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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冷宫皇妃泣残红:祸乱深宫-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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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摇摇头,“就让文溪跪着说吧。”
  她执意于此,我也不好再劝。
  “文溪求娘娘放文溪出宫。”
  “什么!”我从座上肃然而起,担心自己听错了话,又重复着,“你说什么?”
  池小仪看着我,复又坚定了语气,“文溪不愿做皇上的嫔妃,请娘娘放文溪出宫。”
  我颓然坐下,我没有听错,这个性子别扭的池文溪,竟然心中藏着这么大的一个心思,怪不得同是新人,灵贵人几乎得尽沂徵宠爱。
  “你已是皇上的人了,怎么可以让糊涂说这等话呢?”我冷了语气,意图点醒她。不管她的原因是什么,事实就是事实,进了宫,就不可能有回头之路。
  “不!我不是!”她大声肆意,“文溪拒绝了皇上。”
  “为什么?”我按捺心头的不解与震惊,勉强维持着严肃,问道,“本宫可听闻小仪骄纵非常呢?”想着禁足时离牧带来的消息,我疑道。
  “娘娘难道不知?”她似乎一时间有些泄气,“文溪以为娘娘同文溪一样,原来不是呢?可是娘娘,您知道面具下生活的人心中的苦么?”杏花雨下的丹凤眼楚楚可怜。
  我怎么会不知,自己心中的苦自己都尝尽了。
  我走下主座,拉起殿中跪着的池小仪,“你是心有所属还是厌恶争斗?”我问的直接了当。
  四目相对,她的眼中纯净真实,与灵贵人那双算计的眼神绝不是同类,“文溪厌恶宫廷斗争,只愿平安终老。”
  “好!”我紧握着她的手,传达我的温暖与她,“你的话本宫明白。但本宫不得不告诉你,进了宫,便不可能让出宫了。本宫如今解禁足不足十日,况且代掌六宫事的是颜贵嫔,本宫不能也没有能力帮你离开。不过,本宫向你许诺,只要本宫在皇上面前说的上话,一定力保你在宫中平安度日,甚至可以承诺皇上不会碰 你。”
  “但是,你要答应本宫一件事。”看着这心如白雪般纯洁的女子,我有些心疼。
  “什么事?”
  我拍拍她的手,叹息一声,“皇上是人中之龙,是女子值得托付的良君。日后,若是有心了,不必说与本宫,自己做好就是了。”我的话透明之极,也是为了她。
  深宫寂寞,她能忍受的住么?
  “娘娘如此和善,老天会庇佑您的。”泪水滑落,滴到了我的手背上,池小仪啜泣的感念着我。
  我紧紧她的臂膀,“好生回宫歇着,别想太多,人前……”
  “人前,文溪还是会别扭着,就让旁人碎语去吧。”她的聪慧要是用在争宠上,又何尝不是个‘高 手’。
  “对了,听说开春选秀,不知……”她扑闪着眸子突然问道。
  我察觉她心思,遂啐道,“不要动心思,新人来多少,素日里的嫔妃有多少,皇上也是清楚的,这个空子钻不得。新人来了也好,皇上便更不会顾及到你了。倒是你,真的就打算孤老在此么?”
  “父命难为,能有什么选择。”她怅然若失。
  却让我想起远在景城的双亲,去岁相见,匆匆又别。
  你们,可知道女儿失了孩儿么?
  想着想着,渐渐觉得眼角酸涩,泪花也在打着转。
  “文溪有罪,要娘娘伤怀了。”我忘记了面前的池小仪,只顾一个人黯然神伤。
  我连忙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安慰她道,“没事,本宫只是想起了爹娘,不知他们在家乡,如今一切可好?”
