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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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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交换,正中我软肋。这么多年,我想都不敢想的事,他能做到。

  就连一贯安静平和的木槿眼中,也刹那爆发了神采。

  他不在意自己的蛊毒有没有清除,他无所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他在意我的痛,在意我的心病。

  他的嘴角扬起了微笑,黑色的痂淡去了不少,脸色已变成了青色,却也让他脸上的伤痕更加明显了,笑容里嘴角歪斜,眼眶扭曲,扭曲了整张脸。

  可他在开心,冲着我点了点头,示意我答应。

  “这个都不能让你心动吗?”七叶哼了声,“那换一个条件?”

  我被她捏到一个软肋就算了,她还能捏到第二个?

  那手指换了方向,朝着床榻上的木槿,“我去他残毒,复他容貌,保证不见半点疤痕。”

  心头,又被狠狠重击了。

  “好。”我毫不迟疑地应了声,“成交。”

  “我以为你会贪心地说二者皆要。”

  “我要你就会给吗?”我冷笑了下,“你这个人小鸡肚肠,如果愿意都给,刚才就加码而不是换条件了,他日咬着我不放,我会烦死的。”

  被她盯上,就象被一条毒蛇盯上,日夜难安。

  “煌吟!”出声的,是木槿。

  他的眼中满满全是不赞同,“我不答应。”

  “我是妻主,我说了算。”视线相对,我坚持,木槿无声地垂首。

  “那现在能给我了?”七叶的手再度勾了勾。

  “不行。”我郑重其事地摇头。

  七叶的周身散发出不悦的感觉,我失笑。这个人平日里以将他人玩弄股掌间为乐,没想到这么不禁玩。

  我看看地上的青篱,又看看木槿,最后把眼神投给了七叶,“你懂的。”

  “你怕我现在拿了东西,还强留人?”

  我冷嗤了声,“你难道不会吗?我不会轻易把主动权交给别人,现在把东西交给你,你翻脸了我怎么办?”

  “好。”那停在空中的手终于缩了回去,“令牌押在你那,你的男人押在我这,很公平。”

  “可以,你什么时候治好,我什么时候来接人,你最好快点手脚,不然我不保证有没有别人觊觎,到时候东西丢了……”

  “丢了就丢了。”她笑的无辜,“我能给你恢复,就能再毁掉,我七叶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你怀里踹着的是你男人的脸,我相信你的守护能力。”

  “也对,你治的是你未来的前程与权势,我也相信你会尽力。”

  “三个月,最多三个月,我会着人通知你。”

  “好,你的能力找我不难,我等你的好消息。”

  针尖对麦芒,谁也没有让谁。

  我走到木槿的面前,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可以面对七叶这种难缠的人各种讨教还价,却难以在木槿温柔的目光里开口。

  “你说过不丢下我的。”木槿是抗拒我这个决定的,短短几个字说出来,竟是那么宁静,不带半点责备。

  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沉重。

  他不责备,是不舍得责备;不代表对于分离他不难受,不代表他赞同我的选择。

  “我也说过,一定会治好你。”

  他抬起眼,目光里依稀有水雾在闪烁、凝结,盈在眼中,就是不滴落下来,那执着的眼,不肯从我脸上挪开,像是恨不能复制一个我,刻在心里,“你不该做这个选择,那个选择更、更好。”

  最后两个字,轻的已然听不清楚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更好,什么更对,哪个在我心中更重要,我就选哪个。”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是我在思量中说的,“我唯一害怕的是你怪我。”

  怪我自作主张,怪我又一次抛下他。

  要为他恢复容貌,势必要将他留在这里三个月,我与他相聚,才短短的十余日,三个月对我来说,太难熬了。

  七叶俏皮的声音悠悠而至,“其实,你也可以留在这里,我好歹有些小钱,养你们还是养得起的。”

