然很弱,但明显是带着烈阳气的,不可能是极阴的“五色寒溟草”,那又是什么?

  是什么东西,能在如此寒潭水的阴气压制下,还能散发出阳刚之气?

  当那弱弱的气息再一次传来的时候,我想也不想地挪动身体,朝着那方向游去,游动了少许距离,那气息又消失了,我停下身体,再度等待着。

  不多久,烈阳气又传来,而这一次明显比上次要强了不少,我的筋脉突突地跳动着,血液的流淌也快了起来,仿佛是在欢叫,就连我的心头,都有种说不出的快乐。

  这感觉,就像是久别的情人在召唤,期待我的靠近。

  上一次我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第一眼看到“独活”剑的时候,脑海中仿佛有个声音在蛊惑着我,“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在呼唤我,但我知道它成功地勾引了我的**,我要找到它,我要得到它!

  身体贴上潭底的石壁,那石头也不知被寒潭水泡了几百几千年,除了冰冷,就是滑溜,黑黢黢的没有特别的地方。

  让我好奇了半天的,就是这个寒潭石壁?

  我的手贴上石壁,冰冷的触感从手心钻入,不对,不是它。

  再细细地感受,那冰冷里,透着几分热,不是“日阳花”的侵蚀烧烫,是纯厚的暖意,与我心意相通的暖。

  似恋人的召唤,又似孩子的回归,那气息钻入我的手心里,瞬间就与我的气息融为一体,在我的筋脉中欢乐地跳跃。

  我的手抚着石壁,一点一点地往下,再往下,眼见着潭底的淤泥就在眼前,我依旧没找到半点不同的地方。

  那气息却更强了,面对着厚厚的淤泥,我咬了咬牙,手伸了下去。

  软绵绵粘腻腻的触感让人恶心,眼前的世界顿时变的黑色一片,池水被搅浑,随着淤泥被撩动,那亲近的热力骤然失去了封印般,变的强烈无比,推涌着朝我奔来。

  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我能准确地感应到那股气息,手指顺着热力的方向,摸了过去。

  手指头在淤泥缝里抠着,这才发现,石壁下竟然有一个小小的洞,因为淤泥的沉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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