  ————
  PS:
  ①、‘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节选自陶渊明组诗《饮酒》。

第十章 再见萋萋分飞燕
  “儿行千里母担忧①。文溪想来,娘娘的双亲必是会时刻牵念着娘娘的平安喜乐。文溪无能,日后,帮不上娘娘一二,也只能日夜在寝殿为娘娘诵经祈福,求佛家护娘娘周全了。”递过来自己随身的锦帕,她掏心窝子的话听来倒是让我觉得心中温暖。
  我笑笑,唇边的苦涩还未尽数褪去,“妹妹冰雪聪明,却……岂不可惜了?”伸手捋了捋她鬓边的流苏,穿戴着艳丽,妆容画的妖冶,让人分外以为自是刁钻刻薄之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②’
  她也有冒险,孰不知说与我来,我会做何反应。
  若我打压她,将她心思告知沂徵,别说是她,连带着整个池氏一族,也无法保全。
  她慌忙又跪下,栗栗道,“文溪进宫前,父亲曾托人打听,闻着皇上爱惜娘娘,只要是娘娘的话,皇上都会在意斟酌,而且娘娘本性善良,是而文溪才敢贸然前来。若是娘娘还有疑心,文溪愿以死明志。”说着,她竟然真的瞧了一眼临近的紫檀花木桌,向着桌角碰去。
  我本想看她是否是真心的以死明志,可眼看她就要磕在硬生生的桌角时,忽然有些不忍。
  “胡闹!这要是磕上去,你这张脸要不得了是小,一不留神,命都丢了。”我一把拉住她,在她额头几乎蹭到桌角的瞬间拉住了她。
  “本宫信你就是了。”我按她坐到椅上。
  既然是父亲先前查探过的,事到如今,我也该相信她。
  不过,她的父亲倒是经商有道,还为女儿铺好了前路。只是,他定然不知,他的心头宝 贝存的是不同于她的心思。
  “娘娘似乎与颜贵嫔不睦。”待我坐回主座,因着适才的推心置腹。文溪也有了些随意温和。
  我点点头,眸光放远,深吸一口气,吐语哽咽,“从前,本宫与她如亲姐妹般……”
  那一年,在杨姐姐家做客,姐妹三人一起开开心心地去净云寺。依稀仿佛是昨天发生一般,可姐妹间却早已是陌路了。
  针锋相对,心思算计,何尝不是对当年姐妹情谊最深刻的讽刺呢?
  “娘娘似乎有些误会颜贵嫔。文溪进宫时日不多,但对贵嫔娘娘也有诸多接触。”池小仪似乎不理会我的话,只表达着她不同的看法,“贵嫔娘娘虽说言语间对人不留情面,但对昭仪娘娘您很是在意的。”
  “那是妹妹你被她的行为蒙蔽了双眼。”我闭上眼睛,几乎在听到池小仪的话后随即做出了反驳。
  我深深记得,她是如何说得,‘本宫会助你东山再起,也会让你心甘情愿的任本宫驱使。’
  她的好意与在意,不是对我,充其量是对我还有的利用价值。
  “妹妹哪里知道她的手段与厉害。”我唏嘘一声,“妹妹离她远些便好。”
  “文溪虽是厌烦宫廷,却甚为喜欢贞静公主。”她似乎没有听见我要她远离颜贵嫔,一心还在说着,“公主如今也渐渐长大,一副美 貌尽是遗自她的母妃。娘娘,孩子的心智是最纯洁无暇的,文溪一直觉得,与孩子一起,才能永葆内心之干净。”
  自然是如此。
  “本宫也赞同池妹妹的话。然而,贞静公主又一个心思不单纯的母妃还能单纯到几时呢?”话,说的清楚。颜贵嫔不是要我记住,帮助我的是她的女儿,不是她么?
  早早为女儿在我这里留了人情债,她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呀!
