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门娇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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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孝顺的老板娘，竟然手拿扫把，故意往唐宛的鞋背上扫去，并且冷言冷语的说道：
“哎呦呦，我怎么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你这样给人看病不要钱，而且倒搭药费的人呢。要我说你就是个骗子吧，是不是打算进来骗吃骗喝，赶紧给我滚蛋，别在这里妨碍我做生意。”
一见这老板娘话说完，这回竟然上手就要去推唐宛，死活不许她进店。
当即古大力可不干了，就见他大步流星的冲上前，伸手推开老板娘，抓起扫把更是一用力，就将把手端给掰折了。
“俺警告你这个刁妇，常将军可是说了，要俺保护小师傅的安全。所以你要敢动俺小师傅一根头发丝，信不信俺古大力把你像那扫把似的折了。”
古大力这一手，可把那老板娘吓得不轻，更是连连后退。
而此刻被柳如萱扶着，可算从眼冒金星的状态里，恢复一些的冯四喜，他也极为瞧不惯老板娘，那副对婆婆极为不孝的嘴脸。
因此就见向来在嘴皮子上，就没怕过谁的冯四喜，马上将眼睛一瞪，故作出一副凶相的说道：
“大力这次说的一点都没错，你这个面馆的老板娘，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刁妇。对待婆婆如此苛刻，你也不怕招了报应。而且你知道我们几个是谁吗，就敢把人往外撵，不怕实话告诉你，我乃西征军大营，霍元帅身边的谋臣。此次进帝都乃自行秘密任务，现在你家老夫人把我砸的全身发疼，没找你们赔钱就不错了，还敢和我们瞪眼逞凶，小心本监军封了你们这破面馆。”
冯四喜这话说完，直接将霍欢给他那块，徒有其表看着威风，其实一点实权都没有，刻着监军二字的令牌，往老板娘的面前一丢。
这东西唐宛等人，自然知道没什么用处，可用来吓一吓平民老百姓，自然还是管用的。
尤其古大力刚刚那蛮力折了扫把的本事，加上冯四喜拿官腔也很在行。
就瞧得越听，越吓得腿都发软的老板娘，马上换了副嘴脸，笑容满面的说道：
“哎呀是民妇眼拙了，原来几位里面竟然有官爷在啊，快请里面坐。适才都是我看见娘她跌下楼去，心里是又害怕又生气，你说这老太太有清福不享，非要去擦什么玻璃。我也是一时心里有气，话才说的重了，其实我做媳妇的，怎么可能不给婆婆抓药看病呢。”
这瞬间变了脸的老板娘话说到这里，就陪着小心的瞧着冯四喜，语带恳求的说道：
“至于这位官爷，你瞧我们这小门小店的，实在也没多少银子。你要真让我赔钱的话，民妇可拿不出多少啊，要不我请你们几位，好好吃顿面如何，我家的面可香了，在街里街坊间最是出名。”
正文 第51章：意外身死
清官难断家务事，其实唐宛等人，也不可能真将这不孝的老板娘如何。
所以冯四喜，立刻见好就收的说道：
“逛了一上午了，委实还真饿了，那你端面上来吧。最主要的是，赶紧叫唐宛给你家老太太医治下伤口不许在横加阻拦了。”
虽然被冯四喜数落着，可老板娘还得弯腰点头，小心的陪着笑脸，并且立刻下去准备煮面。
终于有机会，为老太太包扎伤口的唐宛，不禁立刻一笑说道：
“四喜这次你可立了头功，不但帮老夫人垫了一下，如今又震慑住那刁媳，你可真是做了天大的好事呢。”
一向只懂得谋算自己那点得失的冯四喜，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哪怕此刻他身上还疼的不行，可心里却暖洋洋的，更是觉得自己，从来没活的这么有意义，充满干劲过。
