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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深阙君侧-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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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旖?”
  “你想多了,不早了,睡吧。”乔钺放下了帘帐,兀自声沉沉在里头。
  容妆隐下心里的不愉,擦干了头发方上了床,没有凑近乔钺身边,却也睡不下,心里凌乱的很,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失去了意识睡下了。
  翌日醒来乔钺早已不在旁,容妆收拾妥当后外头有禀报,容府传来消息,容大人风寒反复,故而请旨让御医去看看,容妆去宣宸殿见了乔钺请求出宫回府看看,彼时乔钺正在和朝臣议事,闻听此事便允了容妆去,容妆遣了御医先去,随后自己带了宫婢上了车马,走到宫门处自然无人胆敢阻拦,顺利的出了宫门,容妆觉得松了一口气,一路皆是紧张的,谁也不曾开口,直到入了容府。
  容徵迎出来,容妆打量他问道:“你没事吧?”
  容徵摇摇头,“当然没事。”
  容徵的目光落到容妆身后的宫婢身上,容妆忙把人拉出来,往容徵身前一送,高声道:“人我可是给你了。”
  那宫婢缓缓抬头,哪里是宫婢,却分明是元旖,元旖泪水涟涟,瞬间就跪到了地上,对容妆道:“多谢你。”
  走水是假,都是蓄意预谋好的,为的是元旖顺利出宫,若是论到什么能不露痕迹,那自然是火,燃烧殆尽,什么蛛丝马迹都寻不到,也无处可循,元旖放了火从偏门偷着逃了出去,容妆早给了她一套玄景宫宫婢衣裳,和红妆阁偏阁的钥匙,顺利的在红妆阁待了一夜,一大早容妆便借着容徵风寒反复的由头将元旖送出了宫,容徵自然没事,都是设计好的罢了。
  容妆搭臂扶起了元旖,幽幽叹息道:“希望这把火葬送了阑廷宫的谨嫔,却救赎了一个元旖。”
  元旖侧目看一眼容徵,回道:“那是自然。”
  容妆道:“届时你可以用假身份嫁入容家,若是觉得麻烦,其实也大可不必,想明白了妻又如何,妾又如何?”
  容徵点点头,元旖道:“正是,我并不在乎。”
  容妆想了想道:“元旖这个名字是不能用了,便改一个称呼吧。”
  元旖回道:“听你的。”
  容妆思忖须臾,道:“如此也算涅槃重生,便叫冉笙吧。”
  容徵疑惑,“冉?”
  容妆笑着点点头,“对,冉,我同冉缜说过此事,可以让元旖做他的女儿,没有比他再合适的,也不至于元旖没有身份让人怀疑,冉缜会替我办妥的。”
  元旖感叹道:“你想的周全。”
  容妆过去拉起容徵的手,又牵过了元旖的手,对容徵道:“好好照顾元旖。”又对元旖笑道:“好好照顾我哥和念晓。”
  容徵和元旖对视一眼,容徵点点头,元旖笃定的点头应道:“你放心,我会的。”复又目露担忧的道:“你一个人在宫里也要小心,哪怕已经没有了对头,可你说世事无常,谁知道下一刻会如何。”
  “我明白。”容妆笑笑,随后和二人一同去祭拜了拂晓,容妆便回了宫。
  宣裕殿里乔钺已在等候,一见容妆,乔钺便启声道:“回来了。”
  容妆有些心虚的点点头,乔钺望了望她身后,道:“出宫带了两个宫婢,怎么回来就剩下霜音一人了?”
  容妆脸色唰的就白了,回头让霜音下去,这才缓缓走到乔钺面前,乔钺彼时正坐在榻上看书,容妆与他对视一眼,下一刻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乔钺一惊,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容妆低垂着头道:“求你原谅。”
  乔钺缓缓笑了出来,问道:“何事求谅?”
  容妆依旧低着头道:“你既然知道了,何必还问我。”
  乔钺冷笑,“容徵和元旖得多谢你?”
  容妆点点头,“正是,很感谢我,是我给了元旖新生。”
  乔钺一嗤,伸出手里的书,挑起容妆下颌,对她四目相对,道:“皇后既然这么喜欢做好事,不妨也渡我一渡?”
