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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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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的男人。”我缓缓道出一句,“前生我让你不安,今生不能予你唯一,似乎我一直都在亏欠你,但唯有一点,无论前世和今生,我都不曾改变的信念,就是你、远、比、我、自、己、更、重、要!”

  炙热的气息盖了下来。

  小子,我就知道你憋不住了。

  反手勾上他的颈,狠狠地反吻了回去。

  差一点点,我就失去他了。

  能看到这样的他,真好啊。

  “寒莳。”我靠在他胸前喘息着,他眼眸中火焰四起,又泛滥着波光水汽,水与火,竟可以交融出如此美的奇景,让我挪不开眼,“想我吗?”

  “我想你干嘛?”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他翻了个白眼,“容成凤衣找你回去,有要事等你决断,又担心你的安危,索性就让我来接你。”

  我忽然想起了那张飞鸽传书,“凤衣有什么事?”

  “怎么,想你的凤后了?”

  这个家伙,口不应心,一边说着不想我,一边听到我提及别人的名字就满脸不爽。

  “你都不想我,那我也只好不想你,想我家的凤后去。”

  “你敢!”他眼中火焰一闪,气概十足一声吼,“我在,你不准想别的男人!”

  什么大度,什么接纳,都是放屁,这个才是他的本性。

  我看着他的手慢慢挪向脚的方向,似乎是……是想……想脱靴子!

  又来?

  我跳起脚,想也不想,闪身飞起。

  黑黝黝的东西擦着我的身体挥,眼见没打着,他举在手中,挥着拍蟑螂的姿势。

  这家伙,一定在军营中蟑螂拍多了吧,才有这么标准的姿势。

  “咻!”风声划过。

  “泼夫!”

  “咻!”

  “你怎么每次都这样!”

  “咻……”

  “咻……”

  “咻……”

  “看来你精力过剩,今夜要好好地榨一榨了。”

  “咻……”

  “啪!”

  “沈寒莳,你两只靴子都丢,太过分了吧!?”

  ☆、泼夫?贤夫?

  泼夫?贤夫?

  到了镇上,他果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衣铺,从头到尾给我买了一身,坐在客栈的床上,我哭笑不得。

  “这衣服真丑。”我拿着手上红艳艳的鸳鸯戏水小兜衣,这么土气的图案,实在不符合我的审美。

  “喜庆。”他脸色更加难看,让我想起了他挑衣服时手忙脚乱的样子,军中出身,让他在一堆纱裙罗带中越弄越糟,最后索性全都买下来,一大包抱着走。

  我,果然永远不懂他的审美。

  我勾着小衣,“你可以不买。”

  “我不要你身上沾着他的味道,臭死了。”

  再臭,能臭得过此刻他的脸?

  他的手指着房间里的浴桶,“你,洗干净。”

  “那你呢,伺候我沐浴吗?”

  他黑着脸,出了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当我轻松自在地洗着自己的时候,他没有回来。

  当我把热水都洗成了冷水的时候,他没有回来。

  当我沐浴完毕喊着小二把水桶搬出去的时候,他没有回来。

  当我百无聊赖把头发都晾干了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回来。

  望着外面渐黑的天色,月儿已经挂上了柳梢头,依然没有等来他。

  我思量下,拉开门,准备喊小二,因为我饿了。

  不仅我饿了,听楼下已经聚集了不少客人,在那嚷嚷着,“小二,我点的菜怎么还不上来?”

  “就是。”有人附和着,“我都等了一个时辰了。”

  门打开了,各种叫嚷声也就更响了,拍桌子打板凳中,小二不断陪着笑脸,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我家客栈的厨房刚失火,才救下来,各位若是急,不妨上别家吃,不好意思了。”

  骂骂咧咧的声音中,人群开始往外走,大堂里飘着青烟,整个客栈里弥漫着一股焦味。

  我无暇看那些,我的目中只有门口的沈寒莳。颀长的人影站着,发丝凌乱,衣衫上有黑有白,手中端着食案,表情凝重。

  凝重?

