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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锦绣田园:猎王,缠上瘾-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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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砸坏东西是要赔的。”草微迈进去道。
  何宝钿回过头来,一看是草微,又迅速地将脑袋转了回去,捡起那副杯筊,继续掷了起来,只当没看见草微。
  草微也不多言语,只是默默地将那本医术放在了何宝钿前面的香案上。当何宝钿看见那本医术时,立刻愣住了。杯筊从她手里滑落,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急忙起身拿起那本书,翻看了几页,在确认了之后,抬起充满惊愕的双眸问道:“谁给你的?”
  草微道:“你落下了给谁,那便是谁给我的呗。”
  何宝钿的脸色霎时全变了。片刻后,她抓着书转身要走,草微却把她叫住了。
  “我跟你没么子好说的。”何宝钿面朝门外冷冷道。
  “你真是一个人去东玉村走亲戚的?”草微看着她问道。
  “这你也要管?”
  “我想你爹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东玉村走亲戚的吧?你带着包袱和这本医术去东玉村,是为了么子?走亲戚需要带着本医术?”
  “我爱带么子就带么子,这到底跟你又有么子关系?”何宝钿有些按捺不住地回头问道。
  “我想,”草微略略停顿了一下,问道,“你不会是故意在那儿去等孟虎的吧?”
  这话像一支芒针似的刺进了何宝钿的眼睛里,让她的瞳孔瞬间变红变大,变得惊恐了起来。草微微微颦眉道:“你真是故意去等孟虎的?”
  “我不晓得你在说么子!”何宝钿回过神来,眼中的惊恐没了,取而代之是恨,充满抱怨的恨。
  “难道你还想回头来找孟虎?”
  “真是笑话!”何宝钿绷着一张欲笑又紧张得不敢笑的脸,大声道,“你说的话实在是太好笑了!你咋忽然来关心我了?你眼里的好姐妹不该是俞小翠和陶红儿她们吗?”
  “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想回头来找孟虎?”草微又问了一遍。
  “都说了很可笑你听不懂吗?”何宝钿激动得提高了音量,嘴角的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我没想过回头找孟虎,我找他能做么子呢?他是我扔了不要的男人,我捡回来做么子呢?我已经送给俞小翠了,我不会再要回来了!那天的事是他自己有毛病,我没有让他来帮我,是他自己跑来帮我的!书,书是我落下的,可也不是我故意落下的,当时我太冷了,收拾包袱的时候没太仔细,所以就落下这本书了。落下也就落下呗,谁让他捡了?他捡了,还跑来还我,是他心里有毛病,你跑来怪我做么子?”
  何宝钿一口气说完了这么一长串话,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她不断耸动着双肩,用一双恨之入骨的眼睛盯着草微,唾沫子都飞溅出来了,就挂在她的嘴角边上。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解释,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讲述她不可能再回头去找孟虎的,但她很难自圆其说。从一开始她的眼神就出卖了她自己。
  草微看着她,心里有点微微泛酸:“阿宝,么子时候我们之间的对话已经变成这样了?么子时候你已完全失去了对我信任,你已经当我是仇敌了?”
  何宝钿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透透着深深的怨:“因为你不明白我,你不懂我!”
  “那好,那你告诉我,你想要我明白你的是么子,你说,我听着。”
  “你听了又有么子用?”何宝钿双眉皱起,往草微跟前迈了一步,“你始终都是偏帮俞小翠的。你不会帮我,你当她是亲妹妹,当我不是!”
  “阿宝,嫁衣的事情,还有白三年的死,你觉得都得归咎于小翠吗?你没有想过当时小翠为么子那么激动地跟你打架吗?很早之前,是小翠用她那被人唾弃的大力气把你从死神手里拖出来的,她希望你保守秘密,但你却泄露了这个秘密,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对不起她吗?”
