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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农家贵女-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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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发誓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王张氏今日所言,句句是实,若有一句虚妄,天打五雷轰。”秋菊的娘说完,还不服气地抬头看着夏阳。
  “好了,我会把你的话,转告世子妃的,至于为何我会这么怀疑,你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就知道了。”夏阳轻蔑又有几分同情地看了秋菊娘一眼,看得对方心头直跳,一种不祥的感觉从心头往外冒。
  夏阳走了,秋菊的娘和两个大妈把女儿抬到炕上:“这是怎么回事?世子妃打的吗?”
  秋菊有些厌恶地皱起眉头:“你真的是我娘?这玉佩真的是捡的?玉佩上的图案,有人看过,告诉我说,这是江南大户宋家的图徽,我的年龄,刚好应该是两岁时明州府发大水,你不是那时候捡的我吧?”
  秋菊的娘莫名其妙:“你两岁大,如何从明州来到京城的?”
  “我爹不是经常出门办事的?听说我两岁时,爹爹被派出去找世子去了,一走就是小半年。”
  “我有儿有女,为何还要捡个你养着?还从明州那么远的地方抱回来?你这孩子,想什么呢,到底是谁挑唆的,说你是捡的?”
  秋菊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半天,怎么想,也找不到娘说话的破绽,她最后望着林家的张大妈:“我真是娘的亲闺女?大妈,你对我好我知道,你可不能哄我啊。”
  张大妈早就黑了脸,她不高兴地道:“我凭啥对你好?还不是你娘和我关系不错?你不是她生的,我才懒得搭理你呢。”说完,和秋菊娘告辞,带着另外一个邻居走了。
  秋菊娘又羞又气,也不理会秋菊身上的伤,坐在屋子里一边纳鞋底,一边低声数落:“心让牛粪糊了,怎的忽然问起这个了?你也不看看,你和你姐、还有我长得像不像?不就是眼睛像了你爹了,比我们大了点儿,好看那么点儿,怎就肖想自己是贵人家的孩子?这不是白日做梦的么?生就的奴才命,就不要东想西想的了。”
  秋菊的娘越想越窝囊,就跑到庄子上别的人家打听。彩秀家也在这个庄子,但彩秀的娘什么也不知道,秋菊的娘又跑到冬梅家,冬梅多少知道些,就把秋菊为董侧妃偷了世子妃的面脂的事儿说了一遍。
  “那你呢?你怎么也挨打了?”秋菊的娘面子下不来,问冬梅。
  “我女儿那是为了我,世子妃那里有个婆子偷东西,还骗冬梅说知道我的丑事,孩子为了包庇我,没有给世子妃报告,世子妃查出来了,冬梅才挨打的。
  “呿,轮到你女儿,就是好样的。”秋菊的娘嘀咕了一声,从冬梅家里出来,回家问秋菊冬梅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管别人家的事情干嘛?她偷没偷,跟我没关系。”
  秋菊的娘平时就是个不讲理的,不然女儿也不会养成这个样子了,她见自己跑前跑后,女儿还是这样一幅待理不理的样子,气愤异常,也没好好为秋菊护理,结果,秋菊身上的杖疮发了,人烧得糊里糊涂,他们家这才急了,请了大夫又是熬药又是往伤口涂抹的,结果秋菊这一病,就是三个月,等能走出家门时,桃花都开了。
  庄子上三个女孩去了世子妃那里,一个回来说那里好的不得了,过年还带了很多的赏赐,另外两个都挨了打,被遣送回来,这让邻居之间议论纷纷,冬梅的娘为女儿辩护,少不了得透露一些事实,秋菊的娘更是嘴长,向人哭诉她女儿糊涂,竟然相信董侧妃跟前午妈妈的话,说什么她是捡来的,午妈妈答应秋菊,为她寻找亲生父母,以此哄骗她为自己效劳。
  过年前亲戚间互相送节礼,年后更是走动频繁,这些闲话一来二去便传得纷纷扬扬。
