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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美人胚-紫若姑娘-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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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

    所以我沉思良久后,伸出左手握住师父的手腕:“师父医术超群,一定能够把这个鸾鸟图纹保留下来的,对吧”

    不光师父愣住了,就连月慢姑姑都急了。过来推我:“你这孩子说啥胡话呢,这鸾鸟图纹若是留在脸上,你怕是连金陵城都踏不进去。”

    我深知,微微一笑,解释道:“月慢姑姑莫急,我是想让师父把这个鸾鸟图纹刺在我的手上,一入深宫再无归期,虽然我不知这个图纹是何时烙在我脸上的,但总归我与它有缘,我想留住它。”

    刺青一事是我偶然看到善娘的后颈有一个太阳印记,便随口一问是不是胎记。

    善娘早已过了不能提及往事的阶段。坦言说是东郭郢给她刺的,因为太阳是从东方升起,于是就在后颈刺了个太阳。

    我问过她疼不疼

    善娘说咬咬牙就过了,心中有情,便能看淡世间一切生老病痛。

    师父比月慢姑姑镇定多了,看着我的眼睛问我:“你想刺在哪个地方”

    我把手想爪子一样的撑开,指着合谷穴说道:“刺在这儿。”

    这回事善娘站出来反对:“不可,合谷穴乃人体腧穴之一,属于手阳明大肠经之原穴。腧穴部位多有神经分布,医学上都不能过多针灸,怎可刺青”

    我看着善娘那一副严厉的神情,再看看师父,执意道:“我就想把它留在合谷穴上,当我想他的时候,我只要触碰合谷穴上的鸾鸟图纹,就会感觉我与他手牵手心连心,请师父同意。”

    善娘也蹲下身来耐心劝解我:“玉笙,你可以将它刺在肩膀上。”

    我反手摸了摸我的肩:“我的肩膀上有月牙印记,此事月慢姑姑是知道的,我主意已定,善姐姐莫要劝我。”

    但善娘不依不饶:“合谷穴关乎手背静脉和掌深动脉,万一有所差池。会伤及血管引起出血和血肿,玉笙,你不是最怕疼,也最怕死的吗”

    我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我现在最怕的,是他等不到我回来。

    “善姐姐无需再劝,我心意已决,换了任何人我都会迟疑,但是师父刺青,我放心。”

    师父见我一脸坚定,低声应承:“好。择日不如撞日,你跟我来。”

    善娘,小六和月慢姑姑三人齐齐拦住我和师父的去路:“此事不宜操之过急,云主,她是个孩子行为莽撞,你也要跟着犯糊涂吗”

    师父抬头:“月慢,你深知玉笙的性子,她要做的事情,何时为了别人三言两语而改变过”

    虽说我与师父相处不足半年,但师父最懂我。

    月慢姑姑不再阻拦,我跟着师父去了炼药房,那里已经铺好了一张床,我知道,这个刺青结束后,过不了几日,我就会和这张丑陋的脸告别。

    师父拿着银针,询问:“玉笙,刺青会跟人一生,你不后悔”

    我坚定地点点头:“绝不后悔。”

    师父的手一抖再抖,我好像听到外面稍显嘈杂的脚步声和混乱的叫喊声,微微闭眼说一声:“师父,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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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我要娶她

    “师叔且慢。”

    木门被推开,一瘸一拐的茶白扶着弱不禁风的北离轻鸾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小六等人。

    北离轻鸾一步三摇晃的走了进来,茶白关了门,拦住了众人。

    我惊喜的起身,上前去扶他:“庄主,你醒了。”

    北离轻鸾直接甩开了我,走到师父面前:“师叔为何一再触犯我的底线?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这条命是我自己的,谁都没有权利操纵它,师叔带着愧疚过了十多年,难道也想让我带着愧疚了此残生吗?”

