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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美人胚-紫若姑娘-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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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娘捧腹大笑:“你们说三婶啊,她年近四十了,只是长了一张娃娃脸,加上个头矮小,看起来跟小姑娘没多大差别,但她可是醉木犀的管家,花随月最器重的人,听说有个轻浮的家伙碰了三婶的脸蛋,结果花随月断了人家五根手指头。”

    小六咬手大惊:“那么凶残。我还是离三婶远一点为好。”

    善娘收拾了屋子:“好了,快睡吧,后天就是舞魁比试了,明日要起早去看看前院,说不定还会碰到其她远道而来的舞者。”

    小六抱着善娘的肩膀撒娇:“善姐姐你懂的真多,果真年长几岁就是沉稳的多。”

    我们还在嬉笑,三婶突然敲门。

    进来后阴沉着脸:“这个时辰了别再嬉笑吵闹,夜里放心睡,依照善娘的吩咐在屋子里加了一张床,你们看看还需要些什么?”

    我们连连道谢,又蹑手蹑脚的把三婶送出去后,才轻声细语的说:“看来这个三婶也是个面冷心热的女人。”

    善娘拍了拍小六:“今晚不用抱着悬翦剑了,踏踏实实睡一觉。”

    这些天来的疲惫全都涌了上来,我是最先犯困的,实在是走了一天的路又没见到那个神秘的人,心底的期待一下子落空后,身体内的力气就全都殆尽了。

    小六比我先睡着,一直在踢被子,善娘都恨不得拿绳子把她牢牢绑住。

    直到后半夜,善娘才安心的趴在我床边睡,我劝她上床,她说要习惯这样的日子。

    我心里很难过,但没办法劝服她。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善娘惊醒了,小六也拿着悬翦剑躲在窗边往外看。

    我拉了善娘的手问:“怎么了?”

    善娘嘘了一声:“好像是院子里的猫咪碰翻了长廊上的花盆,没事,你快睡,再有一个多时辰天就亮了。”

    我倒头便睡,但那声音又响了起来,一开始是窸窸窣窣的,后来就越来越响。

    我又拉着善娘问:“善姐姐,怎么了?”

    善娘一直拍着我哄我入睡:“没事,三婶起夜遇到一个醉酒的汉子走错了地方,别怕。”

    若是三婶起夜的话,肯定早就开口大骂了,可我明明听到院子里是打斗声,我一骨碌爬起来,那打斗的人影已经来到了我们的窗前。

    小六手握着悬翦剑严阵以待,善娘也不自觉的靠在了我身前。

    外面的打斗声愈来愈烈,开始有兵刃声传来。我小声问:善娘“是那个人派来的杀手?”

    善娘叹口气:“应该不是,看这阵势不像是杀手。”

    小六回头看了我一眼:“小姐不用担心,这两人的功夫远不如金童玉女,就算他们闯了进来,我也能一剑将他们打回姥姥家去。”

    话音刚落,一柄长剑就刺穿了窗户纸伸到了小六的面前,与她的咽喉处仅一根手指之隔。

    我和善娘都吓坏了,还没等我们回过神来,另一把大刀也劈了进来。

 第73章:绝世妖姬

    外头天色渐亮,三婶及时出手拦住了那两人。

    经过一番盘问才知,那两人均是此次前来参加舞魁比试的人手底下的,打斗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争夺练习的场地,三婶狠狠的训了他们一顿,后院是女人们休息的地方,贵客有自己单独的院子,男人是不能闯入后院的。

    因为这场打斗,我起了个大早,来到前院的时候才发现醉木犀比想象中的大太多,许多丫鬟都围在栏杆上观看,我们挤了进去,看见一个黄衫女子在翩然起舞。

    只因她蒙着面纱,故而我们见不到她的容貌。

    小六好奇的拉了旁边的丫鬟问道:“这是何人?”

