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田园:猎王,缠上瘾-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褚善鹄戳怂频摹�
“咋会这么不小心?”
“哪里是不小心呀,是报应到了!”
“报应?”
“还不就是她咒妮儿姐姐惹的,人家妮儿姐姐是仙家,她咒了仙家能有好果子吃吗?”
话刚说到这儿,胖饼扛着一根圆木小跑着进了院子。他把圆木往院角一放,转身就走,草微连忙叫住了他,问:“木头谁的?”
胖饼扯起衣袖擦了擦汗道:“你家的呀!”
草微奇怪了:“我家没买木料子啊!”
胖饼笑了笑:“是你家的没错,草微姐。这些木料子是集上的宋里长送的!”
草微就更奇怪了:“他咋会送我家木料子?难不成阿猎又去找他麻烦了?”
“不是不是,是阿猎哥要做官了!”
“么子?”
“是真的!”胖饼使劲地点了点头,开心得就像他做官了似的。
“你给我说明白了,他做么子官了?他那样子做个土匪头头我倒是信的,做官?这小地方能有么子官给他做?”草微想不明白了。
“草微姐亏你还是咱哥的婆娘呢,你咋能这么说他呢?咱哥那样的人才是去做土匪头头的的吗?人家宋里长说了,咱哥是这十里八乡都挑不出第二个的人才,得好好用,不能留在地里荒着了。咱明月村和东玉村这两个村的乡勇教头就非他莫属了!”
“教头?”
“是呀!”
“这也是官儿?”
“宋里长说了,月月吃官粮,大米三斗,小米一斗,猪肉三斤,这还不是官么?草微姐,这下你可享福了哟!好了,我得去帮忙搬木头了,那边还多着呢!”胖饼欢天喜地地跑了。
胖饼刚走,姑娘们就围了上来,这个说恭喜草微了,那个说草微成官夫人了,七嘴八舌地好不热闹。草微忙摇了摇头道:“哪里是么子官夫人呢?再说了,他做不做官跟我也么子干系,你们替我高兴哪样呢?”
“不能这样说呀,草微姐,”陶红儿道,“阿猎哥能耐了,你就享福了,你俩是同一条红绳上拴着的,咋能说没干系呢?”
草微尴尬地笑了笑,正想回话时,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可不是?跟她还有没有干系得另说呢!”
草微转头一看,原来是米香儿。
“这事儿跟你又有干系了?要你来多嘴?”俞小翠见了米香儿挺不耐烦的。
米香儿就站在院门外,往里抛了个浅浅的白眼道:“你吆喝么子啊?这儿又不是你家!别以为巴结上了正经的主子,弄不好啊也只是个偏房!”
第一百一十三章 风声
》 “么子偏房正房的?米香儿你这么说话是么子意思啊?”俞小翠质问道。
“哼,”米香儿向草微投去了一瞥冷漠的目光道,“有人要是连这话都还听不明白的话,那脑袋真是白长了!占着别人的坑埋自个的萝卜,埋下去也得烂个透顶!”
“有事儿吗?”草微冷冷地问。
“没事儿,没事儿就不能往你家门前过了?难不成这条道儿也是你家买了的?”米香儿口气很冲。
“我可没那本事,这道儿是村里的,不管是人或者牲畜都能过,你爱在这儿嗷嗷多久都行,随你!”
“哎,你骂谁是牲畜呢?”
草微没再理会那米香儿,转身去了后院。稍后,俞小翠和陶红儿也追到了后院。两人对视了一眼,看着草微欲言又止。草微道:“有话就说吧。”
陶红儿犹豫了片刻,问道:“草微姐,你跟阿猎哥到底咋了?”
“没咋了,就是我最近都懒得理他。”
“我听别人说你俩都闹到分房睡了?”陶红儿又追问道。
“嗯。”草微使劲地抖了抖手里刚刚漂洗过的布料道。
“你俩为么子闹啊?难道是因为……”
“因为么子?”
“草微姐,你是真的一点风声都没听见?”陶红儿微微皱着眉头道。
“我该听见么子?”