  心里的厌恶嫌弃别提多让我反 胃了。
  “妹妹等下留在本宫宫里一同用膳吧。”我不愿再说与馆禄宫有关的人事,索性留池小仪同用膳食。
  “不了。”她拒绝的直接,“文溪叨扰久了,被旁人看来,又要碎嘴。”
  “文溪在旁人看来,性子别扭,还是免于为娘娘添加烦恼了。”精明如她,一语便让我无法再挽留。
  看着她行礼退下。我也唤来问竹她们,重新开了殿门,收拾利索。
  午膳后,我小憩了一会子。想着去瞧姐姐,却又顾忌沂徵说要姐姐静养,便又不想去瞧了。这初解禁足,不比在禁足中,那时候想着出去,这会子倒不知道能去哪里了。
  “贤妃娘娘驾到——”我捧着《尚书》,百无聊赖的翻着,正是看不下去,不想瞧的时候,一声通报让我笑了出来,“我怎么把贤妃忘了呢?”我拍拍额头,自言自语道。
  “妹妹起来。”贤妃拉起行了大礼的我,一同进殿。
  贤妃自然安坐主位,问竹看茶。今日她装扮的煞是好看,淡紫色倒是适合她的性子。
  “臣妾许久不见娘娘了。”我慨叹一声。
  贤妃白了我一眼,故意怪道,“那还等着本宫来,巴巴去瞧颜贵嫔。”
  “娘娘这么说,臣妾要委屈了。”我嘟起嘴,一副霜打的茄子状,“图公公说是她求皇上解了臣妾禁足,臣妾面上的功夫也要做好不是么。”
  “恩。”贤妃喝了口茶,“她真是让本宫没法子说。”说完,又去喝茶。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事,我急道,“对了娘娘,每日需要晨昏定省么?”
  “咳…咳…”倒不想贤妃被茶水呛住,“景妹妹疯 了 吧?就她,再怎么着,能让本宫与妹妹给她晨昏定省去么?就是她让去,本宫不去她能如何?”贤妃意外我问出此问题,一口茶水呛得她面色通红,翠儿在一旁又是递了锦帕又是为她捶背。
  见贤妃难受,我有些惭愧的说道,“臣妾想多了,娘娘如何?要不要太医来瞧瞧?”
  摇摇手,贤妃稳了一会,才道,“不用,没什么事儿。”
  问竹此时颤悠悠的从小厨房端出了一盘绿豆点心,放到桌间,屈膝对我与贤妃说道,“奴婢做了点心,去火挺好的,两位娘娘尝尝鲜吧。”
  我拈起一块,咬了一角,咀嚼在口。豆香弥漫,入口及化,丝毫不粘牙,“恩,不错呢。娘娘也尝尝。”我笑着夸奖着劝贤妃也尝尝。
  我何尝不知,我不先吃,贤妃定然是不会吃的。宫廷之中,谁都一样,防人的心思没有人例外。
  贤妃到底吃了一块,也是夸赞问竹好手艺,我见她高兴,便嘱咐问竹,“再去做些,包好了给贤妃娘娘带回去。”
  “是,奴婢遵命。”问竹快声答应。
  “噢,等等……”我喊住向小厨房走去的问竹,“多做些吧,包两包送去承福宫和翠园堂,送给灵贵人与池小仪。”
  “是。”
  “妹妹怎么想着她们?”问竹进了厨房,贤妃不解的问我,“妹妹当日给本宫出这主意时,心里也好受吧,怎么如今还关心她们两个?妹妹不知,灵贵人也就算了,是个乖巧的可人儿。可,那个池小仪,哎……”叹着气,贤妃紧忙摇着头,半响才说完未说的话,“又是娇酸,还偏跋扈,似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住在翠园堂倒让本宫想起了横 死的佟氏,妹妹还是不要和她沾染上什么为好。”
  贤妃话里话外,对池文溪的看法相当差劲。其实,没有今日她的诉说,估摸着我也会与贤妃一样,讨厌这个性子‘别扭’的新宫嫔。然而,是旁人的秘密,自当要守口如瓶,我也不好与贤妃多说什么,只淡然一笑,“臣妾领教。”
  “不过,今日,臣妾若是单单送予灵贵人,落下池小仪,想来池氏本就瞧不起,不会说什么。倒是旁人,必是会说臣妾看皇上喜好了,皇上怜惜灵贵人,臣妾便送她点心,这样传出去,也不好。索性就都送了吧,吃不吃的臣妾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灵贵人,她才不会用呢。
  贤妃听我如此说,也是觉得有理。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晚膳我留了贤妃一起用。入宫两年,我与她都算是老 人了。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情景,在沂徵这里,好在没有出现,虽是宠爱灵贵人,他还是时常去馆禄宫看看颜贵嫔与贞静公主。贤妃失了六宫权,却也没有失了沂徵的敬待,每月还是有一两日在她那里。
  姐姐养了一个月,才传出话来,不再闭门谢客,我早早得知了消息,带着问竹便去了永孝宫。
  早就入秋了,姐姐宫里的莲花池也只剩残荷败叶了。我经通传,步入内殿,多久不见姐姐了?深蓝色宫服加在身上,无形中增加了稳重与沉着,精心描画的眉眼动人魂 魄。我一把抱住笑对我的姐姐,“姐姐,想 死茗儿了呢?”捶着她,我嗔道。
  “茗儿越来越像孩子了。”将我从怀中‘提’出,姐姐笑的无奈,“快坐下,让姐姐瞧瞧,瘦了没有?”
