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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清梦堪扰作者:靠谱的芝士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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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过皇兄。”
  ……
  “祈樾?不要喝了罢,你醉了。”林舒旭进门便瞧得他喝得没了神智,一味地往嘴里灌,完全不当是几十年的陈酿。
  顾祈樾完全听不到一般,满眼满脑都是那人的影子,初见时冷冷从阿梵的大殿前路过,顺著眼站在荒草丛生的濯清楼,坐在月光下伶牙俐齿地反击,清澈又带著媚气的眼,在案前细细描画的模样,他画的他的画像那麽相似,明明是深刻在心里才能画出的细致,然而现在,这个人儿离去了。
  劝他不住,林舒旭只好差人好好服侍著,也就回房去了。
  次晨醒来,心口的钝痛没有消散,头脑胀痛著思考不得,“从来没有这般落魄过,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自嘲著洗漱过後,正了衣装,依旧到族长房中为他治疗。
  “祈樾……你还好?”
  “林兄有心了,一切都好,开始治疗吧。”
  见他一副强打精神的模样,林舒旭突然没有了征服的念头,到底情字里的都是可怜人,何必又要用些龌龊的法子苦追不舍呢。
  “祈樾可要追到阿梵去?”
  “是我的自然要夺回来,只是现下,还不是时候。”
  如此浑浑噩噩过了几日,探子终於来了,脸色比往日沈重。
  “大人,皇後那边,把後宫都封锁起来了,薛贵人被软禁了,太子有皇後撑腰,又收拢了部下三十万精兵,王爷手中有几万骑兵也被招笼了去,好在之前联系几个小国都安分,粮草装备方面,也足够银两,已经加紧了锻造兵器和火药。”
  “武林方面?”
  “有帮主在,一切安好。”
  “嗯,下去吧。”
  闭上眼,依然是他的音容笑貌,这养不熟的小波斯猫,先是惹了太子的夫子,再是与侍从亲近,现在又跑出了自小宠爱的大皇兄,惹人的很啊,真想将他锁了在身边,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豪华的马车行在官道上,尤迦律沈默坐在车厢内,头靠在甲特胸口,墨黑的发丝被他轻柔梳理著,手里握著珍珠丝折扇,百无聊赖地一下下敲著手掌。
  “尤儿?”
  甲特伸手台起他下巴,狠狠吻上他薄唇,手扶住他腰将他拉得更近,舌尖侵入他口中,柔软的丁香小舌被吮出,放肆地玩弄著,暧昧的银丝自他嘴角拉出。手指轻轻拂去他嘴边的水光,又狠狠吮吸了下,眼里的渴望不掩分毫。
  “皇兄又欺负尤儿。”一声娇嗔,带著酥软的鼻音。
  “尤儿比以前娇媚不少,在中原一年可有想皇兄?”手已经解开他衣襟的纽扣,称不上温柔的动作引得人一丝丝颤抖。
  “想…皇兄好狠心,任由父皇将尤儿送这麽远。”
  “不是亲自来接你了麽?嗯?”尖细的牙齿轻轻啃咬他洁白胸口上的一点殷红,舌尖在敏感的乳珠上打圈,手将他腿屈起,让他整个人半躺在座位上,全身的衣物已经被脱得精光。
  “皇兄,尤儿冷…”眉头微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皇兄抱著你便不冷了。”
  再不作言语,甲特狠狠将他搂於怀中,赤裸的胸膛相对,丝丝的冰凉被火热的体温融化,手伸到他身後,在他娇嫩的後穴按摩摩擦,硬生生挤进一只粗糙的手指,在穴道内来回抽插冲撞。
  尤迦律被激得呼吸一滞,刺痛得浑身发颤,完全没有湿润过的手指,上面还带有练习弓箭留下的茧子,将嫩肉摩擦得火辣辣地生疼,甬道被挤弄得毫无缝隙,紧致的穴肉紧紧贴著粗糙手指,被填满的穴洞疼痛中逐渐升起微弱的快感。
  “皇兄……疼…”
  听他娇弱的喘气,甲特更加兴奋,手指的抽动更快,俯身在他锁骨上啃咬著,留下一串鲜红的牙印和吻痕,另一只手带著他软若无骨的素手在自己火热肿胀的性器上抚弄。
  被玩弄得有些湿润的後穴似乎在渴望著更大的填充,尤迦律深深厌弃自己敏感的身子,明明不是自愿的,明明只是……
  车厢内一片春色,禁军在车厢外并排而行,冷面听著车厢内发出的呻吟声,毫无所动,如同没有意识一般。
  
    
    ☆、17两处情愁半段情 1 h

  17两处情愁半段情
  半月後回到t阿梵,深宫中依然是清冷,已经是夏季,晚间凌冽的风却始终带著西域的狠劲抽打在脸上,冷,刺骨的寒意在宫中凝聚。
  “尤儿,你想再回你原先的房子,还是与皇兄同住?”
