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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娇宠白月光-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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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一直心怀警惕,可当时没有及时放手的行为,足以成为他人生中最大的败笔。身着白色寝衣,披散着乌发的冷美人,面无表情地张开嘴,从嘴里快速射出个银白色的东西,朝着十三的面门而来,见状十三下意识就拿另一只空着的手去挡,却没能挡住。
  那奇怪的东西洞穿了十三手心,直直地刺进他的眉心。被偷袭的恼怒一瞬间大过了一切,十三扯着甄素泠的头发,按她的脑袋朝墙壁结实地怼了上去。
  刚撞了一下,手心以及脑袋深处猛然激起的绵密剧痛,令他整个人神情恍惚起来,身体一下子脱力跪到地上,仅仅支撑不到三秒钟,就软成了一根面条瘫到地上晕了过去,彻底不省人事。


第15章 冰火
  不知过了多久,十三悠悠醒来,头痛欲裂。
  还是同样的卧房,银丝炭静静地燃着,偶尔发出噼啪声,房间内温暖如春,几盏烛火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发现动不了。
  自己正面朝地,四肢酸痛无力不说,手脚还被一一敞开,被麻绳牢牢套绑了分别系在四周的几个沉重的物什上面。
  身上除了裤子完好之外,上衣不见踪影。
  “根据我朝律法——”一个女声缓缓响起,她自案几上取了一丸香,轻投进熏笼,轻薄的香氛轰的一声炸裂开来,淡香的味道四散,缓缓盈满内室。
  等香味散匀,女声才继续淡淡道,“入室偷窃且欲害人性命者被抓,要处以黥刑。”
  黥刑,即在脸上刺字。
  “既然你犯了罪,那么自然要有所惩罚。”
  甄素泠的额头上随意贴着一张圆形膏药,伤口周围因磕撞在墙上而迸出的大量血液凝固成了骇人的痕迹,她没去管,反而伸出一只素手,自身前摊开的粗细不同,闪着冷冷寒光的绣花针上抚过,依然不紧不慢道,“刺在脸上未免太伤十三公子的自尊,我看不如这样,我帮你在背上刺几个字,好教你有生之年,都能够以此为戒,避免再犯。”
  十三听罢,也不挣扎了,他声音懒洋洋道,“不知美人要帮我刺哪几个字?”
  甄素泠眼角余光上抬,微微一笑,只是笑意未曾到达眼底。
  “就刻仁义。”
  十三听完不着痕迹地撇撇嘴,就听甄素泠接着道,“以及后面的……礼智信忠孝悌节恕勇让。”
  “我看这些品质十三公子恰好都没有,所以刺在你的后背上之后,一定能感化十三公子,使你逐渐成为如琢如磨的君子。”
  “……”
  仁义礼智信忠孝悌节恕勇让。
  在背上刺一竖排这些鸟字,那他以后还见不见人了?
  “刻在我背上未免可惜,不如刺在美人你的脸上啊。”
  十三偏头望着上方的甄素泠,暧昧道。
  甄素泠不为所动,“十三公子向来在别人身上喜欢玩这些东西,怎么轮到自己了,就如此抵触?”
  猎物当然只能任由猎人摆布,可若二者地位颠倒,滋味当然就不那么美妙了。
  再也没了闲谈的心,十三奋力挣扎起来,可那麻绳不知是什么搓的,牢固的紧,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甄素泠冷冷一笑,看十三此时的情态,如同在看一只掉进了陷阱的丑陋牲畜,拼命使劲,偏偏挣脱不得。她眼中净是快意,以一个胜利者难得的宽和及包容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过多的挣扎,这绳子是兽畜坊专门用来捆野彘的,野彘你知道吧,几百斤的蠢物都挣脱不了,何况是你?”