可是习惯了以小人嘴脸，阳奉阴违的模样示人了，忽然得到称赞冯四喜心里是挺美滋滋的，可嘴上却偏偏不承认的说道：
“少胡说了，本监军才懒得理会别人呢，我完全是因为肚子走饿了，想要叫那老板娘白拿出几碗面来，这就是我的目的，我冯四喜可不是为了替你们说话解围，毕竟咱们的关系可没这么好。”
几天的相处下来，也熟悉了冯四喜，这种做什么，都非得弄出一副，他是真小人模样的嘴脸，唐宛等人也都习惯了，全都一笑也不和他较真。
而就在这时，就见得从后厨，突然冲出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瞧他的装扮应该是这家面馆的厨子。
这位挺年轻的厨子，一冲到近前，竟然就跪在了老太太面前，一脸焦急的说道：
“干娘你没事吧，是不是老板娘她又难为你了，大哥惧内，我齐平却不惧她。儿子这条命都是干妈你救的，我这就找她评论去，在不行我带着您老离开面馆单独生活，凭我自己的本事，怎么也不会饿到您老就是了。”
这叫齐平的人话一说完，怒气冲冲的起身，就要去找老板娘理论。
可是赵掌柜赶紧把他拦住，颇为怕死的窝囊说道：
“齐平你当年逃饥荒，我娘是救了你不假，后来你也就在我家里住下了。可你到底不是我赵家人，我的家务事你就别插手了，秀芹好不容易脾气稳住了，你何苦去招惹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反正娘她不也没大事嘛，就这么算了吧。”
正帮唐宛剪裁纱布，被赵有祥买回来，伺候他老娘的丫鬟杜鹃，犹豫了下在也忍不住的哭着说道：
“掌柜子，齐平哥，你们都别吵了，但是求你们一定要想办法保护好老夫人。今日根本是老板娘，逼着身体不适的老夫人，去擦那二楼的窗户的，说她不能在店里吃闲饭，也得出力干活才行。后来夫人叫我去给她拿东西，可我不放心老夫人啊，就偷偷留在房门外没立刻离开。”
“结果我是亲眼看见的，老板娘伸手推了老夫人一把，她是存心想叫老夫人摔死。这次是捡回条性命，可下一次就不好说了，老夫人这么和善，待谁都像自家人似得，真不知道老板娘这做媳妇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呢。”
当坠楼的真实情况被说出来后，一直笑呵呵隐瞒此事的老夫人，眼泪在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可为了不叫两个儿子担心，她擦了擦眼角，哽咽的说道：
“我真的没事，现在伤口也包扎好了，娘觉得累了，就先去休息会了，你们别和秀芹吵架，一家人伤和气。杜鹃你这丫头招待客人吧，我自己回房间就行。”
老夫人这话说完，当即就颤颤巍巍的走了，望着她佝偻的背影，就连性格很窝囊的赵掌柜，都不禁一拳打在桌子上，气急败坏的说道：
“刘秀芹你这个天杀的，竟然嫌弃我娘，不惜要害死她。难怪刚刚唐姑娘要倒贴药钱，这婆娘也不许人家给娘医治。我看她根本是盼着娘病死才好呢，这个刁妇我真是恨不得杀了她，我现在就找她算账去。”
赵掌柜这话说完，就怒气冲冲的向后厨奔去，而齐平也紧跟其后。
这刘记面馆本就占地不大，所以后厨随即爆发的争吵声，连坐在前厅的唐宛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大约在片刻功夫后，唐宛等人就瞧见，赵掌柜捂着脸，额头也落下两道指甲刮痕，垂头丧气的出来了。
而在看老板娘，手里端着面碗，一脸的笑容，那是半点事都没有。
一时间唐宛等人，不禁都苦笑出声，终于明白那老太太被儿媳欺负到坠楼，何尝不是和赵掌柜这窝囊的性子有关系。
而老板娘才把面碗都端上来，还没来得及和唐宛等人，说上两句客套话呢。
