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门娇医-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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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琰山本就不是一个,没担当的人,因此就见他一扯唐宛的手腕,就将对方边往旁边推去,边焦急无比的小声说道:
“我知道你一心想要救我,必然也是猜到了,你我之间定是亲人的缘故。如此我年长你几岁,就托大的叫你一声妹子了。但是宛儿妹妹,你还是和逸风兄等人赶紧离开吧,我到底是大宛的储君,王后想动我,也只会将我押送回王宫后,才会伺机动手。但我若说运气好,群臣能赶到的及时些,一条性命被保下来还是有可能的。但是你别为了护着我,继续和王后僵持下去了,否则以我对这位母后的了解,她真能做出,将你们斩杀当场的事情。若大伙因为我有个三长两短,这辈子你叫为兄如何心安。就算能侥幸活下来,我也定会内疚一辈子的。”
望着拓琰山那担忧的目光,唐宛现在也算是父母双亡之人,早就有些忘记,被亲人关心照顾是种什么感觉的唐宛,当即不禁心里顿时觉得暖洋洋的。
并且与此同时,她不禁摇摇头,坚定的没有退却,反倒从容一笑的说道:
“既然三皇子称为一声妹妹,那唐宛也就逾越一回,索性也叫你一声三哥可好。而且兄长你无需担忧,既然我将你护住,自然有完全的准备。区区三百金甲护卫罢了,你们这大宛国的王后,莫非是欺我们这边人单力薄不成。那就叫她瞧瞧好了,并非因为我们是外乡人,就一定会惧怕你这所谓的大宛国母。”
随着唐宛这话,故意扬声说完,就见得从仙宛楼外,瞬间涌进来无数乌孙侍卫。
当即这一幕,显然是大宛王后绝没有想到的,望着领着兵马,和金甲侍卫对峙在一起的乌孙使者,她不禁气急败坏的喊道:
“你们乌孙国这是何意,竟然敢在我大宛帝都内动兵,我警告你,这可是会挑起两国征战的。乌孙使者你若现在退去,本后只当你这无理的行为从未发生过,如若不然的话,你们这些人马,就算眼下看着是占了上风,可等到我大军一致,你们谁也别想活命。”
其实在大宛国境内,竟然与皇室的金甲侍卫对峙到一处,这般疯狂的事情,乌孙使者心里也是叫苦连连。
但是想到唐宛手中,可有着他们国君的玉印,当即乌孙使者不禁一咬牙,索性也豁出去了。
就见他完全无视大宛王后的质问,反倒恭敬的来到唐宛近前,屈膝跪地叩拜后,神情间充满敬畏的说道:
“小臣拜见常将军,唐女医。如今乌孙一千兵马,已经全部集结好了。唐女医手握我乌孙国君玉印,等同代为君上发号施令。小臣已令行事,必会谨遵调遣,您只管吩咐就是。”
能出使别国,做这使臣的人,不但要八面玲珑,关键脑袋还得灵活,否则稍有应变不当,这不单单只是给自己的母后丢人现眼的问题,有时候甚至都会送命。
因此这乌孙的使者,非常的聪明,其实打心里他不想得罪大宛,同时又不能不听从唐宛的调度。
因此他此刻跪在地上,看似向在对唐宛,汇报兵马集结的事情。
同时他高声启奏的话里,也说的清清楚楚,并非他想对大宛用兵,完全是因为唐宛有他们国君的玉印,他这个做使者的已经说得不算了,有什么话啊还是和唐宛讲吧。
这乌孙使者的小心思,唐宛和常逸风其实都听出来。
不过对此他们也没什么可生气的,毕竟这回的事情,将乌孙牵连进来,完全是因为大宛王后杀心已起,唐宛他们为了自保,这才不得不动用乌孙的兵力。
但是用了人家的病,这个矛盾自然不能甩在乌孙的头上,否则如此做事,未免也太不地道了。
所以眼瞧也是时候,将真实身份坦明的常逸风,就见他既有担当的将头一仰,气宇轩扬的朗声说道:
“我乃大卫西征军主将常逸风,这次前来大宛,是共商结盟讨伐狄奴一事的。因为初到帝都,不便立刻坦明身份,所以隐瞒之处还望王后娘娘,以及三皇子见谅。不过本将军代表的乃是大卫,身后更有西征十万大军做倚仗,所以我希望今日的事情,王后娘娘你能更慎重的处理下,切不要冲动行事。毕竟大宛国君中毒昏迷,结盟的事情本将军如今只认准三皇子这个储君,并且也只会同他洽谈。你若真敢伤他分毫,来日我西征军未必会直奔狄奴而去,反倒会先荡平了大宛,你若不信尽可以试试。”
别看大宛号称西域三十六国里的强国,但是和兵强马壮的卫国一比,自然就有些不够看了。
而当大宛王后,眼睁睁的瞧着,常逸风将象征自己身份的将印拿出来时,她备受打击的原地晃了两晃,险些没一头晕死过去。
正文 第375章:大宛群臣
也难怪大宛王后,会瞬间被常逸风的身份,震惊到站都站不稳了。
毕竟常逸风代表的,可是大卫,更有西征十万大军做倚仗,这样的身份,导致大宛王后在他的面前说话都得斟酌着来。
否则稍有不慎,惹得大卫,真的发兵大宛,到时她就成为了最大的罪人,甚至就连王后的身份都得被废掉不可。
而就在大宛王后,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常逸风时候。
那边的乌孙使者,在唐宛的一个眼神示意下,马上心领神会的一拱手,当即也表态的说道:
“王后娘娘,我西域诸国之间,向来不曾听说,有王后主政的先列。而这次前来给大宛王驻守,顺便按我国陛下吩咐,小臣还要商允下咱们彼此间的一些贸易互通问题。但是这些事情,恕我说句冒犯的话,小臣并不觉得娘娘有决策的能力。所以若不能直接面见大宛王,我也只同身为储君的三皇子商讨两国事宜。若是近日三皇子真有个闪失,我乌孙使节团立刻离开,绝不多做停留,等到你们大宛将本国的事情自己弄清楚后,咱们在恢复互通往来的商道也不迟。”
大宛,乌孙还有西夜,是现如今西域的三大强国,所以彼此间的贸易往来,是最为密切的。
而若是因为大宛国内的动荡,导致乌孙不在来往贸易,这个后果也是极为严重的,绝非王后能独自承担下来的。
前有常逸风出言维护拓琰山,后有乌孙用贸易做威胁,大宛王后瞬间陷入一个窘困的处境。
哪怕她的心里,恨得不行,甚至想将常逸风这些碍眼的人全都给杀了。
但是面上,就算她贵为一国王后,却也不敢同时得罪两大国家的使者。
所以就见大宛王后,在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后,和颜悦色的说道:
“我今日总算知道,什么叫真人不露相了。本后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这小小的仙宛楼内,竟然还有大卫的西征将军。不过今日的事情,到底是我大宛国皇族内部之事,常将军我瞧得出来,你与三皇子的关系极为的密切。但到底在怎么说,你应该都无权来插手我国的事情。并且要不了多久,若陛下还醒不来,我们皇族自然会推选出一位新的国君,到时你想商议结盟也好,亦或者乌孙要讨论商贸的问题,全都可以寻新陛下议事。但三皇子有毒害国君的嫌疑,本后说什么今天都必须将他带走才行。”
这大宛王后的态度,之所以这么坚决,那是因为她唯一的儿子已经身死了。
若是不能抓住眼下这个机会,暗中悄然的将拓琰山给除掉,将来对方一旦真的成为国君,岂会有她的好日子过。
因此大宛王后的意图也是在明显不过的,她就是打算除掉拓琰山这个储君,而后在拥立位无能,并且可以任由她摆布的傀儡皇子做国君。这样一来,就此大宛国的政权,可就全都掌握在她一人的手中了。
而且大宛王后,用皇族内部的事情,来堵常逸风和乌孙使者的干涉,这也确实合情合理。