    师父像个认错的孩子,低头许久,再抬头的时候眼里闪着泪光:“若是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的决定和当年一样,绝无悔改。”

    北离轻鸾夺过师父手中的银针扔在地上:“那是你,只有你才能自私的带着愧疚过完这一生,我和你不同,我宁可死,也不会背负一生的歉意。”

    屋外的月慢姑姑闯了进来:“庄主怎能这么说云主,当初要不是为了救。。。。。。”

    “月慢,你闭嘴。”

    师父终于发火了,月慢姑姑垂下头去,不再哼声。

    “月慢。你跟玉笙先出去。”一声怒吼过后,师父终于缓了语气。

    月慢姑姑过来拉我:“玉笙,我们先出去吧。”

    之前师父与北离轻鸾争吵过好几次,我站在原地不动:“师父还想赶我走吗?”

    师父摆摆手:“罢了,月慢,你先出去吧,庄主刚醒身子虚弱,你让善娘熬点粥送过来。”

    屋内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我能听到北离轻鸾轻微的呼吸声,师父推着竹椅弯腰捡起被北离轻鸾打落在地上的银针,笑着对我说:

    “玉笙,你不是希望能让庄主再看一眼你的脸吗?我先出去,你们好好谈谈。”

    自从我答应救人后,师父似乎不再阻挠我和北离轻鸾走得近了。

    等师父也出了门,我才走过去拉北离轻鸾的衣袖:“对不起,我又给你惹祸了。但你好不容易转醒,我送你回房去休息。”

    北离轻鸾冷眼望着我:“你活腻了?”

    我小心翼翼的回答:“还没有。”

    北离轻鸾暴跳如雷:“既然没有活腻,为何要作践你自己?”

    我小声解释:“这不是作践,你要相信我,等我拿到解药,我会完好无损的回到你身边,到时候我们去找一个世外桃源,你抚琴,我起舞。”

    北离轻鸾冷哼:“完好无损,你以为皇宫是你家,你以为金陵城是你居住的梵音村,你以为皇宫之内的勾心斗角是你跟小混混闹着胡来?”

    “我知道会有凶险,可我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我扑上去抱住他,他在我耳边轻问:“如果你的身子要给那个人,你也不怕吗?”

    我心头一颤,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除了你,我的身子谁也不给。”

    北离轻鸾将我推开,背对着我:“你要去金陵,就免不得要走这一步,就算只有两年时光那又如何,我要的不过是你能陪着我度过这最后的时光,我走之前,会把你交给七宝,他真心待你,必会照顾好你这一生。”

    原来他已决意面对死亡。

    我苦笑:“我与七宝只是朋友。”

    北离轻鸾转身紧紧抓住我的臂膀:“可是不论如何,我只要你活着,平平安安的活着,这是我最后的心愿。”

    “如果你的心愿会让我带着愧疚过一生呢?你忍心?”

    北离轻鸾的眼眶泛红:“那也好过飞蛾扑火,金陵是什么地儿?申屠谷纵横江湖数十年,一入金陵就像被关在笼中的鸟,连他这样的人尚且如此,你就算去了金陵又能如何。不过是白白送死。”

    “我不想我生命中最后的时光还要为你担惊受怕,如果你死了,我并不能安稳的过完这一生,既然如此,你何苦挣扎,我又何苦要受此折磨?”

    我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北离轻鸾还在我耳边倾诉:“笙儿,你信我,如果你能陪我走完这一程,就是你对我最好的馈赠,两年的时间里,太师娘和师叔不会放弃寻找解药的,他们是医仙,一定能找到救我的法子,可我要是没有了你,等于被人剜了心,如何能活?”

    这一句话直击我的内心,我终于动摇了。

    “可我答应师父和太师娘。。。。。。”

    “他们那儿我去说,我错过了第一场冬雪,不想再错过这个冬天,为了你,我会努力的清醒着。”

    当我和北离轻鸾手牵手站在师父面前,师父没有半点吃惊,仿佛早料到会如此。

    小六他们削尖了脑袋都想凑进来听听,外面比里面喧闹多了。

    “决定了?”