  容妆知道他生气了,遂宁愿卑躬屈膝,不愿和他顶撞,“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的女人送到旁人处。”
  乔钺摇摇头,“你还是不知悔,想。”
  容妆看着他略带怒气深邃的眸子,恍然大悟,睁大了清亮的眸,对乔钺道:“我悔悟,我不该瞒着你。”
  乔钺这才满意,冷冷收回了书,扔到一旁,容妆见他如常了些,遂大着胆子伸手推推他的膝盖,柔声道:“我知错了,我不该隐瞒你。”
  乔钺闭上了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容妆摇着他的膝盖道:“你就纵我这一回……啊……”
  乔钺睁开眼,声儿依然平淡,“地上凉,起来。”
  容妆赶紧起来了,扑打扑打膝盖浮尘,坐到乔钺身边,乔钺瞪他一眼,“我让你坐了吗?”
  容妆喏喏起身,“哦……”谁让她错了,忍了。
  容妆可怜兮兮的望着乔钺,“饶了我吧,别生气了。”
  乔钺看着她站立在旁,冷声道:“你什么时候能把我放在眼里一回?”
  容妆嬉笑道:“我一直都是把你放在心里的……”
  “……”乔钺扶额,“罢了。”
  容妆偷觑着乔钺,见他神色软了,遂弯着身子凑过去给乔钺揉揉额头,顺便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乔钺瞪眼瞧她,败下阵来,什么怒气都消失不见了,容妆在他面前永远都是百战百胜。
  乔钺问道:“说吧,都是怎么设计的?”
  容妆嗫嚅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了出来,一个劲儿的谄媚,就怕乔钺再火,虽然知道几率不大,但是心里还是颤颤的,她不是怕乔钺生气,而是乔钺生气她心疼,末了容妆道:“走一个后宫清净一个……”
  乔钺不由笑了出来,满脸无奈的瞅着容妆,“将来你会有个绰号,妒妇皇后。”
  容妆瞪眼,细眉挑了挑,“只要你身边没乱七八糟的人,妒妇的名头我也认了。”
  容妆啪嗒坐在乔钺身边,主动投怀送抱,乔钺哪有不收之理。
  翌日乔钺下旨,祁国长公主谨嫔元旖在后宫温顺有礼,追封为谨妃入妃陵,是为衣冠冢,千霁宫为她缟素七日,阖宫祭拜,请佛塔诵经超度。
  入夜时分,容妆去了馥阳宫,元麓和乔觅薇倒是情绪尚好,容妆屏退了宫人,殿里仅有三人相对。
  容妆扫视二人,而后道:“谨嫔之事,望你们节哀,她一日入了阑廷宫,便是阑廷宫的人,哪怕如今芳魂消逝,也不会影响祁国与阑廷之系,祁王可尽管放心。”
  乔觅薇点点头,元麓面目平静的道:“有皇后娘娘此话,本王自然放心。”
  容妆眸中渐起深意,宫灯的光芒太甚,她半眯起了眼,笑道:“祁王不必担心,她是享福去了,人之所愿,唯从心也,我们该为她高兴。”
  元麓也缓缓绽了笑意,“皇后娘娘言下之意,本王明白,放心,元旖自己选择的路,祁国不会因此对阑廷有一分外心。”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总是要来亲自和你谈谈才行。”容妆笑笑,“在这里住的可还好?”
