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田园:猎王,缠上瘾-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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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儿的?啊?你没男人可要了啊,偏要勾搭自己的姐夫,我掐死你!”
李彩儿叫得极惨极惨,简直可以说是闻着伤心听着流泪啊!草微都有点心软了,心想姑娘你这么拼做么子啊?非得在俞本谦跟前上演这么一场苦情大戏么?何必这么大牺牲呢?
这时候,俞本谦和窦祥都赶了上去。一个拽戴氏,一个拽李彩儿,好容易把两人分开。俞本谦连忙将李彩儿藏到了身后,冲那红了眼的戴氏轻喝了一声:“您好歹也自重一些!”
戴氏青筋暴涨的脖子一挺,冲俞本谦嚷道:“自重个屁!你自重了吗?你自重了吗?你娶了我们家月微才几天啊,你就跟这小贱货勾搭上了,你对得起我们家月微吗?我们家月微一心一意地待你,当你是菩萨那么供着,你对得起她吗?你还敢跟我吼,老娘是你半个娘你晓得不?”
俞本谦又气又尴尬,那脸色都变成蝈蝈色了。戴氏又道:“我跟你讲明白了!这小贱货绝对不能进门!你爱养着她你就在外面养着,就是绝对不能进门,做小她都不配!你要不从,我们家是不依的!”
俞本谦牙龈微紧,瞪着戴氏道:“您爱依不依!”
“你……”
“您要不依,自个的姑娘自己接回家去!”俞本谦又再添了一句,然后转身对窦新汉说道,“今天我来,该交待的事情都已经交待清楚了。彩儿我这就带回城去,嫁妆么子的我都不会要,往后她就是我的人了!窦家要是不依,可以,上衙门告去!”说罢,他拉上李彩儿愤然离开了。
戴氏那叫一个气啊,指着俞本谦那背影胡乱地骂个不停。骂着骂着,自己还给骂哭了。一旁的窦汉眉头皱成了腐竹皮,大喝了一声:“哭个屁!人都已经走了,你哭有个屁用?自个姑娘管不住男人,怨得了别人?”
戴氏回头哭道:“爹啊,您不能这样啊,月微被人给欺负了,您得给她做主啊!”
“你能拦得住人家吗?人家说了,不依,把月微接回来,你去接啊!”窦汉没好气道。
“可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咳咳!”草微不得不咳嗽了两声,插了一句话,“大伯娘,您还是先别嚎了,还是把你我的帐先算一算。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给你糟蹋了的布大概得值两个银币。您老人家拿钱,我立马走人。”
戴氏一听这话,两个眼珠子瞪得老圆老圆:“么子?两个银币?你敲诈啊,窦草微!你想都别想了,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给你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好意思问我要钱?”
“既然是这样,那我只好去把你的乖女婿请回来了。他懂律法的,晓得这事儿该咋处置。万一他处置不了的话,咱们大不了再上趟衙门。”草微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
第三百五十三章 窦庆发疯
》 “好啊,你去叫,把他叫回来,我正好有账没跟他算完呢!”戴氏气呼呼道。
“行了!”窦汉狠瞪了戴氏一眼道,“给我把你那张臭嘴闭上行不?还去把本谦叫回来,给你打还是给你骂啊?还嫌不够丢人的?给我滚回去!”
“爹……”
“滚!”窦汉怒喝道。
戴氏被窦汉呵斥了一声滚,那脸更红了,窘得简直没地方站了。一捂脸,扭头跑回自个屋里去了。
随后,窦汉又对草微说道:“窦老板娘,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这钱我们是不会赔的。不为别的,就为我把你姐妹两个养大这件事,你都不该找我要钱!走吧!”
草微耸了耸,冷冷道:“这是要算旧账啊?行,横竖我今儿都来这儿了,那咱们就算一算呗!爷,您觉得咱们打哪儿算起呢?是从我爹那笔帐算起,还是从我娘那笔帐算起呢?”
“哼,算哪笔你都是倒欠我的!”