  “看吧,”何宝钿笑容冰冷地耸耸肩,“你还是帮着俞小翠。”
  “是你不肯面对你自己的错误。”
  “我没有错!”何宝钿说得斩钉截铁,“我没有错,你听好了!嫁衣是俞小翠弄坏的,白三年的死也是因为她弄坏了嫁衣,是她的错,我没有错!”
  草微眼中透着深深的不解:“你到底是么子时候变成这样了?你就那么相信一件破了的嫁衣能杀死白三年吗?阿宝,醒醒吧,杀死白三年的是个人,不是一件被弄坏了的嫁衣!”
  “我不想跟你说了!”何宝钿背过身去,拒绝再与草微沟通。
  草微点点头,看了一眼被何宝钿扔在地上的那副杯筊无奈道:“既然你听不进去,那我多说也无益。我只想提醒你,孟虎已经跟小翠定亲了,放过他们,去另外找个男人,过你该过的日子。”

第三百二十五章 帘后之人(加更)

  》  话音刚落,何宝钿就冲出了庙,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草微轻叹了一口气,弯腰捡起了那副杯筊,刚刚放在了香案上。正欲转身离去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角落处那帘旧黄的帐子下,露着一双小鞋。鞋面上的纹样甚是眼熟。沉吟了片刻后,她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前脚到染坊没多久,后脚李彩儿就来了。草微将她叫到了配色间里,一面为下一池染料配色一面问她道:“张婶子不是说你染了风寒在家养着么?你咋又出来了?”
  李彩儿笑盈盈地说道:“我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就想上姐姐这儿来走走。姐姐是刚回作坊里呢?”
  草微瞄了她一眼,转身取去搁在架子上的明矾罐子道:“你咋晓得的?莫不是偷偷在我身后跟踪我?”
  “哪敢?是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听红儿姑娘说的。”
  “是出了一趟门,去土地庙那边了。”
  “姐姐去拜菩萨了?”
  “不是,是去了了点私事儿。”
  “么子私事儿?”李彩儿追问了一句。
  草微挑起眼皮,笑着看了她一眼,她立马意识到自己问得有点过了,忙垂眉道:“瞧我这张嘴!问了些不该问的。姐姐可别多心,我就只是好奇罢了。”
  草微笑着低下了双眸,用小瓷勺往等子上舀着明矾道:“也不是么子好神秘的事情,就是帮人去送了点东西,送完就回来了,是别人的私事儿,不好对你说的。对了,你身子不好就回去歇着,别在外面到处乱跑,仔细更严重了。”
  “一个人在家确实是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是姐姐这里好,姑娘媳妇一大堆,凑在一块儿说说笑笑,半天就打发过去了。”李彩儿似乎话里有话,可草微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正说着,陶红儿领了一个人进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第一个来给俞氏送礼的那位婶子,夫家姓谢,有个姑娘叫丁香,所以都叫她丁香娘。
  “来了?”草微抬起头来笑盈盈地招呼道。
  丁香娘朝草微略微欠了欠身:“我回去跟我儿子媳妇说了之后,他们都说好呢,我就立马收拾了东西过来了。”
  “好,那往后我娘就劳烦您照看着了。”
  “哪里的话,是该的!该的!”丁香娘很客气,又连连欠身道。
  随后,陶红儿便先把丁香娘带到惜微居去安顿了。她们走后,李彩儿好奇地问道:“姐姐,那位婶子是要去照看舅母么?”
  草微点点头:“我思量着我这作坊一开,实在腾不出空闲去时刻盯住我娘,还是得找个人看着。上回丁香婶子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娘挺喜欢跟她凑近乎的,便问她愿意不愿意做这活儿,她一口就答应下来了。这不,回去没几天就来了,是个干活儿利索的人。”
  “哦……”李彩儿口气里略略有些失望了。
  “你要闲得无聊,去后面找石竹她们玩,她们在后院里晾布呢!”
  “好……”
  李彩儿走后,草微便专心致志地配她的色了。配好色后,她拿去后院找石竹。见李彩儿不在那儿了,便问了石竹一句:“彩儿呢?”
