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悍嫡-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建树。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想死,赵家宗族现在就是这么一个状态。虽然宗族里头的族长还是他们这一支,但是威望和在族中的地位却早已经不如从前了。如今他们这一支也就是开祠堂祭祀写族谱的时候还有人记得,平日里头哪里还有原本跺跺脚就能让整个赵家颤上三颤的威风了。
相比于宗族那支的势弱,赵老爷这一支的威望和对族里头的贡献。越来越明显了,尤其是在赵老爷任了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以后,赵老爷这一支在族中的地位远远的超过了他们宗族那支。
宗族的地位受到了威胁,还是史无前例的威胁,这样的情况让他们怎么能够不惊慌?但是惊慌归惊慌。也曾经试图想要牢牢的夺回自己在宗族中的地位,却没有一样奏效的。
而现任的族长无力的发现,族长是谁、宗族是那支,其实大部分的族人都不在意,他们在意的只是宗族能给他们带来多少的好处,带来多少的依仗。而没有好处可捞,没有依仗可以提供的现任宗族,在族老和族人的眼中,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鸡肋。
最值得庆幸的是,赵老爷还有这一支的男丁们。并没有想要取代宗族取代族长的意思。否则凭借着现在一强一弱的局面,只要赵老爷稍微动动手指头,他们这一支的宗族位置就算做到头了。
宗族族长在自己这支三代内都找不到能在仕途上有大建树的子弟,索性放弃了与赵老爷争夺的想法,静下心来好好的琢磨了一下自己的地位。琢磨了许久以后赵族长蓦然发现,只要自己好好经营整个赵氏家族,就算自己这支没有人做高官,许是赵老爷也不会把自己给怎么样的。
于是,办族学兴旺子孙,好好的侍弄祭田兴旺族里头。这些事儿在赵族长的张罗下,慢慢的开展起来。自然,这办族学用的钱,买祭田用的钱。都是找族里头的人张罗的,而赵老爷就成了那首先被想到的,能捞出大笔赞助的地方。
“这就是咱们赵氏宗族的现状……”赵二爷将族中的大致情况说清楚,就已经花了不少时间,低头喝了口茶,却发现被自己一直端在手里头的茶水已经凉了。
“爹。你换杯热茶。”惠雅从赵二爷的手里头接过了茶杯,将里头的残茶倾了,又给赵二爷续了一杯刚送上来的热茶。
前世的时候,别说是赵氏家族的情况,就连宗族和族长这一说,惠雅都不曾听过,如今听到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牵扯到的利益纠葛,饶是赵二爷已经尽量说的简单轻松了,惠雅也还是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大。
“原本只是以为开个学堂罢了,没想到里头竟然有这么多事儿……”惠善听了这些话以后,也久久不能回神。惠善年纪已经大了,之前又一向是在书院念书的,因此听说了办族学的事儿,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听爹爹这么一解说,才知道这里头还有许多的弯弯绕绕。
“那爹爹,族学是以宗族的名义开的,用的地方和花的钱,却要咱们家来出,是么?”惠雅学管账学了这么长时间,虽然知道办族学是有利于整个家族的大事儿,但第一个想到的,却还是看看要付出多少代价了。
“额……”赵二爷是个读书人,平日里头也不怎么理俗物的,被惠雅这么一问,好像族长找来的时候,还真是为了这么一回事。他被惠雅问得有些哑然,干笑了一下,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爹,办族学虽然是好事儿,但这可是一大笔银子呢,你可得和祖父好好商量一下!”惠雅看着爹爹的样子,还有哥哥摸不着头脑的神情,就知道自家这俩男人是干脆没把银子当成大事儿来看,忍不住开始念叨起来。
