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楼兰绘梦 >

第44章

楼兰绘梦-第44章

小说: 楼兰绘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但要治你的罪,按王爷的脾气,恐怕连你一家都难以幸免。”大阏氏冷冷地瞅着她惨白的脸,“可惜我自身难保,恐怕也帮不了你了。”
“大阏氏,请一定要救救奴婢家人啊!”昔雅流着泪苦苦哀求,“奴婢也是一心为了您……随意才出此下策……”
“唉——”大阏氏忽然幽幽叹了一口气,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昔雅,若你不是处子之身就好了。既能令你一家平安,又顺便能除去那个碍眼的侍卫……只可惜啊……”
昔雅身子一颤,像是明白了对方话里暗示的意思。她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道:‘其实奴婢仔细想想……不再成为出资的办法有很多。奴婢听说过妇刑中也有转门破处子之身的特制刑具……”
“哦?”大阏氏挑了挑眉,似乎在等待着她的下文。
她普通医生跪了下来,像是做了一个无比痛苦的抉择:“请大阏氏放心,等明日女官前来验身时,奴婢必定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昔雅,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放心吧,将来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大阏氏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丝笑容,“那么你也早点去准备准备。记住,要谨慎行事,知道了吗?”
到了第二天响午,那罗刚趁着空闲打了个盹就被人摇醒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她揉着惺忪的双眼,迷迷糊糊问道。
“糟了糟了,那罗,凌侍卫已经被定了罪,这次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绮丝着急地在她耳边低声喊道。
那罗一个激灵,立刻就清醒过来,坐起身抓住她就问:“你说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左贤王不是还没查明实情吗?”
绮丝叹气道:“唉,今早女官查明了那昔雅果然已非完璧之身。再加上事发时又有匈奴的士兵等人亲眼所见作证,可谓是证据确凿。左贤王一案匈奴刑法罚判了凌侍卫扎刑,听说明天就要行刑了。”
“扎刑?!那是什么?”那罗的心里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安。
“那是匈奴常见的刑罚,就是用车辐压碎他的脚踝。这已经算是较轻的刑罚了。”绮丝顿了顿,面露不忍之色,“只是,这双脚就此要废了。”
“什么?!”那罗只觉得自己背后冷汗直冒,连声音都走了调,“这也太残忍了!凌侍卫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二王子呢?二王子有没有帮他求情?”
“二王子当然想救他。但这里毕竟是匈奴,二王子自己也不过是个质子而已。你又让他怎么救呢?”
那罗腾地就起了身,抓了衣袍就往自己身上套:“不行,我要去找左贤王!”
“那罗,你别乱来!”绮丝忙拉住了她,生怕她一时冲动惹出什么乱子。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昨天要是没有凌侍卫帮忙拖延时间,我恐怕早就成祭品了。做人要知恩图报,这件事我管定了!”那罗去意坚决,用力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那罗出了帐子就急匆匆地直奔胡鹿姑的大帐而去,到了那里却被告知左贤王并不在帐内。正当她在帐外焦急徘徊时,恰巧遇上了安胡阏氏。
“那罗,你是来找王爷吗?真是不巧,他一早就出去了。之前二王子好像也一直在找他呢。”安胡阏氏略带同情地看着她,“是不是为了那位侍卫的事?”
那罗也没有隐瞒她,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这样啊……”安胡阏氏看了看四周,“你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不如先去我的帐子。王爷回来一般也是先去我哪里,到时你在和他说不是更方便?”