    那丫鬟十分兴奋的说:“醉木犀的老板娘花随月啊,你们初来此地吧?每天晨曦微露时花娘都会在此练舞,你去瞧瞧那外头,好多的公子哥儿都挤破了脑袋想进来看看呢,不过舞魁比试在即,外人不得入内,明日想要来看比试的都得挥霍千金呢。”

    站在窗口一望,楼下果真等着许多男人,小六还激动的指着楼下的人:“快看,那不是离离吗?”

    随着小六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真是离离。

    而蹲在楼下的那群男人中,竟然有萧宏阳。

    小六忍不住大喊:“离离,我们在这儿。”

    善娘赶紧捂住了小六的嘴:“死丫头,生怕招不来杀手是吧?”

    经小六这么一喊,那萧宏阳立刻拔腿就跑。

    “萧无赖,你给我站住。”

    本来还在张望中的离离也看到了萧宏阳。撒丫子追去了。

    我们参加了前院,醉木犀一共分为上下两层楼,中间是大舞台,四个阶梯通往二楼的包厢,东西南北四个走向都是严密分工的,上了二楼的宾客都是醉木犀需要保密的对象,一楼的大厅和包厢才是给平常人预备的。

    也不知三婶口中的少主是谁,只知三婶对我们还算是友善,专门派了个小丫鬟给我们指路,那丫鬟才十三岁。稚气未脱,名唤丫丫,据说是花随月取的名。

    丫丫来醉木犀已经有五个年头了,五年前在街角卖身葬父被花随月领了回来,她十分爱笑,每介绍一处都会有一个好笑的故事讲给我们听。

    当我们走到二楼最东边的那一间时,丫丫突然神秘兮兮的问我们:“你们猜明日预定这个位子的人是谁?”

    小六哇的一声赞叹,这包厢十分特别,桃花落了一地,捡起来一看还有花香,我忍不住答道:“有一颗桃花心的宾客,肯定是个千金小姐。”

    丫丫捂嘴笑了一会儿后才解释:“楼姑娘真有趣,金陵城中的千金小姐都不来醉木犀的,这间包厢是个男的预定的,并且,他可是明日最大的金主,楼姑娘你可要好好跳舞,万一被金主选中的话,后半辈子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一笑置之,醉木犀的前院花了大半日才走完,当我们想回房休息的时候,从对面飞过来一个身穿桃红色罗裙的女子翩然停在我面前。

    “楼姑娘请留步。”

    那人长的极为妖娆,一双狐狸眼充满了魅惑,善娘下意识的挡在我身前:“这位姑娘,有何指教?”

    女子十指纤纤,撩了一下秀发说道:“楼姑娘以面纱遮挡,身上却若有似无的散发一股清香,想必是这几日的饮食不太合楼姑娘的胃口,正巧今日我家丫鬟做了一桌子好菜,想请楼姑娘赏个脸。”

    也不知为何,从踏入金陵开始,我身上的香味就怎么也洗不掉了。

    但是这几日的饮食善娘都有周全的检查,并无不妥。

    丫丫见了,笑着说:“漱水姑娘舞步倾城,被人称为绝世妖姬,能得漱水姑娘邀请,楼姑娘面子可真大,丫丫就不打扰各位了,若是有何吩咐之处,丫丫随传随到。”

    善娘婉拒了漱水姑娘的邀请,但她却拦住了我的去路:

    “还请楼姑娘赏个薄面,否则今夜怕是睡不好觉。”

    小六伸出拳头对着漱水:“你是想威胁我家小姐?”

    漱水姑娘也不恼怒,笑着推开小六的拳头:“岂敢,今年舞魁比试,花娘不参加,就只有楼姑娘是我的对手了,我可不想明日在这台上见不到楼姑娘面纱下的真容,所以还请楼姑娘移步小舍。”

    看来今日她是势必要如愿,我伸出手:“还请漱水姑娘带路。”

    善娘拉了拉我:“此人从未听闻,怕是有诈。”

    我小声对善娘说:“只怕她跟随我们并非一两日,若要害我,我也到不了金陵,你和小六谨慎点便好,我们会会这个强劲的对手,看她到底有何企图。”

