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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商门娇医-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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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婵娘是个苦命的,性格也不算多坚韧要强,但从她肯将四喜奉若恩公来看,到是个心地实诚的乡野农妇。此刻她更是亲力亲为照顾着大力,若非霍欢对她起了歹念,婵娘也不会被卷进这些麻烦事里,今天她还险些被那毒针刺中,真是太凶险了。”

    一听这话,唐宛了然的点点头,但脸上的疑云更浓上几分的说道:

    “是啊,婵娘这个人,确实任谁瞧了都会很同情她,就见崔安泰作为霍欢的亲娘舅。都因为婵娘的可怜经历,对她网开了一面,但将军你就不觉得,婵娘从贸然出现拦住我们的马车起,在到今日她险些被毒针刺中,我总觉得她这个人,似乎是存着某种目的,有意接近,跟在咱们身边的。”

    婵娘是个新寡,常逸风何等坦荡磊落之人,自然不会与对方有过多的接触,紧守避嫌礼数。

    所以对于婵娘,常逸风的印象都不算太深刻,因此他不免诧异的说道:

    “宛宛听你话里的意思,莫非是觉得这个婵娘有问题。”

    在瞧唐宛脸上闪过犹豫之色,迟疑半天后才说道:

    “将军明日你陪我去婵娘所在的小安村一趟吧,我总觉得,霍欢看似纨绔,但他到底是世家贵族子弟,身为元帅强抢良家妇女,还作出杀人丈夫的事情,他又不缺女人,我总觉得不至于到如此地步。而且杀了人家丈夫,事后又大大咧咧叫婵娘来沏茶,换做是将军你,这茶水你还喝得下去吗。”

    眼瞧常逸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唐宛不禁又说道:

    “另外还有一点我也想不通,若那毒烟是霍欢点燃的,就说明他已经打算对霍统不利,这种情况下正常人应该恨不得避开所有闲杂人等,他为何要叫婵娘留在屋内,好像故意让她目睹一切,然后说给所有人知道似得,这些事情一旦往深了想,根本就解释不通。”

    唐宛说的这几点,常逸风也越听越觉得蹊跷。

    但眼见天色已晚,他不禁将唐宛,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声音柔哄着说道:

    “好了,天大的事情明日在说,等咱们到了小安村,或许就能寻到答案了。如今平洲城内混进狄奴细作,今晚本将军就不走了,留下来陪着你,这样我才能放心你的安全。”

    一听这话,唐宛脸上飞起红云,心乱如麻下也顾不得想其他的了,只是很难为情的说道:

    “将军,咱们到底没有大婚,就这样住在一张榻上,传扬出去对你的声誉不好。我会自己小心些的,想来府衙内,那些狄奴歹人还不敢肆意乱闯。”

    唐宛的声音很温婉,听在常逸风的耳中,叫他只觉得眼下这宁静的夜里,似乎都变得温馨起来了。

    “旁人想非议,那就随他们去好了,反正本将军一介武将,不拘小节惯了。宛宛快睡吧,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只要你没点头答应前,我就这么抱着你,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何况你是我的妻,保护你本就是我的责任,我舍不得你有半分的闪失。”

    常逸风唤她为妻,单单只是这一句,都足以抚平唐宛心里,所有的不安和紧张了。

    这一夜窝在常逸风的怀里,她睡得很踏实,许久没睡得这样舒坦的她,第二日都觉得自己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可是等到唐宛和常逸风,纷纷整理了下衣服,准备走出房间的时候。

    却不料崔安泰竟然脸色很难看的,亲自过来找他们了。

    当即常逸风哪里还瞧不出来,这必然是又出大事了,所以连忙迎上前去问道:

    “崔大人究竟是何大事,竟然劳驾你亲自过来寻我们夫妻,莫非霍家兄弟的案子,又有了新的发现。”

    一听这话,崔安泰不禁摆摆手,接着脸上闪过后悔之色的说道:

    “常将军还有唐女医,你们快随我来,案子到没什么新的进展,但是霍家那边却来人了,此刻正带着我那姐夫霍司马的令牌,要带霍霆将军立刻离开平州。”

    在前引路的崔安泰,话说到这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又讲道:

    “经过昨日桃仙楼的事情,本官回去也想了整整一夜,然后就觉得之前似乎是我鲁莽了,霍统和霍欢遇害的事情,既然平州来了狄奴的细作,那可能就是他们故意挑拨,根本就和霍霆将军无关。我就怕将军这一走,平州军营形同散沙,到时在出个什么意外,那可如何得了。”

    这崔安泰混迹官场几十载,自然不可能是个半点心机城府都没有的愚钝之人。

    所以从常逸风那得知,击射出毒针的媚姬,和狄奴关系匪浅后。

    崔安泰还是分得明白轻重缓急的,他自然不愿意在这种局势未明的情况下,霍霆离开平州,到时他孤掌难鸣,被细作趁虚而入,那他岂非成了大卫的罪人。”

正文 第157章:拒不开棺

    一众人来到府衙正堂外,还没进去呢,就听得柳如萱的声音,极为气愤的从堂内传了出来。

    “我管你在霍家是什么身份,手里握着的那个铁牌牌,能不能代表霍司马。但姑奶奶我告诉你,霍统我必须开棺验尸,这平州府衙仵作下的结论,我信不过他的。你既然是霍家人,就该想着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才对,一来就摆谱,你吓唬谁呢。”

    一听正堂内情况不对劲,常逸风赶紧快步,当先走了进去。

    而后他就瞧见,柳如萱正对着,坐在上首位的一个中年留着胡须,神情很沉稳自若的男人,拍桌子瞪眼睛的喊着话呢。

    常逸风赶紧将柳如萱给拉住,而后就语带询问的说道:

    “在下常逸风,西征军主将,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您是霍家的人。”

    坐在那的中年人,对于柳如萱的大喊大叫,他老神在在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还悠闲的喝着茶,就是不言语半句。

    如今常逸风一到,这中年人总算抬眼瞧了他下,而后就呵呵一笑的说道:

    “总算来了个能主事的人了,在下季常风乃霍司马府的人,这次我是来领大公子回帝都的,家主令牌在此,想来常将军是明白人,不会横加阻挠吧。”

    季常风话说到这里,又斜眼很不屑的瞧了柳如萱一下,继续说道:

    “另外还有这位姑娘,她说自己是常将军手下的人,那常某人就要告诫将军一句,约束好自己的下属,不要叫她信口胡言。我家二公子何等身份,如今不明不白的就这么没了,霍司马爱子心切,得到消息后悲痛欲绝。如今人既然已经入了棺,岂有在惊扰开棺的道理,简直是混账话。”

    柳如萱别看平日冷若冰霜,对不熟悉的都,都一副拒之千里之外,不愿搭理的样子。

    实则柳如萱性格外冷内热,更是个点火就着的暴脾气。

    眼见季常风竟然敢给她甩脸子,柳如萱的手直接往袖口里探去,当即便想弄点毒药,直接弄死对方。

    “你霍家的事情,姑奶奶我还懒得管呢,若不是冯四喜被牵连到里面,你当我愿意开棺验尸。”

    就在柳如萱和季常风,争执到一起的时候,忽然就听得一阵哭声,极为凄凉悲惨的从内堂传来。

    紧接着就见一位身穿白色素服,容貌极为婉约美丽的女人,悲悲戚戚的走出来后,就情绪很激动的说道:

    “季先生你必须阻止这个疯女人,不许她碰我夫君半下,夫君死的已经够可怜了,我绝不允许他在被人打扰。否则本夫人,立时三刻就撞死在你们面前,随夫君这就一起去死,省的被你们西征军的人欺辱至此。”

    随崔安泰一并进来的唐宛,闻听这话,不禁诧异的说道:

    “这位夫人,您是霍都统的内人不成,不瞒您说,之前霍大人与我投缘,认下我做义妹。所以他的事情,闲谈时到也聊过两句,但具我所知,义兄似乎并未娶妻。”

