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田园:猎王,缠上瘾-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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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月微手里提着个小包袱,跑得香汗淋漓的。她打草微和卢氏身边跑过,一直往前追去。跑了好几丈远,她才追上了俞本谦,硬是把手里的东西塞给了俞本谦,又柔情似水地跟俞本谦说了好几句话,送了俞本谦消失在那个弯道尽头,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回走了。
走到卢氏和草微跟前时,这女人就淡淡地扫了一眼,一面抬手抹汗一面扭着纤腰地走了过去。
“站住!”卢氏轻喝了一声。
窦月微停下了脚步,回头白了卢氏一眼问道:“你不会是在叫我吧?”
卢氏走了上去,反问道:“这里还有第二只骚鸡吗?”
“别骂人行不行?”窦月微懒懒地收回了目光,拿手里的香帕不停地擦着汗道,“我跟你很快就要做亲戚了,我不想闹得难看。”
“就你?跟我做亲戚?你也配?”卢氏讥讽道。
“配不配也不由您说了算啊,是不是,伯娘?”
“谁是你伯娘?不要脸!”
窦月微撇嘴笑了笑,回转身来道:“只要本谦把我娶过门了,我这个侄儿媳妇您不认也得认,您认也得认。”
“本谦么子时候说了要娶你了?”卢氏质问道。
“他说了,他说等他开春去郡里考了试,无论好歹他都回来娶我。若考得好,他变是郡学生了,能谋上一官半职了,到时候就带我去郡里享享福气;若考得不好,他好赖还是个县学生,总能在县里谋个位置的,到时候我就跟他搬到县城里去住了。伯娘,您说他想得周全不周全呀?”窦月微得意得两条细眉毛直抖,像那上面站了两只麻雀在蹦似的。
卢氏那脸色微微变了:“你说的是真的?”
窦月微呵呵了两声摊开手来道:“当然了。这话我可不敢胡乱说的。要是您不信呀,您可去问本谦他爹我未来公公,伯娘。”说罢她洋洋得意地摇臀走了。
卢氏那眉头皱得紧巴巴的,一脸厌恶地盯着窦月微那狂摇的臀道:“有毛病吧?还娶她?本谦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给封三娘的事气糊涂了?”
“听说最近她往本谦哥家跑得很勤,十分地殷勤。”草微道。
“殷勤?我看她不是殷勤是在耍狐媚招子!不行,我得去找本谦他爹问问。草微,你先回去吧!”卢氏说完就急匆匆地往村子里走了。
草微一个人回了村,路过甘瞎子那屋时,她停了一下脚步。之前她担心甘瞎子的屋子禁不住雨雪,特意花钱请人修葺了一番,如今看来那钱花得值,这屋子如同换了一张脸似的跟从前大不同了,屋顶结实,门窗紧凑,前后院还有专门的排水沟,再大的雨雪都不怕了。
她心想反正路过,去看看甘瞎子在家窝着干什么也好,于是便顺着那小土路一直走到了甘瞎子院门外。正要迈进去时,甘瞎子忽然开了堂屋的门出来了,看见她就站在门口时,居然还吓了一跳,把怀里藏着的东西都给吓出来了。
那包东西一掉在地上就现了原形,原来是一小口袋红苕土豆。
甘瞎子有点尴尬,一面招呼草微一面手忙脚乱地捡起了东西。草微低头看着他,问道:“舅公,您打算出门野炊呢?”
“哎哟,不是,不是,”甘瞎子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我嘛,我是想拿着这些东西去陈二郎家。他请我今晚去他家喝酒,我不好空手去啊,就想拿些东西去烤着也好啊!”
“哦,”草微摸了摸下巴,“你是打算去开烤红苕烤土豆宴呢?陈二郎也是一个人,你俩能吃下这么多红苕土豆?”
“兴许还有别人呢?对了,你来做么子啊?”
“来看看您啊。好一段时间您都没上我那儿去了,想问问您今晚有没有约,没约的话上我那儿去吃顿饭。不过看来,您今晚已经有约了,那就算了吧!”
