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后不妖,何以惑君-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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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依为伴,都没有一个你来的要稳妥。
“押走!”姬寒茦不想再见到姬寒媚,从始至终,这个妹妹一直都不和他一条心,就是想挑拨他和薛月韵之间的关系,现在想来,他父亲的死怕是有别的猫腻,看来要重新着手调查。
“都退下吧!”姬寒茦觉得很累,可是又不能倒下,他的韵儿还指着他呢,他们的孩子还等着他呢,韵儿,你要好好的,那样我会很开心的。
“臣等告退。”在众臣纷纷退后之际,左帆在望向薛月韵方向的时候,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只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未曾察觉。
“涯,你也走吧,改日我们再聚。”姬寒茦强扯起一点精神,他要振作,他要知道是怎么回事,薛月韵,你要给我足够的时间,等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们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了,过你想要的日子。
“好好照顾她。”莫涯目光炙热的看着薛月韵,惹得姬寒茦恨不得动手打死眼前这个自己当了十几年的知心好友。
“不需你说。”姬寒茦将薛月韵来了一个完美的公主抱,然后进了内室,撇下独自发呆的莫涯,明明都怀了孩子,却还是那么消瘦。
宫里的日子一定不够好过,不然薛月韵怎么比怀孕之前还要显得瘦呢?可是莫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带不走她的,这点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莫谷主,请。”小哲子看着发愣的莫涯,摇了摇头,又是一个默默喜欢薛月韵,却是无法和薛月韵在一起的人,可是这个世间很多事都是那么凑巧。
被小哲子一打扰,莫涯很快就恢复了精神,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不能耽误,那个欺负了薛月韵的人,绝对别想再活下去,你姬寒茦不动手,我莫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茦,对不起,打扰了你的生日宴。”薛月韵委屈的说着,泪水又缓缓落下,这让姬寒茦更是决定要彻查此事,一定不能再让薛月韵蒙冤。
“没事,你我之间说什么抱歉呢?再说了,我本来也不注重这些东西,只要你在就好了,从现在起,到你生下孩子,我都不会再离开你身边半步,我上朝时,你就随我垂帘听政。”姬寒茦已经痛下决心,已经有了先例,就不得不防了,自己的妹妹都靠不住,还能信谁呢?
“谢谢你,茦,谢谢你总把我的事情想的那么周到,如果有什么能补偿的你,恐怕也只有陪你一辈子了吧。”薛月韵饱含着泪水,姬寒茦,你要我怎么感激你呢?
“乖。”姬寒茦抱住薛月韵,韵儿,无论是不是你,我现在都会去试着放下仇恨,此生只和你你一人白首到老,相信我,给我一些时间,我们不要再互相伤害了。
“寒静儿,你说你是不是没事闲的,不去参加宴会给我哥一个惊喜,你居然去偷薛月韵的簪子,你难道不知道薛月韵是我哥的大忌吗?凡是任何人惹到了薛月韵,都是必死无疑的,若不是我今日出口相助,你早就去见阎王爷了。”姬寒媚愤怒的咆哮。
“我说了我没偷,我偷她的簪子有什么用呢?别人不信,你怎么也不信?”寒静儿很是诧异姬寒媚的态度,但是随即释然,想在宫里继续呆下去,就需要攀附着姬寒媚才行。
“搜身是我搜的,匕首,地图,簪子一应俱全,还有那地图上的纹明明就是我宣雀宫的,除了你,还有谁能够拿到了。”姬寒媚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寒静儿,那些铁证如山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她要扶你起来,你就乖乖让她扶起来就好了,干嘛先站起来,现在局面变成这样,你满意了?”
