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悍嫡-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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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们这就回去！”宋祭酒想着自家闺女又黄又瘦的小脸儿，柔柔弱弱的小身板儿，却怎么都吃不下去东西的样子，心里头难受得紧，略一犹豫便点头应了。
如今婉儿又有两天没怎么吃下去东西了，要是这糕点有作用，自己就算是豁出脸皮去，活求死拉的也要把赵家的厨娘给弄到自家来。
宋祭酒可就婉儿这么一滴骨血啊，只要她能好好的，别说是面子了，就算是自己的老命，宋祭酒都可以眼睛不眨的拼了去。
惠雅的点心还真就没让宋祭酒失望，急三火四的从玉泉寺里头赶回家，把那几块儿点心献宝一样的送到已经十岁的闺女面前，宋婉儿看着这漂亮精致的点心，还真就有了些胃口，很给面子的吃了两块。
宋婉儿还想继续吃，宋夫人怕她一次吃多了伤了胃口，好说歹说的才给劝住，宋祭酒两口子看着闺女为了不能吃东西而生气撅起的小嘴儿，比得了仙丹灵药还要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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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郑大管事
惠雅对于自己的小点心引发的事儿毫不知情，回到家里头以后，将从玉泉山打回来的水装了小瓮，配上自己小厨房做出来的小点心，分送给家中的兄弟姐妹。自然，翠姨那还有定国公府那、安府和宁府几处都不能少。
忙活完了送出的礼物，惠雅便放松了下来，躺在软榻上望着外头蓝蓝的天上，时不时的有云朵飘过，觉得心情惬意极了。
赵府里头没有了小郑氏这个老鼠屎，惠雅觉得空气都要新鲜许多，如今小郑氏不足为患了，只要娘亲把内院小郑氏留下的心腹都给归拢了，这墨香院里头可就真的干净清爽了。
惠雅觉得自己前世困守于一方小小的院落当中，虽然痴长了岁数，但却真的没有什么本领，更没有多少快乐可言。如今最大的危机不在了，惠雅心里头的一些小天真小渴望便蹭蹭蹭的冒了出来，想要做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想要学的东西也实在是太多了。
这一天，正是休沐的时候，惠雅一大早上起来，做完了答应了宋祭酒的点心，将鲜香出炉的点心放进了食盒里头送到了爹爹的书房，赵二爷便带着点心和拜帖往四宝胡同去了。
惠雅闲着无聊，让桂枝叫了两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小丫头，让她们陪着自己往花园子里头去走走，两个小丫头里头，便有惠雅亲点的前世的丫环，如今还叫春雨的慎行。
惠雅还没出墨香院呢，就看到一个婆子领着一群人往院子里头走，那些人身上的衣裳看起来八九成新，有大人也有小孩儿，都是规规矩矩的下人样子。看起来是要给娘亲请安的。
惠雅让香枝拦住那领人的婆子，问着这些人的来历，“这些人是？”
“回二小姐，是从老家过来的，二夫人的陪房过来磕头。”那婆子看着是惠雅，忙不迭的问好回话。
“哦，这样啊。”惠雅眨了眨眼睛。看着那群人里头有大有小的。还有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儿，心中就是一动。
自己身边的人，除了富贵家的这个管事妈妈。香枝、桂枝这两个大丫环，也就绿苗、绿柳还有慎行值得信任。要是能从娘亲的陪房里头挑两个不错的丫头出来，慢慢的培养成心腹来用，实在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去瞧瞧娘！”惠雅这么想着。也就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的往花园子里头跑了，一转身儿的功夫就进了墨香院的正房。去找娘亲黏糊去了。