  “还是住原先的吧,尤儿习惯了,再说,离皇兄也不远。”
  淡淡笑著在房中的圆桌前坐下,娘亲的房子是中原装饰,看著亲切,被皇兄差人好好收拾装饰过,家具也一并换了新的,满目尽是金贵的古玩字画。
  甲特见他回来心情也随著好起来,朝中的事也算顺利,离开一月没有出什麽乱子,也不著急处理国事,只没有见著几个妃嫔,便想差人去唤来。
  “皇兄…”见他离去,尤迦律心知他必是想去叫那几位所谓的皇嫂,一把抓住他衣袖,抬著眼巴巴地望著他“这麽晚了,皇兄陪陪尤儿好麽?”
  甲特见他眼睛闪闪的带著水雾,眉间带著点点春意,像小狗一样的眼神,小腹一下就燥热起来,“小妖精!”
  听到这个昵称,尤迦律突然就怔住了,刻意遗忘的思绪一下子冲上头脑,那人墨黑的眼眸,温柔的嗓音,宠溺的爱抚,那幢湖中的小竹楼,盈盈满眼的爱意,手不禁颤抖起来,太难忘却的画面随著一个相同的爱称汹涌而来。
  “尤儿…”
  等到被抱住,才回过神来,赶紧收起思绪,换上魅惑的笑脸,“尤儿替皇兄沐浴可好?”
  “嗯,格瓦,准备了羊奶和花瓣去罢。”招呼走格瓦,甲特更加放肆,手直接扯了他衣带,将瘦削的人横抱起,将他放到圆桌上。
  赤裸的背贴上冰凉的石桌,冷得他打著颤,未关严的门吹进的风更是刺骨的冷,眼神在他的抚摸下变得迷离,胸口的红樱挺立而起,似乎是诱惑著人来舔舐吮吸,纤瘦的身子,毛孔因为冷风而收缩,微微颤抖著。
  “尤儿冷…”手适时地攀上他的脖子,将胸口的茱萸送到他下巴下,腿交缠上他的腰,他过分华丽的刺绣外套扎得大腿内侧的嫩肉丝丝发痒。
  “从前不见你这麽勾人,可是在中原与那太医厮混多了?嗯?”
  “尤儿没有……尤儿只有过皇兄……皇兄嫌弃尤儿……”
  听到他提起那人,心脏猛地漏了一拍,身子颤动得更胜,他却只以为是他情动,心情更好,在他腿间摸索摩裟著,将那嫩芽握於手中,挑逗著在顶端的小孔上细细抚摸。
  “那怎麽娇媚了这麽多?嗯?”