    霍家派人来了,霍霆自然是最早就到场的,唐宛这话也惹得他迟疑的看向素服女子说道:

    “唐女医这话不错,我二弟从未结婚娶妻,你这女子究竟是何人,我作为霍统的亲大哥,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还有这位季先生,你说自己是我父亲的幕僚,但我瞧着你也眼生的很那。向来替我父亲以家主令牌传递事情的,不都是墨先生,怎么这回换个眼生的来传话了。”

    正安抚着素服女子的季常风,当即将家主令牌再次取出,眼神一冷的说道:

    “大公子你在这多加怀疑,是不是想寻借口,不愿随我回帝都,亲自向霍司马将两个弟弟被刺的事情说清楚啊。至于二公子他生前确实没娶妻,但如今他人身死了,你父亲的意思是不能叫这个儿子,连个哭上两声的媳妇都没有,就这么冷冷清清的去了。而二夫人原本就是二公子的填房丫头,现在被抬为了夫人,我这样解释,大公子可还有疑惑。”

    霍霆听到这里,到没什么疑惑的的,所以也不在言语了。

    而唐宛向来谨慎,当即不免一笑试探的又说道:

    “季先生也莫要与我等恼火,毕竟霍将军也说了,从未见过你,所以凡是还是小心谨慎些的好。哪怕你手里的令牌是真的,可我也能说,这东西是你偷来抢来的,所以在你不能真的自证身份前,想带走霍将军,恐怕是行不通的。”

    唐宛这话,常逸风自然认同,所以他有意的挡在了霍霆前面,维护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而崔安泰别见之前,一副认定霍霆是幕后真凶的样子。

    但越发觉得事有蹊跷的他,此刻到也立即表态的说道:

    “唐女医这话说的不错,季先生你就算是霍家派来的,可我崔家还和霍家连着姻亲呢,霍司马那是我亲姐夫,霍霆没见过你,我每年回帝都时,同样没见过你。这种情况下你想把人带走,绝对不可能,若姐夫那边怪罪下来,我自然会同他解释。毕竟都是一家人,姐夫难道还能为了你季常风,与我发火不成。”

    季常风闻言,不禁抚着下巴上的胡须笑了。

    “崔大人与我家司马之间,关系向来极好,而且两位公子的事情,不就是崔大人您写密信,八百里加急送到帝都的。而且在信里,也是您说的,暗中下手的人极有可能是大公子霍霆。这些事情,若我不是司马信任之人,岂会知道的如此清楚。之所以这回不是墨先生过来,那是因为司马痛失爱子,又想到这场悲剧可能是几个儿子手足相残造成的,因此一股火病倒在床榻上,霍家里里外外都是墨先生在操持着,委实分不开身过来,所以才有我代为承下这份重任。”

    话说到这里,季常风又从怀里,笑吟吟的取出一个巴掌大,雕刻着繁琐华贵纹饰的小盒说道:

    “霍家令牌,向来放在玲珑盒内,非霍司马告知,外人绝难打开这个盒子取出令牌。而刚刚大公子是亲眼所见,我是从这盒里将令牌拿出来的,若我不是霍司马派来的,岂会知道怎么开这盒子,这下我的身份,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正文 第158章:联手演戏

    论起奇门遁甲,机关巧术,柳如萱可是行家里手。

    所以在常逸风的一个眼神示意下,柳如萱二话不说,上前就将玲珑盒拿在了手中。

    就见这盒子确实古怪,金属材质,四个面都能自由移动,当你感觉盒盖被推开的时候,却发现下层还是个盖子。

    反正柳如萱越摆弄,眉头皱的越深,最终也只能不甘心的说道:

    “这小盒瞧着平平无奇,实则却是大盒套小盒,足足有五层,而且首尾相连,需要尽六十多个步骤才能将盒彻底打开。期间稍微有一步弄错,就会彻底卡死,必须从头来过。这种东西不是拿在手里就能研究透的,必须推演才行,但只要给我两天时间,我保证能打开这个玲珑盒。”