“呦，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花园子里头扑蝴蝶？”郑氏看着惠雅穿着一身鹅黄的裙子，仿佛一只小蝴蝶一样的扑进了屋子里头，脸蛋儿上还红扑扑的带着笑。对着惠雅伸出手来笑着问道。
“看到院子里头来了不少人，想着许是有好玩儿的事儿，就先在娘这赖一会儿！”小郑氏被嫁出去了以后。惠雅的脾气越来越像小孩子了，仿佛要将前世没有享受过的童年宠爱。统统补回来一样。
“你这丫头。”郑氏笑着点了点惠雅的鼻子，拉她坐在自己身边儿，便见到有丫头进屋来回禀，说是老家那边儿的郑管事一家子到了。
“郑管事是郑嬷嬷的大儿子，如今在海安那边儿管着娘亲的陪嫁庄子和铺子，这回他进京是给娘亲送账本和半年的收益的。”郑氏有意培养惠雅管家的能力，笑着让人进来，转过头对惠雅说道。
“我看他们还带了不少人来……”惠雅刚想说怎么还带了一堆孩子过来，就猛的睁大了眼睛。
随着为首的郑管事进来的人齐齐的跪倒在地上，给郑氏还有惠雅磕头行礼。除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以外，还有一对二十岁左右的小夫妻、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儿，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儿。
让惠雅睁大了眼睛的，正是那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儿。只见那小女孩儿一身葱绿色的棉布衣裳，柔软发黄的头发被梳了两条小辫子，顺服的搭在肩膀上。小小的瓜子脸配上大大的眼睛，显得像只小兔子一样的可爱。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惠雅看着这小女孩儿，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小女孩儿是前世伺候了自己数年之久的慎言。虽然这时候的慎言五官还没有长开，虽然这时候的慎言还没有受过那千百苦楚，脸上还带着天真的笑颜，惠雅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前世跟慎行一样守着自己忠心不二的丫环。
“快起来快起来！”郑氏看着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乳兄，脸上的笑容十分亲切，“这一路上可还顺利？家里头都还好？”
“回小姐的话，都顺利，都好！”郑大掌柜笑着回道，“当初听说了小姐在进京的时候受了惊吓，到了京里头一病不起，小的们是寝食难安啊，要不是为了给小姐守着田庄铺子，小的恨不能马上冲上京来，探看小姐的病情。”
郑大掌柜这话说的掏心掏肺，说着说着眼圈儿就红起来了，声音也微微的哽咽起来，显然是为了郑氏担足了心。
“都过去了……就是奶娘她……”郑氏听到这话，眼睛也红了，想到这两年来的艰险，失去闺女的痛楚还有好不容易把闺女找回来的庆幸，泪水也忍不住掉落下来。自己的身子好了，惠雅回来了，但是奶娘郑嬷嬷她，却再也活不回来了。
郑氏一哭，这屋子里头的丫环婆子也跟着掉眼泪，跟着郑大管事的进来的媳妇子还有他身边的孩子们，也纷纷底下头来，显然是都跟着难过起来了。
只有年纪小小的慎言，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惊恐的看着满屋子的人。要说刚才她进屋的时候只是觉得紧张，有些瑟缩有些害怕的话，如今看着大家难过的不行的样子，满心就只剩下惶恐了。
“娘亲泉下有知，知道小姐和小小姐的日子过得好，一定会欣慰的。”郑大管事悲声难掩，却擦了掉落的泪水，将账本拿了出来，显然是要交账了。
惠雅看着慎言惶恐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头猛地揪疼了一下，慎言是那么胆小，前世面对危险的时候却勇敢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如今自己摆脱了窘迫的境地，就护着她好好的过一生吧！