“这京城中的地价颇高,尤其是宅子,几乎到了寸土寸金的地步,要办族学的话,算上用作当学堂的地方,再算上请先生给先生住的地方,一处二进的院子都说不准够不够,搞不好得要个三进的院子呢。”
“这三进的院子,要是折成银子,少说也要两千两吧,再加上族学里头的书本纸张消耗,给先生的束脩,每个月十两银子是最少的。这还没算上给学生们每日里头吃的用的,请下人打扫院子维护秩序什么的。”
“祖父的俸禄银子我不知道有多少,但是爹爹你的俸禄,每个月也就是不到十两银子罢了,家里头进项不多,却要贴出去那么一大笔银子……”惠雅皱着眉头嘟囔着,这买卖怎么都觉得不划算。
“这……还真的是!”不算账不知道,一算账吓一跳。虽然赵府有能力拿出三进的院子来,也有能力一个月给出十两甚至是二十两的银子,但为了族长随便来说说,自家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真的值得么?赵二爷的心里头也有些发虚了。
☆、第225章 成长尴尬
赵家宗族怎么样,他们打算不打算办族学,对于惠雅来说,其实并不算太关心。因此跟爹爹聊了一会儿,了解了大致情况以后,惠雅就没再追问也没再说什么,更是在回惜香苑以后就把这事儿抛在脑后了。
惠雅不关心宗族的事儿,一个原因是惠雅是女孩子,也不用祭祀也不用祭拜。除了出生的时候被写进族谱以外,似乎这辈子与祠堂与宗族都不会再有什么联系,宗族如何与惠雅的利害关系并不大。
再一个便是,即使要办族学,出钱的大头虽然是赵府,但基本上不会摊到惠雅的头上,而且惠雅觉得这事儿要办起来至少要个一年的功夫,时间还早呢。惠雅如今已经十二岁了,再过两年就要说亲找婆家的人了,即使是进族学,也不过在里头学个一年半载的,没有什么大影响。
其实对于惠雅来说,自打小郑氏被打发出去了以后,前世的阴霾不在,她的心里头就豁然开朗了。至于说其他的事儿,在惠雅的心里头都不叫事儿,能日日好好的陪着爹娘,在爹娘跟前尽孝,然后再替哥哥好好的物色一个好嫂嫂,这日子就算是过得十分圆满的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按照惯例去了演武场,十圈儿跑步半个时辰的马步热身以后,惠雅乐呵呵的舒展了手臂,然后挽起强弓来,开始练习射箭。
惠雅对射箭这种远程杀伤性的武器,还是非常有好感的,当初在靠山屯的时候,看到连老爷搭弓射箭,她就眼馋的不行。觉得能打猎什么的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再到后来进京的时候,发现了这挽弓射箭竟然是那么有杀伤力的武器,实在是居家防身杀人越货必备的武器,便越发热忱的想要学习了。
如今有了机会,且是自家祖父亲手教导,惠雅自然是学习的积极性极高了。在祖父的指导下搭弓射箭,虽然准头还不行。但力道却是足够的。每日一个时辰的练箭时间,惠雅总觉得过得快。
不过今天,惠雅却遇到了一件让她郁闷尴尬的不行的事儿。在练了半个时辰的射箭以后,惠雅脑子里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忽然走了下神儿,不但箭矢射偏了不少,那弓弦子还不当不正的啪一下子的就打到了惠雅左侧的胸前。
瞬时间。难以言述的剧痛,让惠雅差点儿没疼晕过去。眼泪刷一下子的就出来了,哗啦啦的流个不停。因为被抽到的地方太尴尬,惠雅连揉一下都没有办法,也不敢让旁边儿的人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站在那儿咬着嘴唇强忍着。
惠雅如今虚岁十二了,加上锻炼得当,个头向上猛窜的同时。胸前的小馒头也开始发育起来了,平日里头对痛楚就敏感的不行。稍微碰一下就会疼的要死。如今被弓弦子抽到了,惠雅泪流满面,疼得浑身发抖不能自已。