毕竟他们都不是大宛国的臣子,过分的指手画脚,的确是逾越的事情。
而就在常逸风都准备好,强行带着拓琰山突围出去的时候。
却不料局面就在这时,随着十几个老臣,神色凝重的赶到后,总算又出现了新的转机。
就见这些大宛的朝臣,进来后马上齐刷刷的跪在了拓琰山面前,
而其中一个须发皆白,身体消瘦,但却双眼炯炯有神的老大臣,恭敬的一抱拳,霸气侧漏的高声说道:
“臣等罪该万死,前来护驾晚了,叫储君殿下受惊,此乃我等罪过,还望殿下责罚。”
这老大臣身份可不简单,别看七旬年纪,当年可是大宛响当当的一员悍将,如今位列大将军,总览宛国十万边疆军权,真可谓地地道道的位高权重。
因此在这位老将军面前,拓琰山都形容晚辈,就见他不敢托大,赶紧双手将老者挽扶起来后说道:
“莫老将军这话真是严重了,是本殿下不好,这深更半夜的,还劳累诸位亲自跑上这一趟。不过万幸刺杀我王兄的歹人已经就地伏法,只是王后娘娘,觉得这真凶是本殿下培养的死士,此刻正要逮我回宫严加审问呢。”
一听拓琰山这话,莫老将军的双眼马上就是一瞪,并且扭头看向大宛王后,声音里充满愤怒的哼了一声说道:
“原来王后娘娘也在这里啊,老臣适才眼中只有储君殿下的安危,到是忽略了您的存在。想来娘娘大度,定然不会跟我这个老眼昏花的老废物,一般见识吧。”
望着莫老将军,那明显含着怒气的双眼,大宛王后却不敢有任何的不满。
毕竟这位老将军,那可是大宛的功臣,就连在大宛王面前,都可以不必行礼,四平八稳坐着回话,
因此大宛王后,岂敢受莫老将军的大礼,此刻更是笑着故作大度的说道:
“老将军这话说的真是折煞本后了,您在陛下面前都无需行礼,本后怎能叫您来,对着我叩拜参见了。只不过我皇儿身死,还望将军可怜我这个做母亲的苦楚,此事的确尚有可疑之处。本后可以像老将军您保证,只要三皇子叫我领回宫去询问后,的确没有任何嫌疑,我必然不会伤他分毫,到底他也叫我一声母后,咱们也是母子啊。”
可是大宛王后这番话,显然莫老将军是毫不认同的。
就见老将军当即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没好气的说道:
“王后娘娘你须知道,自己乃是我大宛的国母,而并非大皇子一人的生母。在说皇子遇刺,老夫我心里也很震惊。但是三皇子乃是储君,论身份就算您是皇后,在没有群臣的同意,除非是陛下,否则谁也没权利对他进行审问。本将军驻守边关,之所以焦急的赶回来,就是因为听说陛下中毒昏迷,有些人就趁此机会,对我大宛的储君多番逼迫。如今老夫我回来了,我到想瞧瞧谁敢动三皇子一下,我就敢发兵灭了谁。”
正文 第376章:相邀进宫
这莫老将军手握重兵,虽说是臣子,但是在大宛谁又敢真的开罪他。
就算是大宛王后,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听着,临了还得陪着笑脸说道:
“老将军德高望重,既然这件事情您要亲自过问,那本后自然也是放心的。如此那我就先回后宫了,希望我皇儿的身死,还有陛下中毒的事情,老将军真能彻查清楚,给我一个能叫人信服的结果。”
其实大宛王后这几句话,就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毕竟眼瞧今日拓琰山不但有一众老臣维护着,手握兵权的莫老将军,竟然也从边疆赶回来了,大宛王后深知,她已经错失了最佳的时机,如今只能先蛰伏起来,伺机出手。
而莫老将军闻言,在给王后让出一条路的同时,更是冷哼一声,不咸不淡的说道:
“王后娘娘好走,至于前朝的事情,需不需要向您汇报,我们这些臣子,在与储君殿下商允过后,会自行决定的,就无需您来安排指挥了。”
