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王妃[重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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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一句话说得明明白白,陆锦荣不得不配服老板娘的眼力,喝了一口茶,
“您说的对,说不定我是捡来的。”
话说完,陆锦绣按揉他胳膊的手停了下,抬眼看了一陆锦荣。
陆锦荣正和老板娘说话,
“我看这几套衣服也该你们做到天黑了吧,要不然你改日送到府上,我们先回去,”
“用不了一个时辰就好了,我们手下人多,有两套是现成的,这一套人手多又快,若是公子不想等,可以先回去,我们会送到府上的。”
一听一个时辰也快,不如等一等,他还想看看锦绣穿上这些新衣服漂不漂亮。
他转过头看陆锦绣。
陆锦绣,觉得手酸了,便将手收了回来,
锦荣放下衣袖,两个一边喝茶一边等。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老板用盒子装好奉上,
“公子,衣服做好了,可以让小姐试穿一下,不足的地方可以修改。”
陆锦绣,摸着这些用精致盒子装好的衣服,花了不少银子,这盒子也这么漂亮,她顺手拿出里面的衣服,到后面换了一套出来。
人靠衣赏马靠鞍,陆锦绣,一从后面出来,陆锦荣,便从桌边站了起来,
上一世,陆锦绣,生在乡下,到县府没几天,又被贬为了官婢,终其一生,也没穿过什么好衣服,如今这一抹亮色的站在眼前,顿时让人眼睛一亮。
桌子边,他怔怔望着陆锦绣,却没听到陆紧秀问话,
“锦荣,是不是很漂亮?”陆锦荣没作声,
“我问你是不是很漂亮?”陆锦绣开始不耐烦,
他这才回过神来,笑笑,点头,
老板最后将衣服放好,递给陆锦荣道,
“公子,一共五两银子!”
“什么,五两银子?”陆锦绣从后面换衣服出来,一脸惊讶。
老板解释道,
“您这是,秦州最好的布料,那都上朝廷进贡级的贡品了。”
提到贡料,他最了解不过,若说这布料比得上宫里,那是这老板吹虚了,宫里的料子比这还要好几倍,不光是厚度,而是色泽明亮艳丽。
不过一个小店吹虚那是自然的,布料也值这个价,他没多说,只一脸坦然自若道,
“这样吧,我今出来的时候没带银子,不如明天你到我府上来取,或者我派人给你送过来。”
老板一疑,
“不知您哪个府上的?”
“丹阳县府。”
一听县府,老板,先行了礼,
“原来是县府公子,真是失礼。”
老板客套一套,又道,
“那就不必劳烦您过来了,我派人到您府上去取就是了。”
陆锦荣点头,
“你去的时候,只要找县府的师爷就行了,他会给你银子的。”
老板点头明白,二人出了布行。
陆锦绣一路不安,
“你叫人家去找师爷领,不是动用公家的银子,这是犯法的,何况父亲知道了,一定会罚你的。”
说完陆锦绣,又忙道,
“这事,是你做的,跟我可没关系。”
她将装衣的盒往他怀里一塞,
陆锦荣又将盒子塞给了她,
“你拿着吧,没人找你的,我即然说了,是我送你的,又怎么能让你来扛着,我说去找师爷,又没说让师爷动用国家的银子。”
说完,他加快腿步,将陆锦绣甩在后面。
幕色沉沉,陆锦绣停在那儿茫然,陆锦荣一脸浑不在意。
堂堂秦王殿下,还能欺负一个弱女子,想当初,挥手天下,大江南北,不知道为这女人花了多少银子,这几件衣服,简直是大海里的一滴水,别说不动国库的银子,就算动了,又有谁敢吱一声儿。
☆、第8章 第 8 章
走进县府正好赶上晚钣,父亲还在衙门,他和母亲,锦绣吃晚饭,锦绣小声问道,
“这事要不要告诉母亲,我怕母亲会生气,我们花了那多银子就买了两套就服,再说,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陆夫人看见两个在那小声低估些什么,有些好奇
“你们两个说什么我不能听见的?”