  再说文瑾,清理了院子的奴仆,又进了几个小丫鬟,交给春明和夏阳管着,有前面的前车之鉴,这几个女孩倒是还本分,让文瑾安心不少。
  陶然居这段时间,天天笙歌悠然,周丹娘的男人周成昆本来编好了一出戏,却被文瑾否定了,她用了三个晚上,把周丹娘的故事写成一本四幕剧,让周成昆好好润色了一下,又配了曲子,现在正在加紧排练。
  两个月时间是太紧了,好在周成昆平日写过不少夸老婆的诗词,也让那些戏子演唱过,他按文瑾的意思,把那些曲子略加修改,插入到剧中,倒是省了不少的事儿。
  董侧妃杨侧妃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也不遮掩了,尤其是杨侧妃,干脆跑到文瑾这儿,问她有没治疗的药物:“嘿嘿,世子妃呀,都怪我做事不上道,本来听说你的面脂好,是想过来讨要来着,谁想张贺氏竟然给我拿了一瓶,我见王妃和董侧妃都有了,还以为你放不下面子,变相给的,便没追究,怪我,怪我。”
  文瑾没说话,杨侧妃瞒着她收贼赃,也让她很气愤的。
  “来来来,世子妃,你打我几下,只要能出了气就行,哎哟,打呀,来。”她装模做样地抓着文瑾的手,往自己身上打。
  “就是打了你,我就能不伤心了吗?”文瑾神情不悦,我这里接二连三丢东西,你竟然知道也不提醒一声,幸好只是面脂,有毒也死不了人,若是什么进嘴的东西,我跳进大河也洗不清了,少不了拿了这条贱命,还了你们呗。”
  “哎哟,瞧这话说的,我都来给你认错了啊,此事,今后绝不再犯,下一回,我若瞒着你什么,您就和我绝交,对绝交,我见你就绕着走,行不?”
  这话也就是听听而已,文瑾若是信了,年都能过错了。
  见文瑾叹气,语气松动,杨侧妃又腆着脸笑着说:“世子妃,你是配出面脂的人,我脸上这红点子,不知能不能去掉呀?”
  文瑾在她脸上盯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话:“我也拿不准,你可以煮点艾叶水,晾成温的,洗一洗。你要小心些,先在脸上试一下,若是有蛰疼感,就别用,若是觉得舒服,那就洗,人和人的皮肤不一样,对这些药物的反应也不一样。”
  “呵呵,谢谢世子妃。”杨侧妃临走,留下她带来的礼物——一块大红遍地金的云锦,“你年轻轻的,别穿那么素淡,这块料子,正好给你,我留着也没用,没那命。”
  侧室不能穿红的,就算她有诰命,还是个五品官身,也不能违反这个规矩,文瑾也不客气,示意春兰收了下来。杨侧妃回去,洗了几次,脸上果然就光洁如初,仁亲王没处可去,天天歇在她那里,王妃和董侧妃嫉妒地发狂,她们之间,互相都埋着眼线,很快就知道杨侧妃用艾叶清洗治好了脸上的伤,两人急忙命人熬艾叶水,亟不可待地要治好伤痕。但杨侧妃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在透露消息时,有意把文瑾那句:“先在脸上试一下,若有蛰疼感,就别用。”给隐瞒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流言
  第二天,王妃和董侧妃的脸都肿了起来,火烧火燎的,不得不请太医过来。
  太医又不知道文瑾面脂的配方,这属于独家机密,他们又不好问,只能用些解毒的药,大概不是很对症,效果并不好。
  眼看初一就来了,仁亲王妃顶着这样一张脸,如何去见人?她又气又怕,在家团团转。
  刘夫人的日子,这几年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皇上先是想方设法把刘家的钱往出榨,到后来不耐烦了,准备找个借口把刘家抄了,刘雪娇觉察到皇帝的心思,想方设法把消息送了出来,刘广众当机立断,写奏折说他愿意捐出北疆军一个冬天的被服,皇上知道是消息泄露,也没说什么,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刘雪娇,只是同意了刘广众的提议。
  刘家已经一蹶不振,库房的金银财宝几乎倾囊而出,才算换来一家人的和平日子。
  刘夫人现在来仁亲王府,几乎每次都想方设法打秋风,各种方法讨要东西,连仁亲王妃不穿的衣服,都能腆着脸接受,可见手头之窘迫。
  仁亲王妃指着红肿的脸皮向娘家嫂子诉苦:“你看到了吗?那贱人忒歹毒了,将我害成这个样子,初一还要进宫呢,让我如何见人?”