    一听这话,季常风不禁笑了,更是叹口气说道:

    “我早就在霍司马那听说过了,常将军手下收了几位得力干将,而柳姑娘出身奇门,还是昔日的大长老,你说出能打开这玲珑盒的话,季某人我自然是相信的。可连你这位精通机怪的人,都要花些手段才能弄开这盒子,我季常风只是一介儒生,可没那么大本事,慢慢推演出打开盒子的手法。而且两位公子的事情,不过才出了短短半月,这玲珑盒若是我偷来的,这么短的时间里,我哪有机会拿去专研,诸位说说可是这个道理啊。”

    季常风的话,有理有据,没有丝毫的破绽,所以就连唐宛也觉得,此人的话多半是真的,并没有虚言。

    而霍霆身为霍家人,玲珑盒是祖传几代,秘密放置家主令牌的东西,他自然比旁人更清楚,这东西想打开有多不容易。

    因此他自然也相信了,季常风确实乃他父亲的心腹。当即他不在犹豫,而是很坦荡磊落的说道:

    “季先生恐怕要有劳你,随我一并去趟军营,你来的突然我必须回军营一趟,将事情都给属下吩咐妥当后,就立刻随你从军营出发赶回帝都,亲自向父亲解释清楚事情的经过。”

    眼见霍霆话一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唐宛心里暗叫一声不妙,急中生智的立刻喊道:

    “霍将军请慢,你若从军营直接出发,岂非就不回到城内了。既然如此你临行前,怎么说都该去看眼霍欢元帅。他虽然还在昏迷之中,但已经转好很多了,想来若有你这个做大哥的鼓励两句,元帅他是听得见的,必然这病也会好的更快些。”

    霍霆觉得唐宛这话提醒的在理,霍欢的身子他也很担心,哪怕这个弟弟在不成器,到底是自家兄弟,他岂会半点都不挂心。

    而一旁的季常风,眼见于此,不禁立刻也说道:

    “三公子伤势如何,我随大公子一起去看望下吧,等回到帝都霍司马问起来时,我也好能如实的回禀。”

    闻听这话唐宛到也没说什么,只是扭头对崔安泰相邀道:

    “这里是府尹衙门,说起来我也是外人,不如就请崔大人在前替我们带路可好。而且我最近新开了几味药,该怎么给霍元帅服用,也许交代给崔大人您呢。”

    崔安泰对霍欢的伤势,本就很上心,所以同唐宛引路走在前面的他,立刻就出言问道:

    “唐女医你医术确实极好,自从你来这两天,给欢儿施针,并且开了药后,他的情况好转了很多。你有什么要嘱咐的只管说吧,就算是在难寻的药,我都会想法子找回来的。”

    唐宛闻言只是笑笑没说话,接着她有意向身后瞟了一眼,闻听得霍霆正在同季常风询问着,霍云的身体究竟如何,可有大碍等事情。

    唐宛当即有意的往前快走两步,与身后的季常风将距离又拉开些后,才压低声音对崔安泰说道:

    “霍元帅的伤势太重,我不自己亲自照看着,委实也放心不下。刚刚那番话不过是个幌子,我的真实目的,是想通崔大人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现在霍家来人了,可平州城内混进了狄奴的细作,此时若霍霆将军离开,真出了什么差池,恐怕光凭大人你,未必能控制得住局面。所以我想请大人相帮,务必让霍将军多留一段时间,至少在我查明案件真相前,他不应该离开。”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别看初见时,崔安泰对唐宛和常逸风等人的态度,那是极为的不友善。

    可如今随着局势的变化,崔安泰也不愿霍霆离开,毕竟城外的黑甲铁骑,纵使在精锐,临时换了指挥的武将,这是用兵大忌。

    即便兵在精良,指挥上不默契就要大打折扣,狄奴细作真有什么歹毒的行动,崔安泰心里也忌惮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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