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后不妖,何以惑君-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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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爱卿可是有事?”薛月韵不慌不忙,慵懒的擦拭着嘴上残留的汤汁。
“老臣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带着我的女儿吴紫卿来受宫封的,请皇后娘娘日后对小女多加高抬贵手,互相抬爱,互相扶持。”吴静显的话虽然显着恭敬,可是仍旧没把薛月韵放在眼里。
“放肆,你可把皇后娘娘放在了眼里?”小哲子生怕薛月韵受了委屈,所以回来的很是快速。
“小哲子,下去。”薛月韵的突然开口,让小哲子微微一怔,但薛月韵随即的动作,让小哲子捧腹大笑。
“吴紫卿?”薛月韵走到吴紫卿的面前,吴紫卿微微抬头,却是很惊讶,哪天封后仪式,薛月韵的整张脸都埋在了姬寒茦的胸前,使得吴紫卿误以为薛月韵的相貌一定是极其丑陋的,却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完美的可人儿。
“皇后娘娘。”“啪”吴紫卿的话音未落,一记巴掌就落在了吴紫卿不太完美的脸上。
“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可惜你找错人了,没人告诉你钟离的皇后是最泼最无赖的吗?你难道不知道这钟离的整个后宫,除了本宫,其他女子一旦出现非死即亡吗?”薛月韵的声音没有愤怒,只是充溢着无限的冰冷,仿佛杀人对于她而言毫无大碍。
“你凭什么打紫卿?打坏了这张脸,就是毁了你那张贱 人的脸也赔不起!”吴静显丝毫没有料到薛月韵会来这手。
“哦?那你说本宫要怎么处置你们两个呢?见到皇后不行叩拜礼,大吵大嚷,还想指责本宫,小哲子,你说1000大板是不是少了些。”薛月韵紫眸中充溢着浓浓的寒意。
“是少了些,爱妃,朕觉得一万大板加上一碗鹤顶红是个不错的搭配。”姬寒茦身着龙袍从外走进来。
“皇上,您要为老臣做主啊,这个皇后不能留啊,七出之过,就犯了三出,饶舌多话,嫉妒无量,身缠恶疾。”吴静显明显是算计好了。
“哦?抬起头来让朕瞧瞧。”姬寒茦看了看低头啜泣的吴紫卿:“呐呐呐,丹凤眼,红桃嘴,塌下去的鼻子,倒是可惜了这副大号月饼脸。”
姬寒茦的一番话,惹得薛月韵掩面而笑,忍得好生辛苦,这话,这是夸人吗?夸得可真是中听。
“虽然说,家有丑妻,如有一宝,可惜爱卿这一宝还是自己留着消服吧,朕只爱我的皇后。”姬寒茦拉过一旁偷笑的薛月韵。
“就算她不施粉黛,素面凝脂,都是典雅风韵犹存的,再看看你家的女儿,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战场上扯回来的,还是个看不太出来的女人!”姬寒茦的话不留任何情面,谁让吴静显欺君在先了。
“皇上,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比那个小贱 人了!”吴紫卿更是沉不住气,想要冲去扇回那一巴掌。
“你刚刚叫她什么?”姬寒茦冷着脸。
“小贱 人。她就是个小贱 人,狐狸精!”吴紫卿控制不住自己的说。
“大胆,朕本想这事就这么算了,你居然敢这么侮辱朕的皇后,真是找死,你以为你算什么?”姬寒茦冰冷的声音犹如阎王的宣判。
“污蔑皇后,欺君罔上,其罪当诛,明日午时三刻,斩首示众,诛九族,杀无赦,谁若求情,一样处置。”姬寒茦毫不留情,对于欺负薛月韵的人而言,就不可以有活着的。
☆、042 花好月圆
“韵儿,你是什么时候看穿的?”姬寒茦疑惑的看着一旁风轻云淡的薛月韵。
“哦,早就看穿了啊。”薛月韵依旧不慌不忙,面带笑意。
