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田园:猎王,缠上瘾-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吴叔您这角色转换地实在有点快了,我都给整晕了。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到底是在做么子啊?这是您学来的还是您遇见过的事情?”草微有点焦头烂额了。
“黑心肝婆娘!”吴癫子忽然又指向了一旁的俞本谦,“黑心肝婆娘你不得好死!我孟昭廷发誓一定会回来向你讨还这笔血债的!你等着!”
“么子亭?”草微没太听清楚后面那两个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吴癫子一阵狂笑后,一脚蹬开了草微,跑得无影无踪了。
草微坐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回头时,她看见俞本谦脸色极差,双唇紧闭眉头紧皱,显得紧张而又急躁。
“本谦哥?”草微试着喊了一声,但俞本谦没回答,他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还没回过神来。
“哎,本谦哥……”
“你想做么子?”草微刚上前拍了俞本谦一下,俞本谦忽然就像被蜜蜂蜇了一下似的拍开了草微的手。草微惊了一下,愕然地看着他问道:“你这是咋了?”
“我……”俞本谦忽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表情显得很尴尬。
“你没事儿吧?你额头上都出汗了。”
“我没事儿,我只是……只是被吴叔吓到了,他实在……实在是太疯癫了。”
“对啊,”草微点点头,“疯得有点没谱儿了。一会儿哭一会儿骂的,不晓得的还以为他人格分裂呢!对了,他刚才为么子会指着你骂黑心肝婆娘啊?你明明是个男的,他还骂你婆娘?”
俞本谦十分尴尬地笑了笑:“他是个疯的,说话自然东一句西一句了,把男人当女人也不奇怪了。你别放在心上,以后也别单独跟他相处了,他挺危险的。好了,我得回去了。”
俞本谦走后,草微才发现自己的那包药不知道甩哪儿去了。她赶紧在刚才和吴癫子争执的地方找了起来。正找着,她忽然感觉旁边有束目光在盯着她。她抬头起来时,四下里又没人。她心想难道是吴癫子还没走?又或者是自己错觉了?
找着药后,草微就径直回家去了。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刚才她猛地想到了什么。
吴癫子一直指着本谦哥骂黑心肝婆娘,有可能是疯病所致,但也有可能是因为本谦哥长得很像封三娘的缘故,如果这样推测的话,那么封三娘就应该是那个黑心肝的婆娘!
那么,问题又来了,封三娘毒死的到底是谁,是那堆白骨吗?还有,刚才吴癫子演的那几段到底是什么?妹妹是谁?奶奶又是谁?
第二场雪是场大雪,这就意味着这个寒冬十分难熬。村子里变得冷冷清清了起来,所有人都躲在家里生火取暖,不再往外跑了,草微也是如此。
可是,俞氏却是个十分让人头疼的麻烦人物。这天下午,草微替小娇儿换掉湿掉的裙子后,回头来找俞氏,俞氏又已经跑出去了。这已经是俞氏第三次往外跑了。
草微担心俞氏会冻坏,便将小娇儿暂时交给了隔壁院子里的张婶子,自个出去找了。她知道最近俞氏很爱往她外公外婆的坟头跑,便径直去了那儿。
顺着又长又窄的小路一直往前走,越往坡上走越冻得慌。草微一面朝手上哈着白气一面快步地往前赶,可很快她便停了下来。
在她的正前方有一根横卧着的枯木,枯木旁俯卧着一人,穿得很单薄很邋遢,两只脚一只有鞋一只没鞋,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卧在那里。而在离这人五步之遥的地方,还有一个人。这人双手后撑地坐在地上,表情显得十分惊恐,像看见了什么骇人的东西似的。
“本谦哥?”草微微微睁大了眼睛。
“谁?”俞本谦像被黄蜂刺了一下似的扭转过身来。望向草微的双眸里全是紧张和焦虑。
“咋回事啊?”草微打量了一下地面问道,“这里乱七八糟的,你们打架了?你跟谁打架了?那儿爬着的是谁啊?”