    许久,师父拍了拍腿上的小被子,然后双手紧握放在腿上。

    北离轻鸾终于不再与师父争锋相对了,拉着我在师父面前跪了下来:“请师叔成全,生死有命,我只求一个痛快,若是活的不痛快,拥有几十年的性命又能如何?”

    师父拍拍老寒腿:“行,你们决定了就好,从今天起,我把思过林的机关阵法都撤了,你们两个就搬到那儿去住吧。”

    我一句话都不敢说,北离轻鸾伸手拦住师父的竹椅:“鸾儿还想求师父成全,我想娶她。”

    门口偷听的几人都挤了进来,小六第一个举手:“我同意。”

    善娘第二个:“佳偶天成,我也同意。”

    栩栩第三个:“竹云之端好久没有热闹过了,趁着暖冬养人,赶紧把好事给办了吧。”

    师父没有理会她们,只是看了看我,,对北离轻鸾说:“她才十六岁,我和师娘联手拼了老命也最多能保你活五年,已是极限,五年后她才二十一岁,你让她余生怎么活?”

    我挪上前一小步:“师父,不管他能活多久,我都愿意陪着他,他活一天,我就让他舒心一天,他活一年,我就让他舒心一年,他若是去了,我就陪在师父身边,给师父养老送终。”

    师父挥了挥手:“去吧,你们搬去思过林单独住,我眼不见心不烦。”

    虽然没有征得师父的同意,但善娘他们欢欢喜喜的把我和北离轻鸾送去了思过林。没有了阵法的限制,思过林变得开阔多了。

    思过林就两间简单的小茅庐,正好天放晴,大家都帮了把手,在思过林里搭起了两间简单的棚屋,一间用来做饭,另一间用来囤积柴火和粮食。

    月慢姑姑自我搬到思过林的那天起就下了山,我想她心里多少是有些埋怨我的。

    师父也是不再见我,我好几次去给师父请安,还特意端了北离轻鸾做的鲜肉馄饨,但是师父避而不见,我吃了几次闭门羹后,便不再频繁的往竹云居跑了。

    入冬后的第二场雪,是在除夕之夜。

    我和善娘她们聚在百花园里包饺子,下午还出了太阳,到了傍晚时分,西北风呼呼的刮着,屋子里烧着炭火,却依然觉得后脊梁发冷。

    夜幕降临时,北离轻鸾冒着风雪进了屋,将师父给我缝制的斗篷披在我身上。

    小六先是取笑了我一番,随后才去了外头,回来时头发上沾着雪花,激动的喊:“下雪了。下雪了,外面真的下雪了。”

    包好饺子后,我和北离轻鸾亲自去找竹云居请师父过来吃团圆饺子。

    栩栩在师父的门口敲了很久的门,师父像是知道我们来了一般,并不出来。

    栩栩最后没了法子,只得说一声:“回去吧,云主近来鲜少出屋子,前几日绝色山庄来了飞鸽传书,太师娘过了元宵就来,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来竹云之端后一向循规蹈矩,听师父的话,不捣蛋。不惹祸。

    这一次例外,我爬了窗户硬闯了师父的书房,师父正在房中作画,我还是第一次进师父的书房,墙上挂的都是同一个女人,书房内有好几个屏风,屏风上的女人或烹茶,或练剑,或抚琴,或掩帕而笑,栩栩如生,倾国倾城。

    师父见我爬了窗户进来,没有丝毫的慌乱,还用作画的手指着我:“别动,保持这个姿势。”

    我一脚踩在桌子上,一手还搭着窗户,过了很久很久,师父才放下画笔:“下来吧。”

    我委屈的动了动手指,喊着师父:“手脚都麻了,师父,我动不了。”

    师父推着竹椅过来拉了我一把,我还是摔在了地上,屁股都摔疼了。

    师父搓了搓手,才用温暖的手掌给我按了按手上的穴位,果真好了很多。

    “师父,原来你喜欢大美人。”

    我一幅一幅的浏览着,那画中的人就好像站在眼前似的,活灵活现。

    “只许看不许碰,你来这儿做什么?早就听说你是梵音村里最调皮捣蛋的孩子,之前还不觉得,现在终于按捺不住原形毕露了?”

