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农家贵女 >

第208章

农家贵女-第208章

小说: 农家贵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隽没听说有生命之忧,略松口气,但也不敢拖延,坐进马车,让车夫快点回去。家里有多乱,妻子此刻会面临多大的压力,钱隽哪里想不到呢?
  董侧妃听到消息时,仁亲王已经让人把儿子放在平板上抬到外院的大厅里,钱浩已经昏了过去。
  “浩儿——”董侧妃一看儿子浑身是土,衣服折皱,脸色发青,一下子慌了神,大叫一声扑上去,仁亲王一把捞住:“别动他,腿伤着了。”
  “王爷,你一定要给浩儿做主啊,可怜他才多大点儿,竟然受这样的罪呀——”董侧妃一张嘴,就把儿子受伤的事情,归结为被人伤害,仁亲王嘴角抽动,心疼地差点流下泪来,钱浩比小时间倔强孤僻的钱隽可爱,更比的贪玩不驯的钱轩聪慧乖巧,经过一年多的相处,他和这个儿子有了很深的感情,虽然是庶出,但仁亲王最爱他。
  董侧妃靠在仁亲王的臂膀上,哭得肝肠寸断,泪眼中看到儿子的脚,以一种诡异地角度翻向外侧,更是心疼难忍:“王爷,浩儿的脚——”
  “太医来了,不用通传,立刻带过来。”
  “是!”有人躬身答应,一溜烟地跑出去传话,没一会儿太医就来了。莫说五六十岁的老大夫,生死见得太多了,就连身后跟着的几个中年大夫,都一个个神情淡定,不管这边的人多么心焦,依然斯条慢理。
  老医正先给钱浩把脉:“性命无忧,脏腑受到震动,但却没有内伤。”
  仁亲王轻轻松口气。
  医正看了一眼仁亲王:“下官要给三爷查身体,女眷回避吧。”
  董侧妃哭着不依,却被男人拉了出去,仁亲王在西疆战场,什么样的伤没有见过?大夫是如何救治骨折伤患的,他也知道,那些场面,女人是绝不能见到的,不然,心疼都能要了她的命,摆手让人搀扶董侧妃回了内院,仁亲王一个人站在外院等着。
  厅房的门关上了,大夫是怕伤着受风着凉,足足查了有两刻钟,房门才打开,一个小点的太医给仁亲王道:“请把三爷送到疗养的房间去,一旦接完骨,两三个月都不可以移动的。”
  “很重吗?”
  “是,断了两根肋骨,髋骨也裂了,摸不出来,但外面的皮肉是肿的,应该有问题,小腿骨断了,还错了位,需要接骨。”
  “会有——”仁亲王说不下去了,这么可爱的儿子,今后得一瘸一拐地走路,那景象他根本不敢想,心跟撕裂一般地难受。
  太医摇摇头:“不好说,王爷心里要有准备。”他是不敢说呀。
  钱浩被移到了内院,几个太医忙到半夜,把他从头到脚绑得跟个粽子一般,这才抹着额头的汗,走出房间。
  仁亲王实在听不得儿子剧痛时的惨叫,早就让人扶着来到了外书房,钱隽在这里等着呢:“三弟怎样了?”
  “孽子,你干得好事!”
  钱隽心想,若不是我在,这一句就该是文瑾承担了,凭什么呀,钱浩被马踢了,又不是他踢的好不好?出离愤怒,钱隽反而发不出火来,他平静地坐着,问:“到底怎么回事?我刚从皇上那里来。”
  仁亲王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问呢。钱隽也不理父亲,让随从把钱浩的几个小厮叫了来。当着钱隽的面,几个小厮哪里敢把事情赖到金金和钱钱头上?虽然他们对打金金的事情说得轻描淡写,钱隽依然气愤地捏紧了拳头,在世子怒火熊熊中,几个小厮战战兢兢,好歹把事实基本公正地说了一遍。


第二百八十二章 撑腰
  金金的小厮也来了,他们年纪小,胆子也小,只有蒋磊痛哭道:“三爷把马累得浑身是汗,还用鞭子抽,大少爷心疼地很,说了他一句,三爷就把大少爷打了,打得鼻青脸肿的。”
  几个钱浩的小厮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唯恐钱隽发怒,拿他们撒气。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就钱浩一个,怎么能把马骑到出汗了?钱隽的问话没人回答,他扫视了一眼,指着一个个头比较大的:“你讲。”
  “是、是、是三爷的几个同窗骑的。”
  “是钱浩把同窗邀请到家里,还是他私下把小红马拉出了府?让很多人骑,还有人用鞭子抽?”