“娘，看账肯定很闷，我出去玩儿一会儿！”惠雅跳下坐着的软榻，蹬蹬蹬的跑到了慎言面前，“你叫什么名字，跟我一起出去玩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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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慎言慎行
“你叫什么名字，跟我一起出去玩儿吧！”惠雅站在慎言面前，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小姑娘，笑得灿烂极了。
“我，我叫四妞……”慎言刚才被屋子里头的气氛吓得不行，一双小手抓着衣襟，都已经把衣襟揪得有些皱巴巴的了。
如今看到一个带着金灿灿的璎珞圈儿，明眸皓齿仿佛是天上的小仙女一样的小姐站在自己面前，紧张的更明显了。她磕磕巴巴回着话，要不是年纪小，一双小手都能把自己的衣襟给扯坏了。
“好，四妞咱们去花园儿玩！”惠雅看着慎言紧张得快哭了的样子，嘻嘻笑了下，这小丫头还是这么有意思，胆子小的不行，她二话不说的拉着慎言就走。
对于自家闺女能够入了小小姐的眼，郑大管事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就连郑大管事的娘子，也是一脸欣慰的样子。原本以为自家闺女这畏畏缩缩的样子，不被主家嫌弃就已经很不错了，却没想到竟然能得了小小姐的青眼，才刚见面就牵了手把人带走了。
郑氏看着惠雅的样子，也是十分欣慰的，惠雅从外头回到赵家，身上便一点儿小女孩儿的娇气都没有了，说话做事稳稳妥妥的仿佛是经历了多少事儿的打人一般。
惠雅这样的表现让重病的郑氏安心之余，也带着浓浓的担忧，担忧惠雅是在外头受了太多的苦楚才变成这样，担心惠雅没有了开心的童年……如今看到惠雅也有孩子气的样子，郑氏总算是能够松口气了，对于郑大管事也更加和颜悦色起来。
惠雅拉着慎言出了正房，看到刚才被她扔在了门口的丫环和婆子们还在原地等着。顿时有点儿脸红起来。她呵呵一笑，对着丫环们招招手，便拉着慎言往后花园的方向去了。
“四妞，你为什么叫四妞呀！”惠雅走了几步，看着慎言没有那么紧张了的样子，呵呵笑着把她和另两个陪自己玩儿的小丫环都叫到了身边儿，一边走一边儿问。
“我上头有三个哥哥。我是老四。就叫四妞了。”原本慎言面对惠雅这漂亮的主子还有些紧张来的，等看到身边还有两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小丫头的时候，就放松多了。
慎言如今只有十岁。而慎行也只有十一岁而已，虽然被人教导着要对主子尊敬着，但毕竟还是孩子，在惠雅笑语引导下。很快就叽叽喳喳的放松起来。
后花园本就是个景色宜人的地方，惠雅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碌着担忧着。倒是真的没有好好的放松过。听着耳边小姑娘们叽叽喳喳的说笑声，看着满园子花儿绽放的绚烂景色，惠雅的心情好极了。
手里头捏着一朵半开的月季，走在石板小路上。树荫投下的影子落在惠雅身上，遮挡了阳光又不显得阴暗。蝴蝶啊蜻蜓啊在花丛中飞舞着，景色美不胜收。
“啊。这儿有野荠菜呢！”慎言忽然惊呼出声，眼睛闪亮亮的走到一处草丛边儿。蹲下身子三下五除二的就挖了一把野菜捏在手里头，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
“什么是野荠菜？”现在还叫春雨的慎行，好奇的凑到慎言边儿上来，看着她手里头捏着的一把绿油油的草，皱着眉头，“你没事儿拔这野草干什么？管园子的婆子也真是的，野草都没拔干净。”
惠雅看着慎言和慎行两个小丫头，把头凑到一块叽叽喳喳的说话，还有慎言手里头那一小把的野荠菜，只觉得心里头仿佛被一块沁了热水的棉花给堵住了似的，又烫又软还沉甸甸的。
前世的时候，自己被小郑氏欺负，冬日里头没有炭火、夏日里头没有米粮的时候，除去慎行靠着府里头的亲眷关系，拿了金银出去换东西以外，从春天到秋天，自己桌上很多的菜肴，都是靠着乡野出身的慎言采了野菜回来加餐的。
