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门娇医-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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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都是女儿不孝,但请您相信我,女儿真的不是有心要伤害您的。若是有得选择,我就是用刀刺自己的心窝,也不敢举刀对着您啊。母亲大人求求您别不理我,您究竟要我如何做才能原谅女儿。”
望着紧紧握住她的裙罢,近乎苦苦哀求的程盈盈。
可程夫人的神情间,根本不为所动,甚至无情到将裙罢,强行从程盈盈手中给扯了出来。
“你不是我的孩子,你就是个克星,都有得道的大师替本夫人算过了,你是冤孽转世,上辈子与我恩怨难消,这辈子投胎专门来找我的晦气。所以你就是个讨债鬼,我可没福气有你这样的好女儿。”
本就有了轻生念头的程盈盈,一听这话脸上自然充满了绝望之色。
接着就见她哭喊间,向着一旁的门框上就要撞去。
万幸柳如萱因为不喜于陌生人,离得太近,就站在房门旁。
因此眼瞧程盈盈一头撞过来,她二话没说,将站在她旁边的冯四喜,直接伸手扯了过来。
结果程盈盈这一下,就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冯四喜的肚子上。
她到是无碍,马上被初雪给扶住了,反倒是冯四喜眼冒金星的坐到了地上,疼的半天没爬起来。
而哭得老泪纵横的程尚书,看着爱女接连打算轻生,他不禁怒气冲冲的看向程夫人喊道:
“你给我立刻出去,天天就知道占卜算卦,现在迷信到连女儿的死活你都不管了。盈盈就算是克星,那她也是咱们的亲生女儿,就没见过你这样当娘的,以后这别院你就不要过来了,省的又刺激到盈盈。”
程夫人在刻薄,但一家之主的程尚书,她自然不敢顶撞。
因此充满憎恶的看了程盈盈一眼,程夫人二话没说,转身就一脸不悦的向门外走去。
可就在这时,一个端着汤碗的老妈子,正巧从外面往里进。
程夫人走的又急,结果这汤碗直接和她撞在了一起,当即就将她的衣服给弄污了。
而因为右手臂也被热汤,烫的哎呦一声叫出口的程夫人,她本就气不顺,所以扬手就要向那端汤的老婆婆打去。
可谁成想,那明显是尚书府下人的老妈子,竟然抬起手腕,公然挡住了程夫人落下的手,而且声音低沉的说道:
“夫人您走路要当心啊,否则烫到您可如何是好。另外小姐已经五六日没有在发病过,您入夜后关好门窗也就是了,何苦与自己的孩子过不去,这若传到府外去,人家会说你这个当娘的,不像个亲生母亲。而且我到底是小姐的奶妈,见不得她受委屈,还希望夫人你这个生母,能理解我的感受。”
按理说就算是奶妈,那也是下人,何来叫主子理解她的道理。
可是明显不是好脾气的程夫人,除了脸色变了几变外,这次却什么都没说,更没有继续刁难奶妈的意思。
反倒是一声没吭,脚步极快的离开了。
而目送走夫人之后,那奶妈就满脸心疼的来到程盈盈身边,将她往怀里一搂说道:
“我可怜的小姐,就算真有冤孽寻仇,可你是无辜的。小姐最是心地善良,温婉柔顺,为何这样的事情会落到你的身上。老天爷还真是不开眼,恶人不受到责罚也就算了,偏偏还总是折磨好人,吃斋念佛有什么用,该来的还是会来,谁也跑不掉。”
站在一旁的唐宛,对于尚书府的家事,她自然不好多问。
但想到干站在这里也是无用,因此她不禁对程尚书说道:
“虽然一直在听尚书大人说,令千金得的乃是离婚症,但小女还是想亲自确诊一下。另外可否将程小姐平日的饮食,还有这几次发病伤人前,都吃过什么全都写好给我,只有掌握的情况越全面,医治好程小姐的把握才越大。另外我可能要询问府上人一些问题,希望贵府上下都能配合。”