    师父将刚刚画好的镶嵌在屏风中,我看了一眼,就惊叹道:“师父,你这画的是我?”

    尤其是左脸上的鸾鸟图纹,就好像停了一只鸟儿在画中的人脸上,我忍不住的想去摸。被师父那竹棍挡住了。

    “除夕夜了,师父没有别的送你,就想着画一幅画送给你,以后若是见不到这张脸了,你应该也会想念的。”

    后一句话说的声音有点小,我蹲在师父身边撒娇:“谢谢师父,我们今天包了好多饺子,请师父过去跟我们一起吃吧。”

    师父的手上沾满了墨汁,作势要往我脸上抹。

    我把脸伸了过去,师父反而缩回了手。

    “我就不去凑你们年轻人的热闹了,玉笙,你可不能跟她们说我送了你礼物。不然你师父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她们折腾。”

    我使出浑身招数:“师父,一起去吧,师父永远精神抖擞,师父在我心里是天底下最风度翩翩的男人。”

    师父摁了一下我的脑瓜:“又开始拍马屁了。”

    我轻笑:“师父又不是马,师父,别磨磨唧唧的了,外面下雪了有点冷,我帮你拿着小被子,我们赶紧走吧。”

    我推着师父就往外走,在门口,师父抓住我的手:“玉笙,师父累了,好几夜没合眼,师父想好好睡一觉。”

    我蹲下身来仔细端详,才发现师父的眼眶都熬红了,一脸的疲惫。

    栩栩在门口等着我们,也过来帮腔:“玉笙,就别为难云主了,为了炼药,云主好几天都没睡。”

    没有师父的除夕夜,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但是小六是个疯癫的丫头,很快就把我们逗得哈哈大笑,最先给我们压岁钱的,是比我们年长的善娘。

    一人一个小锦囊。善娘说不论多少,全是心意。

    然后是栩栩,代表师父给我们一人一份很独特的礼物。

    疯了一晚上,回到思过林的时候,是后半夜了。

    我把师父送给我的画轴挂在屋子里,北离轻鸾从身后搂住我的腰,点评者师父的画:“灵动有余,淘气不足,师叔画谁都不如画她。”

    我摸着画中的自己问:“她是谁?我看到师父的书房里全都是她的画像,师父以前成过亲吗?”

    北离轻鸾将我的身子扳了过来,神情的望着我的眼:“师叔爱着一个女人,穷尽一生的力气。也带着毕生的愧疚,他爱的很苦。”

    我小心翼翼的问:“师父跟她成过亲了吗?”

    北离轻鸾的眼神里带着无尽的悲伤:“没有,师叔一直未娶,自从她走后,师叔就隐退在竹云之端,从此只为百姓治病。”

    可我在书房里看到师父的表情,却是满足的。

    画里的女人在师父的画笔下存活着,没有病痛,没有无奈,没有分离,只有师父给予的无尽的爱。

    “庄主,你知道她是谁吗?”

    北离轻鸾刮了刮我的鼻翼:“小捣蛋。再不睡觉的话天就要亮了,明天是新年第一天,你要早起去给你师父请安,讨个吉利。”

    既然他不愿说,我便也不多问。

    我从他怀里挣脱开来,从枕头下拿了一个锦囊递给他:“庄主,都说除夕夜是要守岁的,要给压岁钱,可你知道我从小到大都很穷,所以我给你绣了个锦囊,祝你锦绣年华,顺心遂意。”

    北离轻鸾一把将我抱起。病怏怏的他像是突然痊愈了一般,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后,才凑到我耳边说:“可我觉得最好的礼物,是把你送给我。”

    我都脸红到耳根子后了,轻轻推开他,赌气的坐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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