  “请太医了吗?”
  “请了,没用,太医也不知道她的面脂里放了什么。”
  刘夫人想了想:“我认识龙虎山的一个道爷,法力高强,是不是求他来看看?”
  仁亲王妃也是病急乱求医,闻言立刻答应下来。
  谁知道士出门云游,不知归期,这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仁亲王妃急得跳脚,仁亲王忽然想起当年太后中毒,面脂就是必须放一段时间才可以去毒使用,他去了宫里,从库房找到当年太后解毒的草药渣儿,回来熬煮了,让妻子洗濯,结果竟然药到病除。
  董侧妃听说了,把王妃洗过的药水拿过去洗了,也好了。
  仁亲王妃心情终于平静下来,才忽然想起,自己这脸好得跟没中毒时一个样,就算她向别人诉苦,大概也没人会相信。她又后悔起来,抱怨说自己的脸不如再迟几天好才是。
  连仁亲王都受不了她如此反复,去了董侧妃那里住。
  大年初一,太后身体欠佳,不见客,这已经不是头一回,大家都不以为然,皇后跟个傀儡一般,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出来走一圈,接受了贵妇们的朝拜,也回去了,梅贵妃这里,便空前热闹,文瑾不像那些人一样,削尖脑袋往前凑,表姐妹竟然也就说了两句客套话,便不得不分开。
  仁亲王妃看到贵妃对世子妃并不热络,胆子大起来,拉着几个皇太公主和长公主诉苦,把文瑾说得十分恶毒,她却没想到,这些人已经听到了她派人偷文瑾面脂的传言,便纷纷查问是不是属实。
  美云长公主故意问:“你的面脂是世子妃送的吗?她敢把有毒的面脂送你,王爷难道就视而不见?再说,你也可以到宗室去告她,这么坏的品行,逐出家门都不为过,世子也绝不敢包庇她。”
  仁亲王妃立刻讷讷着说不出来,很快就岔开了话题,大家看她这个样子,都心照不宣地互相交换眼光。
  仁亲王妃急于挽回面子,又提起了周丹娘夫妇的事儿:“她和从良妓女结交,连带世子都和那样的男人交往,每天在院子里喝酒听曲儿,不务正事。”
  本来就有人对文瑾占了仁亲王世子妃这个头衔不忿,仁亲王妃的话,立刻就满足了她们想要攻击文瑾的心愿,这些贵妇从宫里出来,关于仁亲王世子妃的坏话,立刻就漫天飞了,一说她心思恶毒,给婆婆有毒面脂,二说她结交妓女,行止不端。
  正月初二出嫁女回娘家,初三,是美云长公主的驸马生日,她因为是太后养女,来的女眷就特别多,文瑾说好送她一场大戏,也在这一天。
  一冬天的日子冰雪风霜,过年这几天倒风和日丽,美云长公主的后花园里,搭起了戏台子,太阳晒的人身上暖烘烘,贵妇们拥着长公主坐在戏台前,唠着各式各样的话题,因为戏是文瑾送的,关于她的闲话也最多,交头接耳的,还有各种鄙夷的神情,轻蔑的口气。
  玉洁郡主在一边看着,别提多为文瑾着急了,心说这一个年过去,文瑾的名声可就全毁了,这孩子,怎不听呢?还要和那周丹娘来往做什么呀,竟然还用她家的戏班子,真糊涂。
  文瑾姗姗来迟,一到戏台下面,就被玉洁郡主招手叫了过去。
  “娘娘,等会让你看一场好戏。”
  玉洁郡主的手指,在文瑾的额头上戳了一下,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呀,怎就不让人省点心呢?”
  文瑾委屈地道:“娘娘难道不知道我的为人?我何尝不想过省心的日子呀,可是这树欲静风不止,我想停也停不下来呀。”
  玉洁郡主难过地搂住文瑾的肩头:“我可怜的孩子,怎么遇到这样的婆婆,偷了你的东西,还要倒打一耙,说是你害的她。”
  “娘娘你是知道的,那个面脂最少得放一年才能用,不然脸上会长红斑,对不对?”