眼瞧莫老将军如此强硬的态度,明显是半分面子,都不给她留了。
当即大宛王后,却也发作不得,只能满脸尴尬的离开了仙宛楼。
而等到莫老将军,瞪着个眼睛,气势尽显的震慑得,所有金甲侍卫不敢发作,也都灰溜溜的紧跟着离开后。
就见老将军这才暗松了口气,并且回身间向着拓琰山再次跪拜在地,拱手见礼道:
“臣等救驾来迟了,叫储君殿下受辱,此乃我等之过。不过说起来,这次到也凶险的很,因为急着赶回来,末将只带了一千兵马。而具我所知王后和大皇子的手中,执掌着五万大军,若她真的发难,末将到时恐怕也只能陪着殿下一起赴死了。”
眼见莫老将军,明知道激怒大宛王后,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可他仍旧是义无反顾的来了,并且在进入仙宛楼之前,就已经做好尽忠赴死的准备。
这样的忠义良将,拓琰山又不是那不讲道理,是非不辨的人,因此就见他单膝跪于地上,以极为郑重尊敬的的姿态,将莫老将军再次扶起身后说道:
“老将军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本皇子都可以说是您看着长大的,我小的时候您老还抱过我,甚至教我练过剑。今夜若非你们这些老臣赶到,我拓琰山能否安然无碍都是未知之数。你们的忠心与否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因此莫老将军,您若在行此大礼,就真是折煞我了。”
对于拓琰山,其实朝中的老臣们,哪怕明知他不是大宛王的嫡长子,但因为他人品贵重,因此大家伙才如此拥戴他。
所以拓琰山的一番话,不但叫莫老将军深感自己,为这位储君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同时,当即他就更想,事事竭尽全力的保护好储君的安危。
所以就见莫老将军,当即客气之中,又不失警惕的望向唐宛,常逸风等人,接着拱手相谢道:
“若非是几位从旁相助,恐怕王后娘娘此刻,已经将储君殿下强行带回王宫去了,那后果究竟如何,当真是不敢让人想象。但是相谢诸位的同时,本将军却不得不说一句,在我大宛境内,你们竟然擅自动兵,这种做法似乎也有欠妥当吧。”
并非莫老将军好赖不分,秋后算账,实在是他身为手握兵权的重臣,凡事都需要谨慎对待才行。
毕竟这些兵马可都是乌孙国的,莫老将军难免会觉得,乌孙国的使者,看似在相帮拓琰山,实则是想叫他们的储君和王后之间的关系更为紧张。
如此一来,大宛国必然内乱,乌孙等国未必不会趁机来战。毕竟这朝政局势就是如此,顷刻间瞬息万变,前一刻看着还是盟友的关系,下一刻却很容易就变得刀剑相向,不死不休了。
而乌孙使者,眼瞧他的出兵,显然叫大宛国的人,这会是多心他的动机了。
但是绝无任何挑拨之意的乌孙使者,真是觉得自己太冤枉了,毕竟若他此事无法和大宛解释清楚,叫两国的关系就此紧绷起来,等回了自己的母国,乌孙王定然也会怪责他的。
而想到今晚的这个局面,全是唐宛叫他如此调动兵马前来接应救援的。
因此乌孙使者,求救般的就将视线望向了唐宛和常逸风那边。
毕竟他们此刻,就相当于大卫的使者了,而卫国兵强马壮,大宛自然也忌惮几分,只要此事常逸风肯出面,那自然最后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再连累到乌孙国了。
而乌孙使者,很没义气,急于撇清关系的心思,常逸风和唐宛岂会瞧不出来。
但对此他们却相视一笑,此次连累的乌孙也被搅合进来,其实他们也觉得挺愧对乌孙王和亚里坤的,纯属给他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