“就是阿猎哥他……”
陶红儿话还没说完,急性子的俞小翠就抢过了话来:“也别吞吞吐吐的了,横竖这事儿草微姐迟早是会晓得的,咱就直说了吧!草微姐,外面都传开了,说阿猎哥跟黄妮儿好上了,两人经常在小树林子里幽会呢!你是一点都没察觉到?”
草微的手顿了一下,转头问道:“还有这事儿?”
“哎哟,我的姐姐啊,你才晓得啊!”俞小翠着急得像眉毛被烧了似的,“你整天就埋头染布做衣裳,外面的那些事儿你是一概不理,当然不晓得了!瞧瞧刚才米香儿那得意的劲儿,还扯么子正房偏房,分明是话里有话呀!我的姐姐,你要早做打算了!”
“是呀,草微姐,”陶红儿也心急道,“你也得为自个好好打算打算了。万一,万一阿猎哥真跟黄妮儿跑了,那你咋办呐?”
草微不屑地笑了笑:“他们要敢跑,我还不敢再嫁么?”
“可万一阿猎哥不带着黄妮儿跑,他要把你给休了再娶黄妮儿呢?”陶红儿道。
“就算他一纸休书丢给我,该麻溜从这家滚蛋的那个人也是他。这儿是我外公外婆的地儿,不是他花猎的地儿,他要休妻另娶,只能乖乖地上别处找地方去。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要是真敢休了我娶了黄妮儿,我也敬他是条汉子。”
“啊?”陶红儿和俞小翠惊得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行了,都忙去吧,这件事不用你俩担心了。一会儿本田从集上回来了,咱们就又有钱可分了。想想钱吧,做么子去想那些无聊的事情呢?都回去干活儿吧!”草微催着这两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吃醋
》 “啊……”这两人又对视了一眼,显得特别茫然特别纳闷,好像完全不能理解草微如此淡定如此悠闲的理由。自家男人都要被别的女人给拐跑了,为么子草微姐却是一点事儿都没有的样子呢?真是很奇怪呀……
晌午,姑娘们都回家吃午饭去了。草微的醋拌花生米才刚刚摆上桌,阿猎就回来了。这男人昨天下午就没了影儿,一夜没回来。今早胖饼那么一说,草微就猜到这男人是去集上了,黄妮儿有没有跟去就不知道了,她也懒得去理会。
这男人回来时照旧肩上搭了个小布包,进门就往桌上丢去。俞氏和小娇儿立马去抢那个布包,因为每回他去集上都会给她俩带好东西回来。俞氏抓上包,小娇儿屁颠颠地跟在后面,母女俩欢欢喜喜地躲灶台后面分东西去了。
草微刚刚坐下,阿猎便将两个钱袋子沉沉地丢到了她跟前。她抬眉瞄了阿猎一眼,扯开了那两个钱袋子。其中一个里面装满了月牙铜币,而另一个里面装满了月牙银币。她知道那装满铜币的钱袋子一定是俞本田让这男人带给自己的,是今天拿去集上卖的东西换来的钱,可另一个装满银币的钱袋子她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哪儿来的?”草微把装了银币的钱袋子丢回了阿猎跟前。
“收着就是了,问那么多做么子?”阿猎喝着他自个从集上带回来的米酒道。
“这么多银币你该不会是抢回来的吧?”
“我就那么像土匪吗?”阿猎说着抛了草微一个略含嗔怪的不屑眼神。
“你是不是土匪我不清楚,但这些钱你自个收着。要是你自个不喜欢打理财务,也可以让你身边信得过的人帮你收着。”
“你又在吃谁的醋了?”阿猎抬起眼皮瞄着草微。
“少自作多情了,”草微将钱袋子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吃你的醋还不至于。我只是好心提醒你,钱财这样的东西应该交给你信得过的人收着,省得人家吃了醋去了。”
“果然是在吃醋……”
“说了不是就不是。”
“明明就是。”
“懒得理你。娘,小娇儿,吃饭!我的个天……吃个午饭头上还戴那么多的花做么子啊?统统给我拔了!阿猎你咋又给她们买这么多头花啊?你钱多没处花呢?”
