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田园:猎王,缠上瘾-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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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接回
》 草微差点没气晕过去!
大哥,你不是猎犬,我家也不需要猎犬,你可以叼上这两只野山鸡有多远走多远吗?
草微决定来硬的。她找了条木棍子,假装气势汹汹地走到了那男人的身边,刚准备吓唬吓唬那男人,俞氏就从旁边冲过来了。俞氏一把将她掀开,像母鸡护着小鸡仔似的护着那男人道:“死丫头,你连你男人都敢打,你要造反啊?他是我姑爷,我不许你打他!”
“娘啊,他不是您姑爷,您连认都不认识他,他咋就成了您姑爷了?”草微一脸无奈地看着俞氏。
“他就是我姑爷!”俞氏说得振振有词,“是你这丫头在外头有人了,就不肯认他了!”
“您都说到哪儿去了?我还没男人,您也没姑爷!您行行好,行不行?他不能一直待在这儿,他得走,他得回他该去的地方……”
“不行!他是我姑爷,他就是要留在这儿!”
“他不是您姑爷……”
爷字刚从草微嘴边滑落,她便忽然瞄到了点不寻常的东西。院门外那条小村道上,打西边来了几个人,都是她认识的,也都是窦家的人。看这几个人的架势,好像是冲着她这小院来的。
果然,那几个人径直杀到了这小院里。
领头的是草微的大伯窦祥,紧随其后的是二伯窦瑞,大伯娘戴氏,二伯娘吴氏,走在最后的是她的小叔窦庆。这五人进了院子,先是往草窝上窝着那人看了一眼,跟着就朝草微围了上来。俞氏一下跳起,抢过草微手里的目光就要打人,草微忙拉住了俞氏,转头问他们:“你们来做么子?你们窦家不是已经不认我了吗?”
大伯窦祥打量了草微一眼,眼中透着一丝丝讶异道:“还真活过来了?我只当他们胡说八道呢,没想到是真的。丫头,你命可真大啊!”
草微面无表情道:“我命大也是我自己的,跟您有么子干系呢?快说,来做么子的?”
“哟,几天没见,脾气见涨啊!见了大伯不问声好,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啊!一会儿带回去之后,我让你大伯娘好好地跟你说一说咱们窦家的规矩。”
“您说么子?带回去?谁说我要回窦家了?”草微瞪了窦祥一眼道。
“你是姓窦的,你不回窦家回哪儿?”窦祥说得理直气壮,“不但是你,娇儿也要回去!”
“我们不会回去!”草微一口拒绝了。
“由不得你,”窦祥眼珠子瞪起道,“你不回也得回。实话告诉你,你爷爷已经将你许配给了邻村的一户人家,过两天那边就来接你了,你今天必须得跟我回去!”
草微丢了窦祥一个白眼道:“说么子许配,不过是论斤两地贱卖罢了!你们爱卖就卖你们自个的闺女,我和娇儿还轮不上你们来卖!自打我们出了那窦家,就已经不是窦家的人了,你们自个请吧!”
站在窦祥身后的二伯窦瑞上前了一步,附在窦祥耳边小声道:“大哥你跟她费哪门子的话呢?赶紧弄回去了事,省得在这儿扯得难看。”
第十七章 抢人
》 窦祥点了点头,对草微道:“听见没有?不想让自己太难看就乖乖地跟我们回去。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月微她娘,去把娇儿抱出来……”
“你们敢!”草微当即拦下了戴氏。
戴氏那脸立马拉了老长,就像谁借了她米还了她糠似的,她威胁草微道:“丫头,才出家门几天呐?忘了之前挨那些揍了?你大伯娘这手可是搬过千斤粮食的,一下去就能要了你小半条命了,你可想清楚了?”
草微冷色道:“我管你是做么子的,横竖你们别想带我和娇儿走!”
“畜生,你们滚!你们都滚!”俞氏狂躁了起来,又蹦又跳,像要发疯了似的。
窦祥脸上扫过了一丝不耐烦,重重地甩了甩衣袖道:“别啰嗦了,动手吧!老二你和你媳妇把那疯婆子归整了,月微她娘你去抱娇儿,我来收拾这丫头!”