那罗想了想,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议:“那就麻烦安胡阏氏了。”
安胡阏氏的帐子布置得简洁又不失贵气。正中间摆放着水貂皮缝制的床榻。来自汉地的红木条案长几上,则有一面手工精致的铜镜,铜镜的一旁是安息国的琉璃花瓶,瓶子里还插着几只色彩缤纷的娇艳野花,为这帐内平添了几分勃勃生机。
“那侍卫的事我也听说了。”安胡阏氏示意她坐下来,“看他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下作之事的奸佞之徒。”
“凌侍卫当然不是这种人。一定是昔雅嫁祸给他的。”那罗愤愤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大阏氏,她一心要置于我死地,还连累了凌侍卫。”
“唉,大阏氏她的性子确实是……我希望凌侍卫能平安无事。”安胡阏氏柔声安慰她道,“我也会再劝劝王爷的。”
“那我就先谢谢安胡阏氏了。”那罗感激地看着她,“您也要多加小心,像您这样性子淡泊与世无争的女子,在这里生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已经很小心了。”安胡阏氏笑了笑,“我现在什么也不像,只希望能看着提多平平安安长大成人,将来娶妻生子,过上幸福的生活,那就足够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子,不知不觉中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安胡阏氏,王爷怎么还没回来?”那罗心不在焉地和她聊着天,心里却是越来越着急。过了今晚,明天凌侍卫就要受刑了。也就是说,今晚是唯一的机会了。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见到胡鹿姑。
“你别太着急了。王爷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安胡阏氏微微一笑,“天气也有些冷了,先喝碗奶茶暖暖身子吧。”
不多时,以为大眼睛的侍女就送上了热腾腾的奶茶。那罗的肚子确实有些饿了,于是也没客气,接过来就喝了个精光。不知是不是身子变暖的关系,那罗觉得一阵乏意袭来,接着眼皮也不听候使唤地渐渐合了起来。
“安胡阏氏,我怎么觉得这么困……”她喃喃地说道。
“很困吗?”对方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那就干脆说一会儿好了,等网页回来我会叫醒你。”
“安胡阏氏,谢谢,你……你真是个好……好人……”
安胡阏氏看着已失去了意识的那罗,顺手将一条毡毯盖在了她的身上,眼底却是有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
“安胡阏氏,看来药效发生作用了。奴婢放的药量并不少,应该能支持到天亮。”之前送奶茶的大眼睛侍女不知何时又走进了帐内,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
“那也差不多了。”安胡阏氏一改之前那柔弱的样子,低声吩咐道,“等下就将她送去王爷的帐内。”
“奴婢明白了。”侍女笑了笑,“她倒是一点防备之心也没有。”
“性子淡泊与世无争?”安胡阏氏默默重复着她刚才的话,嘴边浮现出了一丝苦涩的讥笑,“如果真的这样,恐怕我早就被大阏氏害死无数次了。”
“这次安胡阏氏您真是神机妙算,要不是您的那封匿名密函,恐怕王爷也不会提前赶回来。这么一来,王爷就更加讨厌大阏氏,连带着对兰氏一族也心存芥蒂,难保以后不会秋后算账。一旦但研制娘家势力削弱,安胡阏氏您就有了更多取而代之的机会,小王子也就有了机会成为将来的单于。”
安胡阏氏轻叹了一口气:“我做这些,也都是为了我的儿子。以前的我或许真的与世无争,但即便是不争,她也总不放过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继续忍让下去。为了我的儿子,就算是争个头破血流我也心甘情愿。”
“不过奴婢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何阏氏您要将这女孩送到王爷哪里去?万一她得了宠,不就又多了一个威胁吗?”
“目前大阏氏的势力还是很强,我需要一个盟友。再说,她是真心对提多好,提多也喜欢她。最重要的是,王爷对她也有心。不然,那封密函也无法让王爷提前赶回来。所以,她是最适合的人选。”
“可是,如果她知道是您将她送到王爷那里去的话……”
“一旦她成了王爷的人,大阏氏头一个就不会放过她,我会适时出手相助。这姑娘本性纯良,为了提多最后还是会站在我这边的。”安胡阏氏用意味不明的目光看了看市区意识的那罗,“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将她送过去吧。”
而此时,安归也打通关节见到了被扣押的凌侍卫。
“二王子……”凌侍卫看到安归的那一瞬间,脸上闪过了一丝激动的神情。
安归的眼中隐隐有关切之色:“他们没为难你吧?”