“我指天誓日,我绝对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簪子我没偷,人我没杀,地图的事情更和我没有半分关系,至于薛月韵想要扶我起来,这本身就是一个阴谋,无论我真的撞没撞到她,她都是会摔倒的,不过她心还真是够狠的,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都可以这样拿来做赌注。”
寒静儿将所有的过错一股脑儿的都倒在了薛月韵的身上,不能怪她心狠,是她先惹到了她的!薛月韵,我们走着瞧,姬寒茦没有杀我,是因为他一定对我起了心思,我一定要属于你的全部夺走,一丝不留。
“少来这套,我是不信的,韵儿从来都不会玩阴谋诡计,而你却不同,你是阴谋家,韵儿做事从来都是光明磊落,想做什么当面就做了,所以,今日的事,打死我都相信是你偷的,你做的!”姬寒媚不知道为何,就是如此的相信薛月韵,于是为此辩驳到,可是又不甘心自己不被北辰澈所接受。
☆、050 人言可畏
“媚儿,难道你认为我会撒谎吗?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对你隐瞒这件事情的经过,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寒静儿有些沉不住气了,虽然事情不是她做的,可是这样不解释清楚对她而言,毫无好处。
姬寒媚沉吟片刻,觉得寒静儿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可是今天的事情绝非偶然,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姬寒媚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反正她觉得,如果要在寒静儿和薛月韵当中相信一个人,那么她还是会选择相信薛月韵。
没有为什么,只是从小到大的一种习惯早已深入骨髓,而且她对薛月韵的了解远远多于寒静儿,这也是她相信薛月韵的原因之一。
“我累了,你爱怎样怎样吧。”姬寒媚撇下一句话,自己郁闷的走进了卧房,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也许一开始就不该让寒静儿掺和进这件事,现在好了,越来越乱不说,还差点把自己未出世的侄子给谋害了。
寒静儿有些气结,姬寒媚一开始找到自己,明明白白的就是想借着自己的手除掉薛月韵,然而她的目的也是这样的,可是现在姬寒媚居然开始退缩了。
寒静儿有些郁闷,可是又想不到办法,该怎样能够翻盘,现在的她就像笼子里的鸟,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自由,给她一些时间,她一定能够让姬寒茦变心。
“来,把这个喝了。”姬寒茦细心的小口小口的吹着,免得灼伤了薛月韵。
薛月韵也是小口小口的喝着,看着如此温柔的姬寒茦,她的心里暖暖的,能够如此,她还奢望什么呢?这不就是所谓的得了一人心,可白首不相离了么,她知足了。
“茦,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理?”薛月韵问了出来,很多事情就怕夜长梦多,就像这件事情,她决不能让寒静儿接近姬寒茦半步。
“你觉得如何处置好?”姬寒茦将处决权交给了薛月韵,不知是福是祸,姬寒茦将碗放好,没有任何表情,薛月韵愣了愣,没有多言。
“还是你来处理吧,毕竟我只是个妇道人家,而且如果此事我插手,一定会有很多人出来反对,说是我操纵了整个事件。”薛月韵不好意思的说,虽然她没觉得整件事情她做错了什么。
“嗯。”姬寒茦只是略微的说了个嗯字,他从来都没怀疑过薛月韵,而且他也不会去怀疑薛月韵,这是一个承诺,他终生终世不去怀疑她的所作所为。
“好了,好好歇着吧,不然依着你的身子,又不知要遭多少罪了。”姬寒茦心疼的看着薛月韵,那一摔无论是谁的原因,受苦的都是薛月韵,他当然心疼。
“你也一起吧,不然我睡得不安生。”薛月韵第一次这么开口,姬寒茦又找不出任何理由来拒绝,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舒服的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也许是该歇歇了。
薛月韵紧紧的依偎在姬寒茦的怀里,目露杀机,寒静儿,无论你是什么目的,但是你惹到我了,你就该死,薛月韵紧紧的咬着下唇,缓缓睡去。
莫涯的刀刚要接触到寒静儿的脖子上,就被人挡了下来:“大半夜不睡觉,来这暗杀,很好玩吗?”