窦家老大一声令下,那几副颜色就嚣张开了。窦瑞和吴氏拿着棍子去扑俞氏,戴氏则直奔屋里抱小娇儿。窦祥从袖里抖落出了麻绳,抓住草微就开始绑,院子里顿时乱做一团。唯独窦家老六窦庆没动静,只是站在院外冷冷地看着。
院外头也有其他看热闹的,可这是人家窦家的事,旁人不愿意插手。眼看戴氏把吓得哇哇大哭的小娇儿一阵风似的从屋里抱了出来,正要奔那门口去了,而草微又被窦祥困住了,赶不及去阻止戴氏了,眼看这俩姐妹又要落到黑心肝的窦家人手里了,就在这接骨眼上,就在戴氏脸上都浮现起了奸人得逞的那种笑容时,某个人的一个伸腿,让戴氏从欢天喜地直接摔成了鼻青脸肿!
一声惨叫后,小院忽地就安静了下来。
当所有人回头去看时,只见戴氏像壁虎似的面贴着半人高的石围墙上,一动不动,片刻后,直挺挺地向后倒下,鼻孔里的鲜血瞬间冒出。而在那墙头上,小娇儿稳稳当当地被抱在了怀里,抱着小娇儿的人居然就是那个窝在草窝里死活不肯挪窝的男人!
草微愣住了,窦家人愣住了,院外围观的人也全都愣住了。
这男人此时有那么一点点帅,带着一丝丝颓废之气的那种帅。他头发有些凌乱,衣衫不够齐整,可他单手抱着小娇儿斜坐在墙头上时,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高深莫测和冰冷幽寒却让人莫名地生出了一丝丝拜服和恐惧。
草微有些看傻眼了,这还是那只只知道窝在草窝里的“猎犬”么?
他用他那双令人乍寒的眼睛扫了一遍院里那几个嚣张的窦家人。这一扫让那几个都有了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窦瑞迅速躲到了窦祥的身后,小声道:“哥,这个人看着叫人心里发慌啊!哪儿来的?他他……他想做么子啊?你认识么?”
窦祥也摸不着火门,目光像扫描仪似的在那男人身上来回扫。他冲那男人问道:“你谁啊?哪儿来的?知道自己在哪儿吗?”
第十八章 饶命
》 那男人没回答,轻轻地从墙头上跳了下来。他一跳,那几个窦家人跟见了阎王似的慌了,全都躲到窦祥身后去了。他把臂弯里的小娇儿轻巧地抛给了草微,一步一步地朝窦祥走去。
草微眼眸微微暗了下来,他想做么子?想见义勇为么?
这如排山倒的气势就这么压了过来,窦家这几位明显感到了双腿微微在发颤。这男人浑身仿佛有一股黑暗的气息在萦绕,好像谁多靠近他一点,就会像飞蛾扑火似的瞬间被那暗黑之力化为灰烬。所以,窦家那几位几乎被逼到了最最最最最角落的地方,已经退无可退了。
被推在最前面的窦祥脸色去了大变,身子后仰了几乎二十度,两只枯瘦的手紧紧地攥着那条想绑草微的绳子挡在面前,喘着大气儿道:“你……你想做么子?你你你……你哪儿来的?我我我……我好像没见过你啊!你……你跟都草微么子关系?你想帮她出头还是咋的?我我……我告诉你我我……我可是她大伯!”
“对,我是她二伯!”躲在窦祥身后,脸都快吓成焉茄子色的窦瑞也理直气壮地嚷了一句。
可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他浑身罩着一个透明玻璃罩,自动将外面的一切声音给屏蔽了。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窦祥的右胳膊,窦祥立刻发出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紧攥着的绳子也软软地落在了地上。跟着,他以众人想象不到的速度和力度举起了窦祥,就手一扔,窦祥飞出了半人高的石墙,重重地落在了石墙外那堆苞谷杆上面。
之后,就该轮到窦瑞了。
窦祥几乎快尿哭了,两条曲着的腿抖得像筛米糠。他眼巴巴地瞅着草微,用带哭腔的声音说道:“微儿啊……你今天要是让这人把我在这儿揍了,你你……你可就说不清楚了啊!这男的是你谁?他为么子会在你家?他为么子要替你出头?你都说得清楚吗?你可想好了,微儿,姑娘家的名节可是很要紧的呀!你以后还想不想在村里混了……哎哟哟,哎哟哟,你要做么子呀?救命啊,好汉饶命呀!救命啊!救命啊!”
