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王妃[重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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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走时还给她留了一笔银子,足够她两年吃穿用度。
她看着眼前的屋子,和银子,如今她已一个人在这儿呆了两天了,其间没人打扰她,因为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地方去,因为人生地不熟。
她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陆锦荣是怎么安排好的这一切,从那间客店的老板,到商队又到这房子银子,若非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会带一个逃犯穿越国境,并且连阵国的官籍都是真的,她彻彻底底成了一个阵国人。
她不明白,也想不明白,一个人越想越孤单,离开丹阳县府后一路奔波,家人是生是死完全失去联系。
这里她明白的是陆锦荣给她找的安身之所,他走时,将那个发钗带在了她头发,他还说,他以后不再是陆锦荣。
不是陆锦荣,他是谁,他是这要跟他断绝姐弟关系,没错陆锦荣的确不是陆家所生,他有自己的家,可这一切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如今他人又在哪里,他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家,他是如何找到的。
陆锦秀越想越不明白,脑子乱成一团,夜色茫茫,烛光跳动,夜深,她就那样,一个人孤独睡着了,而一睁眼,眼前虽是一片阳光,但却仿佛心如死灰,不知何去何从。
她很想念陆锦荣,便是昨晚做梦也是中他还在丹阳县院子里吵闹,可如今便是吵闹也不见人影了。
屋子里,陆锦绣怔怔发呆。
将军府里,陆锦荣一早刚起来吃过饭,几位哥哥,大哥,二哥,三哥便一起聚到了他门前,
大哥道,
“六弟,你刚回来,我们几个兄弟,想带你在长安走走。”大哥脸上洋溢着笑。
二哥道,
“长安可是个好地方,东边人东山市,西边有南山市,还有安乐坊的美洒。”二哥眼里纯真,直到此刻,他还不是那个没有血性的皇帝。杨锦荣也中把前生真当成一个恶梦一样忘掉。
他依旧脸上挂着明媚的笑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跟着几个哥哥出了府。
长安的街道宽,几个贵公子一路策马狂奔,出了小路,便是东西笔直的寒光门大街,从寒光门大街,到西门,又从朱雀大街到了东市,又回到不寒光门大街,一路骑着马半天时间,已将长安街头走个遍。
回来的路上,快到,永胜街口。前在一辆马车迎面而来,而马车的马好像受了什么惊吓,一路狂奔冲着他们便来。
一时间,几个公子带马一一躲避马车,没看见马车后面跟着两个女子,大哥在前面,看得清楚躲得快,二哥也躲了过去,三哥差一点撞到。到杨锦荣这儿,视线不及,马到了眼前,人也到了马前。
前面的小姐吓得大叫一声,马还没碰到她,她便摊在了地上。
飞驰的马一时间来不及停,陆锦荣使劲一拉马缰,马硬是打了个转,转到了一边,马蹄落了地。
杨锦荣也是吓得长出一口气,眼前若是个男人,他也不会吓成这样,毕竟是一个柔弱的女子,这要马一脚落下去,非把她踏扁不可。
他翻身下马亲身将那位小姐扶了起来。
那小姐腿早就吓软了,便是他扶着,却还是站不稳,一个踉跄扑在他怀里。
男女受受不亲,他忙推开那小姐,
“看来你没什么事,刚才真是失礼,还望小姐别见怪。”说着,杨锦荣,一笑转身,飞身上马,而去。
这长安城里,最金贵的女人是他的姐姐,杨云皇后,便是他的马惊着了这位小姐,无论以他大将军之子的身份,还是以他皇上小舅子的身份,他于情于礼也已经做得够了。
长安街头,他骑马随几个哥哥而去,只留下一道背影,风姿飘逸,贵气留香。
后面,那个小姐站在地上,旁边又上来一个婢女模样的小丫头。
小姐盯着杨锦荣远去的背影问道,
“你可认识刚才那位公子是何人?”