  我仔细看了眼,没错,是凝重;确切的说法是,沉重。

  一时间,我几乎以为“泽兰”出大事了,或者他遇到了什么,但是很快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的衣衫虽然乱,却没有打斗的痕迹,反而有着浓重的烟火气,厨房的烟火气。

  我的目光缓缓下落,看着他手中的食案,“你做的?”

  “嗯。”那沉重中多了一抹喜色,“你怎么知道?”

  我让出位置,看他郑重地端着食案放在桌上,这才缓缓开口,“如果客栈的厨房能把菜做成这样,估计早就关门大吉了。”

  说真话的下场就是得到白眼两枚。

  我拿起筷子,“寒莳,你果然是天才。”

  “真的吗?”他脸颊抽搐,似乎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我的恭维。

  “能将所有的菜都做成一个颜色,你还不是天才?”我拿筷子戳戳面前的东西,“全部黑色,你到底炒的是四个菜,还是一个菜?”

  就连手感都是一样的,硬,非常硬。

  四个盘子分装,应该是四个菜,可是我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它们一样的凌乱,散在盘子里一坨坨的,一样的焦黑,散发着古怪的味道,一样的油腻,一个盘子里几乎有大半盘的油,乍眼看过去,我还以为是汤呢。

  “你吃不就知道了。”他没好气地回答。

  我夹起一块,满脸疑问,“这个是什么?”

  “糖醋排骨。”

  糖醋排骨?那东西在我记忆里不应该是红亮亮,散发着酸香气,入口酥嫩的吗?和眼前这块炭似乎不太一样。

  我咬下。

  “咔。”这声音,我是直接咬到了骨头吧?

  不确定地舔了舔,嘴巴里是苦苦的,似乎是糖焦了的味道,但是我确定了一点,我咬到的的确是骨头。

  肉呢?肉到哪去了?

  再舔舔,似乎紧紧扒在骨头上那硬邦邦,质感已经与骨头一样的东西,仿佛是肉,这只怕我用两只手撕外加脚踹,都不可能把肉撕下来了。

  “你……怎么做的?”我含着那根骨头,试图将那一点点肉屑软化。

  “他们说先炸,把排骨炸熟。”

  “那你炸了多久?”

  “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难怪肉都炸缩了。

  我的筷子情不自禁挪了个地方,看着盘子里的一坨,夹起来放入口中,果然是……炭香扑鼻啊。

  凝望了半天手中的炭,还是没能看出是什么,我决定放弃,“这个呢?”

  “红烧鱼。”

  红烧鱼!?我简直惊叹了,红烧鱼难道不是一条鱼吗?怎么会是一坨的?

  我的筷子在盘子里翻着,从上捞到下,从下捞到上,还是不太敢相信他的话,“鱼头鱼尾呢,鱼骨头呢?”

  就算他用炸排骨的手段伺候鱼,鱼头鱼尾鱼骨头总能有吧,总不可能连骨头都化了吧?

  “丢了。”他回答的干净利落,“烧着烧着,肉都掉下来了,骨头有什么用,在锅子里还碍事,我就丢了。”

  哇,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去伺候一条鱼?弄的比五马分尸还惨。

  我将筷子伸向另外一个碗,不等我问,他已经抢先开口了,“这个不关我的事,它本来就是这个颜色的,这是海鲜汤。”

  “海鲜汤?”我在“青云楼”培养出来的镇定也渐渐压不住笑意了,“紫菜也算海鲜?”

  “不算?”

  “算。”我忙不迭地点头,“你这比饭还实在的一碗,也能算汤?”