  乔觅薇回应道:“我们待你封后典礼过后,就打算回去了。”
  容妆想了想道:“为何不多住些日子,难得回来。”
  元麓笑笑,“已经很久了,祁国虽小,但也不可无主,我不在,朝务必然堆积如山,我回去可有的忙了。”
  容妆笑道:“祁王乃仁德之主,我明白。”容妆起了身,“只是来同你们说说元旖之事,既然心照不宣,我也就不久留了,皇上大抵也回来了,我便回去了。”
  “恭送娘娘。”元麓起身作揖,而乔觅薇则道:“嫂子好走。”
  容妆闻言,与她对视一眼,不由笑意盎然,这称谓自然得容妆心喜,出了馥阳宫,寒气扑面袭来,容妆畏寒,赶紧上了轿子回了宣裕殿。
  
  第155章 封后大婚
  
  元旖的事情过后;曲玉戈整个人都消沉了;也是,这段日子以来她们二人已是情分深厚了,可是容妆终究没有将元旖之事清楚明白的告诉给曲玉戈,也不是不信任;只是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分危险,哪怕如今的曲玉戈安分极了;多半都是帮容妆;自己早已无心后宫勾心斗角事,可容妆也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曲玉戈连着几日里,每日都给元旖亲手抄写佛经,除却来看容妆,几乎便是足不出户了;容妆偶尔过去瞧瞧她,少不得安慰一番;倒也不见她多难过,只是神色里少了许多涟漪,平静多了;许是看了这世事无常;又身禁在这后宫里,心灰意冷了罢。
  乔钺果真是金口玉言,他说容妆会留下妒妇的名头,没想到来的这样快,不知道从哪宫里传出来的风儿,有人开始说起咱们承衍皇后如今后宫独大,无人争锋,阖宫嫔妃越发的渐少,但因为后宫人皆知容妆仁善,多都是敬重她的人,也不曾指责她什么难听的话,反之却有不少说帝后情深,堪是天下艳羡典范的,还有说不见承衍帝下令选秀新人,都道是皇后把皇上的心都收了,实际上这些子流言也无伤大雅,作不了什么数,容妆不曾去在乎。
  听人说呀,容大将军府邸多了个女主人,平素少有人能见到,听说还是御医院院首冉缜大人的女儿呢……
  听见过的人说呀,那女子长得很美,和容大人鸾凤和鸣,相敬如宾……也有人称羡的很……
  白驹过隙,光阴更迭,温润的时光总是快的很。
  承衍二年十一月二十五,大吉,帝后大婚,亦是封后典礼。
  容妆终于等到了,她为乔钺穿上了嫁衣,天下间最尊荣最美丽的嫁衣,世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与她比肩,因为她是承衍帝的皇后,自从这日起,她将母仪天下,与乔钺同受万民朝拜,最重要的,她终于能以妻子的身份陪在乔钺身边,很好。
  阖宫欢天喜地,火红一片,宫人纷纷着了喜衣,这嘉日,自当普天共庆,诸司妥当,告祭天地,后行正礼。
  玄乾大殿里百官矗立,设案焚香,容妆与乔钺相携同入,容妆一袭正红九凤朝阳皇后喜服,衽绣凤凰,肃然端庄,威势顿显。
  乔钺身御大红吉服,衽绣正龙,如翱翔于空,栩栩如生,镂金缀宝,与容妆所着九凤嫁衣相辅相成,这才是真正的龙凤呈祥,琴瑟和鸣。
  乔钺望着容妆,眸里缓缓生笑,深知容妆觉得礼数束缚,乔钺故意张唇,以唇形发出二字,一点声音也无,可容妆却缓缓笑了,她看的出,乔钺说的是:“娘子。”
  容妆微微点了点头,正式应下这一个久违的称呼,从此她是他的元妻,唯一的妻子。
  容妆此刻绾着朝凰髻,九凤步摇随她一举一动而颤着,而那青玉竹节纹簪,哪怕不合时宜,此刻却也戴在容妆的发髻上,这么重要的日子,需得此物做鉴证,它陪伴容妆走了太久,承载了乔钺的爱,此刻容妆绯红的唇色略有张扬,却美艳之极,她从不曾将自己打扮的如此艳丽,但今日不同,今日是她的大婚之日,自然越艳冠群芳越好,哪怕她知道在乔钺眼里,没人能比得上她,一定的。
  通殿作韶乐,内阁大学士夏归年宣读立后宝文,后奉凤印,乔钺却阻止,夏归年问因,乔钺不言,只从他手中接过了凤印,容妆看着他,明白了些,不由心里笑笑,于是在百官瞩目之下,乔钺亲手捧着凤印送到容妆面前,缓缓笑着,眼里满含柔情,看着容妆,哪怕她此刻华服罩身,在他眼里她还是那个清澈干净的容妆,乔钺开口道:“朕的皇后,收下凤印吧。”