“前面两位,是上柱国将军长公子,二公子,后面的这位就不认识了,不过听说,昨日大将府大摆宴席,说是失散多年的六公子回来了。”婢女答道。
“六公子?”小姐娇嫩的脸一疑。
婢女忽喜,
“小姐,刚才那位不会是六公子,要说将军府那几位公子在长安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谁不认识,只有后面的这位公子未曾见过,若是六公子,小姐你有福了。”
小婢女开始眉飞色舞,那位小姐刚刚一副惊魂未定的脸也忽然面露喜悦。
小丫头又道,
“老爷最近这几天正愁这事呢,说当年将军府的六公子下落不明,小姐已过了及芨之年,若是这六公子再没消息,正愁着如何跟大将军开口退婚事呢,这下好了,六公子不但人回来了,还是个绝色美男。”
说着,小婢女也忍不住一脸陶醉。
☆、第30章 第 30 章
小丫头的声音满是喜悦激动;
那位小姐终是忍不住笑容如花,若不是缘份; 他们又怎么会在大街上相遇。
那一眼,她看到他细致白皙的脖颈; 漆黑鬓角; 清秀俊美的五官,闪烁留情的眼角眉稍。便是他身上那种淡淡的绿茶桂花香也让人迷醉。而且; 他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夫。
心情越加激动; 心跳越加强烈。她转身翩翩起步; 轻风摇摆她的裙角; 她的脸蛋上红润,美如朝霞。
大将府门外,两个哥哥将他送到门口后,因为有公职在身,下午都去忙公务了。他一个人进了将军府; 正逢杨夫人朝这边走来;
“宫里来消息了; 你姐姐得知你回来后; 一直想着要见你; 你下午没什么事; 我带你进宫去吧; 你姐姐; 小时候最喜欢你了; 她已经等不急见你了。”
杨夫人的声音温暖慈爱; 自从他回来,脸上的喜悦就没退过。
杨锦荣点头,回房杨夫人帮他挑了件像模像样的衣服,因为要见的人不但是他姐姐,也是当朝的皇后娘娘,况且说不定还能见到皇上,不能失了礼仪。
杨锦荣穿着母亲为他选的锦衣华服,一路随着杨夫人从安光大街到了太极宫后,由正阳门入宫,一路由人引着,到了皇光的昭华殿。
金光闪闪,华丽尊贵,且不说昭华殿是如何的光彩夺目,他姐姐杨云皇后娘娘也是一身金缕玉衣,头上的金玉宝石也是玄丽夺目,总之这一进来,除了珠光宝气还是珠光宝气。
他姐姐杨云一见到她便眼睛湿润,当年他丢失的时候,杨云皇后也只有八九岁,一听说母亲从外公家回来,路上遇了暴雨,母亲安全返回,可唯独三岁的弟弟不见了,杨云当进也是伤心了好一阵子。
如今一见当年的小奶娃一晃十二年过去,已长成一个偏偏少年,陈云皇后心中即是感伤,也是高兴,思念交杂着喜悦,终是喜级而泣,沾湿了皇后的美妆容。
杨锦荣,虽对这个姐姐没有什么印像,但必竟一母所生,长相、气质都有几分相像,血脉相连,一见姐姐眼中湿润,心中便也感伤。
他先跪倒给皇后娘娘见礼,又起身到姐姐跟前,与姐姐相依相偎,杨云皇后,一边抚摸着他的头,一边道,
“好弟弟,你回来就好了,这些年母亲不知道为你流了多少泪,如今我们一家终于团聚,真是老天有眼。”
杨云皇后一片疼爱。
与姐姐母亲闲叙一会儿,,外面就在公公通报,说皇帝陛下听闻皇后失散多年的弟弟入宫来,便亲自过来相见。
杨夫人和杨皇后,杨锦荣,纷纷起身迎接。
一阵尊贵之风带来天子威仪,一个年轻的皇帝便到了众人眼前,业勋帝从小便博学多才,一身浩然之气。
他一进来,目光先锁定在杨锦荣身上,
“都起来吧!”随着一声年轻男子的干净声音,皇帝已到眼前,亲自扶起了杨锦荣,面带温和之笑,
“听闻皇后的失散多年的弟弟回来,阵实感安慰,如今一见,果然与皇后相像,更是位风资卓然的好儿郎!”