  他眼中露出一丝赧然,“我看一点怕不够,就把一袋都倒下去了。”

  我的筷子伸向最后一个盘子,捞起一条黑漆漆的青菜,有进步,至少我看出来它是青菜了。

  放入口中,才嚼了两口,就被什么东西刺着了,匆匆地又吐了出来,“沈寒莳,你的菜里怎么会有木屑和稻草?”

  他眨巴着眼睛,努力地回想着,半晌憋出来一句,“大概是厨房着火的时候,他们在救火,泼水的时候把柴禾上的木屑和稻草给泼进锅里了。”

  “厨房着火的时候你在干嘛?”

  他认真地回答,“炒菜。”

  我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厨房怎么着火的?”

  “锅子里油太多了,不小心就烧起来了,我怕我的菜被烧焦,用内力逼了下火焰,想压到一边去,结果旁边就是柴禾堆。”他颇有些无辜,“就这样烧起来了。”

  “那你还不跑?”

  “那怎么行。”他手指着食案,“跑了菜怎么办?”

  看他狼狈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叱咤疆场的少年将军英姿,我冲他一笑,“别听蔡黎那些人撺掇,你就是不会烧菜,我也不会不要你的。”

  他要是天天烧这样的菜,我才会不要他好吧。

  我站起身,“走,我们出去吃,顺道把人家厨房的钱赔了。”

  他低声嗫嚅着,“赔、赔过了。”

  我牵起他的手,“那走吧,忙了一个下午,你肯定饿了,我请客。”

  他笑了,明朗俊帅,英姿勃发,却没有举步,而是将我按在了椅子上,“你的发,还未梳,我帮你梳。”

  我和他,要么打打闹闹,要么战场厮杀,极少有这样温馨的时刻,也就由着他了。

  于是……

  “哎呀,你扯着我头发了。”

  “别、别叫。”

  “嗷,你簪子戳着我了。”

  “等,等会。”

  “沈寒莳,你没嫁入古家真是幸运,不会做饭,连梳头也不会,真嫁进门,三天就会被休出来。”

  “你、说、什、么?”

  “我说,除了我谁敢要你啊!喂,你又脱靴子!”

  “咻!”

  我从门里窜逃而出,一溜烟地蹦到楼下转角处。

  回首间,那人在灯笼晕黄中,一手举着靴子,一手叉着腰,眼神危险又放肆,笑容张扬又得意。

  青衫飘飘,发丝飞散。

  “好泼辣的男人,要好好管教。”有人低叹。

  “就是,不然爬到妻主头上去了。”还有人符合。

  沈寒莳眼神一扫,我身边顿时寂静无声。他捋了捋头发,施施然地飘下楼梯,骄纵地牵上我的手,“还吃不吃饭啦?”

  扯着我一路出了客栈的门。

  泼夫就泼夫吧,能泼到这么美的男儿,这天底下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我握紧那手。

  他千里迢迢而来,除了我的安危之外,最主要的是相思入骨吧。

  他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沈寒莳,你这个傲娇的男人!

  ☆、凤衣的醋

  凤衣的醋

  我来的隐秘,走的也悄无声息,与沈寒莳快马扬鞭,总算在与凤衣约定的十日内赶回了“泽兰”京师。

  天色已暗,我遥望宫门的方向,拨转马头,“进宫。”

  一路上,我始终在牵挂凤衣那信上的内容,沈寒莳说凤衣也只提及需我赶回,他就急急赶来接我,到底是什么事,他也不知道。

  “凤后不在宫中。”迎接我的,是云麒,“他说让皇上先歇息一夜,明日再谈。”

  如此看来,凤衣不急嘛,连我回来都不见,想必又是在神殿里了。

  云麒跪在我面前,一双眼中是压抑不住的喜悦,“恭喜皇上平安归来。”

  我含笑颔首,“替我向凤后道一声,我回来了。”

  黑色人影倏忽从眼前消失,再遥望着金色的殿顶,忽然失去了那种急切的心情,这个容成凤衣,总有本事在我满心期待的时候,兜头给我一盆凉水。

  我望向沈寒莳,“我想回家去看看。”