  “……”
  “说!”
  “是在外面骑的!”
  “谁让他把马带到外面的?我不是不允许金金把马牵出去吗?”
  “不是大少爷,是,是三爷牵的。”
  “大少爷呢?大少爷让三爷牵的吗?”
  “咳咳”仁亲王不高兴地瞪了儿子一眼,不就一匹马吗?难不成做叔叔的,都不能碰一下侄子的东西?
  几个小厮偷偷看了仁亲王一眼,略略胆大了些:“是三爷自己牵的。”
  “马厩的头儿不管吗?他这是第一次吗?”
  “骑过六七次,马厩的管事第一次说了一句,但没挡住,后来,见三爷每次来,都和大少爷错开,他也就不管了。”
  “大少爷的马让人多次骑乘,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是谁让你们瞒着我的?”钱隽伸脚就往那个小厮身上踢:“你们几个胆大包天的狗奴才,是不是你们撺掇的?”他虽然狂怒,但脚下却并没有使出全力,不然,这些小厮还不都得当场毙命?听到骨骼断裂的咔嚓声,屋里的人没有不变色的,仁亲王更是气得要死,儿子这不是在打小厮,是在扇他的耳光,是在指责他管家不严、教子不当。
  “不是我们撺掇的呀,世子爷饶命——”有人大哭起来。
  “真不怪我们,三爷喜欢小红马,已经好久了……”
  “住口,都滚出去,到任大管家那里领受家法!”仁亲王怒火填膺,哆嗦着双手,身边人急忙服侍他喝下药丸。
  钱隽看了父亲一眼,心里苦涩难忍,这是他的生身父亲,对他却没有一丝的爱护,甚至连同他的儿子——他嫡亲的大孙子都没有爱意,他当年的孺幕,奋不顾身为他远赴西疆,不足二十岁,浴血奋战在酷寒又危机四伏的战场上,作为父亲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为何就暖不热呢?
  这样的家庭,他还有什么留恋的。
  仁亲王好容易喘过气来,却在一边黯然神伤,不是因为长子钱隽,而是因为三子钱浩。他把一腔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小儿子身上,对他百依百顺、有求必应,钱浩竟然还是这么上不得台面,觊觎小侄子的马匹。难道他说一声喜欢小马驹,以自己的能耐,难道满足不了吗?别说一匹乖巧漂亮的小马驹,就是一个马场,他都能为他弄过来。
  钱浩在王爷面前,处处装出勤奋好学的模样,从不敢提物质要求,这董侧妃教的,董侧妃一再告诫儿子:“你想要什么,给娘说,不要让你父王看轻了你。”
  但对钱浩想要小马的要求,董侧妃却是断然拒绝:“小马驹性子野,容易出危险,你有一匹稳稳当当的好马,为何非要要个那个?不要眼皮子那么浅,东院的孩子有什么,你就要有什么吗?他们有病,你要不要?”