“这……野荠菜，咱们多采些拿来做吃的吧！”惠雅忽然有种冲动，要把当初吃的苦再尝一尝，不是为了痛恨而是为了纪念，纪念自己与两人同甘共苦的主仆情谊，还有那段虽然艰苦，如今回忆起来却也还有着甘甜的时光。
惠雅目光亮晶晶的看着慎言和慎行，两人不由自主的就点了头，香枝和桂枝跟在后头，虽然觉得自家小姐要吃野菜这事儿很惊悚，但看着惠雅兴致勃勃的样子，却又不忍心打断。
大丫环们看到惠雅那么早熟那么文静，心里头对她的担心一点儿都不比郑氏少，眼看着自家小姐恢复了小女孩儿应有的活泼闹腾劲儿，香枝和桂枝哪里还舍得阻拦她呢。
于是，还是四妞的慎言，就成了惠雅挖野菜的小师傅，拿着香枝派人取来的小铲子，惠雅还有另两个小丫环，认真的跟在慎言身后，学习辨别着这花园子的野草丛中，有哪些是可以吃的野菜。
慎言教的认真仔细，惠雅听得兴致勃勃，不一会儿的功夫，用来盛放野菜的小篮子里头，就已经装得满满的了。这时候看花什么的已经不是重要的了，惠雅一心想要把这些野草做成吃食，分享给娘亲，就如前世慎言给自己做的一般。
如今的惠雅不再是名声有污又丧母，不受人待见的赵二小姐了，而墨香院的厨房也绝不是花园子里头的那一个被人遗忘的小院儿。
厨房的厨娘拿到了野菜之后，并没有真的按照惠雅说的，直接用水煮了包成菜团子，做出那么粗糙的吃食，就算惠雅小姐不罚，她们也是没有胆子的。
将野菜用肉炒了，又加入了米分丝，再用掺了三分之二白面的玉米面包了，蒸出菜团子来送到饭桌上的时候，惠雅才真的发现，自己这辈子与前世不同了。
“娘，我想把今天陪我玩儿的四妞留下，还有我院子里头的春雨，把她们俩提成三等丫环行么？”惠雅咬着菜团子，似是而非的野菜香气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你院子里头的事儿自己做主就好。”郑氏笑着点头，算是应承了这事儿。今天看着惠雅与四妞很投缘的样子，郑氏就做主把四妞先留在府里头两天，又把郑大管事的小儿子也留在了府邸里，看能不能给惠善做小厮。
“好，那以后四妞就叫慎言，春雨就叫慎行，是我院子里头的三等丫环，负责伺候我！”惠雅见娘亲同意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慎言和慎行前世自己那么落魄的时候尽心竭力的伺候着自己，这辈子，自己咸鱼翻身了，自然是要好好的护着她们宠着她们，让她们在府里头无忧无虑的长大。
等到她们年纪大些，能找婆家了，惠雅想着给她们找户好人家，再陪送一副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的把她们嫁了。至少要让她们当上小富之家的正头娘子，快快活活的过一辈子，才算是对得起前世的时候，两人倾心呵护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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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强弓钝箭
自打惠雅亲自提了慎言和慎行两个小丫环，整个惜香苑的丫环们精神为之一振。原本还有些懈怠的有后台的丫环们，如今也开始在惠雅跟前讨乖卖好了，惠雅小姐在二夫人面前说话这么好使，竟能把规矩都给改了，可见跟着她是极有前途的！
赵府里头规矩定下来的是，后宅的小姐们身边配的都是一个管事妈妈，两个大丫环、四个二等丫环和八个三等丫环。如今惠雅不过小说了一句，一下子就能多出两个三等丫环来，虽然说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却足以看到了惠雅小姐在二夫人跟前受宠的程度了。
惜香苑的风气在变，惠雅不是没看见，不过现在她的眼光放得长远了，没有把视线集中在后宅这一亩三分地上，自然也就不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儿。
嗖……箭矢破空飞去，擦着做靶子的草垛往前飞去，飞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