“是么?”草微嘴角划过一丝蔑笑,“还倒欠您的了?我爹那笔钱怕早把欠您的都已经还清了吧?”
“你爹那笔钱?哦,你是想说当初那个石场老板赔的那一点点钱吧?就那点钱,三个银币罢了,早在安葬你爹的时候就花光了!你以为棺材不要钱,找人挖坟坑不要前,找人抬上山不要钱?”窦汉一笔一笔地算给草微听道。
“就这些?我爹不还有另外一笔钱么?”草微双眸微微暗沉了下来。
听到这话,窦汉那眉头猛地一下更紧了,两条快眯成缝的眼线里忽地迸出两道恶寒之光,仿佛草微这话刺中了他某个旧患了。他迈下台阶,走向草微,眼神中的恶意越来越明显。
“丫头,你说话仔细点,不要闪了自己的舌头!”窦汉这话里分明有威胁之意。
“我仔细着呢,”草微一句不差地顶了回去,“我是特别仔细地想过之后才来问您的。我爹另外那笔钱您花得可好?有没有觉得我爹这个儿子还是有些用处的,到死了也还给您留了一笔安家费的?”
“你给闭嘴!”窦汉忽然凶神恶煞地吼了草微一句。
但这样吓不倒草微。草微迎着窦汉那想捏死她的眼神,继续说道:“别激动,爷,当心高血压飚翻了。我不过就是问问,从来没说过要从您这儿拿回去。我爹是您儿子,他的身后钱您留着没人会说么子的。”
“你爹死后就一笔钱,哪里来的第二笔?”窦汉喝道。
“爷,举头三尺有神明,您就不怕我爹今晚来找您吗?”
“你个死丫头少拿这些事情来吓唬我!你爷我是吓大的吗?你想栽赃我,说我多拿了一份钱,你想都别想!我由始至终只收过那个石场老板一份钱,绝没有多的一份!你给我滚!立马给我滚出去!”
“不好意思,爷,今天我要没拿到钱,我是绝对不会走的。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窦草微的摊子是可以想撂就撂的!”草微态度坚决道。
“好,你滚是吧?老大老二,给我拿火钳子来,看我不抽死这个忤逆丫头!”
窦祥应了一声,转身正要去拿火钳子,有人却忽然从后院跑来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草微的小叔窦庆。
窦庆手里操着一把生锈了的柴刀,脸色灰得像没生气的人。他猛地一下闯到了前院来,还带着把刀,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想拿柴刀来吓唬吓唬草微,可谁也没想到他居然扬起刀就要朝草微脸上砍去!
草微及时避闪开了,因为她发现窦庆那脸色极不对。窦庆挥第二刀时,四下里都尖叫了起来。随草微一起来的四个乡勇见势不对,忙上前拦着窦庆,哪儿知道窦庆居然见人就砍,其中一个乡勇的胳膊被他砍了一下,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见血了!”有吃瓜群众惊声尖叫了起来。
这时,窦家几父子脸色全变了,想上前拦着窦庆又不敢。窦庆像个没了灵魂的丧尸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吼叫声,挥着柴刀,见人就砍。
草微当即吓呆了,没想到自己的小叔居然变成这样了。往常看见这个小叔的时候只是觉得他不爱说话,阴沉沉的,也不爱跟别人凑一块儿,老是独来独往的,以为他只是有点自闭罢了,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的。
就在众人尖叫着四散,局面无法控制时,阿猎腾身跃进了院子矮墙。
合另外三个乡勇之力,阿猎很快将窦庆摁翻在地。正吩咐着找绳索时,吓得躲进了堂屋里的窦汉和草微奶奶马氏跳了出来,指着阿猎大喊着不许绑,让阿猎放了。阿猎没理他们俩,让人找来了最粗实的绳索将窦庆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被绑住后的窦庆还十分亢奋地挣扎着。旁观者无不唏嘘。
马氏见阿猎正要带走窦庆,急了,拦着阿猎道:“你放了他,你放了他,不然我就跟你拼命!”