陆夫人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着,她知道儿女长大了,不愿跟他们老人说点小秘密那是正常的,自然话不过是嘴边说说而已。
陆锦荣笑笑,只往嘴里填饭没多言。
第二日,陆锦荣吃过早饭,闲来无事院子里转悠,没过一会儿,县衙大门外就见有个小伙计模样的人影走过来,到大门口,衙役往里面传了话,曹师爷就一头雾水的从里面走了大门外,冲着小伙计道,
“你管我要什么银子?”
“昨天有位陆公子在我们店里做了三套衣服,说银两只要找您要就好了!”
听伙计这么一说,曹师爷合计了一下,没多说,身为这么多年师爷,这衙门里,里外关系,银两的事,他自是管得灵活,想到陆公子,毕竟是他顶头上官的公子,便问,
“多少钱?”
“是五两银子。”
“什么,五两银子?”曹师爷嘴一咧,前一任县府大人,家人花县里的银子也没上来就这一大笔,何况还是一个新上任的新官,
曹师爷有些为难,这账面上的事不好做啊!
范难间,陆锦荣从里面走了出来,
“师爷,是我想跟师爷借点银两,不是让师爷拿官银,那是范法的?”
“跟我借?”曹师爷更加迷惑, 道,
“公子,你一出手就这么一大笔,下官一年才不到二十两银子,你这一出手,就花了我几个月的俸禄,……”
话还没说完,陆锦荣凑上师爷的耳边,用手轻轻一档道,
“师爷,呆会儿,我告诉你,你那账上哪里不对,那可是几百两的银子,我这区区五两算什么!”
陆锦荣说完,回身一本正经的站好。
曹师爷,表情僵在那里,自从昨天陆锦荣提到账本的事,他就一直内心惶惶,明明账本做得天衣无缝,怎么就看出来问题了呢?
现在这陆锦荣,又拿这事来要挟他,帮他还债,还不是个小数目。
曹师爷有些舍不得,
陆锦荣一笑又上前道,
“师爷,舍财保命这个道理你懂的。”
话说到这儿,曹师爷一咬牙,回里面拿了银子,打发走了伙计。
陆锦荣笑着看完这一出。
伙计走了,曹师爷长出了一口气,那表情好被割了一块肉一样。
陆锦荣走到了账房一坐。
刚才他说了告诉师爷这账面上哪里做得不对,也不能光说不做。
曹师爷上前,
“陆公子,请您明示,这账本哪里有不妥之处啊?”
他指着满屋子的账策,一脸疑惑 。
陆锦荣不紧不慢,
“远的不说,你把去年的本子拿来我告诉你。”
不能怠慢,曹师爷拿来了去年一落账薄。
陆锦荣随便翻了一翻 ,停在,去年粮收这一块。
“去年呢,上交的可不是这数目。”他指着账本上的数字给师爷看。
师爷脸一丧,
“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那我应该怎么改?”