  野彘就是野猪。
  重生之后,甄素泠趁着养病的时间,吩咐金铃外出,买了一堆东西以备不时之需,其中就有这捆捆缚绳。
  不待十三说话,她语气一转,“还有这香,不仅是迷香,而且有毒,就算逃出去了,没有解药,一刻钟之内,你也必定会七窍流血而亡。”
  “你要是不信,尽管试试。”
  甄素泠唇角勾起,望着瘫在地上的十三,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恨意迸发。
  “今晚……我刺完字后,会给你延缓毒香发作的解药。”
  “只要你有命活下来把伤养好,大可以在一个月后,继续来寻我的麻烦,若我技不如人,自然心甘情愿地俯首被你玩弄,可若是你又输了,那你以后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主人可不会喜欢不听话的狗,你……明白吗?”
  甄素泠睇了十三一眼。
  十三听罢她的话,眼神加深,努力偏着头与甄素泠对视,少女端坐在堂上,额头血迹斑斑,除了眸中的深切恨意外,面容依旧冷静。那张清冷的,芙蓉花般的面庞笼罩在烛火柔光之中,有一种惊人的美丽。
  宛如高贵不可侵犯的洛水神女。
  怎么办,十三表情逐渐变得昏昏然起来,他好像迷上这只表面柔弱端庄,实则奸诈狠毒的猎物了。
  他还真不信,没有他捉不住的猎物,鞭笞不服的女人。
  一个月后啊……十三舔了舔牙齿,还真是期待——
  期待将这只小猎物扒皮抽骨,喝血吮髓。
  甄素泠见他神情,就明白他大概在想些什么,内心冷笑,这疯子可不管什么理由,只要有人陪他戏耍,他就能像吸鸦膏一样,沉迷致死。
  中了她配出来的毒香,有了延缓的解药也没用,只要不是真正的解药,身体表面似乎全无变化,可一个月后毒素入体,十三想来找自己麻烦,也要看那双腿还能不能站的起来再说。
  与其直接杀了十三,还不如让他剩下的日子,沉湎在成为废人的痛苦中不可自拔。
  也算是替前世的自己报仇了。
  邺朝边境,什木镇。
  货已经顺利运进了大邺镜内,众人的心都放松了下来,程庭朗包下了小镇中仅有的两间客栈,供手下敞开了吃肉喝酒,算是犒劳。
  “这几天我们在此地好好休整,等风雪停了再走。”
  明明只是少年模样,然而在决策方面,他说出的话就是强硬指令,没有人敢有任何异议。
  至于如此庞大的队伍,这几天吃喝拉撒所花费的费用是否太多?
  程家堆金积玉,珠围翠绕,这点花费不过是九牛一毛,正主都不在意这些,几个管事又凭什么置喙?
  行货队伍在什木镇停留了五天,休整好后再次启程,准备一路卸货,将货物送往每个北方的布庄分铺。
  车马劳顿了一旬,走到北方一座名叫风水城的城池边缘时,在岔道处,程庭朗将队伍分成两队,一队继续前行送货,另一队则跟着自己回烟阳城,给主铺补充货源,顺便回家向程母报平安。
  他在前骑着马带队,走着走着,冰雪泥泞的路面前方忽然传来的幽幽的铃声,那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显得空荡渗人,似乎在驱赶着什么。
  听到声音的众人议论纷纷,神色均是一脸苦相,真是晦气,赶尸铃,竟然遇到了赶尸铃。
  自尽的人和枉死的人死后往往身上怨气冲天,难以投胎转世,于是就有了用赶尸铃驱散怨气的做法,往往是义庄的守庄人扯一根白幡,用车拉着刚死去的人,在荒郊野外边摇铃边挥幡,嘴里念着往生咒,为的是消除枉死者的怨气,以防死者的鬼魂变成厉鬼来索命报仇。
  虽然是有些晦气,可既然遇到了,程庭朗也没打算避开——只有一条路,根本避不开。他示意众人将货物拉到一旁,给那赶尸人让出一条路,等他先过去再说。
  轮子的嘎吱转动声由远及近,一辆烂木板车从清晨的白雾里慢慢显出身形,诡异又恐怖的铃声飘忽不断,板车上插着根旧白幡,最上面盖着层破草席,草席下面隐约堆叠着许多肢体,随着颠簸的路途一摇一晃,遇到硌人的石头挡路,还时不时弹起来一下。
  几只失去了血色,脏污不堪的脚顺着板车的缝隙垂下来,吊在半空中一荡一荡,令人心生不适。
  程庭朗看了一眼,正要扭过头,可不知发现了什么,面色骤变。
  板车经过他身边时,披着斗篷的小公子上前,伸手就掀开了破旧的席子,在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时,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冻住了。
  他盯着赶尸的老头,指着板车上的一具尸体,手指微微发抖,“她……她是怎么死的?”