那男人伸手一把捏住了窦祥的领子,窦祥立刻软瘫了下去。男人一个轻巧地提举,他也飞出了院子……
墙角处仅剩下了抖如筛糠的吴氏。吴氏啪啦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跟鼻涕混成了一块儿:“大侠啊!好汉呐!活菩萨呀!不关我的事儿啊,是他们非要我来的呀!您就饶了我吧,我不经摔啊!我发誓我以后都不来了,都不来了呀!”
男人表情淡漠地看了吴氏一眼,甚是不屑,随后转身往回走了。走回那草窝处,他又往那窝里一卧,重新进入了他的“超长待机模式”,就好像刚才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吓得一塌糊涂的吴氏这才摁着厚厚的胸脯大喘了一个口,哇地一声哭得更厉害了:“我的个娘呀!这叫么子事儿呀!太吓人啦……”
“你哭个屁!”戴氏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了。
第十九章 婚约
》 草微转头一看,原来戴氏已经扶着墙趴了起来。这妇人一手捂着被撞肿了的鼻子一手指着草微瞪目道:“你二伯说得没错,你今天是说不清楚了,窦草微!我问你,这男人是谁?你跟他到底是么子干系?他是不是你在外面捡回来的野男人?”
草微正色道:“他不是野男人!”
“那他是谁?他为么子在你家里?他为么子要为你出头?啊?说啊!你说啊!”戴氏步步紧逼道。
“他是我姑爷!”俞氏忽然蹦起大声嚷道。
“娘!”草微想回头阻止俞氏却已经来不及了,院外顿时响起了一片嘘声。
“他就是我姑爷!”俞氏却不以为然,反倒十分地兴高采烈,舞着手里的棍子冲那男人喊道,“姑爷,姑爷,把他们都扔出去!全部都扔出去喂狼!他们都是坏的,统统都坏得要死!他们想占咱们的房,想卖了咱们的粮,还要卖了微儿,他们是畜生!”
“哈哈哈哈……”戴氏张口便一阵狂笑,“大伙都听见这疯婆子说么子了吧?姑爷?这疯婆子居然喊那王八蛋姑爷?哈哈哈哈……窦草微啊窦草微,你也忒不要脸了吧?你才离开我们窦家几天啊?你就上外面找野男人回来当你姑爷了?你是有多想要男人啊?我真是没见过你这样不知廉耻的丫头!”
“我揍死你,臭婆娘!”俞氏双手举起木棍,叫喊着向戴氏冲去。当她冲到草微身边时,草微一把将她牢牢抓住了。
“咋的?怕了?”戴氏轻挑眉毛挑衅道。
草微紧紧地抓着活蹦乱跳的俞氏,目光幽冷地看着戴氏道:“我说了,他不是野男人,他的确是我男人!”
“啊?”院外瞬间炸锅了!
“哈哈哈哈……”戴氏笑得更嚣张了,“简直是笑死个人了都!大伙听听,窦草微有男人了?这事儿为么子我就没听说呢?么子时候办的席?哪天娶的亲?谁作的煤?你们晓得吗?你们谁听说了吗?哎哟喂,这可真是不要脸到姥姥家了啊!明明是个野男人,还非要说得那么正经,你何苦呢,窦草微?”
“我没撒谎,他是我男人。”草微表情十分严肃,谁也看不出来她是在撒谎,虽然她是在撒谎。
没办法不撒谎,事情已经逼得这个份上了。草微知道,这个家里没有一个男人是不行的。没有男人就难以立足,会被欺负会被卖。既然老天爷把这个男人送到了她面前,而且这个男人仿佛对其他事情都毫无兴趣,只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那么她为什么不加以利用呢?既能撇开窦家给她定的破烂亲事,防止被卖,又能暂时在村里立足。
前来看热闹的辛二嫂问了一句:“草微啊,你说他是你男人,这……这是么子时候的事啊?没听说呀!”