正文 第36章:分头行动
只要能治好程盈盈的病,程尚书连自己的性命都豁的出去。
因此唐宛的几个要求,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全都答应了。
而当唐宛,在给程盈盈把过脉,说了声下去准备汤药后,就退出了房间。
等到一众人都跟着出来后,常逸风不禁轻声问道:
“这行医者望闻问切,本将军到是知道。可宛宛你适才却奇怪的很,竟然还要程尚书,允许你自由在府内出入各处,并且可以询问所有人,莫非你是察觉到盈盈的离魂症另有蹊跷不成,你有话就直说吧,我们也好知道如何帮你。”
闻听这话,唐宛轻笑出声的说道:
“将军当真洞察敏锐,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而且我刚刚无论是看过程小姐的气色,还是给她把脉,都没有任何得了离魂症的人,该有的症状。”
“相反的程小姐除了忧思过甚,有些精神恍惚外,实则她的脉象很平稳,根本不像离魂症的人,情绪大起大落,自己难以控制的情况发生。所以眼下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她的病情不重,没发病时难以被察觉到异常,要么就是有人给她下药所致,所以我才提议查看各处,就是想把真相弄清楚。”
闻听这话,向来性格清冷的柳如萱,其实她也觉得程盈盈挺可怜的。
因此不禁自告奋勇的,当先开口说道:
“宛儿妹子说的不错,若是人为投毒,确实也有一些药物能使能产生幻觉,而后叫人因为陷入恐怖的幻境里,作出伤人的事情。而且具我所知苗疆,西域这些地方还有驱蛊人,下蛊能控制人的精神,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论起下毒,本姑娘敢说咱们几人里,当属我最在行。所以四下查看有无下毒痕迹的事情,就由我和宛儿去做吧。”
正所谓术有专攻,各尽其职,柳如萱善毒,而唐宛懂医。
有她们姐妹两个联手,若真是有人在背后鼓弄玄虚,绝对会无所遁形的。
而唐宛在想了下,不禁在离开前,望向常逸风等人说道:
“查毒的事情交给我们,若真是人为,那背后操纵一切的那个人,为何要杀死二管家,还要攻击程夫人呢。另外这位尚书夫人也很可疑,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就像仇人似的,会不会是她制造了一切,存心陷害到程小姐身上。以此达到叫程尚书厌弃这个女儿,将她赶出府的目的。毕竟刚刚程夫人凉薄的态度你们也瞧见了,她连亲女儿的死都不顾,这种栽赃陷害的事情未必就做不出来。”
话说到这里,唐宛不禁望向冯四喜,恭敬有礼的福身说道:
“所以我希望冯监军,你来负责对府上的奴才,旁敲侧击,打听出两位死者,和程夫人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
只是跟着走出屋的冯四喜,他闻言不禁难以置信的伸手一指自己说道:
“唐宛你没搞错吧,本监军的身份,岂是你能随意下达吩咐的。我可是霍元帅的人,凭什么被你调遣。”
冯四喜这种不友好的态度,早在唐宛意料之中,就见她也不生气,反倒笑容不减的回答道:
“所谓监军说到底在军营里,在我大卫可没有这个官衔,若非你被霍元帅临时受命,否则其实连普通的士兵都不如。既然你已经在常将军帐下效力,既然将军命我医治程小姐的病情,那你自然也该尽全力相帮才是。而且冯监军你口才出众,是我们一众人里,最能言善道的了,由你旁敲侧击,询问府内的下人,必然很快就会有所收获的。”
被唐宛这一番话,说得还真无从反驳的冯四喜。