  石竹道:“早走了。她说头疼,想回去歇着。”
  “哦,”草微明白了似的笑了笑,“那就让她回去歇着吧,颜色我已经配好了,你先试兑一下,不对再来找我。”
  “我一个人兑?”石竹有点忐忑,“我怕自己弄错了呢!要不还是你在旁边吧?”
  “你早晚得自己学会兑色,这是染布必经的过程。你看我兑色那么多回了,总也学着一点了,不要担心,错了大不了再来……哎,你咋从我楼上下来了?”
  草微正跟石竹说着话,却看见阿猎从她小阁楼上下来了。她记得这家伙昨晚溜出去了,快近天明了才回来,这时候应该还在被窝里当二绵虫啊,咋又跑这里来了?
  阿猎走下楼后,长臂一伸,搂着草微的肩头就朝前面走去了。草微斜眼瞄着他,又问:“你上我库房里去做么子了?难不成是去挑布料去了?”
  “去瞧瞧。”阿猎回答道。
  “我那库房里全是布啊,染料的,又么子好瞧的?莫非你想转行跟我做学徒了?”
  “想得美……”
  美字还没说完,阿猎忽然就停了下来。草微往前一看,原来是俞本谦带着两个人进了她的染池间。阿猎搭在她肩上的手缓缓放了下来,眉心轻收了一下,然后迎着俞本谦走了上去。
  “站住。”阿猎命令道。
  俞本谦停下了脚步,目光幽幽地盯着阿猎:“难道这是么子禁地么?还不许人进出了?”
  “这是私家地方,你不懂?民宅不可随意乱闯,本朝的律法你可学通透了?”阿猎不屑道。
  “我看是你藏着秘密,所以不想让人进来吧?”俞本谦口气里充满了挑衅。
  忽然间,草微感觉到这两个男人的气场又不对了。有一种淡淡的火药味儿正萦绕着这两人,还越来越浓。两人互相直视对方的眼神里都透着冷和不退让。她有点纳闷了,这两人又咋了?又杠上了?
  “草微,”俞本谦打破了这沉闷,“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正在查白三年和晏英两人的死,这件事对我们全村来说都很重要,一天没把凶手找出来,村民们一天都不得安生。所以……”
  “所以你想咋样?难道你怀疑我是凶手?”草微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当然不是,你咋可能是凶手呢?但我希望你让我搜查你这作坊。”
  “么子?”草微愣住了。
  没听错吧?搜查作坊?难道俞本谦怀疑自己作坊里藏了凶手?会不会太天荒夜谈了?
  “哼!”阿猎轻哼了一声,缓缓抄起手来,“查不出头绪来就开始瞎猫乱撞死耗子了?也对,不整点动静出来咋好向你家县大人交待,你家县大人还以为你只是坐在家里白吃干饭的呢!但我百草坊不是你说搜就能搜的!”
  “是啊,本谦哥,那么多户人家,你为么子偏要搜我的百草坊?”草微很是不解道。

第三百二十六章 逼问石竹

  》  俞本谦冷光一扫,向阿猎投去了一瞥目光:“这就要问你家花教头了。昨晚我正在追一个可疑之人,谁晓得他半路杀了出来,从我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了。你说我不来找他要找谁要呢?但我想他应该是不会老老实实把人交出来的,只能我主动出击了。他那么聪明,不会把人藏在自己家里,所以你这百草坊就是他最好的藏人地点了!”
