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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难得岁月静好-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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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靠皇上,皇上快死了。你想靠太子,他相信其实他大哥更清楚,太子就是个神经病。
  好歹,祖父知道了,嘴里虽然骂了他,可是心里还是高兴的。
  一整个上午就这么很无聊地过去了。
  张静安念了一会佛,安抚了委屈地呜呜叫的娇娇,然后在屋里写了几个字,袁恭就回来了。
  回来了又要水洗澡,也不让人跟进去伺候。连头发都是他自己洗的。
  洗完了自己穿上衣服,就这么晃荡了出来,直接往床上一趴,让丫头把饭端屋里来。
  张静安就是再疲赖,也没有在床上趴着吃饭的时候,就算是懒,歪也就歪在炕上吧。
  她让玛瑙等人将饭摆在了外间的凉炕上。然后发现除了她每日里吃的粳米饭和四凉四热八道菜外,还有小盆那么大一海碗的炸酱面。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玛瑙,玛瑙这才解释,“这是二爷临走吩咐的,他中午要吃炸酱面。”
  袁恭这才晃晃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果然捧了碗歪到一边吃去了。
  张静安觉得他现如今是愈发古怪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浑身软得不像样子的时候,不是说他从小在外祖家长大,吴家最重规矩,别说吃饭,就是喘口气都有规矩的吗?
  袁恭就着酸笋鸡皮汤吃了两大碗的杂酱面,那个样子,就跟早上那些早饭根本没吃过一样,也不知道他最近是跑哪里去了。
  袁恭吃饱了,话也懒得说,戳了戳娇娇的肚子把娇娇吓得呜呜叫,然后就摇摇晃晃地躺床上睡去了。
  张静安很想说那床是她的,他去睡凉炕。
  可袁恭跟昨天一样,趴在床上就不起来了。
  张静安跟袁恭挤在一个屋子里也过了几个月了,还真的不知道他有趴着睡觉的习惯。
  这一觉就又睡到了太阳西斜,张静安懒得理睬他,打算自己吃饭。可也觉得袁恭这样的行径很反常,于是走进屋子里看了看,就发现袁恭睡在那里不仅仅是姿势怪异,而且脸还涨得通红。
  张静安叫了玛瑙过来,玛瑙看了一眼就说,“二爷这是发烧啦吧。”
  张静安傻眼了,两世人,她从来没见过袁恭生病。生病应该是她张静安的专利才对啊。
  她们唧唧喳喳的声音吵醒了袁恭,他皱眉爬起来,明显有些力有不逮的虚弱,似乎背上还牵着什么似的,行动也不大灵活。
  他拽住了张静安的袖子,“唧唧喳喳什么?不用请大夫了,给我熬点小米粥,爷想喝那个。”
  张静安让人去给他熬粥,顺便再熬一大碗葱姜水过来,热腾腾地给他灌了下去。
  不多一会儿,袁恭就冒了一头大汗出来。
  张静安拧了个帕子给他,他就懒洋洋地开口,“你不知道给爷擦擦?”这也是邪了门了,他如今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偏偏就感觉肚子吃饱了一股子饱暖思淫欲的感觉。张静安身上那淡淡的香气里混着那么一丝丝的奶味传过来,就撩拨得他心里有那么一股子情绪不安分了起来。你说张静安这么大的姑娘了,每天还要喝奶才能睡觉,这都是什么毛病呢?
  张静安刚嫁给他的时候病泱泱的,脸上连点人色都没有。可现如今明显的个头都高了一寸,身上那件半旧的缭绫散袖小褂明显是小了点,腰身还好。可那小胸脯鼓鼓囊囊的,去年秋天嫁过来的时候,藏在大衣裳底下,他可都没看出来。
  他在胡思乱想着,张静安就把帕子扔到了他脸上,“你做梦呢吧。”
  袁恭就哼了一声,心里想,不仅那儿大了,脾气也越来越大了。不过好在不发疯了,自己这张脸怕是还能保住,不然明儿个怎么出门呢?想到这里,背上淌下的汗就渗到伤口里,一阵的刺痛。
  他把帕子递给张静安,“别叫人,给爷把背上擦擦。”
  张静安本来还要啐他,可看他脸色严肃,自己心里又有几分好奇,这就将他的亵衣给掀了起来,不由得就惊叫了一声。
  袁恭的背上横着七八条红痕,条条都有张静安腕子那么粗,直接肿起来体有二指多高。
  张静安瞪大了眼睛,“国公爷打的?”