业勋帝脸上笑着,言语间也满是赞美。
杨锦荣忙道,
“锦荣,谢皇上赞许!”他低头示礼,未曾直视。业勋帝还特意嘱咐,
“抬起头来,这里不是朝堂,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拘束!”
锦荣,听闻业勋帝言语平和近人,这才抬起头来,与业勋帝目光相对,他的眼角眉稍,都如家人般,如姐夫般亲切。
只是,他知道,业勋帝虽然好学多才,做事井井有条,为人又平易近人,但他是位命短的皇帝,后来业勋帝死于身染风寒,不冶而亡。其中缘由,他不是太医,也很难说清,总之看到他如今生龙活虎,一想到他将来不辞而别,便心下一番心酸。
思量间,业勋帝开玩笑道,
“我以为杨云是你们杨家最漂亮的姑娘,所以娶来当皇后,不享杨云皇后这位弟弟不比云皇后资色差啊,阵现在妹妹们还小。待以后,我从各亲王家中选一位佳人,配与锦荣,也是良缘啊。”
皇帝感慨,直恨不得他是个女儿身,也娶来留在身边。
杨锦荣听完,一笑而过,杨夫人温和道,
“锦荣小时候就是众兄弟中长得最好看的,现在长大了,我可一定要给他选一位品行兼优的好姑娘做我们杨家的媳妇!”
说到这儿,杨皇后眉头一锁,
“锦荣小时候不是定过亲吗,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忘了娘,是当年父亲与靖国公订的,靖国公家的二小姐。”
一听靖国公府,杨夫人恍然大悟,
“你瞧我这脑袋,上了年纪,这么大事的都忘了,之前锦荣不在家,这么些年来,我从未把这事放在心下。”
杨夫人一边说,一边悔悟。
杨锦荣心中早沉得如一块石头,原以为摆脱了陆锦荣的亲事,杨锦荣也没逃了订儿亲的命运。靖国公府家的二小姐,他完全没印像,即然是姐姐和娘都这么说了,那是必有无疑啊。
不过前生这事是怎么处理掉的来着,他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前生他回来的晚,这个时候还在狱中,靖国公府的小姐因为他没在,退了婚了。
不享如今,自已千算万算还是百密一疏,竟忘了还有这件事。
昭华殿里,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然而大家都忽略了他这表情,只接着一片谈笑风声。
众在屋子时聊了一会儿,最后皇后开口向皇帝道,
“皇上,我阿弟仪表堂堂,风度翩翩,不知朝中可有什么位子,给我阿弟找份差事做做也让他多学着点儿,好为皇上你分忧解难啊!”
皇后一番话说得大义又得体,字里行间的意思都是想给这个失散多年的弟弟点赏赐。
皇帝明白想了想道,
“锦荣年纪还小,要去军中做一副将,归大将军旗下。要么,徐州那里暂时刺史的位置空着,你们看,哪个更适合他?”
听到刺史之位,皇后娘娘露出满意之色,刺史是个不小的官,对锦荣来说也是个不小的位置,从小做起,他现在缺的是经验,一旦做几个月,再升他的官不急。
昭华殿中,皇后刚想答应,杨锦荣忙道,
“刺史一职,锦荣实在愧不敢当,我想从小做起,不如让我去做御史之类的,我正想回一趟秦州,我来将军府之前一直在那里生活,其中的冤案错案不在少数,我想为那里的乡亲们做点事,皇帝就派我去为百姓们办点事吧!”
杨锦荣请命,皇后微微皱眉,御史之职,不过是一临时小官,俸禄不多,干得也是得罪人的事,他这小小年纪不知能不能应付得来那些老奸巨猾的那些刺史郡守之人,总之御史这个职位,管的多,很累,又不讨喜,干得好得罪一群人,干得不好,得罪皇上。
屋子里皇后又要进言,皇帝道,
“即然你有心做一御史,回一趟秦州,那么我就给你一个御史之职,只有百姓们心安了,阵的皇帝才能做得稳,你做得也是平复民心的事,是一件大好事!”