  “我若不让你搜呢?”阿猎眼含挑衅道。
  “那我就去找白木爷爷。你虽然是本村的乡勇教头,相当于本村的治安官,但你有嫌疑,我照样可以查你。你若拦着不让,只能证明你心里有鬼。”
  “就因为昨晚没追上我,今天就立马来报复了?呵呵,”阿猎鄙笑了笑道,“你这样特别像一个在外面打架打输了的孩子,因为不服气而编造借口去诬赖别人。我花猎没么子不可以查的,你既然对自己那么有信心,那我就让你查好了。但查完,你得给我个说法。”
  “我会的。”俞本谦说完转身向身后那两个人交待了几句,那两人便开始在百草坊里各处搜寻了起来。
  随后,俞本谦又让草微把百草坊里帮工的姑娘媳妇都叫到染色间里。他表情凝肃地盯着石竹等姑娘道:“我希望你们想清楚了,从今早你们来到现下这会儿,有没有发现么子特别不一样的事情或者看见有陌生人出入。你们要明白,事关重大,找不出那个凶手,下一个受害的可能就是你们或者你们的家人。包庇,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阿猎冷蔑地笑了笑,没有说话,任俞本谦表演。俞本谦走到了石竹跟前,看着石竹问道:“听说你和陶红儿各有一把这作坊的大门钥匙,每天是你俩来开门的,那么今早是你们谁开的门?”
  石竹道:“是我来得比较早,我开的。”
  “那你可有觉得哪里不对劲或者跟昨天不一样了?”
  “这个嘛……”石竹颦眉想了想后,摇摇头道,“真没有。”
  “真没有?”俞本谦再追问一遍。
  “真没有,本谦哥。我今早和往常一样地来开门,开完门之后,我就去查看各个染池,翻布料去了,没别的啊!”石竹一脸无奈道。
  俞本谦凝着石竹那张脸不动,仿佛想看穿石竹那张脸似的。石竹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面带惧色道:“本谦哥,你……你这是要做么子啊?我真的不晓得有么子不同啊……”
  “石竹,你想过没有?白三年对你来说还算你的救命恩人了。你还记得你十一岁那年差点被一个过路的客糟蹋了的事情吗?”俞本谦口气阴冷道。
  石竹愣了一下,脸色唰地一下青了,眼神不由自主地就惶恐了起来。草微没听说过这件事,想来这样的事情应当是个秘密,忽然被提起,这让所有人都一下子愣住了。
  俞本谦继续说道:“当时是白三年把那个过路客打跑的。为此,他还受了伤。你和你爹娘都十分感激他,不是吗?如今他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凶手至今还没被抓住,你想他死不瞑目吗?”
  石竹死死地垂着双眸,胆怯又有点犹豫,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似的。俞本谦就那么一直盯着她,好像打算用自己的目光将她内心那点不敢说的挤压出来。可忽然,她眼中滚出了两行泪水,俞本谦一愣,问道:“你哭么子?”
  “呜呜呜呜……”石竹呜呜地哭了起来,还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石竹,你先别哭,你是不是想到了么子,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不让你说出来?不用怕,告诉我,我可以为你做主。”俞本谦忙道。
  可石竹还是哭,而且哭得越来越伤心。俞本谦正要再问时,阿猎忽然从旁边走了过来,一掌将他往后掀去。
  “够了吧?”阿猎冷光满目道。
  “你不想让我问她,为么子?”俞本谦也凌光满满地盯着阿猎问道。
  “你要针对的人是我,不要针对我百草坊里其他人。”
  “她很有可能会帮你说谎!”
  “但也很有可能是为了别的事情而伤心。你非逼着她,你是想逼得她一点秘密都不存吗?”
  “这么说来她有秘密了?这个秘密是不是跟你有关呢?”俞本谦的眼神更犀利了。
  “你满脑子都想置我于死地是吧?昨晚打不过我也跑不过我,就来动我百草坊的人了?你如此逼迫一个姑娘去回想她不愿意回想的事情,俞本谦,你这么做越来越不像个读书人了,你越来越像那些自以为是的捕头了!听着,我可以允许你搜百草坊,甚至你来搜我都没问题,但我绝对不允许你动我百草坊的人!”阿猎冷目道。
  “你绕远了,我只想晓得她到底藏了么子秘密,她今早是第一个来作坊的,她一定发现了么子!”
  “说得好像今早你就在这儿看见似的,”阿猎蔑然道,“做捕快可不是用脑子胡思乱想出线索就能破案的。你离真正的捕快,差了不止五里路。我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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