  天啊。咬人的狗不叫,上一世老太爷打了袁恭好几次,看着雷霆万钧,打在袁恭身上梆梆响,可袁恭哪次也没真有什么损伤。可国公爷从来不大声呵斥,没想到私下里打儿子打这么狠。
  袁恭拉住她,“小声点,给我随便擦擦就完了。”
  张静安撇他,这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挨打的意思?至于吗?那是他亲爹!亲爹打儿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儿子闯了祸,不打才不正常吧。
  等等,袁恭闯了什么祸呢?
  她问,“你都干什么了,国公爷这么打你?”
  可袁恭嘴紧,根本不打算跟她说的样子。
  张静安心里很挫败,觉得就凭他回来就是要吃要换衣服,看都不看她一眼的样子,有什么事儿会跟她说吗?自己两世人加起来还不够贱的,关心他做什么?
  冷冷地撇了他一眼,摔了帐子就走了。?
  走出屋外念了两声佛,又觉得,她是得关心袁恭。这一世她活一天算一天,总不能好像上一世这么糊涂把,她可得关心袁家当初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弄得分崩离析,家破人亡。不然什么等着分家过好日子的念想,那都是空的。
  没她的吩咐,屋里的仆妇是不敢进内室服侍袁恭的。
  张静安索性说嫌热,将屋里的人都给赶了出去,翻箱倒柜地找出清淤化结的膏药,又从打了一盆清水,自己去了里间。
  袁恭还趴在那里翻着眼看着床顶的帐子。
  张静安撩起他的衣服狠狠地在他背上的伤痕上戳了一下,袁恭本来懒洋洋地笑看她回来,没想到最毒妇人心,他怎么就忘了张静安恨他恨得要死呢?这一下被戳得立刻就跳了起来,差点打翻张静安放在床头的水盆。
  张静安森森地看着他,“说吧,你究竟干了什么,国公爷要打你,你说了,我谁也不说,还伺候你伤药换洗,不说。我现在立马去问国公爷,你选吧。”
  袁恭气得七窍生烟,主要是后悔的。自己怎么就脑子进水了,爬回双榴园指望张静安伺候自己,他当初就应该爬外院找元宝和二宝去给自己换洗换洗上上药就得了。可现如今张静安已经知道了,还不依不饶的,你让他怎么办?
  他坐起来,还比张静安高一个头,就这么俯视着张静安,可张静安并不怎么怕他。两世人她发现,其实袁恭是个挺要脸面的人。最怕就是女人撒泼,而且怕中之最怕就是女人当众撒泼。她威胁要去正院闹,他十有八九得怕。
  袁恭确实怕了,他虽然指责张静安,但是气势已经不如刚才了,翩翩公子袁二爷甚至于有些幽怨,“你男人没脸,你有什么光彩的?就这么爱折腾?”
  张静安毫不示弱,“我乐意伺候你?我是怕我男人被打了我连为了什么都不知道,那才真是没脸,要没脸,大家一起没脸,凭什么我一个人没脸?”
  张静安虽然很蛮横,但是这回她蛮横地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袁恭想着,她一次两次不知道,难道以后还能都不知道吗?就像她说的,老是瞒着她,大家都没脸。
  他寻了个不会压到伤处的地方靠了起来,“我把打断我四叔腿的亳州宣慰使长子给废了。”
  张静安的小嘴张成了个o型,实在是对这个消息有点接受不能。
  上一世张静安的眼界全在内宅,即不知道这个宣慰使是谁,也压根不知道袁恭和他们还因为四叔有了这么一段恩怨。
  话说上一世的时候。四叔似乎是一直呆在保定,一直到刘璞起兵临近了直隶才搬回来的。这一世怎么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样了呢?