“你是谁?”莫涯杀机四溢,想要杀了眼前的人,他知道没那么容易,可是寒静儿绝对不能留,他不可以给薛月韵留下一个祸害在身边。
“这不用你管,反正,你今天要杀她,你做不到的。”男子的声音充满了挑衅,明显是瞧不起莫涯的身手,更是不屑于莫涯交手的。
“你有点太过自信了。还没有我想杀,却杀不了的人呢。”莫涯似乎被男子惹怒了,想要交战的心思更为明显了。
“呵。”男子没有看莫涯,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寒静儿扛在身上,然后纵身离开,莫涯自然不会罢休,紧紧的跟随其后,但就是追不上去,这让莫涯很是郁闷。
跟了几里路,莫涯发现人跟丢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可是凭着这么多年来的历练,莫涯还是撑回了皇宫,然后倒在自己的床上,死死的睡了过去。
男子流露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有意思,这跟男人,有机会一定要过几招。
但是下一秒,他的手就打在了寒静儿的脸上:“畜生,谁让你今天那么莽撞的。”
寒静儿跌倒在地,颤抖着看着男子,拼命向后退:“你说你的目的是杀了姬寒茦,我才放心的将你从邪血国偷到钟离的,你居然伤害她!”
“我今天真的什么都没做,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寒静儿流着泪,退到一块大石头的后方,在无退路:“我真的没有伤害她,是她要除了我啊。”
“闭嘴,我的双眼眼睁睁的看着你今日做的一切,你居然还敢狡辩,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男子的声音里充溢着无限的愤怒。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伤害她,我真的没有啊。”寒静儿跪倒在地,死死的拽着男子的衣襟,拼命的解释。
男子一脚踹开了寒静儿,一口鲜血便从寒静儿的嘴中喷了出来:“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伤害她,你受到比这更加残暴的刑罚,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寒静儿不敢大声哭出来,她知道如果大声的哭出来了,那个变态的男人会更加残忍的对待她的,可是她当初怎么会想到和这样的人合作呢,真是太危险了。
“大点声,知道了吗?”男子再次扇了寒静儿一巴掌,寒静儿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些苦,她一定让薛月韵他日倍加品尝。
“知道了。”寒静儿不敢违逆男子,至少现在是不敢的,至于以后,就看她的命有多大了,现在的一身伤,能活命,对于寒静儿就是一个很好的愿望了。
姬寒媚看着熟睡的寒静儿,心中怒骂,都是因为你,不然我哥哥怎么会对我凶,还把我关在这里,限制我的自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051 必杀无疑
寒静儿历经了半个月才把身体调养好,她暗下决心,想要成功就绝对不能依靠姬寒媚,那样会坏了大事的,所以这次她决定单独行动。
午夜时分,姬寒茦好不容易才把薛月韵哄睡着了,得了空,看看折子,六个月了,姬寒茦不由得唇角上扬,不知道这孩子是像自己多一点,还是像韵儿多一点,姬寒茦有些觉得困倦了,看了看折子下面的信,这是谁送来的?
不禁皱了皱眉,打开看了看,内容更是让他心头一颤,真的会是这样吗?姬寒茦连想都不敢想:“倒茶!”不悦的敲了敲空荡的茶杯。
小太监畏首畏尾的走向姬寒茦,倒好了茶,不知是进是退,但姬寒茦连看都懒得看小太监一眼,只是又重新埋头看着折子,用来忘却信中的内容。
“还站着干嘛?下去!”姬寒茦终于发现了浑身发颤的小太监,只是那种不悦的感觉愈发浓烈,随即将小太监赶了下去。
“诺。”小太监极不情愿的走了下去,姬寒茦也没有理会,只是慢慢喝着茶,很晚了,姬寒茦也觉得困倦了,起身准备回凤息宫,薛月韵醒来看不到自己会闹的。
只是姬寒茦隐隐约约感到哪里不大对劲,为什么会觉得身子这么疲乏呢?还觉得动弹都是问题,摇摇晃晃几步便听到:“去死吧!”