“是啊,有……有那个么子约了,那就改天吧!要不我明天去你那儿?”甘瞎子捡完了所有东西,直起腰来笑眯眯地向草微问道。
草微看着甘瞎子,总觉得这舅公的笑容里隐藏着什么,不过她没立马问,随便应付了两句后便转身走了。但她压根儿就没走远,一见甘瞎子扭头往西边走了,她就紧跟了上去。
第二百九十九章 地下特工
》 好家伙,哪里是去陈二郎家,分明是约了那个巴寡妇!
草微一看甘瞎子往西走就知道准没好事。果不其然啊,这舅公一路走到了巴寡妇后院门外,玩了两声口哨后,巴寡妇便从屋里出来了,笑得特别灿烂地迎了上去,还甜甜地喊了甘瞎子一声:“瞎哥!”
这一声差点让草微把今早的饭都吐了出来!
随后,巴寡妇收了甘瞎子那包东西,挤眉弄眼地跟甘瞎子闲扯了几句,显得特别地殷勤奉承柔情款款。聊完后,甘瞎子自往一边走了,巴寡妇则把东西拿回了屋里。
躲在树后的草微双眸虚起,小牙轻轻地磨了两下,这个舅公啊,是不长记性还是咋的?咋还跟巴寡妇往一处凑呢?那个巴寡妇也是奇怪呀,之前把舅公贬得一文不值,今儿咋像蜜蜂见了蜜似的亲热了呢?分明有古怪啊!
就在这时,巴寡妇又出来了。这女人像是心情极好,满面春风关不住那种,右胳膊弯里挂了个竹篮子,一扭一扭地出了门儿,一路往东去了。
草微决定跟上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巴寡妇又和谁谁谁暗中私会了,就好断了那舅公的念头!
巴寡妇一直朝东走,一直走出了村。正当草微想放弃时,巴寡妇又拐了个弯儿,朝村口那小坡上走去了。她右眉头立刻蹦跶了两下,心想,这巴寡妇莫不会是去找黄妮儿的?
跟到这儿,草微便觉得没意思了。再跟下去,也跟不出巴寡妇什么花边新闻的,她便转身往回走了。
走了没几步,一个人忽然从旁边野蔷薇花藤下钻了出来,把草微吓得差点蹦了起来。只见这人头裹着黄绿杂色头巾,穿深蓝色布袄子,深蓝色裙子,从头到脚都沾着树上落下的黄叶,鬼鬼祟祟的,像很见不得人似的。
“草微,是我!”那人小声地朝草微喊了一声。
草微听得这声音极耳熟,这才定下心神来弯腰一看,哎哟我的个娘呀,是辛二嫂子呀!
“嫂子呀,你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呀!”草微摁着心口大喘气儿道,“你咋藏在这儿呢?你……你这一身打扮是要做么子呀?”
辛二嫂脸上的神秘紧张之色仍旧没散。她抬头朝巴寡妇那背影望了一眼,然后拉上草微往回走了一段,又上了一个土坎才停下手来。草微见她如此神秘,心里更纳闷了,问她道:“二嫂,您到底是在做么子呢?”
辛二嫂拍了拍身上的落叶,反问道:“那你在这儿做么子?”
草微转了转眼睛:“我嘛……我就是顺路这么一走……”
“别跟我编了,我都瞧见了,你是跟着姓巴那臭婆娘来的,是不是?”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就实话说了吧。没错,我是跟着巴寡妇来的。”
“你跟踪她做么子?”
“还不是因为我那舅公吗?我以为他已经跟巴寡妇断得干干净净了,哪晓得今天我又发现他给巴寡妇送东西了。我就闹不明白了,这巴寡妇到底使了么子仙术能把他迷成那样?所以我就跟着巴寡妇来了这儿。”草微如实坦白道。
“么子仙术?”辛二嫂撇了撇嘴,冷眼望向了那小坡的方向,“你还不晓得那上面就住着个是非精么?那精怪可厉害着呢!只要她出来搅屎拌粪,那咱们村就绝对有事发生!”
“哟?听你这口气,你好像晓得不少事情呢。”草微好奇了起来。
“走,上我家去,我慢慢说给你听!”
