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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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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缩在柜子后半天的萧慕时一声低呼,扑了上去,手摸着玉玲珑,“这个,就是这个,就、就、就是这个。”

  她一激动,说话又不利索了。

  我眼神一扫,对着最初中年女子带进来的少年,“你是什么人?”

  “我、我、我……”少年腿一个劲地哆嗦,“我是旁边、旁边客栈的,她给我钱,让我,让我来走一下。”

  手抽风似的,指着地上早已没了气息的中年女子。

  看来,事情似乎有了头绪了,我看着地上哭泣着的少年,朝他伸出手,“跟我走吧。”

  他抬起眼,凝望着我。

  水雾空蒙,远山含愁。

  无声地流泪最是打动人心,远胜过嚎啕的凄厉,那一颗颗扑簌簌的泪珠,比火星还热,打在我的手心。

  他的手,放入我的手心,乖乖地站了起来。

  ☆、又一次被打扰

  又一次被打扰

  夜深人静,月朗星稀,白天的热度被一扫而空,窗下一盏茶,夏日里独有的草木清香随着风幽幽飘来,吸一口,满心肺的清爽。

  若再有人一旁执壶,斟上一杯,对坐相饮,便是人间最大的快乐。

  难得的安宁,有爱人相伴,不需要废话,不用缠绵悱恻,一杯茶一个人,足矣。

  “凤衣的茶,很特别。”我抿了口,含在嘴巴里,让那清香顺着喉咙一点点地滑入。

  回到宫里,回到凤衣的身边,不再去想那些让人纠结的事情,短暂的放松,寻几分自得其乐。

  和凤衣能在一起单独相处太难了,难到我觉得就算天塌下来了,也要明天再说,今天谁也没办法把我从凤衣身边弄走。

  为了这分独处,我把所有人都赶的远远的,就我和他两个人,才有家的感觉。

  宫殿朝堂,青楼烟花,我和他愣是没办法象寻常人家的夫妻一样秉烛娓娓,寻找那份温馨,也就只能将就拖一个躺椅在殿门前,看看星星,赏赏月亮。

  “也就你会说冷茶好喝。”他纵容着,靠在躺椅上,身体随着摇椅一下下地摇着,放下了白日里的华贵,这样的凤衣慵懒的令人着迷。

  我又饮了口,茶水润满喉,“真的好喝,夏日里,我可不想你烹茶弄的满头大汗,这样挺好。”

  一阵风吹过,吹来了他身上淡淡的皂荚香,刚沐浴完的他,洗尽了宫廷的龙涎香和神殿的檀香,也就褪掉了所有笼罩在他身上无形的光华。

  现在的他,只是我的夫,我与他过着普通人最简单的生活,吃完晚饭,沐浴干净,然后坐看银河星子。

  他拉过我趴在他的腿上,紧绷的大腿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了过来,清凉无汗,他的手温柔地插入我的发间,一下下梳弄着。

  他的动作轻柔,软软地抚摸,偶尔指尖骚过我的颈项,惹我忍不住地笑出声,同样手指在他大腿上画着圈,刮一下,他亦回以低低的笑声。

  “凤衣。”我手指一伸,“今日的月亮好圆。”

  满满的银辉撒在我们身上,我们的身影格外清晰,地上两人的影子重叠着,随着摇椅的微晃,也一下下的摇曳着。

  他伸手抓着我的手指,拢到掌心里,口吻半是玩笑,“不准手指月亮。”

  我的手抠着他的掌心,看到他眼底月光无双,清辉如水,“为什么?”

  “我娘说,拿手指月亮晚上睡觉会尿床。”

  我抬起头,发丝满落他的小腹,“那你肯定指过月亮,才会记得你娘的话。”

  他不说话,眼尾飞扬了起来,眸光淋漓。

  我趴上他的胸口,“你也肯定尿床了,否则怎会记得如此清楚?”