  玉洁郡主也有好朋友的,这个时候都围了过来,三王妃惊讶地挑了挑眉毛:“真有这样的面脂?”
  “这是用当年令太后中毒的那种药材为主料做出的,必须等放一放才能用,我都是前一年做好,第二年才用的,本来也想孝敬婆婆和庶婆母,就定做了好几瓶放在仓库,却被几个刚刚进府的下人偷走,现在,还有人拿这事儿大做文章,说我害婆婆,我,我真的好冤枉啊。”“啧啧,还真是这样的啊。”年前就是这个版本,初一仁亲王妃又抛出一个新版本,现在,她们听文瑾说得入情入理,又觉得应该是仁亲王妃胡说的,便忍不住悄悄议论起来。但场面中,攻击文瑾的还是多数。


第二百五十八章 好戏
  文瑾看玉洁郡主还是很气愤的样子,便安慰她道:“娘娘看到了吧?有人就不想听到我好的,咱们行事,但凭本心,太过介意她们,日子都没法过了。”
  玉洁郡主拿帕子沾了沾眼角,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你倒是心大。”
  正说着,戏台子上一阵锣鼓响。这叫开场锣,是催促演员快点到位,观众准备就座的,一盏茶一次,三遍响过,就要开场。
  果然在一边游玩聊天的女子,都急忙走过来。这个时代娱乐特别贫乏,尤其是戏曲还不是那么盛行,家里养戏班子的,一般都是唱个独幕剧,或者来点小曲儿,像今天这样的四幕大戏,还是很少见的,不管对文瑾印象是好是坏,没人愿意和自己过不去,大家纷纷涌过来,小戏台子下面的椅子上,立刻就座无虚席。
  二遍锣响过,就出来一个小丑,带着几个小孩子,翻筋斗打花鞭,这是怕观众等的不耐烦,出来安慰大家的。
  文瑾端着桌子上一盘桃脯给玉洁郡主:“娘娘尝尝,这是我的铺子做的。”
  玉洁郡主惊讶地挑眉:“你怎么知道?”
  “别家的桃脯颜色发黑,只有我家的颜色这么亮堂。”
  玉洁郡主的思想被转移,和文瑾聊起吃食,脸色好了许多。
  锣鼓响起,演员上场,第一幕开始,周丹娘当时还是六岁的小女孩,母亲去世,父亲续娶,一年后父亲也死了,继母便把她卖到了窑子,周丹娘屡次逃跑,被打得遍体鳞伤。
  玉洁郡主已经完全被这令人悲愤的情节吸引,全神贯注地看起戏来。文瑾悄悄观察观众的表情,见她们脸上时而悲悯,时而义愤,泪点低的人,已经开始频频擦眼睛了。交头接耳和闲聊全都停下来,文瑾见效果很好,忍不住露出微笑。
  第二幕,周丹娘在窑子里刻苦练功,天真幼稚的她,以为可以依靠自己的技艺,获得人们的尊重,为老鸨赚了钱,她就可以放自己一马。
  “这个笨蛋,哪有那么好心的老鸨。”玉洁郡主都为周丹娘抱不平。
  和玉洁郡主一样,此刻议论的声音大起来,幸好文瑾早有准备,在戏台边上,打出台词字幕,不至于让人弄不清情节。
  就在这时,情节忽然急转而下,周丹娘成了名妓,为老鸨赚足了钱,但还是被暗算,在灌了迷药的情况下,被玷污,她痛不欲生,几欲寻死。
  玉洁郡主已经忍不住了,眼泪婆娑:“这个可怜的女子,她的爹娘在泉下有知,该多么伤心。”
  “是啊,不是她出身不好,也不是她不肯努力,遇到这样的狠心继母,这样的恶毒老鸨,她就是想独善其身,也不可能啊。”
  第三幕是周成昆出来了,他不计较周丹娘的出身,只倾慕她的才华,感动她的品格,倾家荡产,把周丹娘赎了出来,但周家父母气坏了,把他俩从家里赶了出来,两人囊中空空,生活无着,周丹娘当了头饰和衣服,也仅仅租赁了一间小屋,买了五天的粮食。万不得已,她大着胆子去文瑾那里应聘,竟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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