阿猎低垂眼眸道:“放了他?出了事谁负责?”
马氏道:“我不管!他是我儿子,你就是不能把他带走!给我放了!”
窦汉也着急地来拦路道:“姓花的,我不管你是谁,你都不能把我儿子带走!你赶紧给我放了!”
“你们儿子?你们是说这个人吗?”阿猎指着乡勇们正在努力摁住的窦庆道,“你觉得他还像一个人吗?”
“你别管他是不是人,横竖你必须放了她……”马氏着急得拍起了大腿。
“那可不行,”阿猎冷冷回拒了,“西向国公主即将出嫁路过我们这一带,任何对公主之行有危险的我都要抓起来。如果你们不服,可以去找白木爷爷或者宋里长。别再拦着了,否则全部抓起来!你们几个,给我把窦庆带走!”
阿猎一声令下,乡勇们扛起窦庆就走。窦汉和马氏急得如油锅上的蚂蚁,又扑去拦那些乡勇,死活不让走。最后,还是阿猎一声“把他俩也抓起来”管了用。窦祥和窦瑞立刻上前将窦汉和马氏拽了回去,乡勇们这才扛走了窦庆。
第三百五十四章 垂头丧气
》 窦庆被关到了乡勇队的院子里。草微去关押窦庆的那间房外看过,窦庆已经不亢奋了,相反整个人完全焉了。他靠着墙,一言不发,好像魂儿都已经不在了。草微有些想不明白,小叔咋会变成这个样子?看刚才那情形,分明是有病的。
看过窦庆之后,草微出了乡勇队的院子,准备回隔壁染坊了。人刚走出来,有人就从后面拽住了她的胳膊。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奶奶马氏。
马氏塞给了草微几个银币,形色慌张道:“来,来,都给你,全都给你!去跟你男人说把小叔放了,去啊!”
草微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马氏:“奶奶,小叔到底咋了?”
“咋了?他没咋了啊!他就是脾气大了点而已!钱我已经给你了,你赶紧去跟你男人说放了你小叔!”马氏迫不及待地命令道。
“这我可做不到,”草微拿走了两只银币,将剩下的还给了马氏,“小叔眼下情绪不稳定,阿猎担心他会伤害到村里的人,所以暂时不会放他。”
马氏急了:“他哪里情绪不稳定了?他好得很!他今天是被你这个死丫头气的!”
“奶奶,您非得自欺欺人吗?小叔今天那状态只是气急了吗?他见人就砍,分明是有病的……”
“你才有病!”马氏气势汹汹地打断了草微的话,“你小叔根本没病,你不要瞎说!窦草微我警告你,这人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给我放了!否则,我跟你没完!”
草微往上翻了个白眼:“您就算掐死我,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您想救小叔的话,可以去找白木爷爷,我无能为力!”
巴氏还想拽着草微再说时,忽然看见阿猎出来了,这才扭头匆匆地跑了。阿猎走了过来,问草微道:“来找你麻烦的?”
草微抛了抛手里的银币道:“找我麻烦也不管用。小叔的事情不归我管,她爱找谁找谁去。对了,你看小叔那反应像是咋了?”
阿猎道:“情绪亢奋,意识不清,怕是脑子里出了毛病。你以前没发现你小叔有问题吗?”
草微耸耸肩:“以前是一点都没察觉到,也只是觉得他寡言少语罢了。”
“那他之前发生过么子事情吗?”
“这我就更不清楚了。我从前在窦家的时候是个天天被欺负的小可怜,就算发生大事情了,他们也不会让我晓得的。”
“眼下只能先将窦庆关起来,找何六叔给他看了再说。之后西向国的公主就要途径此地了,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如有必要,我会一直关他到公主离开为止。”
草微后来听阿猎说,跟白木爷爷商量了之后,决定暂时将窦庆关着,直到西向国公主离开为止。这么做也是为了全村的安危着想。如果窦庆又癫疯发作,惊了送嫁队伍,那整个明月村必遭牵连。
马氏天天来乡勇队看窦庆,但阿猎都不允许她进入关押窦庆那间房。马氏也再去找过草微两回,可一旦草微问起窦庆的病时,马氏就沉着个脸地走了,好像里面有不能说的秘密。草微不禁更好奇了,到底小叔窦庆身上发生过什么,竟让爷爷奶奶如此守口如瓶。
那天早上,草微陪阿猎吃过早饭,送了他出门后就去染坊了。走到染坊门口时,陶红儿急急地从里面出来了。草微忙问道:“咋了?”