    穿过长廊后,漱水单独住一个小庭院,看来此人来头不小。

    “到了,楼姑娘这边请。”

    我刚踏入房间,漱水就把善娘和小六拦在了屋外:“两位在外边稍后。”

    小六要冲上来,漱水淡笑:“我若是想害你家小姐,就凭你的武功拦不住我,放心,我与你家小姐是友非敌,我只有一个丫鬟在厨房忙活,你们可随意参观一下,不过我提醒你们二位,千万别去厨房,否则后果自负。”

    善娘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微微一笑:“你们在此等候。”

    进了房中,漱水突然点了我的穴道。我被她抱着躺在了一张冰凉的床上,她拿了一瓶粉色的药瓶过来,用手帕沾了里面的药水,揭开我的面纱,细心的擦洗着。

    脸上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但我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一刻钟过后,她拿了一块中药味十分浓郁的湿帕子盖在我的脸上,脸上突然有些瘙痒,过了不久她解开我的穴道轻声说:

    “楼姑娘这张脸已经痊愈,以后无需再用面纱遮盖,也不用担心会有不适。”

    我起了身,将帕子拿下:“漱水姑娘为何要帮我?”

    漱水梨涡浅笑:“因为我不喜欢参加没有对手的比试,而你会楼兰舞,我很期待。”

    我心里一惊,问道:“漱水姑娘对我的来历了解的一清二楚,想必跟踪我并非一两日吧。”

    漱水哈哈大笑:“不过是顺手帮你解决了几个狗尾巴罢了,无需感谢我,你明日能把楼兰舞跳到极致,我便服你。”

    原来是她在背后帮衬我。

    我不由得抽口冷气:“漱水姑娘哪里人氏,年方几何?家中可有何人?此行是为了夺得舞魁之称还是为了好玩?”

    漱水翘了翘兰花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自然是为了好玩,不过我明日若是输给了你,倒也不冤。”

    我自嘲道:“漱水姑娘不必忧心,我向来对跳舞没有天赋,楼兰舞也是临时抱佛脚学的,舞魁当属于你,无人可争。”

    漱水有些不悦:“楼姑娘从未见过我跳舞,怎知舞魁当属于我,无人可争?”

    我大笑:“直觉。”

    漱水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直觉我喜欢,好了。来尝尝我家丫鬟的厨艺吧,这几个小菜你肯定从未尝过,保证你吃过后身体的余香消散。”

    进屋时桌子上只摆了几个茶杯,此刻却多了一桌子清淡的饭菜,屋子很简陋,并没有其他出口。

    漱水给我夹菜:“吃过饭后你就睡下,今天晚上我为你保驾护航,明日你不要手下留情就好。”

    这个突然神秘冒出来的漱水让我充满了好奇之心,这桌子菜也实在是稀奇的很,看着清汤寡水的,吃进嘴里却十分爽口。

    她简单的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楼姑娘请慢用,我家丫鬟做的饭菜确实好吃,但我每顿饭只能吃一两口,不然会腹胀难消。”

    面对一桌子可口的饭菜却只能吃一两口,我有些替她惋惜,自己也不好多吃,便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多谢漱水姑娘的盛情款待,今日有些乏了,咱们明日舞魁比试上见。”

    漱水起了身:“楼姑娘这边请。”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一声尖叫。

    我飞奔而出。循声跑去,看见善娘和小六双双倒在厨房里,灶旁还生着火。

    “善姐姐,小六,快醒醒。”

    我急了,去推她们二人。

    漱水紧跟而来:“无碍,她们二人肯定是被我家丫鬟的丑样子给吓到了,睡一觉便会醒来。”

    三婶听到叫声后很快赶来,命人把善娘二人送回了房间。

    “怎么回事?交代好让你们不要乱跑,怎会跑去了妖姬的房间?”