陆锦荣眉头一锁,心下早知,怎么改,都填不上的窟隆,即没法改,便道,
“不用改,我可认真的告诉你,皇上这一段时间,暂时还不会派御史到这里,”
他说完,竟直接走出账房,
曹师爷在后面苦着脸,那表情明显是被人诓了一把。
走出去不远的陆锦荣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曹师爷,你放心吧,就算以后御史大人真的来查账,冲你今天借我这五两银子,我保你没事。”
他说着,竟然春风一笑。
前世他记得一清二楚,来过这个小县城唯一的御史大人便是他,况且罪魁祸首不是师爷,是前任县令,现在的秦州刺史,他范不上跟一个小师爷过不去,朝廷的银子,贪个几百两不算什么了。
他顺着廊道,下了台阶,后面一个女孩温柔的声音叫道,
“这位公子,我来找曹师爷,能不能代我传一声!”声音犹如一朵花散发出来的清香一样动人。
他一回头,红漆柱子旁边探探出一女孩的头,然而跟着身子才从柱子后面露出来。
找曹师爷,这衙役都去哪儿了,门口怎么连个人都没有,
“你是谁?”陆锦荣有些诧异。
“我是曹师爷的女儿,曹珍儿。”说着,那女孩脸上露出纯真俏皮的笑容。
曹师爷的女儿?他明白了,前生没见过她,曹师爷还有心把她这宝贝女儿许给她,不过他这块肥肉早上周银雪盯上了,今生也不怕锦上再添一朵花了。
“曹师爷在里边呢,你自己进去就行了。”陆锦荣转过身,声音淡默。
“谢公子”曹珍儿边说,转身就朝右边的账房走去。
陆锦荣在那儿看着她一路雀跃的样子,明显就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
他转过身,刚要走,就听见曹师爷在后面叫他,
“陆公子。”
话落人也到了眼前,
“陆公子先别走,陆家初来丹阳,我叫家人准备丹阳的特产 ,送给陆老爷一家尝尝。”
说着,曹珍儿已到了眼前,陆锦荣这才注意曹珍儿怀里还抱着个盒子。
曹师爷拿过曹珍儿怀里的盒子道,
“丹阳最有名的就是合糕,我女儿和我内子都会做这些,这是珍儿和她娘亲自做的,公子一定要发好尝尝啊!”
这会儿曹师爷,刚刚被割了一块肉那表情也不复存在,一脸盛情难却,一想便知,他这是打着送糕的旗号,算计着让他当女婿呢。
不过,这也没什么,当初□□里的女人多了去了,也不差再多一个美人。
他笑着接过盒子,
“谢曹师爷,我会好好吃的。”
陆锦荣抱着盒子转身要走,曹师爷又拉住道,
“这是我的女儿,珍儿,公子来丹阳不久,有时间可找珍儿陪公子在丹阳到处走走,珍儿可从小在这长大的,对这丹阳熟悉得很。”
曹师爷一脸自毫,
陆锦荣没说话,目光在曹珍身上停了停,他这女儿,也不错,在他秦王的眼光看来,好好打扮一下也过得去。
“小女子,曹珍儿,见过陆公子” 珍儿向他见礼。
身子一低,虽然舒婉,却还是掩饰不出几分稚幼,就像她刚才把身子藏到柱子后面,一看就是个天真纯扑,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这种级别,陪玩还行,别的嘛,不用多想了。
从头到尾,他不冷不热,告别,曹师爷与曹珍后,他抱着盒子到了后院,将桌子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叫忠叔,收走盒子,拿到了厨房。
桌子边剩下他一个人,陆锦绣走到了他面前,
“我刚才看你跟师爷不知说了些什么,给了伙计银子,难道真不是动作了县里的银子?”
他嫖了眼陆银秀,
“我都说不是了,要说我多遍你才能相信我啊。”
陆锦绣还是一副不安。
他拉过锦绣一起坐下,小声将事实讲给了她,他知道,陆锦绣若是不知道事情原由,她一定穿得不安。
锦绣听完,
”就算是这样,我又怎么跟娘说,娘给我的钱还不够买一套的呢,何况还是一下子买了三套。
陆锦荣道,
“你不会跟娘说,花了一两银子啊!反正曹师爷也不会把这件捅出去。”
陆锦秀恍然大悟,脸上不安豁然散去,笑容如花,双手拖起下巴,表情甜美。
陆锦荣若有所思,
“锦绣,你比我大两岁,女孩过了及笄 之年,是要嫁人的,你之前看过那个公子,难道没有一个合你心意的?”