“草微姐,窦月微来了!”陶红儿眉头拧起道。
“她来了?”草微有些意外,心想难道前阵子砸了一回不够,她还要再来一回?
“我刚刚把门打开她就冒出来了。我不让她进吧,她非要进……”
“不用说了,我去看看。”
草微进了染坊,走到了染色间里,抬头便看见了红色染池旁边那个孤零零的身影。窦月微穿了一身海青色裙裳,发髻懒懒地梳在脑后,一支小簪斜斜地插着,簪头上那几颗小小的银坠子有气无力地颤抖着。比起头回回来的那个窦月微,此时的窦月微像个打了败仗的人。
不过,草微早就料到了。跟李彩儿过招,窦月微是必输无疑的。
草微缓步走了过去,打量了一眼窦月微那张略显憔悴的脸:“有事?”
窦月微的目光还呆呆地盯着那一池红色颜料,仿佛神还没抽回来。片刻后,她才懒心无力地说道:“真想在你这染池里投几块墨进去,看它是咋慢慢变成乌黑的。”
草微嘴角撇了撇:“还是来搞破坏的啊?”
“说笑的,”窦月微抬起满含血丝的双眸,笑得有点疲惫,“我要敢在你窦老板娘这儿撒野的话,我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那你今天来是做么子的?买布的?”
“不行吗?”
“行,后面去吧!”
草微领着窦月微去了后院,后院的石室里正晾晒着几色新布。草微问窦月微道:“是要给你家俞文书做衣裳吗?”
“你应该改口叫他俞参事了。”窦月微口气凉凉道。
“参事?爬升得这么快?这就做上参事大人了?”
“做上参事大人又咋样?”窦月微抚着那段桑青色布料,眼神憔悴道,“他心里不也没我吗?”
草微笑了笑,理着旁边的布料道:“这不是你一早就清楚的吗?”
窦月微放下了手里的布料,表情严肃地问草微:“李彩儿真的不是你怂恿去给本谦的?”
“我?呵!”草微无奈地笑了起来,“最近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我已经都不想再解释了。村里人都认为是我为李彩儿安排的这一条路,其实不然。李彩儿能得到眼下的这一切全靠她自己的本事,跟我又有么子干系呢?”
“我猜也是,”窦月微收回目光,微微紧了紧牙龈道,“那丫头是个城府很深的人,我一早就看出来了。在城里的时候,她总跟我说能嫁给本谦是多得你的指点,可我不信,我晓得她是在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呢,我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可你斗不过她不是吗?”草微道。
第三百五十五章 等价交换
》 一提这话,窦月微脸上那些愤恨都散了,尴尬,力不从心全都冒了出来。她沉沉地呼吸了两口气,声音微微颤抖道:“那个小贱人最会装可怜扮乖巧……她在本谦面前装得像只无辜的小白兔,让本谦觉得我总是在欺负她……”
“你大概也欺负了她不少吧?”
“她不该被骂被打吗?”窦月微转过脸来反问草微,“勾搭自己的姐夫,谁还会比她更不要脸?”
“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不是吗?你不想想你是用么子手段才嫁给你家俞参事的?”
“但我是真心爱着本谦的!”窦月微抬手摁了摁心口,心情急切道,“我是真心待他的!而那个小贱人呢?她就是想利用本谦,她根本就不喜欢本谦!”
草微点点头:“这一点我赞同。”
“草微!”窦月微忽然走过来一把抓住了草微的手,哀求道,“帮帮我吧!帮帮我吧!我不想失去本谦,我真的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