  那是一具女尸,年龄还很稚嫩,身上穿着艳俗的衣服,额头大片大片的血痂糊了满脸,看起来相当恐怖。
  他默默关注一个人多年,怎么可能不识她身边贴身丫鬟的面容,可是,她的贴身丫鬟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风水城?
  她们不是应该在烟阳城吗?是这丫鬟做错了事被主家责罚,还是……
  程庭朗自北疆一来一回,少说也有四个月,行到偏僻地方,从烟阳城传来的消息都延迟了好几个月,从没有过的心悸,突然狂涌上心头。
  老头不知道他的情绪变化,木着一张脸,摇摇头,“不知道,大概是自绝而亡。”
  那女尸额头上血呼啦的一个大口子,看着就渗人,况且每天死的人太多了,他怎么可能记得清楚。
  “不可能!”程庭朗大声否认,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从袖袋中抽出一张银票,手微微颤抖着,对着老头勉强语带诱惑,“你再仔细想想,再想想,想出来了……这个就是你的。”
  老头浑浊的目光里闪过两点精光,他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不得不遗憾地再次摇头,“……真的想不起来了。”
  正要发怒,程庭朗就听到板车上传来些轻微的、不寻常的声音。他和赶尸人同时扭头,却发现叠在破旧板车最上面的那具“女尸”,脑袋动了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哼。
  程庭朗犹如绝处逢生,欣喜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将银票往老头手里一塞,沉声道,“这个人我认识,我将她买回安葬,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着重强调了安葬两个字。
  老头收了钱,沉默的点了点头。
  北风呼啸,程庭朗终于感受到了冬天的凛冽寒意。他的心此刻犹如坠了一块沉重巨石,再也不复与北疆喀荻斯汗王谈成生意时的轻松愉快,反而在隐隐骚|动着,那种骚|动的感觉,叫不安。


第16章 异样
  十三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明晃晃地偷腥了,花嬷嬷知道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默许。反正十三不会破了雏妓的处|子身,只是酷爱一些折磨人的手段罢了,他尤其喜爱调|教硬骨头,正好帮花嬷嬷兵不血刃地解决了花娘不听话的问题,这样一来,园子里埋的堆肥少了,花的颜色自然也暗淡了许多。
  距离十三离开,已经过去了半夜,莳花处的木桌旁,处于极静状态的十二,有些坐立难安。
  一盏细长烛火映出男子垂头沉思的侧影。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到现在都毫无睡意枯坐着发呆,按理说他早应该洗漱完毕睡下了,可身子黏在凳子上仿佛牢牢生了根,一动不动,情绪也有些不大对劲,莫名焦躁,失了魂似的。
  到底因为什么呢?十二自己也想不通。能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有些问题的答案对他来说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是很早之前彩绣坊里不知姓名的□□生下的野种,这样的存在,每个花坊都有。
  花娘意外怀孕,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法打掉肚子里的孽胎,就忍辱含恨地生了下来,被人耻笑不说,纤细的身材也因此发福变粗,不再有恩客垂怜,只能陪笑去伺候些下九流的蛮夫,至于那些生下来的孩子,端看各坊嬷嬷的态度,女孩还好说,娘亲生的美,她很大几率会被留下来,养小猫小狗一样的,饿不死就行,作为以后的苗子培养,而男孩无法为花坊带来赚头,大多被嫌弃,有的被扔到乱葬岗自生自灭,有的直接溺毙在茅厕中,花嬷嬷和别人不一样,她喜欢捡孩子养,不拘男女,十二就是她养的第十二个孩子,因此序号十二。