  我口中的家,只能是“百草堂”,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没有人操持,裔萝、易澜、风璀虽然把“百草堂”当家,但个个都是好玩的性情,也不知道在他们手中,“百草堂”会不会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了。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很可能是门可罗雀,无顾客上门,甚至关门歇业。

  哎,我的家啊,我准备毕生为之奋斗的阁主事业啊,说起来都是泪。

  当我敲开后门的时候,我以为等待我的会是惊喜后的嚎啕,诉说“百草堂”在短短两个月间的破败,谁知门房也不过轻轻啊了一声,“阁主,您回来啦。”

  这,不符合我的想象啊。

  不仅如此,她甚至屁颠屁颠地牵上沈寒莳的马,眉开眼笑,“爷,您可来了。”

  这算什么意思,抛下我去讨好沈寒莳,就算他长的美,也是我的人,我才是那个给你开银子的人。

  我低声问着他,“这些日子,你常来?”

  沈寒莳抛给我一个眼神,脚步飘飘上了楼,转身消失在一扇门口。

  自打他在“百草堂”舞过一次剑后,我就单独为他留了间房,叙情馆么,就是房间和男人多。

  我的心里稍安,有沈寒莳照应着,应该不至于太惨。

  也就仅仅是稍安而已,他有治军之能,那些铁腕手段放在我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公子身上,那些身娇肉贵的爷们,还不被他玩死?

  我提着沉重的脚步,慢慢上楼,才踏上几节楼梯,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大厅很静,静的只有一些丝竹声,以往酒斛错盏的声音都不见了,更别提划拳调笑声。

  走到弯角,我的心更沉了。

  以前的“百草堂”是灯光明亮,照的整个大厅亮堂堂的,如今暗沉沉的,连楼梯间都不见灯盏。

  我的“百草堂”已经破落到了连灯盏都点不起的地步了吗,还是说客人太少,灯都不用掌了?

  我三年的苦心经营啊,就成了一潭泡影。

  当我转上二楼,心头忽然一颤。

  不对!

  虽然没有灯,虽然没有声音,但是我的武功告诉我,这楼下大厅里不仅有人,而且有很多人,只是刚才太远,又被丝竹声掩盖了呼吸声,我没有察觉到。

  至于没有燃灯的理由……

  大厅正中的台上,四面垂纱,一盏盏的荷叶灯影影绰绰,台上人影的轻舞着,脚尖轻灵,仿佛踏在荷叶灯上。

  昔有掌中起舞,今有灯上翩跹。

  一层纱衣,被灯光投射出了完美的身形,扭转间,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呼吸不能。

  那腿弯间的长发,随着身形摇曳,诱人捧起,轻嗅。

  身体猛地转起,薄薄的纱衣飞旋,本该是所有风景俱露,那荷叶灯的火,却因为人带起的风声,猛的黯淡了下去。

  看不清啊,什么都看不清。

  厅中人,齐刷刷的叹息,纱帐中,传出一声轻笑。

  轻的象树叶飘落水中时的小涟漪,轻的如廊下水滴摇摇欲坠后的溅落,勾了人的心,酥了人的骨,夺了人的魂。

  无数人在感慨,唯独我在愤怒。

  手指抠在栏杆上,指甲划过木头,咔咔地响。

  该死的容成凤衣,我说过什么,不准在人前跳“天魔舞”,他当耳边风吗?

  更主要的是,我发觉,两侧的灯火在一盏盏地燃起,整个大厅也渐渐明亮了起来。

  他还在舞着,似乎没有察觉。

  腿一踢,风吹起了纱帐,粉纱飞起,我的心口又是一紧。

  一旁的小厮完全没有察觉我杀人般的眼光,擦着打火石,继续燃着灯光。

  容成凤衣飞快地旋着,身上的袍子整个飞了起来,身边的纱帐也飞了起来,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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