“不是吧,这么厉害,若不是一早就知道你的身体如何,或是了解你,我恐怕就上了他的当了。”姬寒茦不满的说着,自古以来,想要这样爬上来的人不在少数,可惜他姬寒茦可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鱼肉。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神了,只是小哲子注意到吴静显的不对,所以,就跟了你们出去,然后就把你们的对话给我学了一遍。既然夫君要我配合演戏,我这个做娘子的不把戏演足了,多不给夫君面子。”薛月韵挑眉示意,一副你不给我解释清楚,今天就没完的架势。
“今天的太阳真好。”姬寒茦犹如芒刺在背,想要逃离却又不敢。
“皇上,今天是阴天。”小哲子讪讪的来了一句。薛月韵在一旁捂着肚子毫无形象的大笑。
“好了,别笑了,在笑朕就生气了!”姬寒茦板着脸佯装发怒。
却不料薛月韵突然捂着肚子:“宝宝,你父王不疼你呢,你父王刚刚凶了母后呢,以后我们不和你父王亲。”
“你当你怀的是哪吒吗?说了话,肚子里的宝宝就能听到,然后我的孩子就不我亲了?”姬寒茦看着薛月韵的小孩子气的做法,感到好笑。
“你怀的才是哪咤,宝宝,你听到你父王有多不喜欢你了吗?以后我们不和他好,不理他,气死他!”一句本是戏言的话,却是落了个莫须有的罪,又有谁可预知呢?
“好了,韵儿,你不是一直喜欢雪吗?我们去赏雪吧。”姬寒茦转移了话题,免得薛月韵怀个孩子再把智商拉低了。那就不值当了。
薛月韵不语,她是喜欢雪,但是她所喜欢的雪是那种如泼墨一般溃涌成河的血液,那种鲜红的感觉,是她从小就习惯的,也是喜欢的。正好就和浓厚洁白的雪花成了鲜明的对比。
“花好月圆,阴或圆缺,明或灰暗,总是让人觉得月下的雪才是最美的。”姬寒茦将怀中的人搂的更紧了,其实天并不冷,甚至连风都没有,只是姬寒茦为了保护薛月韵肚子里的孩子,下意识的动作。
薛月韵慵懒的靠在姬寒茦的怀里,她很享受这种感觉,有依靠,有寄托,没有任何烦恼,没有任何让人伤心的话题,没有爹爹给自己带来的压力感,只有这份属于自己的甜腻。
“茦,过几年,我们找个依山伴水的地方住下来好吗?或者我们回薛月邪宫,这种皇宫里的日子,实在是不适合我们。”薛月韵小声提议到,毕竟他现在是个有血有肉有骨气的男人,什么事情还是都商量好的为妙。
“为什么?这里不好吗?我可以保护你,我为你废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空荡荡的后宫只留你一人,什么时候我都是属于你的,这样不好吗?”姬寒茦不明白薛月韵的那份不安全是从何而来,只是觉得薛月邪宫才会给他带来压力。
“可这里不属于我们,不是吗?”薛月韵叹了口气,终究还是错过了他独自成长的那些年,不然岂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看着姬寒茦皱起的眉头,薛月韵用手轻轻拂去:“好了,我不说便是了,茦,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吗?”
“记得,你那个时候趾高气昂,像个小霸王一样,气势汹汹,然后被你爹爹狠狠的说了。”姬寒茦不禁笑出了声。
真的,第一眼见到薛月韵,他就深深的沦陷了进去,虽然她像个小霸王一样霸道,不容分辨,可是眉宇中那份美娇娘的气质依旧遮盖不住,小时候便是个美人坯子,现在是个美人,姬寒茦一直都没有后悔过那日随爹爹一起去薛月邪宫。
因为他不去,他就遇不到薛月韵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那个让他身心俱疲的女子,那个以为他妻的女子,姬寒茦轻声说道:“真好。”
“什么?”薛月韵有些没明白姬寒茦的话。
没有错过你,真好,没有离开你,真好,你没有离开我,真好。
“没什么,那你是什么时候对我心心念念的呢?”姬寒茦的作恶因子又开始泛滥,那一抹及时收起来的诡异笑容就是最好的证据:“是小时候的见面,还是那片凤凰林呢?”