“惠雅姐姐,你怎么了?”惠存是与惠雅一起练习弓箭的,看着她射偏了一箭以后,就站在原地不动弹,并没有太在意。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惠雅再射箭,而且再转过头的时候,看到惠雅泪流满面的样子,顿时凑到了惠雅跟前,皱着小眉头关切的问道。
惠善他们也发现了惠雅的异状,凑了上来,看着惠雅泪流满面的样子,一个个的都十分的担忧。
惠雅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热,怎么了,被弓弦子扫到了胸口疼得要死的话,惠雅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呀。成长的尴尬,让惠雅觉得自己仿佛被人能从头到脚都看穿一样,脸上火辣辣的,心跳的厉害极了,又觉得委屈的想哭,却又不能说出理由来,郁闷得要死。
“没事儿,不过是箭射偏了,心里头不痛快罢了。”望着哥哥弟弟们关切的眼神儿,这时候胸口的痛已经轻了些许,惠雅擦擦眼泪,把硬弓提在了手里头,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
众人听到惠雅说这话,倒是没有起疑,笑着安慰了她两句,便又散了开来。只有惠善和惠存两个守在惠雅跟前,一个说自己也是经常射偏了箭,一个安慰着慢慢来就好,倒是让惠雅原本气结的情绪好了不少。
赵家男人们可不是细心的,自然没有发现惠雅的身子微微的弓着,还有被她可以隐藏起来的受了伤的前胸。如今见惠雅没事儿了,大家也就没太在意,一个个的接着回去练习了。
惠雅轻舒了口气,站在原地望着箭靶,有心再练习半个时辰吧,将弓抬起来瞄准的时候,惠雅就觉得自己的胸口疼的不行。惠雅咬着嘴唇,纠结了半晌,还是决定早些离场,赶紧回去看看自己伤成了什么样子。
惠雅回到了墨香院,连自己的绣楼都没回,径自冲到了娘亲那去,一去就就把下人撵了下去,然后脱了衣服拉着娘亲看自己的伤。
“怎么伤成了这样?你爹也不说看顾着你点儿!”郑氏看着自家闺女身上一道巴掌长乌青了的细印子,当下脸就沉下来了,恨恨的数落着着赵二爷。
“娘……”惠雅觉得无地自容的很,忍不住咬着嘴唇,泪水又滴落了下来,“呜呜呜……我想学射箭,可是这样怎么办呀,人家这里长起来了,射箭时候不小心弓弦子就会扫到,好痛,呜呜呜……”
“哎呀,娘的雅儿长大了,不哭不哭哈,娘亲帮你想办法!”郑氏看着惠雅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疼的不行,想着当初在娘家的时候,爹爹和哥哥们到底是怎么练射箭的,还有惠善和赵二爷他们,为什么他们都没事儿,偏偏自家可怜的惠雅受了伤呢?
琢磨了半晌,郑氏赫然发现,男人是平胸,挽弓射箭的时候,根本都不会有异物挡着,自然也就都没经历过被弓弦子抽到胸部的尴尬。没有被抽到的话,他们那些男人自然不能领会惠雅的痛苦,郑氏苦笑了下,怎么才能替闺女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呢?
这一天,因为受了不能言述的伤,惠雅觉得很伤心也很伤身,被郑氏好一阵安抚以后,喝了补身子的鸡汤,才勉强的回到了自己的绣楼里头。惠雅什么也不想做,倒在床上躺了半天,把骨头都躺的软了,还是没有想到怎么能把自己的问题给解决了。
☆、第226章 惠凤堂姐
匆匆吃了午饭,惠雅又身子软软的倒回床上去了,因为疼痛和不快,惠雅的小脸颇有些白惨惨的样儿,看起来就像虚弱生病了似的。
这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不一会儿的功夫,香枝轻手轻脚的从楼梯走了上来,看着惠雅窝在床上不动弹,却没有睡觉,这才走上前来跟惠雅说道,“小姐,大小姐来了,在楼下东屋喝茶呢,你身子可还好,可要见她?”