他有心无心的问着,旁边的春花一直伸到了桌边,摘了一朵欣赏,重生回来,他实是不敢确定,现在陆绣是如何看他的,前一生陆锦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陆锦绣,听到陆荣席的话,脸上丧了下,
“那些公子,大多是商人的子弟,一身铜臭,走到哪里就把账算得清清楚楚,数银的日子固然是好,可是也不能光数银子啊,虽然我们家不是什么世家,我也没学过什么书画,我呢,要么找一个书香之家,要么就找个将军一样威武一点的。”
书香之前这个词一进陆锦荣的脑子,他回想了一下,这两年来给锦绣提亲的确实都是商人子弟,不过,她刚才还说要找个什么将一样威武的。
他不禁一笑,挖苦道,
“你知道将军是多的大官吗?你这样还想找个将军,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陆锦绣一下子急了,
“我怎么了,难道我还不能想一想,你没看见,我们搬来丹阳县那一天,我就看见有军队在旁边路过,前面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一路打着军旗,不知道多威风呢。”
陆锦绣嘴上说得 眼里却闪着无限憧景,
陆锦荣手里捏着嫩黄的春花,将军这个头衔,他倒是顺手可得,不过他还是没弄明白,陆锦绣现在对他到底是何心思,然而又不好直说。
就算是直说,那也要确认陆锦绣是喜欢他的,然后窗纸一捅破,干柴烈火一燃起来,父母也没办法。
桌子边,他握了握拳头,不知如何开口。
陆锦绣一脸不屑,
“你还说我,银雪表妹过来,你真要跟她订亲?”
陆锦荣握拳的手停了下来。
“银雪表妹也是商人出身的,你小心她把你卖成银子。”
陆锦荣不禁一笑,莫不是他吃醋了,故意吓虎他,周表妹那有那么好财,
他抬头,
“莫不是周表妹比你长得漂亮,你嫉妒她,才这样说。”
陆锦绣马上否定,
“我哪有啊,我是问你,到底想不想跟她订亲,订了亲以后,你就是他的人了。”
“我是他的人?”陆锦荣差点笑出声来,
“她不是我的人吗?”
听到这句话,陆锦绣明显开始显得有些急燥 ,
“我是问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想都没想这件事,反正订不订都一样。”他继续玩弄手里的花,一副漫不经心。
他早就知道,用不过多少,陆家就会被抄家,到时候他这个陆公子就成了阶下囚,他不相信周表妹会把他换成银子,倒相信,周表妹绝不会想嫁给一个囚犯。
一切在他心里早有定数,然而陆锦绣并不知情,婚姻大事岂同儿戏,陆锦绣,最终忍不住从桌边站起来,指着陆谨容,开骂,
“婚姻大事,你自己都不好好想想,你是猪脑子,我不跟你说了。”
最后,陆绣气极败坏的走了。
陆锦荣望着她,眉头一皱,辱骂秦王殿下,该当何罪?
☆、第9章 第 9 章
晚上,明月深隐,,蒙蒙又不见星星,空气越加湿潮,似要下雨,到了半夜还真是下起起来淅淅沥沥的雨
雨水打在窗棂上,噼噼啪啪的响声,一直传到由他的耳朵传到脑海里。
他开始梦见以前的场景
那是还在韩州乡下时,锦绣带他出去玩儿,天上忽然下雨,又来不及避雨,锦绣知道他怕淋雨,一淋雨就会浑身发热又发冷,便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他身上,又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档在他前面。
这个画面在童年记忆里不只一次,只要下雨,锦绣都会自己淋成落汤鸡,也不会让他淋着半点。
为此,便是锦绣小时候无论怎么欺负他,他都从不还手,他知道,锦绣有多少爱护她。她只是个表面看着霸道冷淡,实则则是心肠比谁都热。
今晚,朦朦胧胧的听到雨声,他又做了同样的梦。
他在梦中叫着锦绣的名字,惊醒,才知道原来是外面下了雨。
再无睡意,他起身披着衣服望着窗外的雨水下下停停直到天亮。
两日后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