什么时候呢,是什么时候,姬寒茦的身影再也无法从心里和眼睛里抹除呢?薛月韵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小时候那个唯一一个敢违抗自己的男子。
长大后,那个将自己从叛徒手中救走,照顾自己几天几夜,毫无怨言,对自己说,如果只是因为报恩,那么从此以后,就忘了我吧。
“可能是那片凤凰林吧,小时候,你除了欺负我,还做了什么能让我开心的事情了吗?”薛月韵抬起头来看着姬寒茦,那左耳边淡淡无法看清的伤痕。
“还疼吗?”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冲动,一剑就刺了过去,整个耳朵差些就被她割了下来,居然都没见到他变了容色,也没有任何仇恨的眼神。
“早就不疼了啊。”姬寒茦握住薛月韵的手,尽量不让她收到寒气的侵蚀。
“韵儿,我爱上你比你爱上我要早,所以我这一辈子有无穷的债要还给你,所以,你不可以抛弃我,知道吗?”姬寒茦对着薛月韵的手轻轻哈气,用来让薛月韵感到温暖。
“我们之间,都有无穷的债欠了对方,所以,我会倾其一生来陪着你,守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依薛月韵的性子就算在喜欢,也不会把爱字轻易脱出口,所以,只是一个永生陪伴的诺言,都下了很大的决心。
“好。”姬寒茦重新搂好薛月韵,眼睛里划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冷意,好啊,守着我,那我就宠着你,只要你不会后悔。那样才好玩。
薛月韵又岂会了解姬寒茦的心思,只是淡淡的享受姬寒茦给她带来的幸福与温暖,与其他相比,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她开心的呢?
☆、043 挑拨离间
“这么凉的天儿,居然还出来赏月,是该说你们两个心大呢,还是说你们两个有闲情逸致呢?就算不怕冻着韵儿,但是腹中的胎儿能经受得起这么折腾吗?”薛月弃的声音慢慢飘来。
薛月韵不好意思的将头深深埋在了姬寒茦的怀里,姬寒茦则是坦然一笑:“怎么回来的如此之快?”
“本来也是今天就到了的,本想着明日再来看看你们两个,然后我就和薇儿去隐居一阵儿,不巧接到你的信了,韵儿身怀有孕,我又怎能不来看看呢?”薛月弃很是无害,手中还带来了薛月韵最爱的桂花糕。
“薇儿,走,我们进去说。”薛月韵看到祁雪薇,然后就抢走了薛月弃手中的桂花糕,拉着祁雪薇就往凤息宫内室走。
祁雪薇留下一个很是无奈的表情给薛月弃,无奈的随着薛月韵进了凤息宫。
“皇后娘娘,王妃。”小哲子端来热气腾腾的红枣莲子汤:“王妃可以一起喝着看,这汤不仅对皇后娘娘有好处,对王妃也是有益的。”
祁雪薇笑而不语:“你先下去吧,有吩咐自会喊你的。”小哲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薛月韵。
“下去吧。”薛月韵并没有多余的话语,她想一定是祁雪薇有什么话想要对她说,又不方便别人听。
“诺。”小哲子走了下去,感到费解,这宫里的人着实是令人觉得奇怪的,一个毫不张扬的皇后,一个绝对护短的皇上,一对儿踪迹诡异的王爷王妃,咬了咬嘴唇,这不是他该想的事情。
“韵儿,有没有想过离开呢?”祁雪薇开门见山,毫无保留。
“怎么会这么问呢?想是想过的啊,毕竟薛月邪宫我放手的时间也够长的了,怎么说也得回去看看啊,还有这钟离国,本就不适合我和策的。”薛月韵慢慢咽下红枣莲子汤。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姬寒茦。 ”祁雪薇依旧没有拐歪抹角。
“薇儿,你今天是怎么了?发烧了?我怎么可能和策分开,我们经历的那么多,怎么可以分开。”薛月韵皱着眉不明白祁雪薇想要表达什么。
“韵儿,有些事,我现在不方便和你解释,但是这个孩子,不能留,你,也不能继续在姬寒茦身边。”祁雪薇的声音是薛月韵从未听过的严肃。
“薇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薛月韵不再是融着性子听着祁雪薇说话了,反倒是祁雪薇再说一遍刚刚的话,薛月韵便会立即杀了她一般的态度。
“你日后便会了解,但是,现在你要听我的,懂吗?”祁雪薇耐着性子慢慢解释,可是薛月韵却是不肯听的。
“祁雪薇,你听好了,若是你再说下去,我定不会饶了你。”薛月韵手中紧握玉箫,紧咬银牙,她怎么会让人伤害到他们的孩子,她舍了命都不会的。
祁雪薇摇了摇头,看来此劫难逃,难逃啊,不过这就怪不了她了,该提醒的都提醒过了,还能怪得了她吗?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是这个时辰,你和你的宝贝都进了宫,又岂会无事。”姬寒茦收起所有的温柔,阴冷的眸子充斥着浓浓的恨意。
“你还不肯放弃吗?你和韵儿都已经相许一生了,你还不肯放弃,你所谓的仇恨吗?”薛月弃不理解的看着姬寒茦,那种透出来的阴冷,是让人生厌的,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家父家母雪耻,可是那种雪耻一定要建立在血流成河上面吗?