  她不满道,“你还管你四叔什么闲事?要我看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活该。”四叔发狂她是亲眼看到的,什么人啊,为了一个外室,差点将亲生儿子打死,她这个侄儿媳妇要不是拉着弟弟跑的快,怕是也得跟着倒霉。想到被踹折了的门栓她就害怕。
  袁恭就皱眉,“你以为那何彪打四叔是因为四叔找了外室,对亲儿不慈?他那是在打我们袁家的脸。张狂得没边了!”
  张静安想想也是,可跟何家打擂台不是应该国公爷负责出面的吗?而且也不至于将人打废了这样以牙还牙吧,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同朝为臣的,何至于此啊。以她两世为人对袁恭的理解,袁恭并不是那种意气用事的人!所以袁恭的解释她半点也不相信。
  袁恭感到很无语,张静安就不能变得蠢一点吗?她平时并不是这么上心过日子的人!他不说话,张建安就觉得很愤怒,两世为人她都没有得到过袁恭的信任!
  意兴阑珊的,她也并没有想细问!冷笑着哼了一声,要真的是这样。国公爷为什么要打你?打了还不让别人知道!
  袁恭还是不说话,张静安也不想说什么了,只哼了一声,活该!
  袁恭气结,强忍着不拍死张静安,“今儿这事,就你知道,别人都别说,你身边的丫头婆子也都别说。就当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张静安撇眼看了他半天,“我才懒得说。对了。你怎么收拾的何家那个人啊。”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袁恭本来不打算说的,可都已经告诉张静安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那些不相关的事儿了,于是乎半靠在张静安那具菊花填充的弹墨大迎枕上。“那小子是个饕餮,还好色。在保定府,最好的菜不在馆子里,在个叫春香楼的……”咳嗽了一下,觉得跟张静安讲这个不好,可张静安更好奇了,“春香楼怎么了?”
  袁恭就又哼了一声,“没怎么,总之是那小子吃饱喝足了宿在春香楼,我给了老王八一点钱,就带了人进院子。”然后就没说了。
  可张静安比听鼓词儿还兴奋,已经迫不及待地抱着狗靠近了他,“然后呢?然后呢?”
  袁恭喝口红枣茶,“还有什么然后呢,然后我带人上去,拿被子蒙住那小子的头,一棍子打断了他两条腿。”当然也不是只打了一棍子,他一连打了好几棍子,本来想着就是打断那人两条腿的,谁想到没敲准,把那厮的蛋也给打折了。不过这些就不好跟张静安讲了。
  张静安果然觉得不过瘾,皱着小眉头自己添加了无数的想象,“你肯定不是一个人干的吧。”
  袁恭挑眉,“你怎么知道?”
  张静安就肯定得说,“肯定芸香她哥也帮了你的忙吧。”
  她这一说,袁恭差点吓得跳了起来。
  他和沧州云家的关系,知道的真的没几个人,主要是他在鸾仪卫呆着没什么意思,跟镇抚司的人来往多了以后,就跟江湖上这些人有了些来往。因为帮过云家一点小忙,这才牵上的关系。
  云家身在江湖,可胸有大志,为人也很仗义。有不少隐秘的事情,他都拜托云家帮忙。可这层关系,当然是越秘密,效果就越好。就好像朱山这件事,以他的关系,求谁都办不下来,结果找了看似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端钰,和跑江湖走镖的云家,以及娇蛮任性一副缺心眼样子的张静安却办了下来,就是明证。
  可张静安怎么知道这事还有芸香的哥哥云雷帮忙?