“为难倒是没有。”凌侍卫心头一暖,“二王子,属下确实没有做过,但不知为何那昔雅已非完璧之身……这其中必有蹊跷。”
“蹊跷一定是有的。但现在诸多证据都指向了你,让你很难撇清与此事的关系。而且这件事越闹越大,有越来越多的匈奴人被煽动,更是施加了不少压力。想来胡鹿姑也是半信半疑,但他毕竟是想要成为单于的人,考虑得更多更多更深远,将来也离不了妻子一族的支持,所以就想进尽快给他们一个交代。我今天找了他一整天,他一直都避而不见。”
“二王子……受刑属下并不怕。”凌侍卫顿了顿,“只是,有些不甘心,被这样的女人所陷害……”
安归挑了挑眉:“这女人倒也厉害,对自己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凌侍卫有些愕然:“二王子您的意思是……是她自己……”
“不然你以为呢?一旦被女官查出她仍是处子之身,不但重罪难逃,连带着大阏氏也要受牵连。如果我没猜错,必然是大阏氏威胁了她什么。”
两人忽然沉默下来,空气中弥漫开来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氛。
一弯上玄月仿佛从遥远的天空冉冉升起,银色光华洒落整个草原,带来了几分如梦似幻的朦胧之美。
夜已深沉。
胡鹿姑回到自己的大帐时,颇为惊讶地发现了那罗的存在。不设防的少女就像只出生的羔羊般安静地蜷在毡毯上,浅茶色的头发散乱铺开,纤长的眼睫微微抖动,像是在夜色中轻舞双翼的茶色蝴蝶。从半开的衣襟处露出的白皙肌肤,恍若明珠美玉般透着温润的光泽。小乔的嘴唇如染了胭脂般灵秀迷人,柔软的呼吸仿佛是湖水的叹息。
烛火跳跃,就连帐内的空气好像也炽热得沉闷起来。
他那原本凝着淡淡冰霜的眼神似乎发生了变化,烛光映在他的眼底,仿佛也有一簇小小的火焰在哪里跳动着。
“王爷,这……属下这就将她带出去。”跟在胡鹿姑身后进来的侍从显然也是吃了一惊,首先想到的就是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到王爷。
“等等。”胡鹿姑出生制止了他,“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可是这个女孩……”
胡鹿姑的视线还停留在那罗的身上,淡淡地道:“既然已经来了,那么今晚就让她留下吧。”
侍从的眼中闪过一丝暧昧的神色,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
胡鹿姑缓缓脱下了自己的外袍,解开了自己的头发,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看着那张沉睡的容颜,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些遥远却又记忆犹新的片段。从第一次楼兰的初见,到楼兰王宴会上令人惊艳的再见……从满身血污肮脏不堪的杀狼少女,到用一脸红斑骗过左大都蔚的丑八怪……还有,她从湖中救出小猎狗时所绽放出的灿烂笑容……这个少女有着他所见过的最明亮的微笑。那笑容仿佛带着光的温暖、光的明媚,将晦暗残酷的现实世界照耀得不再有一丝阴影。他那紧紧包裹在心脏外层的硬壳,也在一瞬间被这笑容击开了细微的裂缝,仿佛有一阵温柔的风,就这样顺着裂缝钻进了他的心里……

胡鹿姑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面颊,那光滑绵软的肌肤触感更是令他心里一乱,忽然就有种想要彻底放纵自己一回的冲动。于是,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抱起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榻上。
他不像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想知道她为何看起来好像失去了意识,不想知道这里面到底牵扯到了什么诡计……
他只知道,他不想辜负……这个有她的夜晚。
与此同时,安归也收到了胡鹿姑已经回来的消息。报信的人前脚刚走,他就听见绮丝略带慌乱的声音从帐外传来:“二王子,二王子!不好了,您快去救救那罗吧!”