  “尤儿好想皇兄……”带了鼻音的呻吟彻底将他的渴望激起,没有一丝的扩张,後穴就被火热的性器猛然闯入,“啊……皇……皇兄,尤儿疼……疼…啊…”
  “乖,一会儿便不疼,放松。”这样安慰著,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坚硬的分身被夹得很紧,被擦破而涌出丝丝的鲜血权当作了润滑,狠狠地抽插起来。
  “尤儿…尤儿很疼…不要…”呻吟中带了呜咽,头沈沈埋入他不断挺进的胸口中。
  听著嘶哑的呻吟,更加兴奋,手扣住他臀部狠狠抽插,毫不温柔的撞击和交欢让他尖叫得更甚,身子都瘫软了一般,被操弄得勉强挂在自己身上,长腿被迫缠在腰间,站在桌前将性器埋入得更深更狠。
  百余下重重的抽插後,穴道自动分泌出淫液,疼痛也被不得已的快感代替,口中的求饶也变了声调,媚气的呻吟溢出,软软弱弱地勾著嗓子,引得他的动作更加大,每次都磨蹭到敏感的一点突起层层快感不断叠加。
  “皇兄…皇兄…尤儿还要…嗯啊…皇兄…”
  听他妖魅的呻吟,哂笑一声“尤儿叫得真浪,很舒服麽?”手在他的肉芽上轻轻一弹。
  “啊!好舒服…皇兄让尤儿很舒服…”
  “哼,还要麽?”见他被干得舒爽,偏偏动作慢下来。
  “要……尤儿要…皇兄…”长腿缠上他腰,将他拉向自己。
  “尤儿好淫荡……”
  “皇兄……皇兄又取笑尤儿……”
  格瓦在屋外垂首听了全程,眼中盈著泪,捧著夜宵的双手颤抖著,好好的一碗姜汤洒了一托盘。
  次晨醒来,尤迦律不知昨晚是如何回到床上,意识停留在石桌上的翻云覆雨,在皇兄粗暴又刺激的欢爱中,似乎自己呻吟得极淫荡,最原始的快感侵蚀了思维,只得跟随著本能迎合。
  “子言哥哥…”见他睁眼,一直守在身边的格瓦连忙过来照料。
  “我,晕过去了?”声音沙哑,暗示著昨晚的放浪。
  “嗯,现在都午时了。”
  “皇兄呢?上朝了?”
  “王今早才走的,现在在大殿和众臣议事。”
  “嗯,知道了,扶我起来。”
  “子言哥哥,你…”
  “别说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样而已。”
  “可是……”
  “你若真心想我好,便多配些凝胶药丸的,也省了我痛,好了,下去吧。”
  
    
    ☆、17两处情愁半段情 2

  清晨,顾祈樾依然按著往常的时辰到林舒旭房中为他疗治,却见他衣冠整齐,端坐在案前,手里绘著一副小画,恍惚间似乎看差了人。
  “祈樾来了,我们今天去泡温泉罢?”
  “呵,林兄每日泡在热药汤中,还不够麽?况且天气炎热,为何想到要泡温泉?”
  “南方湿热,湿气入侵,泡泡温泉祛除湿气也是很好的。”
  温泉麽,陪那人去过,只是却险些丢了性命,後来也因受伤没有泡成,本想再去,结果却没有机会了,那时与他亦是相熟不久,没想到他为了自己硬是在冰冷的地上坐了一夜,一丝一毫没有挪动过。
  “也好。”淡淡地应了,挥著折扇出神。
  不懂为何每日都泡在热水里了,难得出门来,还是选了温泉,褪了衣衫,只在身下为了条浴巾,与他同泡在一个小池中,稍烫的水温,淡淡的硫磺气味,却很能舒缓疲劳。
  恍恍惚惚泡著热水,虽是炎夏,却也并不觉得很热,反倒是有些舒爽的畅快感,似乎身上堆积的寒湿之气都被逼出,与平日里的浴汤差异很大。
  一月来脑中来来转转便是他的影子,做每件事都能想起他,与其说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不如大方只是太过思念,实在不懂为何他突然离去,也不懂他与那所谓的皇兄是何关系,不过是数月冷落以示提醒,何况自己当真是每日繁忙,他何需如此……
  正想著出神,却突然听到一声水声,本来泡得好好的林舒旭突然在水中挣扎两下,赶紧将人扶起,他已经呛了几口水,脸色发青。
  “林兄!林兄?怎这般大意?”
  大概是被精神恍惚了,林舒旭看著他有些紧张的眼神,一时竟说不出话,只躺在地上沈沈地喘著气,眼角被咳得发酸带了淡淡的红,身上也因泡久了有些泛红。忙摆摆手,站起身来,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下身围著的浴巾半解,十分狼狈。
  顾祈樾看他腿根的一个月牙疤痕,不知为何脑里一颤,很眼熟,但每次治疗,都围了浴巾在腰间,不可能见过,为何呢?