  钱浩不敢再说,却想出了偷金金马骑的下三主意。
  仁亲王感慨自己对钱浩可以说是掏心掏肺,可这个孩子,还是和他有隔阂,没有把他当最亲近的人。他很后悔自己不该让董侧妃把儿子养到这么大,觉得她就是个只配做妾的人,不大气,连教出的孩子都是这样。
  父子俩谁也不说话,金金的几个小厮出去之后,房间里一时寂静下来,仁亲王自我感伤了半天,刚刚缓过劲儿,就听见董侧妃哭哭啼啼过来了,还没进书房的门,她就哭喊着:“王爷,你要给浩儿做主呀,若没有人别有用心,他一个小孩子,如何会做那样的事情,呜呜——”
  董侧妃身边的午妈一推门,看到脸色黑沉地钱隽,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想要提醒一下主子,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董侧妃头也不抬,一路哭着进来:“王爷,你要给我做主啊,呜呜——”
  “够了!”仁亲王在儿子跟前这样丢人,面子实在挂不住,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额——”董侧妃这才一抬头,看到钱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很快垂下眼皮,遮掩自己的愤怒,她抽抽噎噎地跪下,“妾身恳请王爷,问清楚浩儿受伤的事情,一定严惩作恶的奴才。”她认定是金金和钱钱害了钱浩,因而对奴才二字,咬的特别狠。
  “知道了,你下去!”仁亲王更是没脸,明明小儿子没有理,他现在还不知道如何面对大儿子,侧妃这么哭哭啼啼胡搅蛮缠,就是想偏袒,他也没法做手脚呀。
  董侧妃更是委屈,一边由丫鬟婆子搀扶着往外走,一边大声嚎啕:“我的儿啊——”
  仁亲王觉得心里直抽抽,他一转头,就看到儿子微含讥讽地目光:“父亲,咱们府上还真是有意思,金金是您的嫡长孙,王府未来的掌门人,让人打得鼻青脸肿,没有一个人问一声,一个庶子受伤,却闹得天翻地覆,连我这个世子都受到质疑,我们竟然不如一个庶子有面子。”
  仁亲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低下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钱隽看着这样的父亲,到了现在依然不肯有一丝悔改,连顾及面子,问一声孙子伤势都不肯,心里别提多难过了,他难道喜欢故意让父亲难堪吗?可是,这样的父亲,让人如何敬爱、如何孝顺?
  “父王,孩儿告辞,你也早点歇了。”说完行了礼,退了两步转身就走了。钱隽回到院子里,看到屋里闪烁的灯光,心里越发难过,他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妻子和儿子了。尤其是妻子,若不是自己强把她拖进他家这个泥潭,她不管是嫁给石耀宗还是什么高门贵公子,都肯定比和自己过日子来得平顺,来得幸福。


第二百八十三章 维护
  难怪别的宗室近亲女眷,出门都满身绫罗,珠光宝气,唯独她从不炫耀,唉,就凭摊上这样的公公和婆婆,她还有什么可炫耀的呢?瑾儿是那样的自尊,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她是绝不会做的。
  文瑾起身出来,准备去看一眼金金,刚才他睡的时候,脸颊已经略略下去了一些,孩子也说不太疼了,但做娘的心,哪怕儿子是被针尖扎了都会记挂着,看什么时候能好,更别说金金那张脸,青一块紫一块,她当时心都抽疼了。
  看到妻子映照在门帘上的身影,钱隽以为她是发现了自己,出来迎接的,便迈步向前,轻轻唤了一声:“瑾儿!”
  “回来怎的不进屋?”文瑾知道丈夫心情不好,十分怜惜地道。
  “瑾儿——”钱隽又走了两步,伸手把妻子抱在怀里,“是我不好,连带你们母子跟着吃苦!”
  文瑾顿时泪如雨下,夫妻默默相抱,心下恻然,他们经历那么多的灾难,多么希望能有个温馨的家园好好生活啊,可有的人,为何就不肯停下来呢?
  “瑾儿,我决定了,等你生产后,养好身子,咱俩就上南疆,过快乐的日子去。”
  “可是朝廷这边——”
  “没有我,自然有能人。”钱隽忽然想通了姚光远、董进才之流,为何能只手遮天呼风唤雨了,为何自己在前面冲锋陷阵抛头颅洒热血,他们在后方兴风作怪,抢了别人的功劳,还要灭了这人的威风,逼着人家在他们面前低头弯腰。
  只因为姚光远、董进才的背后,有皇帝的支持。他们是皇帝豢养的恶犬,专门监视、看守、牵制他和舅舅这样的忠臣的。
  这样的皇帝,和他无情无义的父亲,有何区别呢?