惠雅上午从墨香院回来的时候,就是小脸惨白郁郁寡欢的模样,加上是郑氏亲自送她回来的,整个惜香苑的丫环们都以为惠雅是生病了。
赵大小姐赵惠凤过来的时候,因为担心惠雅的身体,香枝本是想要把她拦住不让惠雅见的,却架不住富贵家的劝说,这才往楼上来通禀。
其实香枝也知道,赵大小姐虽然外家差了些,人却是极为要强小心眼的,要是今天拦了她不让她见惠雅,给自己等人些苦头吃还不要紧,就怕她明里暗里的给自家姑娘穿小鞋就不好了。
虽然赵大小姐手里头没有什么权利,但架不住她是自小养在京城里头的,跟赵老夫人的关系比自家小姐亲近许多,要是在老夫人面前上个眼药,或者是让赵大夫人在自家小姐的份例上克扣一二,这些事儿她还是做得到的。
“惠凤姐姐?”惠雅懒懒的躺在床上,皱了皱眉头问道,要说自己这惜香苑,除了哥哥惠善之外,家里头的兄弟姐妹中,也就年纪小的惠芸和惠存常来。还是自己刚回家的时候,惠凤堂姐来过一次,如今这突然出现到底是为什么,惠雅还真有点儿摸不清头脑。
“是的,是惠凤大小姐,小姐可要下楼见见?”香枝点了点头应道。看着自家小姐苍白的小脸儿,香枝私心里头是想要让惠雅拒绝的,别的在重要,却不如身子最重要。
“还是见见吧。”惠雅有些虚弱的爬起身子来。因为对惠凤这位堂姐并不熟悉,自己又不是病的起不来床,能见还是见见吧。而且毕竟是嫡亲的堂姐,不管什么原因,人家巴巴的来看自己。自己却把她晾在楼下连见一面都没有,实在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其实,不光今生惠雅对惠凤不熟悉,前世的时候,一样也不熟悉。一来是前世惠雅回到赵家的时候,惠凤早已经嫁人了,虽然偶尔回娘家,见面的机会却并不多。二来则是因为惠雅那时候已经坏了名声,惠凤又是个眼界高心气儿高的,不屑与惠雅这坏了名声的妹妹交往。有意无意的避开了见面的机会。
“楼下的茶点供应足了,再送些小玩意过去,让绿苗进来帮我换衣裳。”惠雅看了看自己身上月白色的裙子还有简简单单的一条辫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躺了半日头晕晕的,要起身见客还得换衣裳,实在是麻烦的很。
叹息一声,还是决定不能失礼,让人好好招待着惠凤,自己则是重新更衣梳洗。忙了好半晌,才换好了衣裳梳好了头发,在丫环的搀扶下,慢慢的下楼去了。
不知道是因为精神上受到了打击。让身子也变得虚弱了,还是躺的久了手软脚软的,平日里头惠雅干脆没当回事儿的楼梯,这次走下来以后,惠雅竟有些气喘吁吁的。
“二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惠凤在楼下等了将近半个时辰了。这才见到惠雅慢慢的下楼来,原本心里头很有些不痛快的,觉得惠雅是看轻了她才让她好等的。但如今看到了惠雅苍白的脸色,还有气喘吁吁的样子,又觉得是自己错怪了她,忙不迭的向前走了两步,拉住惠雅的手细看。
“许是早上练武的时候累了些,受了点儿风寒吧,觉得身子有些发软。”惠雅笑了下,就着惠凤的手慢慢的坐到了软榻上,然后抬眼向惠凤望去,用眼神询问着惠凤的来意。
“原来如此,倒是我不周到了,妹妹身子不舒服,我还冒昧的来打搅。”惠凤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想要马上转入正题,却又觉得自己这样太突兀了,便又客气的关切两句,“可吃了药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许是躺的久了,不碍事的。”惠雅笑了笑,看着惠凤目光闪烁,一副有心事却强撑着关切自己的样子,觉得挺有意思的。
“那就好,身子不好可要多休息,不要老费神……”惠凤摆出一副大姐姐的样子,开始徐徐的说起关切之语来。
惠雅中午没吃多少,这时候有些饿了,一边儿听着惠凤说话,一边儿捻了好消化的点心,慢慢的咬着吃,顺便儿观察起眼前这大堂姐来。
惠凤的样貌,有七八分像赵大夫人,却又比赵大夫人的轮廓柔和了些,虽然显得精明外露的样子,却并不像赵大夫人那一脸算计的让人厌烦。但惠雅又觉得,惠凤虽然外表上看起来跟赵大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