  如果这种堪比皇宫的富丽堂皇,又远比皇宫雅致精秀的世外圣地的拥有者也只能称之为有点小钱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只怕没几个人有点大钱了。

  只可惜,我从来没有这个打算。

  身在敌营,是最下策的下策,何况还有那么强大的一个对手。

  偷眼瞥了下青篱,他面白如纸,气息也微弱,胸膛浅浅起伏,这样的状况容不得我再多啰嗦,他需要疗伤。

  “木槿。”我深深地吻上木槿的唇,“等我来接你。”

  他的笑容,恍如三月里的木槿花,温柔又坚持,“三年都等过,何况三个月。”

  是啊,三年那么艰难的日子,都撑过来了,何况三个月。

  但这也改变不了我食言的事实,改变不了我带走青篱留下他的选择,我是他唯一的依靠,所有的希望,却只能将他留在这陌生的环境中。

  我与木槿,不需要依依惜别,不需要悱恻缠绵,临别一眼,诉尽千愁衷肠,皆在彼此心中。

  我背起地上的青篱,七叶抬手,“后会有期。”

  我没有再看木槿,他的目光也没有牵连在我身上,我举步出门,头也不曾回一下。

  我与他是小别,不是永别,做不来那些小家子气的儿女情长。我有把握能再接回他,又何必浪费那些伤感情怀?

  连这种自信都没有,就不配木槿了。

  若连这个都不懂我,他也就不是木槿了。

  七叶果然守承诺,我离开的一路上都没有任何阻拦,传说中的阵法也无缘见识,一路顺畅无比地出了山庄。

  就在我出了山庄之后,我突然有些迷茫了,我该去哪儿?

  于情,我应该立即赶回“泽兰”,凤衣他们已经太久没有我的消息了,我不能再让他们担心。

  于理,我要赶紧找一个地方救治青篱,并且保护青篱,七叶说他逼出本命蛊之后,最少数月不能动真气,现在的他不仅仅是内伤的问题,即便内伤好了,也依然是个普通人。

  比普通人更需要人保护的人。

  普通的男人,不会有他这样的姿容,他若没有武功,太容易被人觊觎争夺,我不可能放任他独自一人在江湖上行走。

  普通的男人,不会有他这样的地位,七叶的眼线是巨大的威胁,我更不能眼睁睁看他又一次落入七叶手中。

  普通的男人,不会有他这样的身份,若是他国知道“白蔻”暗卫首领丧失武功流落在外,只怕不出三两日,就会有人蜂拥而至。

  花了这么多功夫才带他出来,就绝不能虎头蛇尾。

  “青篱,为了你的安全,只有在我的地盘上我才安心,我带你回‘泽兰’。”思量了一会,我做出了决定。

  既不让凤衣他们不安,也能很好的照顾青篱,让他在‘泽兰’的皇宫里住着,也算是安全有了保障。

  背上的人艰难地说出几个字,“我不去!”

  这个答案让我一惊,那执拗的语调更让我奇怪。

  “为什么?”

  “你若带我去‘泽兰’皇宫,我就死给你看。”

  这、这唱的是哪出和哪出啊?

  ☆、伺候青篱(一)

  伺候青篱(一)

  我见过清冷的青篱,我见过孤傲的青篱,我也见过无情的青篱,我就是没见过——孩子气的青篱。

  这脾气发的,这固执的口气,活像一个病中脾气不好的孩子。

  我不敢逆着毛摸,也不明白他的脾气因何而来,只能站在原地发呆。

  不能去“泽兰”,那我该去哪?难道送他回“无影楼”?以他这种脾性的人,应该是不愿意让属下看到自己重伤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总不能野外露宿,变成山里野人吧?

  “往西边走。”他的头垂在我的肩上,发丝从我的脸颊边滑落,与我的发纠缠在一起,一时间倒分不清楚是谁的了。

  “西边?”我口中打趣着,“一直走下去,能取着经么?”