  虽不合乎规矩礼节,但众人皆知这是帝王对皇后的爱惜,也只会默默在心里佩服乔钺,无人敢置一词,夏归年怔在原地,默默瞧着,自然也看出了这对天下至尊的夫妇,到底有多情深如斯,也许他该叹一声,有人不知进退,偏要插足二人间,自找没趣,夏归年苦笑,率先跪拜,众人复同跪地稽首以参拜,三跪三叩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高呼声震云霄,六合散音,容妆伫立捧绶笥,是以国母尊位受百官臣公跪拜,她当之无愧,这一声声高呼不知持续了几遍才停下来,容妆没有去细细的聆听,也没有去数数,她的目光全都停留在乔钺身上,从今以后,这个男人便真真正正的属于她容妆了,任何人都不会比她再有资格拥有他的爱,他的人,他的一切,无独有偶,乔钺此时墨眸紧紧注视着容妆,心中亦是如此思忖着。
  乐声止,凤仪女官引领容妆归后宫,受阖宫叩拜礼,乔钺同行,百官随行,午后出宫,帝后往南郊祭天告地,一路众臣随行,容妆不敢怠慢,遂收敛一切不合乎礼数之举,同乔钺分辇而行,来往一路都未曾有过互动,毕竟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让人说新后礼数不周,于是只能眼睛见着对方,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却不能过去碰一碰,容妆被折腾的疲乏之余,心里也微微不愉悦。
  回宫后已是日薄西山,又于明堂祭拜祖先表敬,后归宣裕殿,这一日繁冗礼数下来,容妆的身子早已是疲惫倦乏极了,眼下总算才得空歇息一会儿,眼前紫檀木圆案展着红绸,上数列佳肴,容妆看着都觉得有些饿了,她身侧立着凤仪女官与教习姑姑数名,容妆正要拿起桌案上的茶杯倒杯茶喝,复余光瞥一眼众人,清清嗓子,才道:“给本宫倒杯茶。”
  其中一个姑姑道是,忙个容妆奉上茶杯,容妆喝下一口,顿时暖意弥漫,今儿可把她给冻坏了,容妆侧目瞧一眼上座的乔钺,又道:“给皇上倒杯茶。”
  那姑姑如是照做,乔钺瞥容妆一眼,不由笑了笑,外头光又沉了。
  
  第156章 洞房花烛
  
  香炉有烟雾腾起;一缕缕的缥缈在半空;静谧的大殿内唯闻酒声清潺,这酒,是合卺酒。
  女官齐齐在侧唱合卺礼,乔钺与容妆共同举樽;缠臂而近饮下其中酒,清酒流入喉;甘洌香醇;容妆微微蹙眉,趁着相近空当,小声对乔钺道:“这酒……”
  瞧着容妆迟疑,乔钺目光带笑,点了点头;对,这就是流年酒;乔钺和容妆的牵绊之酒,自然是乔钺差人办的,容妆眨了眨眼;心下感动给了乔钺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眉目弯弯如弦月。
  大红羽幔罗幕数重,雕花的龙凤喜烛灼灼燃着,眼凝久了,恍然如梦,人不知时。
  一樽合卺诺,共携百年欢,合卺礼成自是结发夫妻,此刻共享清欢,盛世拟安。
  至了亥时,方屏退一切侍人,容妆也真是累了,坐在梳妆镜前呆滞的看着镜中容颜,乔钺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两肩,问道:“累了吧?”
  容妆点了点头,望着景里大红喜衣的自己,微微苦笑,长吁一口气,缓缓的喘息,“乔钺,嫁给你……真不易啊……”
  说罢便释然的笑了笑,乔钺亦是随着笑了笑,容妆无奈的看着乔钺,乔钺脸上却一派气定神闲的轻笑,抚着她的墨发到脸颊,柔声道:“总算是了了一桩夙愿。”
  “何尝不是我的夙愿。”容妆叹道,目光有些空洞的望着雕花铜镜里,想透过那里的自己,看到些什么,又回忆些什么,幽幽启了唇,“两年了。”
  “嗯,两年了。”乔钺低声的应下,目光投向镜子里,与容妆目光交汇,情意融合,乔钺说,“今儿累了,你别坐着了,早些睡下吧,明日各宫和命妇们还要入宫参拜,你还得受累。”
  容妆轻轻点了点头,卸下了金簪发饰,缓缓起身,褪了外袍,与乔钺一同沐浴,换了寝衣,靠在床边,乔钺正拿棉巾擦着头发,容妆瞧他过来,半晌眨了眨眼,展开手臂对着乔钺道:“乔钺,你抱抱我吧。”
  乔钺一怔,旋即展颜笑了出来,把棉巾扔在一旁案上,走到容妆身前,把她搂紧在怀里,一手覆在她脑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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