“事情是这样的。这门亲是我爹很早之前定下的,算是指腹为婚了。那时候我爹娘不是在外面替人做工吗?与他同在一家做工的还有另外一户人家,那家人的媳妇也怀孕了,于是我爹便与那家叔叔说定了,若同生男为兄弟,同成女为姊妹,若是一男一女便结为夫妇。”草微回答得极为淡定。
第二十章 洗澡
》 “胡扯!”戴氏高声道,“要真有这门亲,为么子家里一个都不晓得?”
草微冷冷地扫了戴氏一眼:“这亲是十几年前定的,后来我爹就回了乡,没再与那家联络了。我爹以为那家早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也就没再提了。哪里晓得前两天那家的儿子又找到这儿来了,拿出了当初我爹与他爹定亲的信物,所以我没办法不承认。我要不承认,那便是对不起我爹和他爹的在天之灵了。”
“你就瞎扯吧,窦草微!”
“我没瞎扯,我说的句句是实话。”
“那我问你,他叫么子?”
“他……他叫阿猎。”
“姓么子?”
“姓……姓花。”
“家住哪里?”
“家住……家住清通县大板牙镇葫芦村!”
“有这么个村吗?”戴氏质疑道。
当然没有,这还用问?
“您若不信,自个去清通县问问不就清楚了吗?”草微轻轻地丢了戴氏一个白眼,“横竖他的底细我已经交待清楚了,您爱信不信。我既然已经有了男人,那就不能再许第二家了,否则我那名声儿可真就不好听了。打今儿起,我窦草微就是花家的人了,跟窦家就再无干系了,劳烦你们别再来我家操那些用不着的闲心了!不然,惹火了我男人,你们可连这门儿都出不了了!”
戴氏又气又怒,狠狠地盯着草微,眼里全是质疑和火光。她当然怀疑,但草微把话编得这么滴水不露,竟丝毫找不到破绽。而且,那个看上去随时都能一爪子将她捏死的男人确实也挺可怕的,万一真惹急了,没准小命都保不住……
第一个想着要赶紧逃的当然是吴氏。一听草微那话,吴氏急忙一骨碌趴了起来,扶起瘫在苞谷堆上哎哟哎哟的窦瑞,也不管旁边被压着的那个窦祥是死是活,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见了。戴氏见那两口子跑了,气得狠狠地剜了他们背影一眼。嘴里嘟囔了几句真没用后,一瘸一拐地出了院子,扶上了窦祥灰头土脸地走了。
草微松了一口气,这拨浪总算是过去了。再回头看看草窝里的那个,心想是不是该让这个男人做点什么?
傍晚,草微烧好了水,兑上了满满一缸子后,走到了那男人身边。她抄手冲男人喊了一声:“起来!”
男人纹丝不动,依旧沉浸在他的梦乡里。
“起来!”
男人还是没动,草微只好自己动手了。她弯腰下去,双手抓住了那男人的胳膊,使劲拖了一把,可惜男人太重,又滑了回去。她喘了一口气,虚眯着眼睛盯了男人几秒,转身走到了水井旁,现成打上了半桶水,然后走回了男人身边,哗啦一声就泼了上去!
男人竟像一只闪电貂似的弹了起来,一脚踢开了草微手里的木桶,右手钳住了草微的下巴往身边猛地一收,两只幽冷的眼睛里瞬间迸出几道冰针一样的光芒。草微惊了一大跳,小心脏被吓得噗通噗通乱跳,只感觉整个下巴都快被捏碎了,但她还是强作镇定的样子,扬起脸,用一双充满了倔强的眼睛瞪着男人说道:“洗澡!”
原来她想让这男人做的事情仅仅是洗澡……
第二十一章 协议
》 后院那间极简陋的冲凉屋仅用一条篾条稀疏的破竹帘子遮了一半。稍微转一转头,就能清楚地窥见那男人的后背。他坐在矮独凳上,赤着上身,用木瓢舀起一勺凉水从头冲了下去。冰凉的井水顺着他那紧绷而又结实,健硕而又微微幽黑的背肌肌纹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