其实说到底,他的确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没有霍欢给他在背后撑腰,这所谓的监军就是徒有其名,哪里能制衡得住常逸风,这样货真价实的二品将军。
想到以后跟在常逸风身边,与唐宛,柳如萱等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过于得罪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冯四喜本就极懂得见风使舵的道理,因此前一刻还满脸不愿的他,此时却已经笑呵呵的说道了:
“唐姑娘的话说的确实在理,以后咱们同为将军效力,就别以监军称呼我了,显得彼此都生分了。咱们彼此直呼其名就好,其实只要我出马,探听有用的消息自然不在话下,可若尚书府鬼气森森的,还闹出了杀人的事件,我手无缚鸡之力,真有个闪失你们也没法向霍元帅交代对吧。所以要我说,你们先忙着,我先去府外咱们的马车里等你们吧。”
眼见胆小怕死的冯四喜,话一说完跑的比兔子还快,转身就快步要离开的举动。
古大力二话没说,人高马大的他,长臂一伸就将只到他肩膀高的冯四喜,直接像拎小鸡似得又给提溜回来了。
“俺本来还以为,你这个监军连常将军都能管,是个多了不得的大官呢。原来你除了是霍元帅派来的外,也就和我古大力一样,就是军营里微不足道的存在啊,那你刚刚摆那么大的架子干啥,现在还敢不听俺小师傅的话。你怕鬼怕死,我跟着你一起走就是了,顺便我也得盯着你,省的你这胆小如鼠的家伙,一转眼又该跑了。”
被古大力强行拉走的冯四喜,自然是一脸的不情不愿。
但怎奈他在古大力面前,简直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逃跑更是没机会了。
望着吵吵闹闹走远的两人,常逸风不禁苦笑出声,并且立刻看向唐宛说道:
“既然大家都各自开始忙起来了,宛宛你怎么反倒把本将军给落下了,需要我去做什么你只管说就好,我可不想独自闲着,看你们大伙忙碌却帮不上忙。”
一听这话,唐宛忙摆摆手,有些拘谨的说道:
“将军讲的这是什么话,我岂敢调遣您做事情,这岂非太不敬了。要不你就陪着程小姐吧,想必有你的开导,她的心情会好很多的。”
一听这话,常逸风错愕了一下,接着不禁笑出声的说道:
“带兵打仗本将军是在行,可我瞧得出来,推敲分析你却比我厉害多了。而且你现在,不也是为了帮我才如此奔波劳碌,因此你我之间无需拘谨见外。”
正文 第37章:调查厨房
闻听常逸风夸她分析推敲,很是在行,唐宛忙谦逊的一笑讲道:
“将军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本事,不过都是从书上看见的罢了。毕竟我祖父昔日是御医,这在宫里当差的医者,往往在宫闱发生命案,或者帝都之内有悬而未决的案子,都会参与其中协助侦破,检验死者等等诸事。因此我祖父有一本医药与办案相结合的手札本质,而且这方面的书籍他也收藏了不少,我闲来无事都看过,因此遇见人命案子时,才能分析两句罢了。”
话说到这里,唐宛想了下又讲道:
“若是将军不嫌麻烦,那你就负责去查一查,二管家和冯妈妈,这两个人的籍贯底细。这些事情怕是要动用官府的关系,府内的家丁就算问了,他们也未必知道确切的情况。”
事不宜迟,常逸风闻言,自然也是一点头,马上去办了。
而就在此时,忽然唐宛身后,有人在叫她。
“唐姑娘等一等,小姐知道您为了她的病情,要在府内四处查看下。所以叫初雪我,前来给姑娘您引路,毕竟这尚书府占地也不小,奴婢才来那会,可总是走了很多的冤枉路呢。”