  话是这么说,脚下不停,朝着他说的方向纵跃而去。

  这里本就是深山,如果说七叶的山庄还有一条马车道的话,现在青篱指给我的方向则是越走越往山中,别说马车道了,就是人走的道都没有,偶尔几个小印子,还是小兽踩出来的,崎岖难行,纵然有武功,背着他,还是不方便。

  青篱的衣衫一向宽大,不小心就勾着袖子挂着了袍子,才走了一段,已经是道道条条,划破了不少地方。

  一道树枝悬在头顶上方,我低下头,试图钻过去,才走了一步,听到耳边他轻轻的哼声。

  抬头间,那树枝勾着他的发,粗粝的枝桠擦着他的脸颊,缠绕着那青丝几缕,因为我的动作,发丝被拽的紧紧,扯着。

  他的手艰难地抬起,想要把挂着的发丝拉下,几次抬起,又几次软弱无力地垂下,耳边已传来他轻轻的喘息声。

  “你别动,搂着我。”我抬了抬背上他的身体,让彼此更贴近了些,这才伸手,细致地解着。

  他的发很软,握在手心里带着暖暖的体温和冷冽的香气,看着枝桠上挂着几根崩断的发,让人不由心中怜惜。

  孤傲的青篱是难以亲近的,一个冰块,谁看到都离得远远不愿靠近,重伤的青篱,却多了几分弱质之态,与平日里的反差太大。

  好不容易将发从枝桠中解脱出来,低头间发现他那宽大的袍子又被一旁的荆棘扯住了。

  “不用管。”他一贯没有感情的声音,却弱。

  不管?

  我能无视那些尖刺,我难道还能无视他双腿上一道道的血痕?

  练武的人穿的少,内功流转足以抵御寒暑,他也一样,不过薄薄的一条裤子,坚硬的荆棘刺轻易穿透,我一直在低头找路,自己走过就算了,倒忘记了他的腿在我身体两侧,那些尖刺大多刮上了他的腿,乍眼看去,十余道细碎的小口子,道道上都沁着或深或浅的血迹。

  我有武功护体,挤着撞着就过去了,忘记了身上的他。而他也一声不吭,一直忍着。

  对他人无情成习惯,对自己也是这么冷血么。

  我暗忖着,一只手托起他的臀,一只手举着剑,内力过处,剑鞘都能轻易地挥断树丛,就这么走几步,劈几下,艰难地行进着。

  一阵山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山林里树荫浓郁,连风都幽幽地寒,背上的他缩了下,打了个寒颤。

  我贴着他身体的手输着内力,山风阴寒,这么薄的衣料,还是重伤体弱之人,到时候别地头没到,人先挂了,那我到底是找居所还是找墓地啊?

  冷,他不说。我暖着他,他也不言谢,若不是相贴处的体温,真和死了没什么差别。

  反正我也习惯了,以前相对十日,我们彼此间也少有一两句话的交谈。

  他不喊停,我就继续,耳边除了我的脚步声和劈砍声,就是他的衣袂拖过草丛的唰唰细微声,我偶尔在忙碌中侧首一眼,他眸光沉凝,半垂半阖。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眼睛的弧度真美,眼角的弧度斜拉,又深又长,散发着冷冽清波。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眉目如画一说的。

  耳边依稀听到了涓涓流水,泊泊地声音欢快又不激进,潺潺如诉。他的眼皮抬了抬,望向前方。

  我心下明了,奋力地劈开阻挡的枝叶,荆棘乱草之后的天地豁然开朗。

  那是一方竹林,疏疏密密地竹枝青翠欲滴,竹叶儿上还沾着水雾,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地面上。

  这里没有山风,格外的静谧,唯一的声音来自于不远处的那弯小泉水,竹林的尽头,一方竹屋显露眼底。

  青山、绿水、竹林,完全隔绝世外的安静,鸟儿偶尔一两声啼叫,悦耳玲珑。

  “你的家?”