  这一次,他连唇角都飞扬了,“小时候拿手指月亮,爹爹会打屁股的,你小心我打你屁股。”

  那手,似真似假地拍了拍我的臀,我轻轻哼了下,脑海中忽然想起他上次打我的样子。

  而他的手,正摩挲着,轻抚了几下。

  四目相对,我知道我们都在想同一件事。

  他笑意风雅,我愤愤不平。

  “不让指月亮,那我指那个行不行?”我手一转,换了个方向,遥遥指着某颗明亮的星星。

  他眼角儿一挑,“牛郎星?”

  “嗯。”我的口气不无怨怼,“你不觉得我们就像牛郎织女吗,一年难得聚上一次,刨去国家大事,朝堂政务,真正属于我们两人的时间太少了。”

  都说风月情浓,我和他情浓是真,风月……只怕没有吧。

  “爱你,便为你守着江山社稷百年。”他的声音一如平常,不带半分波动,这不是誓言,只是他的心底话,“江山都拱手与你,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鬼要你的江山。”我咕哝着,“我只要你。”

  那么大的疆土,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如果为了它而失了与凤衣在一起,才叫得不偿失。

  “那明年七夕陪着我吧。”他笑着,“省的你又说什么牛郎织女的。”

  “好。”

  才刚刚回来,我根本没有再去任何地方的打算,我只想呆在这里,呆在凤衣身边,呆在我的“百草堂”。

  “你说,他们每年就一个晚上在一起,都干什么了?”我坏心地想着。

  “说情话。”

  “只说情话不干点什么?”我脱口而出,“那织女一定是月事来了。”

  屁股上,再度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那双眼,媚色无边,“煌吟这是在暗示我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任何女人要是在久违的爱人身边,只知道说话的话,那她要么不爱这个男人,要么就是月事来了。”

  凤衣又笑了,一阵阵的笑声传来,低沉魅惑。

  这样的声音,在情动时的呻吟,只怕也是勾魂摄魄,让人迷醉的。

  我的手无声地爬上了他的脸,指尖描绘着他的眉眼,“如果一个男人在他久违的爱人面前只会说话的话,那他要么不爱她,要么……”

  “你想说我无能?”他的眼中爆发出危险的光,手臂的力量圈我在他的胸口,掌心落着我的臀上。

  我感觉到了一丝危机。

  手一招,茶盏入掌,捧到凤衣面前,“凤衣要喝吗?”

  他懒懒地看了眼我,没动手,也没动口,那表情一副‘看你如何表现’的姿态,大爷般地靠在躺椅上。

  茶送到了嘴边,他也不张嘴,就用双勾魂的眼睛望着我。

  我将茶盏送到嘴边,轻轻含下一口茶,慢慢地凑向他。凤衣眉眼飞挑,继续用那勾魂的眼睛看我,在我渐进时,看到他嘴角渐大的笑容。

  凤衣一向是包容的,任我侵略,任我蹂躏,他都纵容。即便是亲吻,也能让我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宠溺,而且,他总能给我一种征服后的快感。

  他的地位,他的心思,往往会给我完美感从而敬而远之,可这个时候的他,那些东西都可以消弭于无形,他顺从我,被我征服,让我享受他敞露的一切。

  凤衣总能用他的方式,让我觉得是他的妻主,不仅是妻,还是主。

  “在这里,还是进屋?”

  反正一句话,夜长梦多,先吞了我的肥肉再说。

  再不吞,我嘴边的肥肉都快晾成肉干了。

  他媚眼如丝,气息凌乱,“你喜欢哪,就哪。”

  果然,知我者凤衣也。

  他脸上情潮未散,分外迷人,软软地倒在躺椅上,衣衫打开,胸膛在月光下泛起珍珠玉润的光泽,胸膛红豆旁一点殷红,刺眼。

  我的手点了上去,“这个东西留太久了,总觉得是嘲讽我。”

  废话,自己的男人顶着守宫砂半年了,还经常耳鬓厮磨睡在一起,能不嘲讽吗?