  接下来的日子,钱隽找各种借口推脱皇帝的犒赏,连朝廷事务,也极力往外推,没想到他心灰意冷之举,反而合了皇上的脾胃,钱隽处理北疆事务,太过经典高明,而他本身,从西疆战事开始,到拥立之功,再到北疆事务,功劳越来越大,皇帝对他赏无可赏,升又没法升,已经到了开始忌讳的地步,这就是功高盖主哇,犯了为臣子的大忌。
  永昌帝这些天,几乎所有的军国大事,都得请钱隽过去商量,一是,他的确认为钱隽聪明,处理问题方法精到,再一个,他怕不这么捧着钱隽,会让人背后议论他: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北疆事务一了,他立刻恨不能钱隽怀孕生孩子去,在家坐一百天的月子,让群臣和百姓,忘掉他的丰功伟绩。
  接下来的日子里,钱隽一心想在家陪即将分娩的妻子,皇上巴不得他不要在外面招摇,两人各怀心思却不谋而合,文瑾最后的三个月,每天由丈夫陪着散步聊天吃吃喝喝,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再说那天晚上,董侧妃派人盯着这边,钱隽刚刚拐上去自己院子的小路,她就又哭着过来了,仁亲王听到声音,不等她走到屋里,便起身迎了出去,他往内院走,董侧妃自然哭着在后面紧跟。
  钱浩吃了太医的药,已经睡着了,浑身上下,被夹棍绑得严严实实,只能仰面躺着,仁亲王看见心中十分不忍。
  “王爷,世子的心也太狠了,不就一匹小马驹嘛,他竟然能下此狠手,浩儿她好可怜哪,呜呜——”
  仁亲王不语,今天几个小厮交代的整个过程,和钱隽没有任何关系,好像钱浩是中了小朝晖的激将法,但仁亲王根本不信那么小的孩子会有那样的心计,他猜想是文瑾教唆的,钱浩已经骑了好几次小马,文瑾肯定是早有准备,今天特别把两个儿子派过去的。
  其实,文瑾的肚子越来越大,她只控制着不要人害了她们母子几个就好,根本没精力连马厩的事情都要管。虽然前世看到的穿越里,在马车上做手脚的事情不少,她也只是每次出门,都要人仔细检查车辆,确保安全无误而已。
  钱浩受伤的消息,连夜送到了董府,董进才大吃一惊,他还指望妹妹搅乱仁亲王府,给钱隽添堵,进而打击沈明昭呢。钱隽能三入虎穴,安然脱身,本就够让他恼恨自己时运不济,上天太过厚待对手,现在,外甥竟然遇到这样的麻烦,很有可能会残疾,董进才顿时就没了睡意,坐在书房思索起来,他下一步该如何安排呢?
  这一夜,董进才眼睛都熬红了,脑袋也快想破了,把自己以前定的计划,修改又修改,东方破晓,他才心满意足地躺在书房的矮榻上睡了一会儿,就赶紧起来,做了一番布置,上朝去了。
  董侧妃不管如何给世子夫妇上眼药,哪怕她撺掇男人杀了世子,也对钱浩的伤势没有任何补益。第一天受伤,钱浩已经疼昏了,还不知道疼痛,这第二天一醒来,只觉得全身上下,无数的小刀子在戳,他忍不住叫喊起来:“娘,我疼——”
  一声声惨呼令董侧妃如坐针毡,她恨不能把那些痛苦,都转移到自己身上。就在这时,董府来人。董侧妃勉强忍住伤心,把大嫂身边的得力妈妈何妈带进内室,让心腹午妈在门口把风。
  “我兄长可有什么办法?伤子之仇,我若不报,誓不为人。”
  何妈沉吟一下:“侧妃稍安勿躁,大人昨晚几乎彻夜不眠,就是为你考虑的,大人以前曾告诫过,你在王府最大的对手,是世子夫妇,你还不信,现在明白了吧?王妃就是个糊涂虫,无非借着王爷的宠爱,耍点小脾气、装腔作势摆摆威风罢了,并不能真的伤及你什么,可世子就不同了,他如何会让表少爷露脸,盖过他的风头?肯定会千方百计地打压和迫害的。”
  “呜呜,何妈,大哥和大嫂的确思虑深远,不是我内宅女子眼光所能及其的,请你回去转告我的话,我对不起大哥和大嫂,以后,一定会好好照他们吩咐的来办。”
  “娘娘莫哭,伤了自己个儿的身体可怎么好?表少爷还在养病,全靠你照看呢,娘娘可千万不能倒下呀。”
  “唔,呜呜,我听见浩儿痛苦难忍,呻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