皇帝话里一片赞赏,那是从眼中往外欣喜。
听到皇上金口玉言已开,皇后和杨夫人也都没在多言。
安排好一切后,皇帝离开了昭华殿。
屋子里,一家人又闲叙了一会儿,杨夫人和锦荣也告别了杨云皇后,离了太级宫。
回来的时候也正是晚饭时间,一家人都很忙,以前也是各自吃自己的,有下人送到屋子里来,杨锦荣也独自在屋子里吃了饭。
晚上,他刚要宽衣睡觉,又有下个来报,说将军要见他。
他忙收拾了一下,跟着下人到了将军书房。
屋子里,将军已准备好了一盘棋,手里捻着棋子。
他当即看明白,父亲这是要跟他下棋。不过,夜都这么深了,父亲也忙了一天,居然还想着跟他下棋。
他一笑,走到将军对面,俯身坐了下来,
“父亲,你在朝中也忙了一天,这么晚了,还找我下棋,您不累吗?”杨锦荣语中关切。
杨将军叹一口气,
“我在朝中整日有忙不完的事情,你回来,我还没有时间好好跟你聊聊,我们父子平时也没有时间相处,我近来有些睡不着,你来陪我下下棋。”杨将军落了黑子。
杨锦荣从捻起白子,
“若是父亲睡不着,就找我来,我十二年来都不在杨家,我该多陪陪你亲才是。”杨锦荣手里白子落下。
杨将军叹了一下,
“自从你走失后,我曾派人多地寻找你都一无所获,后来,我又找相士,来推测你的方位,然而,相士说,你的命相中有断魂之相,然又说你死而后生,生死难以推测。”
说话间,杨将军又落一子。
杨锦荣眨了一下眼睛未语,若提以生死,人死后又何以重生呢,那一切准确说来应该是他所做的一个恶梦而已。
他嘴角浮上深意的笑,又落一子。
白皙修长的手指落在金丝楠盘上,越显玉骨修长。
杨将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锦荣,你身上最重要的特征不是你手臂上的痣,而是你一般人没有的掌纹,我当日看到金锁,并不稀奇,必竟金锁会丢,而你这掌纹却是一般人没有的。看到这个,我才是明白了,终于找到了我的儿啊。”
杨将军说着翻开他的手掌一摊,清淅几道手纹,几乎没有多余的岔岔道道,中间那道财运线一道笔直,连接生命线,看似断掌,又不似断掌。
杨将军盯着他的手掌,眼露亲切。
杨锦荣俯上前,轻声道,
“父亲,真的假不了。”他的脸上挂着几分俏皮的笑,盯着杨将军道道苍桑的脸上胡子都渐白。
杨将军一笑,深意而绵长,从中取了一颗黑子,
“我听说,今日进宫去见你姐姐,你请了一个御史之职?”杨将军的声音纯厚依旧。
“我在秦州长大,如今我的养父母还在秦州不知什么情况,我想回去看看他们。顺便,再办点私事。”杨锦荣落一白子。
杨将军想了一下叮嘱道,
“官场上的事,你还不了解,御史这个职,是前去监察的,秦州那个地方,我虽为大将军,但还不是我能控制的地方,那里的兵官,正是与我针锋相对的秦尚书的势力,你随便查一些小案,平复一下民心即可,大案还是尽量不要动,一来,不能一击而致命,不但不能致命反而打草惊蛇。”杨将军的棋子一直没落,直到说完,才又落了一子。
☆、第31章 第 31 章
杨锦荣若有所思; 他此去并非想真正查什么大案,大将军说的话他都明白; 光凭贪污那点罪名根本拿不掉刺史那个位置,更何况蔡明凡的还有当朝权戚。
他一边点头; 一边落下白子。
杨将军从旁边端起茶碗; 抿了口茶又道,
“若是皇上还有什么只要封赏你; 你先不要接; 我对你别有安排。”
杨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