  “那你看着办咯。”他就如待宰的羔羊,不、他就如期待被宰的羔羊,语带**地飘出一句。

  羔羊都发话了,不宰不行!

  “皇上!凤后!”

  一声尖细的嗓音,花何远远地站着,脑袋低垂。

  搞什么鬼!

  我快速地拢好凤衣的衣衫,谁也不能看他,伺人也不行!

  “滚!”我出口就是火气漫天。

  花何身体一抖,声音小了不少,“皇上!‘紫苑’使者求见您。”

  萧慕时?她又来干什么,我不是把她的外甥,未来的皇上给弄回来了吗,还来骚扰老娘干嘛?

  为了保证那个什么狗屁皇子的安全,“百草堂”是不能再住了,不得已只好放在了宫里,早知道她今天会来骚扰我,打死也不弄进来,管她去哪住。

  “打出去,老娘不见!”什么气度,什么涵养,什么帝王姿态,都他妈见鬼去吧。

  花何又是一抖,“我说了皇上和凤后歇下了,她、她跪在门前,说今夜一定要见到您,因为事关‘紫苑’皇嗣。”

  “人不是在宫里吗,又没死又没伤,急着投胎啊。”我更加怒了,因为凤衣正噙着看好戏的表情,水灵灵地望着我笑。

  “她说、她说,要您去给‘紫苑’皇子验身。”

  验身!?

  看胎记?

  难道要我对着个成年的男子,看他的屁股,大眼瞪小眼?

  ☆、验身

  验身

  会不会和她家那个倒霉皇子大眼瞪小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羊宰不了了,我的肥肉也泡汤了。

  萧慕时说的好听叫跪求,说的难听叫绑架,你说堂堂一个国家的使者,跪在我殿门前,我难道还真的和凤衣不管不顾地缠绵?

  兴致都没了好吧。

  我无奈地瞪着他,按捺下心头的火气,这个女人我现在越看越不顺眼,恨不能挥拳揍她。

  我一回到京师,就是她的麻烦事,折腾了我一个晚上还敢觊觎我的男人,好不容易把他家的人给他了,怎么又来了?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现在就给她弄一辆马车,再配上一队人马,前呼后拥地欢送他回国。

  “你又发生什么事了?”我揉着发疼的额头,都是欲火给憋的啊。

  “那个、那个……”她在我的威压下,又开始结巴,“皇子、皇子的验、验身。”

  从我把那个人带回来多少个时辰了,她到现在居然连身份都没弄清楚?

  “宫里伺人多的是,如果你不方便亲自上阵,就喊两个伺人去,要朕给你指派吗?”

  她飞快地摇着头,“不,不是的,皇子、皇子他不让别人靠近。”

  “那就扑上去按住,扒了裤子看。”我没好气地回答,“伺人不够,我喊十个八个力气大的,你要撕掉一层皮都行。”

  软的不行,她就不能来硬的?

  “不可以!”她声音猛的拔高了,尖的刺耳,“那、那是皇子殿下,未、未来的帝君,怎能、怎能随意被人、被人这样凌辱。”

  算她说的有一点点道理,想起那男子的纯净无暇,我的说法的确有些残忍。

  “那就下点药,水里、饭里,迷晕过去了随便你摆弄,这样行了吧?”我又想到一个馊点子,“迷药有没有,要不要朕给你弄?”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又不行?硬的不让,这神不知鬼不觉的也不让?