俞本谦的喉咙颤抖了一下,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后,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趴着的人:“是……是吴癫子……”
“谁?吴癫子?你跟吴癫子打架了?你们好好的打么子架呀?”草微一面说一面走向了爬着的吴癫子。当她看见吴癫子的脸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一种不详的预感猛地涌上了她的心头。
吴癫子口鼻有血,两眼瞪直,没错,是那种毫无光色的两眼瞪直,就像,就像死了一样……
草微缓缓地蹲了下去,试着伸手探向吴癫子的鼻边,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没气,一丝气息都没有从吴癫子鼻孔里溜出来了。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带惧色道:“不会吧?”
“不会么子?”俞本谦在她身后着急地问了一句。
“他……他好像死了……”
“死了?咋可能?”俞本谦猛地一下从地上跃起,双目瞪得圆圆的,惊愕万分。
“他……他没气息了,本谦哥……你要不信的话,你试试?”
俞本谦正要过去,背后却传来了阿猎冷冷的声音:“站住!”
草微一惊,回头一看,还真是阿猎。阿猎用严肃而又冷峻的眼神盯着俞本谦,缓缓地走到了草微身边,蹲下探息摸颈,最后下了定论:“已经死了。”
草微脸色顿时变了,双手捂脸道:“真……真死了?”
“死了。”阿猎的口气冷得如冰霜。
“不可能!”俞本谦情绪有些失控地喊道。
阿猎缓缓起了身,回头看了俞本谦一眼问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么子?”
第二百七十六章 本谦认罪
》 “我……”俞本谦面如猪肝色了。
“或者我应该问,你跟他刚才在这儿发生过么子?”阿猎拧眉道。
“我……”俞本谦再次结巴了。
“你也不必着急,到了白木爷爷跟前你再说个明白也不迟!”
“花猎你么子意思?”
“眼下发生命案了,你认为你还能置身事外吗?窦草微,”阿猎吩咐草微道,“你赶紧去找娘,找着了就立刻带她回来。我先把这个疑似凶手的人带到白木爷爷那里去。”
俞本谦激动了:“你说谁是凶手?”
“哼,看来你真有杀死俞二狗的嫌疑啊,”阿猎冷蔑地笑了笑,“难道读了这么些年的书只学到如何杀人?”
“你少胡说……”
“不要废话了,走吧!”
草微因为要去找俞氏,所以就先走了。等她在外婆的坟头前找着俞氏后,就直接去了白木爷爷家。此时此刻,白木爷爷家已经吵成一锅粥了。
封三娘自然在,而且嗓门简直大过天。草微一踏进院子就听见她在数落:“白木爷爷您不能这么糊涂啊!您是看着我们家本谦长大的,我们家本谦咋可能杀人呢?这个叫花猎的就是一个外乡人,他信不过的!”
“你先别嚷嚷行吗?”堂屋里,白木爷爷深锁眉头地看着封三娘道,“你闹得我脑子都快晕了!我明白本谦是个老实人,我也相信他不会杀人,我不正在问吗?你着么子急啊?你就不能等我问完?”
“您问可以啊,”封三娘双手一摊,理直气壮道,“但您不能让这个外乡人在这里插嘴啊!他算个么子啊?”
“阿猎现如今是两村的总教头,他自然有权过问了。”
“我呸!”封三娘冲阿猎脚边吐了口唾沫子道,“他也配是总教头?别以为我没见过世面,那城里的总教头哪像他这个样子呀?他就是一拿着鸡毛当令箭的黑心货罢了!横竖我不依,我不要他在这儿,我要让他滚出去!”
“你要不讲理,这事儿真就只能交到衙门去了!”