一听到那罗的名字,安归只觉得心中蓦地一跳,忙让人将绮丝放了进来。
绮丝已经来就气喘吁吁地说道:“二王子,那罗她……她去找了左贤王,说是要替凌侍卫求情……可是我等了好久也不见她回来,刚才……刚才我去左贤王哪里找她,却听到……听到……”
“听到什么?”安归皱了皱眉,心里涌动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绮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听到他们说左贤王今晚将那罗留在帐内了!”
“什么!”凌侍卫大吃一惊,一改往日的冷静镇定,“那罗她为了我……不……不行……绝对不可以!二王子,请您快些去救她!”
“二王子?”绮丝抬起头,见到安归那仿佛能挤出水来的阴沉脸色,不禁吓了一跳。
在绮丝的那句话传入耳中的一刹那,安归听见自己的身体里,好像传出了暴风吹过巨大空洞时,产生的空旷悠长的回声,从胸口到耳朵背某种内在的压力胀满。他开始感到轻微的眩晕,甚至还夹杂着意思说不清的恐惧。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少女已经可以这样轻易左右他的情绪了?
“绮丝,我已经和守卫打过招呼,你等会儿给凌做点吃的送过来。”安归也不等对方回答,吩咐完就快步走出了帐外。
“放心吧,二王子一定是去救那罗了。”凌侍卫反倒先安慰起了焦急万分的绮丝。
“我知道二王子一定会去的。他有多在意那罗,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绮丝迟疑了一下,又小声地问道,“凌侍卫,我们都相信你是被冤枉的。只是……如果那罗今晚求不成情,明天年纪就要受刑了。凌侍卫,你……难道一点也不害怕吗?”
凌侍卫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平静得令人有种难言的伤感。
“不过,就算输那样,总归还是能留下一条命,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只是你这脚……以后可能就没法行走了。”绮丝又发过来安慰他,“我只是说可能,或许会有奇迹出现也说不定。而且二王子一直都很器重你,就算你没发行走了他也绝不会置之不理……”
“绮丝,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她忽然打断了她的话,“请你帮帮我准备一些东西,等会儿给送饭菜时一并拿过来。”
他的要求似乎有些出格,单绮丝还是点了点头:“那你需要我准备什么?”
草原的夜,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沉沉黑暗所笼罩着,微微带着春寒的空气中凝着夜露,令人觉得凉意格外深重。
安归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短短的时间里,他的思绪意识千回百转,设想了无数个一定要见到胡鹿姑的理由,也考虑到了不顾一切硬闯的后果。这么晚了实难找出非见不可的理由,他自己倒是更愿意就这么闯进去将那罗带出来。但别人眼中素来冷静镇定的楼兰二王子,在神思清明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举动,自是会惹人猜疑。若她素来是个不讲理的任性之人,这样硬来倒还是顺利成章了。等等,不讲理?他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折转身子先到了自己帐中,连灌了几口马奶酒。然后顺手抄起了一个牛皮酒袋,跌跌撞撞就来到了胡鹿姑的帐前。
帐外的侍卫见他这个样子,紧张得赶紧将他拦了下来:“二王子,您怎么喝得这么醉?这么晚左贤王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一早再来求见吧。”
他将眼睛一瞪,扯着嗓子喊道:“谁……谁喝醉了……本……本王子来找网页喝酒,你快点滚开,别……别……拦着本王子!”
“二王子……这……这可不行……”侍卫的脸都吓白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外面怎么了?”帐内传出胡鹿姑不耐烦的声音,听起来显然带着几分压抑的恼意。
还不等那侍卫回答,安归已经一把将其推开,抬脚就迈了进去,因为步履不稳,他的身体还在旁边的柜子上磕了一下。
胡鹿姑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了惯有的神情,冷声道:“二王子,你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安归飞快地用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