就只见适才说上楼的老夫人，手里拿着一双筷子，颤颤巍巍又走回来说道：
“儿啊，娘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此刻觉得饿得慌，要不你给我下碗面去吧。”
正准备动筷子的唐宛几人，一听这可怜的老太太，竟然一整天，还没吃上一顿热乎饭呢。
当即就瞧平日里什么事，都慢半拍的古大力，此刻却第一个站起来说道：
“老夫人你快过来，我正好不饿，这碗面给你吃吧。否则此刻煮面，你想吃到口中，又要等上好一会了。”
一听这话，确实饿坏了的老夫人，忙点点头很是高兴的走到桌旁。
可等到她迫不及待的用筷子头，挑起面吃了一口后，望着站在一旁的媳妇秀芹，那冷着的一张脸。
当即老夫人眼中就闪过畏惧之色，并且忙将面捧起，端到媳妇面前，用近乎讨好的语气说道：
“秀芹啊你也忙了一早上了，这眼瞧也到中午了，你也歇歇吃口面吧。”
老板娘本来是要拒绝的，可怎奈老夫人连筷子都递到她面前了，而且赵老板也上前劝她吃两口，大有亲人间想通过这碗面缓解关系的意思。
在冯四喜等人面前，老板娘也不好拂了老太太的意思，只得接过筷子笑着吃了起来。
可是才吃了两口，就见得老板娘忽然神情痛苦的摔了碗筷，人也向着地上仰面倒去，在挣扎了几下后，竟然就气绝身亡了。
正文 第52章：提督赶到
虽然这刘记面馆的老板娘，确实不是个讨人喜欢的个性，尤其她那刁难婆婆的举动，更是让人没法认同。
可是再怎么说，一条人命就这么突然没了，唐宛实在没法坐视不理。
但是等到她确认，老板娘确实没得救了以后，这才从尸体旁站起身说道：
“赵掌柜通知官府吧，就说这里出了人命案子，另外在场的人包括食客在内，全都不能离开，等待衙门的人审讯，确认没有害人的嫌疑后才能放行。”
正如唐宛所说，她昔年曾翻看过，她做御医的祖父协助官府衙门办案的手札记录。所以对于处理案情，保护现场这些事情，她自然知道如何处理才更稳妥。
而一听唐宛要扣留所有人，被老板娘的暴毙，吓得不轻，人差点没跟着昏过去的老夫人，当即声音发颤的说道：
“唐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是觉得我这儿媳妇，是有人加害的不成。但这怎么可能呢，你说她刚刚一切都好，唯一吃过的就是那碗面，可你们也瞧见了那面，老婆子我先动筷子吃了一口，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半点事情都没有。”
“而且你们可能不知道，我这儿媳妇脾气大，偏偏还有哮喘的毛病，每次一发作就是捂着嗓子，透不过气来。可能是刚刚这面她吃的急了，一时病发窒息而死。所以唐姑娘你既然不是衙门的人，那就别在插手了，若得罪了在坐的食客们，害的他们以后不来光顾小店，那我儿子这生意可就真做不下去了。”
老夫人这一说，所有食客自然不想和人命官司扯到一起，纷纷也都嚷嚷着要离开。
若非古大力两手撑着店门左右，死活不肯让步，这些人早就冲出去了，岂会还留在店内。
就在情况十分混乱之际，忽然就见十几个身穿官府差役的人，赶到后就将刘记面馆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正竭力安抚众时刻的唐宛，眼见这一幕，总算是松了口气。
接着她就瞧见，一个颇为年轻，容貌很儒雅俊秀，身穿官服的年轻男子，气度不凡的迈步走进了面馆。
而一看清来人面容后，就见得冯四喜，早就一个箭步冲出去，满脸堆笑，躬着身子见礼道：
“这不是霍统公子吗，真没想到这面馆里闹出的人命，竟然将您给惊动来了。不知二公子最近一切可都好，我是霍欢公子身边的冯四喜啊，咱们之前在霍司马府可是见过几面的，二公子莫非不记得小人了。”
冯四喜这话说完，就赶紧扭头，对唐宛等人招了招手说道：