“哎,你这是偏帮他啊……”
封三娘话还没说完,白清安忽然看见了草微,忙指着草微喊道:“草微姐来了!阿猎哥不是说是草微姐先发现的吗?草微姐来了,让她说呗!”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草微身上,草微顿时感觉有两百万幅的光射了过来,让她倍感压力。
“好,让草微说,”白木爷爷点点头道,“草微,你来说说当时是个么子情形。”
草微咽了口口水,慢慢地将之前撞见俞本谦和甘瞎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她刚说完,封三娘又激动了起来:“听见了吧?她也没看见到底是谁杀了吴癫子呢!她就是打那儿路过刚好撞见了。我家本谦也是啊,他也是打那儿路过刚好撞见的,晓得不?只是窦草微她运气比较好,后来,要是她运气差先去,那这会儿是不是就该盘问她了?真是太好笑了!”
白木爷爷看向草微:“你当时还有没有看见别人?”
草微摇头道:“没有了。”
白木爷爷又问:“那看见本谦和吴癫子的时候,你觉得他俩是在做么子?”
草微抬眸瞥了一眼旁边的俞本谦道:“当时那旁边的草全都是倒着的,好像有人在上面滚过似的,而且……而且本谦哥好像很累似的在喘气,我感觉他俩像是打了架,然后我就……”
“你不要胡说行不?”封三娘立刻打断了草微的话,跨步上前瞪着草微道,“你觉得?凭你觉得么?我家本谦会坐在地上喘气儿那是因为他被吓着了!我家本谦是读书人,哪里见过死人,你说!我觉得你们两口子还真是相当地好笑啊,你们跟我们本谦到底有么子深仇大恨啊,你们要这么合伙儿地来诬陷我们本谦?你说,你说啊,窦草微!”
“三娘,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都是我之前亲眼所见的。我看见本谦哥身上还沾着草沾着泥巴,就像跟谁在草丛里打了一架似的,我就问了本谦哥一句,他跟谁打架了,是谁趴在那儿,是他自己说的是吴癫子。”草微认真道。
“沾着草沾着泥又咋了?他摔了自然就会沾着泥和草了!我看你就没安好心,就是想替你那小表妹报复我们家!”封三娘指着草微高声道。
“三娘,您能先别激动吗?我也不相信本谦哥会杀人,就算本谦哥真跟吴癫子打了架,这也不能说明杀吴癫子的那个人就是他啊!您能先冷静一下,让白木爷爷一个一个地把话问完好吗?”
“我不想听你说话,你给我出去!出去!”
封三娘说着要去推草微,却被阿猎拦了下来。她又想耍泼时,但立马又被白木爷爷喝了一声:“你要再这么搅和,不让我问清楚的话,我还真就怀疑了!如果没做过,何必怕被别人问呢?本谦到现下都还没说过话,你先让他说句话行不行?”
草微往俞本谦脸上瞟去,只见俞本谦低垂着脑袋,又颓又沉重的样子,双唇干干的,眼神空空的。听到白木爷爷问他话时,他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来道:“您刚才问么子?”
白木爷爷重复道:“我问你到底是么子回事,你说清楚了。”
“么子回事?”俞本谦的眼神又放空了,好像思绪又被别的东西扯走了似的。他目光游移了几下,最后才缓缓开口道:“不要争了,是我……是我错手……错手杀死他的……”
一屋子的人都惊呆了,封三娘更是按捺不住地尖叫了起来。她上前狠狠地捶了俞本谦两下,歇斯底里道:“你疯了?你承认么子啊?这事儿跟你有么子干系啊?你咋可能去杀吴癫子呢?”
俞本谦一点反抗都没有,任由封三娘捶打和咆哮。草微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灰白的脸,心里隐隐感觉到他不是在说谎。他脸上那片灰白中透着苦恼,难过,还有疲惫。当一个原本不是坏人的人做了错事时,就是这种表情。
第二百七十七章 疑点重重
》 封三娘拼命地让俞本谦改口,但俞本谦始终没有改口。白木爷爷决定不让封三娘继续疯下去了,命人强行将封三娘拖了出去。堂屋里安静了下来后,白木爷爷一脸严肃地问俞本谦:“你说说,到底是咋回事?”