草微一面喊着一面奔过去拔俞氏和小娇儿头上插满了的头花。阿猎偷偷瞄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轻轻吐了三个字:“醋婆娘。”
下午,俞大满领着俞本田和他的几个侄儿开始动手在草微家旁边搭起了屋子。草微家右边有一处空地,原本是一个小晒坝,如今被征用来做乡练的场子了。按照宋里长的意思,既然成立了乡勇队,那多少得有个办公的地方,那才像个样儿,所以才会让人买了木料子送到草微家来。俞大满领了这差事,立马就办了起来。
另外,阿猎写了招子,让胖饼挂了出去,乡勇队要招人了,吃的也是官粮,每月一斗大米,半斗小米外加一斤猪肉。要说这待遇,在这附近,在眼下这形势下那算是很丰厚的了,所以招子刚一挂出去,跑来应征的人就一拨接着一拨。
第一百一十五章 熟人
》 这跟草微原本没什么关系的,谁知道竟搅得她这两天没安生过。
先是周婆婆来问,跟着又是豆绿娘,杨子同的老娘,再后来窦家有位远房的婶子也找上门来了,她外婆家的两位姨奶奶也提着东西来寻人情了,她表姨家婆婆的二舅公也找上门来了,三姑夫家舅娘的大侄子也来走后门了。总之,她家这两天客人不断,她好像成了阿猎的私人秘书似的还得帮忙张罗这些事情,所以第三天她跟俞小翠交待了几句,自个躲出门去了。
出了村东口,爬上矮子坡,找着那排长得整整齐齐的野枣树,草微今天的纳凉圣地就算到了。她将胳膊上挎着的小竹篮放下,扯下盖着篮子的蓝花布铺在了树下,盘腿坐上去,取出篮子里的纸笔,开始迎着凉凉微风构思她下一季的颜色了。
再过大半个月就立秋了,到了秋天该穿些什么样的颜色呢?是象征丰收的麦黄还是如这天空般的净蓝?草微一面眺望着远处的风景一面咬着笔头思量着。不时地有微风拂面而过,撩得她的思绪飞出了很远很远。
忽然,耳边传来某人踩踏草地的声音。草微收回了思绪,转头一看,原来还是个熟人。
“本谦哥?”草微认出了眼前这个年轻男子。
“原来真是你,微儿。我还只当自己眼拙认错了呢!”这男子叫俞本谦,是俞大满的隔房侄儿。他家原本是住在村里的,但早几年前搬到县城里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去年又一家子搬了回来,重新做起了农户。村里人有传,说俞本谦的老爹俞大门欠下了一屁股赌债,不得不把所有东西变卖了,灰溜溜地跑回来了。
俞本谦一身干净朴素的灰布衣裳,头发梳得也妥帖,用青灰色的头巾好好地扎着。这是一个白面后生,高高瘦瘦,轮廓俊秀,一双透着清澈光芒的眼睛仿佛会说故事,让人一眼见着了就有种挪不开的感觉,有一种想继续跟他说话的感觉。所以,村里村外有不少小姑娘嫩媳妇迷恋他的。
“微儿你一个人吗?”俞本谦跟草微攀谈了起来。
“哦,是呢,一个人出来走走。”草微道。
“是嫌烦了吧?”俞本谦在离草微六七步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呃?”
“那些上门找你的人,”俞本谦转头冲草微笑了笑,笑得特别像朵云,“他们不烦吗?”
“哦,你说他们啊,那倒是有点。”草微点了点头。
“都想去你男人手底下做乡勇,都想去挣那一斗米一斤肉,不过那点东西也不是那么好挣的。”
“你做过乡勇?”