辛二嫂拉着草微回了她家,又吩咐她儿媳妇热了点米酒,端了一盘子花生米来佐酒,然后才跟草微在她家后院的瓜藤下说开了。
原来,辛二嫂这几月都在盯黄妮儿。
话还得从上回草微斗豆绿娘开始说起。那回辛二嫂从草微话里听出了点名堂,后来渐渐明白了自己摔粪坑子里不是意外,也不是天谴,是有人作祟。
那阵子村里关于阿猎和黄妮儿的流言也多,辛二嫂很自然地就想到了是阿猎帮黄妮儿收拾自己的。明白过来这事儿后,辛二嫂心里那是十分地气愤。她觉得黄妮儿太贼了,居然知道勾引阿猎来帮忙,所以下了决心要好好收拾黄妮儿一回。但黄妮儿在村里村外的名声越来越亮,她没法正面去闹,便只好偷偷地当下了“特工”!
但凡有空,辛二嫂都会去小山坡下面蹲守。蹲守的大本营就是刚才草微路过的那丛茂盛的野蔷薇花藤。这一蹲守就蹲守了好几个月。
草微听完,不由地抬手拍起了掌,大大感触道:“嫂子,你行啊!你当特工完全是没问题的啊!你要搁在我以前那个地儿,你绝对是女特工一号啊!几个月啊,你居然一声不响地在那儿盯黄妮儿盯了几个月?”
辛二嫂抿了口酒,微微露出了一点得意的笑容,嘴上却谦虚道:“就这点小事算么子呢?比挖地种庄稼容易多了!”
“但凡没点耐力的,谁能盯那么久?我今儿算是重新见识过你了。”草微笑道。
“可有么子用呢?还是扳不倒那个黄妮儿啊!每天那丫头门前还是客来客往的,一个个信她跟信了邪神似的,有么子用?”辛二嫂抱怨道。
“那你这几个月就一点东西都没盯出来?”草微问。
“也不能说一点事儿都没盯出来,可也够不上收拾那丫头的啊!我原本是想那丫头虽说清修了,但肯定憋不住的,到底年轻,谁能清寡得住?背地里肯定得跟人乱搅。可哪晓得呢,人家还真不好男人这口!”辛二嫂越说越郁闷,又大喝了一口酒。
“哦,她啊,盯着我家阿猎呢,别的男人她瞧不上的。”草微给辛二嫂把酒倒满道。
“不过你放心,你家阿猎这几个月根本就没去她那儿!”辛二嫂摆摆手道。
“那都是谁去了她那儿?”
“多了,每天都人去,不过最让我奇怪的是封三娘和你堂姐窦月微。”
“她俩咋了?”
第三百章 内幕消息
》 “我也说不上咋了,就觉得怪怪的。封三娘之前是不信黄妮儿的,人家瞧不上黄妮儿这种虾米半仙,人家那是去城里见识过大庙里的宗师的人,咋会瞧得上你土地仙儿呢?不过后来有一段时间,她倒常去。”
“么子时候的事儿了?”
辛二嫂端起酒碗想了想:“大概就是窦月微跟你小表妹李彩儿争本谦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村里不都在传她俩两女争一男吗?还都说李彩儿肯定压得过窦月微,连我都是这么想的。可哪晓得啊,李彩儿的哥哥出了那样的事情,李彩儿也就没戏了。”
“再后来不晓得咋了,封三娘居然答应跟窦月微结亲了。二嫂,这事儿你有没有点内幕啊?我一直想不明白封三娘咋忽然就回心转意了?”草微询问道。
辛二嫂抖肩笑了笑,啪地一声将酒碗磕在桌上道:“这事儿你还问对人了。虽然我不晓得所有的事,但我可以告诉你一点点我晓得的,咱们俩可以一起来猜一猜。”
“你说。”
“之前不是说到李彩儿没戏了吗?那不就剩下窦月微了吗?我是想窦月微肯定也没戏啊,封三娘那么挑剔的,咋可能给她没成过亲的儿子挑个二手货,没道理啊!可就在那几天,封三娘又去了一回黄妮儿那儿。那回我是一路跟着到了黄妮儿那小院后面的。我听着了些声儿!”辛二嫂压低了声音道。
“么子声儿?”