对于人生地不熟的唐宛来讲,能有人带路,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因此就见她顾忌着初雪,行动不便的跛脚,很温和的上前扶住对方后,这才笑着说道:
“如此那就有劳初雪你了,我想先去这尚书府的厨房瞧瞧。”
若真是有人下毒,那平日负责给程盈盈,熬煮汤药,做补品吃食的厨房,自然是最有机会下手的地方。
而在看初雪,连忙点点头,并且充满感激的推开唐宛的手,努力走在最前面,跛着脚引路说道:
“唐姑娘您是贵客,还是刚刚救了我家小姐的人,奴婢身份卑贱,岂能担得起您亲自用手相扶。而且我这跛脚是娘胎里就带的毛病,从小到大也习惯了,并不妨碍走路的,如此我这就带您过去。”
这初雪到是个实诚的性子,为了不叫唐宛担心她,所以故意走的又快又稳,脸上更是始终洋溢着笑容。
看着初雪,唐宛不禁感慨,这做人确实要懂得知足。
至少和对方这样先天就有残疾的人比起来,很多人还在抱怨生活的艰辛不已,可其实有个健全的身体,对于像初雪这样的人来讲,都是一种奢求。
这样想着唐宛虽然经历不少坎坷,几经辗转都沦落到军营里为妓了,但她不禁被初雪的笑容所感染,也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意。
就这么一路心情愉悦的说笑间,她们一行人也被带到了尚书府的后院厨房。
才进了入秋后,晒着各种青菜,肉干的厨房院子里。
就见初雪很是熟络的,大声对厨房里喊道:
“崔婶子你在吗,府里有贵客来了,也不知你今天做没做最拿手的糯米糕,若有正好拿来款待客人。”
随着初雪的话音一落,就听得厨房里,马上传来一个上了岁数的女人,很爽朗的笑声说道:
“是初雪丫头吧,你莫非是馋嘴自己想吃糯米糕了,所以才说来了贵客糊弄婶子我。毕竟这厨房油烟味大的很,客人哪里会往这里跑。想吃米糕婶子这里有,但你要先帮我捧几把晒好的大红枣进来,我准备给小姐炖晚上喝的补品,给她好好补下身子。”
面对厨房内女人让拿枣子的话,初雪不禁冲着唐宛一笑说道:
“这是负责厨房总管事的崔婶子,因为她待人向来和蔼可亲的,所以我们这些府内的丫鬟小厮都和她很熟络。不知唐姑娘可否帮我一起去捧些枣子,否则我一双手拿不下太多,恐怕还得在跑两趟才行,可我的脚委实有些耽误事呢。”
不过举手之劳,唐宛和柳如萱,自然都不会拒绝。
而当她们一人捧着一把大红枣进了厨房,正忙着剥桂圆壳的崔婶子一愣,当即忙从小矮凳上站起身说道:
“哎呦,这两位莫非真是府上来的贵客啊,初雪你也真是的,怎能叫客人帮着拿红枣呢。二位姑娘快来这里坐吧,厨房简陋全是些烧火时坐的矮凳,怠慢之处还望你们多担待啊。”
唐宛本就精于厨艺,所以这一进了厨房,她顿觉亲切的同时,也习惯性的往炤台刀具上看去。
结果瞧见炤台上,摆着一个正冒着热气,里面却空空如也的砂锅。
瞧着崔婶子,同时要兼顾看着两个炤台的火,唐宛不禁连忙说道:
“婶子无需忙着招待我们,其实小女是被请来给程小姐看病的女大夫,未免开的药,与小姐她三餐所吃的东西,彼此相克因此特意过来问一问,平日你家小姐的饮食里,最常吃的都有什么。”
一听这话,崔婶子忙将大红枣握在手里,努力想了下后说道:
“自从府里出了事,小姐除了这红枣桂圆羹,还能多吃上几口外,别的都吃的不算多。说起来小姐也是吃着我做的饭菜长大的,一晃我再有两个月就因为到了年纪,不能在尚书府当差了,可最后这段时间,我竟然做不出叫小姐食欲大开的菜品,每每想起我这心里可真是愧疚的很那。"
闻听这崔厨娘,是尚书府的老人,唐宛不禁又问道:
“婶子无需自责,程小姐是因为忧心自己的病情,所以才食欲不振,这与你的厨艺好坏可没有关系。我记得刚刚给程小姐号脉时,问过她的年龄,今年是一十有八,如此说来婶子在尚书府最少也有一二十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