俞本谦微微颤抖了一下他那干了皮的双唇,目光垂下哀伤道:“我也不想的……他忽然跑出来纠缠我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想推开他,推开他而已,我没有想过他会撞在旁边那树上,更没想到那树一撞就裂开了,木刺会扎进他脖子里……”
“就这样?”
“对……”俞本谦使劲地抿了抿嘴,强忍住了眼眶中的泪水。
“唉……这真是太意外了啊!”白木爷爷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白木爷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俞本谦含着眼泪地望着白木爷爷道,“我根本没想到那样一推会推死他。如果我晓得的话,我绝对……我宁愿我不还手!”
“我明白,我相信你,本谦,”白木爷爷重重地在俞本谦肩上拍了两下道,“你不是个会撒谎的孩子,我相信你。但吴癫子的确是死了,这事儿得有个交待啊。”
“我愿意跟您去衙门,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俞本谦垂下头,十分忏悔地说道。
“这件事也不全怪你,是吴癫子先出手伤你的,等到了衙门我会替你说话的。只是眼下雪封了山路,不好出去,只能等天气回暖一些再去了。这几天我会安排你待在村子外面的那间土地庙里,你在那里好好地冷静一下,你看行吗?”白木爷爷道。
“全凭您做主!”俞本谦弓下身子向白木爷爷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
“好,那就这么办。阿猎,你没意见吧?”白木爷爷转头问阿猎道。
阿猎轻快地瞟了俞本谦一眼,点点头道:“没意见,就照您的意思办吧。”
“行,那就这么办!”
俞本谦交给了白木爷爷去安排,草微和阿猎就回去了。回去的路上,阿猎忽然停下了脚步,草微转身问他:“咋了?”
“我还想去刚才那里瞧瞧。”
“还去瞧?那里有么子好瞧的?本谦哥不已经说清楚了吗?”
“你先带着娘回去。”阿猎说完转身就走了。
草微站在原地想了想后,拉上俞氏去了卢氏家。把俞氏交托给卢氏后,草微就追阿猎去了。到了那儿,阿猎正蹲在地上认认真真地找着什么。她刚想走近,却被阿猎制止了。她只好原地站着,弯腰下去问道:“哎,你到底在找么子啊?”
“线索。”阿猎道。
“线索?你认为本谦哥没有说实话?”
“你觉得他说实话了吗?”
“我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话吧?杀人啊,虽然是错手杀人,但也是杀人啊,他不会无缘无故承认吧?”
“如果他没有撒谎,那这又是么子?”阿猎转回身来向草微晃了晃手指间捻着的东西。草微仔细看了一眼,原来是一个很小的耳坠子,像是银的。
阿猎起身走了过来,将银耳坠放在了草微的手掌心里:“这应该是一个女人掉下的。你猜会是谁呢?”
坠儿是菱形的,上面有类似卍字的图案,看成色还很不错,不是那种杂银打出来的。草微反复看着,心想村里可以佩戴这种银饰的并不多,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而且,这只小坠上的花纹十分清晰漂亮,不像是一般的乡下打银匠能做出来的。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她脑海,她想到了一个人。
“想到了?”阿猎仿佛能读懂她的眼神。
“你说,这坠子会不会是……封三娘的?”草微用两只手指捻起那只小坠晃了晃道。
“你见过?”
“我没见她戴过,但我看这坠子的款式像是在城里买的。花纹能精细到这个地步,不是一般银匠能做出来的。咱们村还有谁喜欢用城里的东西呢?不就是那喜欢招摇显摆的封三娘吗?”
“嗯,越发地聪明了。”阿猎含笑点了点头。
“可这要真是封三娘的话,那就说明封三娘今天很有可能也在这儿。那么……杀了吴癫子的人会是谁呢?封三娘还是本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