“吵架的声儿,两人在黄妮儿那屋子吵了几句,跟着又是摔东西的声音,再后来我清清楚楚地听见黄妮儿跟封三娘说了一句叔重叔轻你自个掂量吧之类的话。我倒现下都没想明白么子叫叔重叔轻!”
草微忍不住笑了起来,纠正道:“嫂子,那是孰重孰轻。意思就是哪个重哪个轻,你自个要好好掂量一下,是这么个意思。”
“哦……”辛二嫂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那死丫头说话么子时候变得跟本谦似的,还卖弄文采了!那就对了,那后面就能想得明白了。黄妮儿是在让封三娘选轻重,怪不得封三娘跟着出来的时候脸色极差,紫红紫红的,像被气过头了似的。”
“真的?”
“我看得真真的,错不了,当天封三娘离开的时候气惨了都,跟谁把她全家都得罪了似的。哎,草微,你说黄妮儿是不是拿了么子事情威胁了封三娘啊?”
“威胁?”草微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了几个画面,然后忽然想了起来,“白骨,难道是白骨?”
“我也这么想呢!”辛二嫂一巴掌拍在桌上,表情极严肃极认真道,“我也觉得是那堆白骨!村里人不都在传吗?说封三娘做了亏心事,十多年前曾经药死过一个外乡人。那堆白骨应该就是封三娘偷偷摸摸埋在自家地里的!”
“但黄妮儿是咋晓得的?”草微疑惑道,“据说那是十一二年前的事了,算一算,那时候黄妮儿不过七岁或者八岁吧?她上哪里晓得的?”
辛二嫂偏头想了想,也没想明白,摇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可除了白骨的事情,黄妮儿还能拿么子来威胁封三娘呢?而且,在黄妮儿威胁过封三娘之后,是你堂姐窦月微得了好处啊。过了没几天,封三娘就跟人说要同窦月微结亲了。”
“这么说来,黄妮儿在帮窦月微?”草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没道理啊!”辛二嫂反手拍了拍手背,大为疑惑道,“黄妮儿为么子要帮窦月微呢?她俩好像从来不往来的吧?”
草微的眉心渐渐拧了起来,是啊,没道理啊,黄妮儿为么子要帮窦月微呢?无论从前还是现下,这两人之间似乎都没有什么深交啊!为么子黄妮儿要威胁封三娘,逼着封三娘答应下这门亲事呢?这黄妮儿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草微脑海里。一路上,她都在反复地琢磨着整件事。她心里有着深深的疑惑,她隐隐觉得黄妮儿做这一切是为了对付自己,但既然是对付自己,那为什么不直接朝自己来,而是要绕弯去针对俞本谦呢?这女人的棋局到底是怎么布置的?
想着想着,便迈进了家门。走进灶房时,抬头就看见李彩儿。这姑娘正忙碌在灶间,全然没注意到草微进来了。草微正想开口问她时,脑海中忽然闪出了两个字:妹妹。
“妹妹……妹妹……妹妹……”
当草微喃喃低语地念着这两个字时,另一个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那是吴癫子发狂时的画面。当时吴癫子就抓着她的手,哭着说:“妹妹,妹妹,多谢你救了我,你快回去吧,不要给那黑心肝的两口子给发现了……”
“对了!”草微猛然想到了什么,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
“呀!姐姐你回来了呀!”李彩儿被吓了一大跳。
“妹妹……难道那个妹妹就是黄妮儿?”草微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
“么子?姐姐你在说么子啊?么子妹妹?”李彩儿走近问道。
“哦,没么子,”草微立刻回过了神来,稍微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道,“我刚才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罢了。对了,你咋过来了?你在灶上忙么子呢?”
李彩儿道:“昨天有人送了张婶子几斤豌豆粉,张婶子教我做了豌豆凉粉,让我今天过来做给姐姐和姐夫吃。我正烧水呢!”
“哦,这样啊,那我来烧火吧!”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能行的。”
“两个人干活总是要快一些的,横竖我也没别的事情。”草微说着坐到了灶膛前面,熟练地挽起了柴来。
李彩儿也走过来,拖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