“知道这位是谁吗，此乃霍元帅的亲二哥，霍司马府的二公子霍统。二公子是这帝都的九门提督，总管一切治安，你们还不过来参见。”
一听说是霍家人，唐宛本能的心里，就实在升不起好感。
而且别看她平日里，温婉谦卑的很，但绝对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
所以就见唐宛根本没移步，只是不卑不亢的看了霍统一眼，而后就轻笑一声说道：
“四喜你弄错了吧，向来在我大卫，除了皇家人之外，还没有说百姓须对官员，行叩拜大礼一说。若我真像你适才那般，又是躬身又是见礼，我唐宛是做得来，可就怕霍大人他受不起，更要平添多了个欺压百姓，妄自尊大的名声，这就不太好了吧。”
霍家权可通天，这是大卫几岁孩童都知道的事情。
向来巴结霍家的人从来不少，可像唐宛这样，把不屑表现的这么直观，可那态度偏偏得体的，却又叫人生不出一丝恼火之感。
当即从进来后，就一直目不斜视，没往任何人身上看一下的霍统。
不禁感兴趣的眉头一挑，扭头看向唐宛，将她细细打量了一番后，竟然先行开口，声音透着一股阴凉之气的说道：
“适才本官还未进来这面馆，就听见这位姑娘，你在大声的安抚众人不要离开。并且很肯定的说，这里发生的就是命案，而这倒地的妇人也绝非意外身故。你这个女子到是有趣的很，把你敢如此断定的理由说出来，本官到不在意你下跪于否，可是帝都之内有人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事情本官是务必要彻查清楚的。”
眼见这个霍统，事事都以调查案件为己任，丝毫不在意那些虚礼。
不得不说，这一点上到是和军营里，最喜欢耀武扬威的霍欢，还真是有着很大的区别。
虽然唐宛不想和霍家人扯上关系，但眼瞧前来负责案情的，就是这个霍统，她也只得向对方回禀道：
“霍提督也许不知，我们几人都是西征军大营，常将军手下的人。而小女不才到也懂得一些医术，我敢断定刚刚这老伴娘刘秀芹死前的症状，绝非哮喘发作时的样子。”
话说到这里，唐宛又用手一指，早在官兵进来前，就将头上的纱帽，从新戴好的柳如萱继续说道：
“而我身边站着的柳姐姐，更是因为精通仵作，分析尸体的本领，也被常将军破格留用在军营里。在大人没来前，柳姐姐已经检验过尸体，确定无疑是这老板娘，是因为误食了砒霜才中毒暴毙的。所以面馆里的所有人都存在嫌疑，没有搜身检查前，自然是不能离开的。”
唐宛有条不絮的，在将事情的经过，都说清楚后。
本来她以为，这里交给官府，那就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
却不料在唐宛要离开的时候，霍统却伸手将她给拦住了。
眼见挡在身前的手臂，唐宛在微微诧异了一下后，不禁露出了然之色的说道：
“霍提督莫非是觉得，我们这些一直身处军营，和老板娘从未有过任何纠葛的人也存在嫌疑不成。既然如此那我们自然愿意配合搜身，等你们检查完我在离开。”
谁知霍统一听这话，却笑着摇摇头，凝视着唐宛讲道：
“本官自然知道，下毒的人不可能是你们，毕竟你们这行人有精通医术的，更有了解验尸的。若真是你们下的手，恐怕不会露出任何蛛丝马迹。本官对搜你的身没兴趣，但你必须留下帮我弄清楚这起命案。我也想看看，常逸风手下的人，究竟有多了不起。”
正文 第53章：都有嫌疑
霍家视常逸风如眼中钉，肉中刺，事事排挤，处处打压。
唐宛到底跟在常逸风身边，时日也不算短了，这一点她自然清楚。
闻听这霍统，最后一句话分明有挑衅的意识在里面，好像他们不留下协同办案，常逸风手下就无精锐良将似得。
当即霍统这态度，连挡着面纱，还是朝廷通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