    三婶的表情有些吓人,我诺诺的答道:“漱水姑娘盛情邀请,我也是不好意思推却。”

    三婶冷冷提醒:“妖姬来历不明,若不是花娘看她舞技一流,也不会留下她,你还是小心点为好,多事之秋,不得不防。”

    我给三婶行了个礼:“多谢三婶,给三婶添麻烦了。”

    三婶走后,小六一直在呓语,手脚并用的像是在梦中与人打斗。

    善娘倒是睡的极其安稳。我守了她们许久,刚入夜我就上了床,听到屋顶上有好些人的脚步声,不过很快就退下去了。

    第二日我醒来时,善娘刚好翻身。

    “善姐姐,昨日发生了什么?”

    善娘揉着脑袋:“昨日?昨日我们不是在前院参观吗?”

    我惊诧的看着她,善娘给自己把了把脉,大叫:“糟糕,被人洒了抹尘。”

    我疑惑问道:“何为抹尘?”

    善娘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抹尘就是能让人短暂失忆的迷烟,小姐。现在是几时了?”

    正巧丫丫在门口催促:“楼姑娘,你醒了吗?”

    善娘起身去开门,丫丫端了早饭进来:“这是妖姬命我送来的,请楼姑娘享用,晌午过后前院就开始热闹了,你们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我看着昏睡中的小六,摇了摇头。

    丫丫咬咬嘴唇有些失落:“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今天晚上的舞魁比试,楼姑娘可要全力以赴。”

    小六睡到下午才醒。一睁开眼就喊眼睛疼。

    我也学着善娘那般敲她的脑袋:“千叮万嘱的交代你不要去厨房,你偏不听,看了不该看的人,眼睛肯定疼。”

    小六茫然的问:“我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人?”

    想着她们都不记得昨天的事情,我拂了拂衣袖:“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今夜的舞魁比试不能带任何兵器,你的悬翦剑就挂在房中吧。”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连敲三次一共九声,外头漱水在问:“楼姑娘准备好了吗?”

    善娘回应:“时辰尚早,漱水姑娘怎会如此心急?”

    漱水又敲了三声:“我只是来问问楼姑娘昨夜睡的可好?屋顶上的阿猫阿狗是否影响到了楼姑娘休息。”

    我轻声作答:“多谢漱水姑娘仗义出手,还请漱水姑娘先行前去,待我梳妆过后,与漱水姑娘在前院回合。”

    漱水嗯了一声:“也好,等会抽签,祝愿楼姑娘抽到压轴。”

    我穿上了栩栩给我做的舞衣,一袭紫色裙趁的我面如桃色,善娘见了笑的合不拢嘴,小六更是痴痴的望着我:

    “小姐真美,今夜舞魁比试必定惊艳全场,到时候今晚的金主肯定会一掷千金只为见上小姐一面。”

    善娘又敲了她的脑袋:“傻丫头,花娘之所以不参加舞魁比试,是因为比试有规矩,必须揭下面纱以视众人,小姐今晚要当着众人的面揭开面纱,明日的金陵城怕是要变天了。”

    我低头笑笑:“再怎么变天也是花娘这朵白云撑着晴日,我等怎能抢了花娘的风头。”

    小六不满的说:“那花随月肯定长的不好看,不然每日盖个面纱做什么,我来醉木犀好几回,从没见过她的模样,也不知为何那么多的男人前仆后继的为她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我和善娘笑笑就罢了,丫丫又来了一趟,催了一遍。

    等丫丫催到第三遍的时候,善娘才递了美人剑给我:“别在腰间,防身。”

    我笑着将美人剑随手放在梳妆台上:“今日舞魁比试,不可带兵器,咱们可不能坏了花娘定下的规矩,免得三婶为难。”

    善娘点头:“想来也是,少主安排这一切不容易,只怕今晚过后,那个人就知道了你的消息,所以今夜只能成功。”

    我紧握着善娘的手:“拼尽全力,放手一搏。”

    从后院到前院,一路上许多的参赛的人都往前院去。

    一共十八名参赛者,依照抽签来排序。

    花随月没有出现,一切事宜交给三婶全权处理。

    我心下已知,我毕竟是最后一个抽签的,但我一定会抽到压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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