  “祈樾?”林舒旭脸红著,注意到对方的视线,连忙围好浴巾。
  顾祈樾回过神来,淡淡地伸手扶了扶他,“林兄泡得有些久了,我们回去罢。”
  林舒旭穿好衣服,慢慢跟在他身後,脸上浮上若有若无的笑,看他的眼神,大概是想起些什麽了?纵是不想再可以用蛊勾引显得掉价,但若是他有意,那当然是再好不过。
  回到房中,还是萦绕著那个奇特的月牙形疤痕,似乎是被暗器所伤,只是为何会觉得眼熟?脑里纠缠一起的思绪如同乱麻一团,无数个问题缠绕,没有头绪,平日里的冷静和理智都荡然无存,沈沦在这样的思绪泥潭中不能自拔。手中的折扇依然精细,每次展开还看到成对的题字,不知对子的下阕,是不是还被他握在手里,又或者,早就连同须臾的爱意一起扔掉了吧。
  在房中静坐到月牙升起,尤迦律兴致缺缺地与格瓦下著棋,黑子白子交错在一起,一个晃眼就看错了棋子,小油灯静静燃著,偶尔爆出一个灯花,有几只小飞虫围著门外的宫灯飞撞,这般盲目。屋内陪著淡淡的熏香,甜腻的气息让他有些昏昏欲睡,思绪飞去好远,今早见到的,就是阿梵催眠的军队了。早就觉得阿梵的兵士都有些神智恍惚,早晨随同皇兄一同到营中,果然见得有巫师拿了奇怪的礼器对兵士们催眠,这次回来,大概是对了。
  想到这层,目光烁烁“格瓦,皇兄今晚,翻了谁的牌子?”
  “似乎是东宫的那位。”
  呵,阿梵一个小国,居然也学著中原宫中的格局了,还习了些奇怪的习俗,翻牌子,有趣得紧。
  “後宫中可有我的牌子?”
  “子言哥哥!”格瓦听他说这个,又不自然起来,虽然知道他是为了什麽才雌伏於国主,但这实在……
  “没有麽?那我得好好做一个。”淡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次晚,呈上来的牌子中,甲特便见得一个材质朴素但画著精细花纹的牌子,字迹很新,纤细的字形,只有两字“尤儿”。
  “尤儿,不来接驾麽?”走到他的屋前,门口不见应答的小童,也没有一个侍女,一切都由格瓦照料著,不过本来活也不多。
  “皇兄…”
  “小牌子很精细,嗯?”勾起他的下巴,顺势吻上。
  “自是不及东宫娘娘的华丽,不然皇兄怎总是瞧中了她的呢。”
  “哦?吃醋了?”
  “皇兄取笑尤儿!”
  “皇兄便好好疼爱尤儿……”
  屋内一番春色旖旎,偶尔只听得几声娇喘,屋外的寒风萧瑟,飞蛾依然撞击著宫灯的罩子,月牙照得地面一片白花花的,晃了眼。
  
    
    ☆、18秋风渐起忆难离1

  18秋风渐起忆难离
  “格瓦,就要中秋了罢?”
  “是呢,不知宫中有什麽宴席。”
  “倒是过得很快。”
  “国主似乎经常宿在哥哥这。”
  “嗯,多得了那凝胶。”
  正淡淡地聊著天,门口却传来丫头尖细的唤门声,“东宫娘娘到!”
  “呵,东宫麽,本殿可是王爷,怎还寻到这来了。”挑了眼,也不叫格瓦去应门,慢慢喝著茶等人进来。
  “见过王爷。”闯进门来的不是那沈不住气的东宫娘娘又有哪个。
  “娘娘找本王,有事?”
  “王爷应是爽快人,本宫也不耽搁王爷太久,这後宫本是女子的服侍国主的,但国主每日都被王爷唤了去,王爷不想见得皇家没了子嗣吧?”
  “哦?原是本王常与皇兄联系兄弟感情,耽误了娘娘了,这害我们家没有子嗣这种话,娘娘可要斟酌斟酌再说?”
  见那娘娘本就是个将军家的女儿,性子急躁,也没读得多少书,这样闯进来,真是个有胆子没脑子的。
  “王爷也该纳个王妃了吧?可要皇嫂替您寻几个好人家的女儿?”
  “皇嫂,有心。”特意将“皇嫂”二字说得极重,脸上的笑意更深,这女子啊,愚痴得紧。
  送走了东宫娘娘,尤迦律不由得心情大好,这样的好心情,似乎来得不大地道呢,呵。
  “走吧,陪我到大殿去,将我早上做的糕点拿著。”吩咐了一句,便进房换衣衫。
  绯红色外袍衬得皮肤愈加白皙,紧致的发髻又让他带了英气,特意画了眉,深粉的唇珠,镜中的模样看著,很魅惑。
  “尤儿?怎麽来了?可是想皇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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