  他的童年在不停地冷酷训练中度过,可以说乏善可陈,不能做到最好的话,对战中就会被竞争者毫不留情地杀死。长大后十二从一众人中脱颖而出,接手了莳花处,与十三两个分别负责监视与调|教。
  十二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园中芙蓉花大片大片盛开的场景,有了一个想去的地方。
  他起身直接利落地翻窗出去,足尖几点,就消失在静谧雪色中。
  芸衣自睡梦中惊醒,只见黑夜中一柄刀身锐利的匕首抵在自己脖颈处,冷阎王十二一袭黑色如同索命的罗刹,面无表情地站在床头,“帮我做件事。”
  他握着匕首的手离芸衣的脖子稍远了些,声音平静道,“记住,不要叫。”
  别叫,就放开你。
  芸衣自进花坊起,就不是个硬气的,小时见过不服顺的女孩的鲜血后,越发老实地接受调|教,到了年龄就出坊接客,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立时眼泪就吓得掉了下来。
  她此时舌头仿佛打了节,原本柔和的嗓音也变得结结巴巴,“十、十二公子,你放心,我不叫,我一定不、不会叫的。”
  十二闻言点点头,依言松开了手中匕首。他还没来得及再次开口,就见芸衣已经会错了意,两手哆嗦着宽衣解带起来。
  似乎怕自己衣服脱的不够快就会被杀掉一样,十二转个身的功夫,芸衣脱得只剩了件桃粉肚兜,她胸脯半露,凝了一片白嫩如牛乳的肌肤在外,刻意带了一丝媚音软言道,“十二公子,奴家……奴家十分愿意伺候公子,还望公子疼惜则个……”
  说着,一双藕臂探出,想要搂住十二的腰以示柔顺,却被人躲开了。
  十二退后一步,看着衣不蔽体的芸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似乎芸衣与房内的一张桌子,一个摆件没有一点区别,声音加重道,“把衣服穿上。”
  主动投怀送抱被拒绝,芸衣既委屈又憋闷,她不敢质疑,只能心怀畏惧地穿好衣服,正茫然不知时,床前的黑衣人眸色缓慢加深。
  “听说,你是彩绣坊手艺最好的花娘?”
  芸衣听罢,低头小声嗫嚅道,“穿针引线这种东西,大家都会做一些,雕虫小技罢了……公子是听谁说的?”
  十二避而不答,“这些你不用管,我想要一个东西,你现在就做。”
  本以为半夜突然造访的是只偷腥的猫,她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陪人颠鸾倒凤一番未尝不可,况且十二生得剑眉星目,自带一股勾人的禁欲气息,令人不由想着若把人带上了床,到时候木头是否变禽兽也未可知……
  芸衣心痒得很,打算装作半推半就,从了也就是了,哪想到到头来却是自己会错了意。
  她脸上挂不住,动作也变得磨磨蹭蹭,不甚专心。
  十二不耐烦两个人再这么拉扯下去,一把扯过芸衣将她拽的一个踉跄,按到桌前,径直道,“一朵白绒花,大概这么大。”他比划了一下大小,手指一弹,烛火瞬间亮起,黑衣青年抱胸盯着桌前人的动作,目光炯炯,一错不错。
  芸衣被他盯着,那种如同看猎物的冰冷目光令她瞬间浑身僵硬,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只能硬着头皮道,“十二公子……想要什么样式的绒花?”
  十二不假思索道:“芙蓉。”
  白芙蓉……吗?
  芸衣若有所思的看了十二一眼,然后垂眸小声道,“……公子放心,奴定会努力让你满意。”
  夜色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鸨叫。
  风水城,医馆。
  城内最好的客栈内,医者替病人把了脉,又掀开她的眼皮看了看,见榻上的人连呼吸都微不可闻,捋着长须,沉声道,“伤的很重,自绝的那一刻应该是抱着必死的信念,本就生死一线,现如今又风寒入体,着实不妙,老朽等会先开一张药单,你们照此方抓药,三碗煎做一碗喂其服下,每日三次,五天内若还不能清醒,”老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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