  这是我在长久的沉默后,问他的第一句话。

  其实问的有些多余,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与他那么贴切,似乎除却这样的地方,再没有更适合他的居所了。

  我快步走上前,那竹门掩映苍翠,门边地上探出几根清嫩的草。

  没有篱笆院墙,也没有石子铺路,这竹屋仿佛与竹林浑然一体,门前一株竹子,枝叶伸在窗边,像是爱抚般依偎。

  屋门没有落锁,也不需要落锁,推开竹屋的门,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

  一张床,一个蒲团,再没有多余的东西,无枕、无被、无褥,看得我嘴角都抽了起来。

  青篱的性格,估计平日里就是坐在蒲团上练功打坐,能设一张床已是极限了,让他趴着躺着盖被子……我怎么想,都无法脑补出那个画面。

  房间很干净,有淡淡的药香,应该是放了驱虫防尘的东西,可以让屋内时刻保持干燥和洁净。

  我将他放在竹榻上,本想让他躺下,可摸了摸竹榻的温度,又扯下了身上的裙子垫了,这才让他躺下。

  竹性寒凉,平日里没有什么,但对现在的他而言,没有好处。衣衫单薄,聊胜于无。

  他半倚着榻,前襟因为长时间俯在我的背上,已经被揉皱的不成样子,这让他又多了几分被凌虐后的弱质感。

  我不自在地转开眼,“你这有替换的衣服吗?”

  废话不,房间里就这么大,箱子就一个,里面不是衣服能有啥?

  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数件袍子,清一色全是白色,无不是宽袖大袍,垂坠冗长。

  他爱这个颜色,这个颜色也是最适合他的。

  我取了件袍子放到他的身边,“我去打水,让你擦洗下。”

  他爱干净,这一路的奔波,之前的劳累,他的身上除了脏污还有血迹,这是青篱决计不能忍受的。

  找了块干净的布巾,我直奔泉水边,当布巾湿透,我才发现一个问题——我拿什么盛水?

  就地劈了个竹筒,灌饱了水,我拎着竹筒和布巾快速地回去。

  推开门,我就愣住了。

  青篱半蜷在竹榻上,身上脏污的衣衫已经被解开,半挂在肩头,却没有完全脱掉,珍珠的光泽从那胸膛上泛起,半掩半露的风情最是动人。

  他眉头半蹙,呼吸凌乱又浅,发丝散落脸颊与额头,不觉狼狈,只觉动人。

  他的伤,超过我的想象,我去了这么久,他居然连件衣服都没能脱掉,可见筋脉受损之重,身体只能疲软地蜷缩,连坐直都难以为继。

  看到我进门,他的手指又动了动,想要把肩头的衣衫拨弄下去,宽大的衣袍下,人体的曲线是那么小,他好瘦。

  “我来吧。”快步上前,我将他的衣衫褪到腰间,他靠在我的肩头,冰白的唇线中,隐约看到一丝鲜红。

  我打开那件衣衫,果不其然,上面滴着几滴鲜红的血。

  他定是不想让我看到这样的狼狈,想在我赶回之前换好衣衫,无奈身体不听话,挣扎之下的结果是牵动了内腑的伤。

  将新的衣袍披上他的肩头,拿过湿润的布巾,想要替他擦去脸上的灰尘,当布巾即将贴上他脸的那刻,我又缩回了手。

  微运功,冰冷的布巾在内力的烘烤中慢慢变热,看到水汽从布巾上升起,我这才小心地贴上他的脸。

  温热的感觉让他又一次抬起了眸,清冷的眼神停在我的脸上。

  我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必,与他相处太久,大家的习惯都是冷漠无言,即便我被木槿与容成凤衣和寒莳改了性子,与青篱单独相处时的习惯还是会情不自禁地回来。

  仔细地帮他擦去脸上的灰,我的手自然地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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