一把亮晃晃的银剑飞快的向姬寒茦冲去,姬寒茦捏了一把冷汗,好歹是躲了过去,但是对方的攻势却愈来愈猛烈,姬寒茦躲得也越来越吃力。
“茦!”薛月韵不知为何睡的极不安稳,总是会觉得不安,醒来没看到姬寒茦,听小哲子说他娶看折子了,便急匆匆的赶到了,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薛月韵看到银剑冲向姬寒茦,想都没想就直接挡在了姬寒茦的身前,那把剑就直挺挺的插进了薛月韵的腹部,一瞬间的时间定格,姬寒茦吃惊的看着身前的薛月韵,寒静儿手中的剑不知是该抽出还是该继续刺下去,薛月韵则是露出了完美的笑脸,就像她喜欢的曼陀罗花一般,死前最完美,生前最耀眼。
小哲子赶到的慢,但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惊慌了起来:“抓刺客,抓刺客,抓刺客!”
姜俊很快的将还在呆愣中的寒静儿带了下去,在路过薛月韵身旁的时候,不由得对薛月韵有着很深的佩服,一个腹中带着胎儿的女子,居然还有勇气这样去救人。
“韵儿,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姬寒茦带有命令性的话语,让薛月韵笑的更绚烂了。
“茦,如果我死了,就一定要将我葬在曼陀罗多的地方,然后你在哪里隐居,我就可以天天看着你了,知道吗?”薛月韵虽然受伤,却还是凭着冷然的性子不让姬寒茦担心。
“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姬寒茦将真气传输给薛月韵:“太医呢!太医呢!”姬寒茦很烦躁,真的很烦躁,他不想失去薛月韵,他不想!
“皇上,太医来了,太医来了!”小哲子不知道路上埋怨了太医多少话,太医十分不情愿的才来到了凤息宫,见到浑身鲜血的薛月韵,不由得惊呆了,这是怎么了?才六个月不应该是临盆啊,再说了生孩子也不是自己的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情啊。
“皇上,请您在外等候!”虽然有一瞬的惊呆,但太医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不然一会儿浑身鲜血的人就是自己了。
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太医稍稍捏了一把汗,终于是止住了血,可是为什么生命体征还是不明显呢?太医搭了搭脉,眉头紧皱。
径然走出:“皇上,皇后娘娘现在很是危险,但有一件事情,臣要请教,是保住皇后娘娘还是保住皇嗣?”太医不敢耽误,无论是皇后娘娘还是皇嗣都是他所不敢随意耽误的。
“保住皇后娘娘!”姬寒茦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小哲子悄悄松了口气,那些个皇上面对这样的问题想的都是保住皇嗣,看来姬寒茦还是能够保护好薛月韵的。
“可是 ”太医似乎还有话要说。
“可是什么可是!朕说了保娘娘,难道你听不懂吗?”姬寒茦一直在拼命隐忍怒气。
“皇上,你已经大半天没吃饭了,吃些东西吧,不然一会儿娘娘醒了,该心疼了。”小哲子虽然不愿意这么做,但还是端来了食物。
“朕不吃,你拿下去吧,准备些补身子的食物,一会儿韵儿醒来好吃。”姬寒茦有气无力,快一天了,为什么还没好,看着忙里忙外的太医,和一盆盆端出去的鲜血,姬寒茦的心就觉得揪的痛,恨不得被刺伤的人是自己。
“恭喜皇上,娘娘已无性命之忧,只是受伤过重,需要多休息,可能昏迷的时间也会很久。”太医院的太医们也都松了一口气,终于保住了性命,还好,不会受到责罚,也挽救了那么好的一个国母。
姬寒茦没有再听太医们多说废话,而是径直冲向薛月韵的床前:“谢天谢地,老天爷没有把你从我的身边夺走。”
“可是皇上,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说。”太医欲言又止。
“什么事?”姬寒茦拿过一旁的锦帕轻轻的擦拭薛月韵的脸颊。
“娘娘本就体寒,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