俞本谦笑着摇了摇头:“我没做过,但我瞧见过别人做。还在城里的时候,我家就住在城西团练场的旁边,每天早上天不亮我起来温书的时候,那团练场上就热闹了起来。等我放下书去吃早饭的时候,他们还在那儿站桩。所以那份苦不是人人都吃得了的。”
“我倒险些忘了,本谦哥你是读书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变化
》 “读着玩罢了,”俞本谦自嘲地笑了起来,“这世道读书人还有么子用呢?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净遭人嫌弃。再加上,王上已经暂停了文考,读书人已经没有出路了。”
“所以你就回乡来种田了?”
“嗯。你觉得我这样会不会特别没有出息?”
草微摇摇头:“那倒不一定。俗话讲,三百六十行,行行都出状元。读书未见得是唯一出路。本谦哥你会文章懂道理,无论是做私塾先生还是账房先生都是可以的,再不济,上路边摆上一算命的小摊,掐指算命解签文都比一般人要厉害呢。人无绝人之路,你肯定能找着出路的。”
俞本谦噗嗤一声笑了:“你是让我去学鱼老娘做半仙?这主意倒是不错。我从前专门读过一本解梦的,里面讲的还真有些道理。随便说一两句去哄哄那些大娘大婶,她们未必会不信。”
“所以啊,书不是白读的,总是会有用的。”
“微儿你真不一样了。”俞本谦凝着草微忽然感触了一句。
“我咋不一样了?”草微问他。
“比以前聪慧了,人也通透开朗了,是不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会特别地不一样?”
“可能吧,”草微淡淡地笑了笑,抬手撩了撩耳旁被风吹起的耳发道,“到了鬼门关前才晓得活着是多么地好,活着能干很多有用的事情,至于那些鸡毛蒜皮无关痛痒的自然就会抛到脑后了。”
“你是活明白了。”
“马马虎虎罢了。”
“你在写些么子?能让我瞧瞧吗?”俞本谦探出脑袋朝草微膝盖上覆着的小手札望去。
“你还别瞧了,”草微将小手札翻了过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字儿太丑了,不敢在你这个能人面前卖弄。我写了几个颜色名称来作参考。”
“你是在想该染些么子颜色吧?你晓得我最喜欢么子颜色么?”
“你说。”
“麦黄,”俞本谦带着一脸温和的笑容,用十分认真的态度对草微说道,“我最喜欢秋天秋收时候麦子成片成片黄了的颜色,一眼看过去,暖暖的,像夕阳的余晖,心里也会有种被什么东西结结实实填满了的感觉。这大概是因为小的时候总是吃不饱,只有每年秋收的时候才会有吃饱的机会的缘故吧。微儿,你能染出那种麦黄吗?”
“麦黄?”草微垂眸念叨着这两个字,“倒也是种很温暖的颜色。”
“如果你能染出麦黄,我第一个来买你的布。”俞本谦笑道。
“真的?”
“一言为定。”
“那好,”草微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那你呢?你喜欢么子颜色?我觉得姑娘家喜欢的颜色总逃不过桃红,杏红之类的。”
“我对红色倒不那么钟情,我喜欢青色。”
两人居然就这么聊了起来。大半个时辰后,坡下有人唤起了俞本谦。俞本谦这才跟草微道了别,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杂草走了。草微又坐了一会儿,将心里拟定下来的几个颜色又琢磨了两遍,这才收拾了东西回了家。
第一百一十七章 阿乌
》 走到离家不远的地方,一阵嘻嘻哈哈从草微家院子传出。她抬头望去,只见俞小翠那几个姑娘在小院里蹦来蹦去,好像在逗着什么东西。待她走近一看,不由地愣住了,原来院子里多了一条半大的狗。
这狗大概才几个月,通身黑色,一点杂毛都没有,黑到连眼珠子都看不清楚了。这狗一点都不认生,正摇着它那条乌黑的长尾巴在姑娘们腿边穿梭,玩得不亦乐乎。小娇儿跺着两条小火腿,笑嘻嘻地跟在它后面,不断地弯腰去抓那条黑乎乎的狗尾巴。
草微顿时毛骨悚然了起来,连忙抱起了小娇儿问道:“谁家的狗?”
俞小翠笑道:“你家的呀!”
“咋可能?我家不养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