“你什么时候也变的如此单纯了?相许一生,我的确这辈子也只能和她相许一生,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会放下这段仇恨,要知道,我等这一天有多久。”姬寒茦紧握双拳,薛月韵,为什么一定是你,为什么让我恨你,又让我爱上你?老天爷,你不觉得你太不公平了吗?
“我不懂,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对韵儿不公平吗?”薛月弃一直不懂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很乱,却让人心疼,尤其是自己的那个宝贝侄女,的确,他对祁雪薇说谎了,因为祁雪薇莫名讨厌薛月邪宫,所以他只能用谎言来拟补。
“那么,你们又对我公平了吗?亲眼目睹死亡的来临,却什么都不能做,她却有父亲疼爱,每日无忧无虑,丝毫不必为生计担心,可是我用,我每天除了担心自己,我还要担心媚儿,我担心她会不会被人拆穿了身份,然后一样的离开我。你知道那种煎熬的感觉吗?”姬寒茦忍住怒气,却依旧冰冷。
“我知道你听了会生气,但我依旧要说,韵儿一样过的不容易,大哥去的早,她师傅死的又冤枉,她一个9岁的女孩,稚嫩的肩膀却撑起了整个薛月邪宫,使得薛月邪宫才能屹立不倒,我都想象不到她是怎么做到的,当时的我推开了薛月邪宫,她自己走投无路,扛起了薛月邪宫,每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有拔得头筹,你认为她会很容易吗?”薛月弃一样隐忍着怒火,不能发出来。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但是,我做什么,你们都阻止不了,除非,你们能带走她,不过你认为可能吗?无论我是姬寒茦,还是云梓寒,她薛月韵都离不开我,她都离不开我!”说道最后,姬寒茦的心莫名的酸痛,做大事者岂能为了儿女私情纠缠不清。
尤其是仇敌的女儿,更是大忌,可是这忌讳已经犯了,又能收回去吗?姬寒茦慢慢放松,使自己变得温柔,敛好所有不满的情绪,只留下一片温柔。
“今日的话,就当我没说,你也没听到。”祁雪薇淡淡开口,僵持了半柱香了,她也不累,就算她不累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唉。
薛月韵收起玉箫:“最好如此。”又开始坐下喝下渐凉的红枣莲子汤。
“都凉了,别喝了,对孩子不好。”祁雪薇黯然提示。
“小哲子,换汤。”薛月韵笑了笑,是啊,什么事都不能影响了孩子,还是多笑笑吧。
☆、044 矛盾初现
“皇后娘娘。”小哲子重新端上来新的红枣莲子汤。
“策。”“弃”薛月韵和祁雪薇共同喊道。
“你们两个还挺心有灵犀的。”薛月弃半开玩笑道。
“女人有一半都是心有灵犀的动物,尤其是像我们两个这种灵性的动物,更是惺惺相惜,同心相连。”祁雪薇爽朗的说着她的道理。
薛月韵则是喝着她的红枣莲子汤,淡淡的皱了皱眉,看了眼默默不语的姬寒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