  张静安就笃定地笑了笑,“你说带人上去,拿被子蒙住那小子的头,一棍子打断了他两条腿是吧。干这种事,肯定得悄无声息,芸香走路就是悄无声息的,可是她一直都在蝴蝶巷陪着李夫人,所以不是芸香干的。她说过她还有个哥哥,比她功夫好多了,所以,肯定是她哥哥帮你干的。而且干这种事,你还得有人望风吧。所以,说不定芸香的小弟也去了。”
  袁恭看着张静安一脸兴奋莫名的样子,不由得头上都要冒出汗来,这种事情怎么她就这么聪明了起来?完全没有必要么。
  张静安继续自言自语,“你说你们摸上去,他就真的一点没醒吗?你是不是还使用了五更断魂香?”袁恭头上的汗彻底下来了,他后悔,怎么让张静安跟芸香混了这么久,瞧着都学了些什么啊。
  张静安继续自我肯定,“肯定是用了药。不然不可能啊,你一定是将屋子里的人都给迷魂了,不然他睡觉了,屋里总有伺候的小厮丫头,你们这么大动静,势必要惊醒了。”
  袁恭当然没用云家的五更断魂散,那东西虽然无色无味,但是被发现了,就知道是云家干的了。他用的是常见的蒙汗药,只不过用胭脂香油盖住了气味。
  他摸摸头上的汗,“你琢磨这些干什么?”
  张静安就用细白的手指戳他,“既然事情是这样,何家都不知道是你干的吧,所以国公爷根本没有理由打你啊。”她很困惑地看着他,觉得袁恭这事干的也算漂亮吧。公然寻仇不好,但是私底下毫无破绽地收拾了仇人,又没留下什么把柄,岂不是天大的好事吗?作为国公府当家人的国公爷不是应该暗地里弹冠相庆,夸赞儿子干的好的吗?就算不支持,也不至于打得那么惨吧。
  她这么一问,袁恭却无法回答了。
  袁恭心想,他就是看不惯他爹现如今这处事的态度,居然因为何熏是太子提拔起来的,就连四叔被打这样的事情也能忍了?就为了能重回五成兵马司都督的位置上去!那个位置有什么好干的?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天天就守在太子身边,连这样的事情也摆不平。他们是太子的臣子,又不是太子的奴才。
  食物中毒,我作为一个吃货难免的要中招一次,到现在都分析不出,我昨天吃的那些东西里,到底是哪个击倒了我。
  本来打算几天多更一点的,实在是更不动了。
  有bug只管抓,因为我也没力气抓了。
  亲爱的mm们;我也是没办法啊


第52章 刘梁

  张静安紧跟着又问,“那天你突然出门不是和你大哥聊了很久吗?你大哥也不知道你去保定打人的事情?”
  袁恭就不说话了。
  张静安就惊怒,“既然是你大哥指使的,为什么他不替你说话?”
  袁恭当真不知道该如何和张静安解释了。
  父亲作为一家之长,自然是要谨慎一些的。何熏不过是个小人,此时不收拾他,以后自然也有机会收拾他,可袁兆作为世子,却不好等那么久。毕竟他整日里出没宫闱,宫里那是什么地方?全天下最势利最刻薄之所在,总归是有那么些没眼色的小人免不了在后头幸灾乐祸,使绊子下?手。
  所以袁兆和国公爷是不一样的。
  国公爷的意思是,何熏的事可以放放。
  而袁兆,则一定要尽快给何熏一个教训。
  所以,这事根本就是袁兆和袁恭背着国公爷干的。
  可事情做出来了,挨打受责备的却是袁恭一个人。
  张静安觉得很不可思议,差不多要斜着眼睛去看袁恭了。
  袁恭就只好像她解释,“大哥毕竟是世子,而且父亲……父亲也是气我擅作主张,将那姓何的打的太重了。”
  张静安就冷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四叔一条腿,那个烂人一条腿,有什么重不重的?打轻了,人家还以为你怕了他呢!
  不过国公爷这态度,也实在够恶心了吧。
  张静安私下里想了想,觉得袁恭做得这事天衣无缝,就算何熏怀疑,但是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可就是这样,国公爷居然把袁恭打成了这样!
  打了还不让人知道,连家里人都瞒着,这分明就是泄愤而已么。
  她愤愤不平地还想开口,就看袁恭脸上神色疲惫,似乎不想再聊这个事了,也就住了口。
  可再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揪着袁恭问,“可你把何家儿子的腿打断,他们虽然没有证据,可是万一下?手?你,把你的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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