  她无奈地开口,“皇子他、他说不要做什么皇子,只要他的姨,到现在是粒米未尽,滴水不沾。”

  “那就吹迷香!”我继续着馊点子。

  她表情扭曲,摇头,“房间太、太大了。”

  我抚上额头,这里是皇宫,我赐的是一宫给他们住,房间确实大了点,而且现在正值夏夜,大多数人夜间都是开着窗乘凉,没有人门窗紧闭,迷香确实不太好使。

  我继续不死心地想办法,只求早点打发她走,“找个武功高的靠近他,当面撒。”

  她还是摇头,一直摇头,这货上辈子是个拨浪鼓吧。

  “皇子伤心,不准任何人靠近。”

  不准人靠近不能来硬的啊!我望天翻着白眼,知道我这话说了也等于没说,她除了摇头就是说皇子身体尊贵,不能随便欺辱。

  “他不准人靠近你来找朕有什么用,难道他就让朕靠近了?”我没好气地说着。

  这一下,萧慕时的眼神亮了,看着她的表情,我隐隐有了不详的预兆。

  拨浪鼓终于换姿势了,她忙不迭地点头,“皇子只说了一句话,说是您带他来的,他只信任您。”

  我是该抽自己嘴巴,还是该打手?

  让你贱,没事和人搭话,让你多事,伸手让他跟你走,看吧,甩不掉了吧。

  萧慕时噗通一声又跪到了我的面前,“帝君、能不能麻烦您,走一遭,皇子、皇子那样子委实让人不、不忍心。”

  闹半天还是要我去安慰人啊,想起那个纯净如水晶精灵一般的人,还有那张山河无色的容颜,也难怪萧慕时经受不住,谁舍得看这样一个人伤心,恨不能捧在手上,含在口里暖着护着。

  “好。”我知道,今天我不走这一趟,她也不会走,留在这里拉锯也不过是浪费时间,“拿包迷药给我,有机会我下药,你自己想办法让人验身。”

  她还想说什么,被我冷然的目光一扫,又憋了回去。

  她家皇子再金贵,也贵不到要我下药,鬼鬼祟祟偷看的地步。

  我和她交谈前,凤衣早早进了殿门,我远远地看了眼,窗纱被风吹起,床帐已然被放下,依稀可见他美好的身形轮廓,看样子已是歇下了。

  这些日子凤衣也劳累了,还是不要让他等我了。

  心头叹息里,我走出殿门,跟着萧慕时朝着他们歇息的宫殿而去。

  才进殿门,所有的伺人都远远地站在殿门前,大殿静的出奇,我挥手中,所有人无声地退下。

  我推开殿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

  不管这个殿有多大,不管排场有多奢华,也不管他把自己缩的有多小,世间无双的灵秀之气将这些奢华顿时变得世俗浮华,唯独突显了他。

  这感觉就像,珠光宝气雕梁画栋建在了青山幽谷之中,那么格格不入。这精美的皇宫放着他,也是糟蹋。

  他的脸埋在臂弯间,将自己缩成一个团,发丝垂在身侧,蜿蜒在地上,一双赤足踩在石砖上,粉色的指甲一片片象贝壳似的。

  没有我想象中发脾气摔的一地狼藉,房间里整洁的犹如完全没有人进入般,大概他从进来的那刻起,就一直缩在那,不曾动过吧。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也没有抬头,清软的声音有些哑,“我不想吃东西,麻烦你拿出去好吗?”

  即便是这样的无助和不安,他的声音还是礼貌乖巧的。

  我在他的身旁蹲下,他下意识地往里面挪了挪,身体缩的更紧了。

  “是我。”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你还记得我吧?”

  他肯定是记得的,因为当我才说了两个字,那低垂的脸已经抬了起来,那双眼明显哭过很久,使得那双漆黑的眸子也变得朦胧了起来,像雨后的山谷,明明那么清新干净,却被升起的山雾阻挡了风景,变得似幻似真,凭添了幻境般的美。

  想要看清楚,却怎么也望不到底,不小心就被吸引了,沉溺了,难以自拔了。

  只这么一抬头,我的心又是一震。

  这双眼不经意的动作,让我想起了沈寒莳曾经使用“探心术”时的眼眸,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收走了魂魄,被他牵引。

  我自问没有谁能让我不敢对视,即便青篱那样的冰冷,我也照样坦然对望,可这少年的眼眸,让我居然有想挪开眼睛的冲动。

  太美的东西,望而却步,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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