  “没有,问竹每日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人都显得丰腴了些呢。”我笑着自豪道。有问竹她们,真是贴心。
  姐姐眼中一闪而过复杂之色,我不明所以,便做不知,笑道,“萍澜呢?让我这个姨娘瞧瞧呗。”姐姐面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需要照顾的小人,想想甫落人世的侄儿,还是急切着想要见见。
  “初月,去抱澜儿出来。”姐姐转身对初月吩咐道。
  “姐姐好福气呢。”我凑到姐姐跟前,挠了她一记,“姐姐看馆禄宫那个,同样的怀 胎 十 月,不过是个公主,还跟咱们争强好胜,不自量力!”
  “皇子萍澜见过昭仪娘娘。”话说罢,乳母便是抱着萍澜到了跟前,又向我请安。
  我没有再去看姐姐是何表情,只接过萍澜,抱在怀里,小小人儿软绵绵的不大一点,粉嘟嘟的面庞,该是刚刚睡醒,睡眼婆娑,比之贞静公主略是黑了些,却是眉宇间像极了姐姐。
  “抱一会就得了,他沉重的很,你刚解了禁足,也还是要多休息的。”姐姐接过萍澜,对我正声说道。
  我知姐姐关心,笑道,“是,姐姐怎么说,茗儿就怎么听。”
  姐姐将萍澜交给乳母抱回,我与她各自安坐,想着皇子的名字,我慨叹道,“皇上给萍澜取得这名字倒是很秀气文静的呢。”
  姐姐眉间一紧,看上去似乎有些难过,我心一紧,有什么问题么?
  才要问问,姐姐便说了出来,“皇上问本宫取什么名字好,本宫便是选了‘澜’字。”说着,姐姐低吟,“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③……”
  “姐姐——”我失声叫道。
  《浪淘沙》,凭 栏,萍 澜……
  一个人时,不要站在栏杆边远望,因为很容易勾 起自己的伤心事或对亲人的思念。
  “姐姐,有茗儿呢。”我起身上前握住姐姐的素手,传递着我手心的温暖。
  姐姐抬眼看看我,冷笑一声,“皇上到底还是在乎妹妹的,妹妹不要伤心,只要妹妹好,本宫也是一样的,只是担心,澜儿的以后。”
  我心下明了,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
  我使了个眼神,初月便带着问竹她们退了下去。
  她们走后,我单膝跪在姐姐双膝之间,将身子躺倒姐姐怀中,慢慢说道,“姐姐说过‘一世姐妹情,此生不相弃’,茗儿一直记在心里,姐姐总是多想,皇上还是在意姐姐的。至于萍澜,不管怎样,都是皇上的骨 血,皇上怎么会不在乎呢?姐姐不要多想了,好么?就算是皇上真的不待姐姐母子好,不是还有茗儿么?茗儿会像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待萍澜的,姐姐信不信茗儿呢?”
  我几乎是掏心挖肺的肺腑之言,姐姐扳正我的身子,“知道了,茗儿倒是大了。”说罢,才笑了出来。
  我哧哧一笑,“姐姐惯再吓我,我决不轻饶。”
  “是,昭仪娘娘。”姐姐也逗我。
  “姐姐坏 死 了……”
  秋高气爽,丹桂飘香。也是有过去的时日。冬月生辰,沂徵驾临了麟德殿,这是自我解禁足两个多月来,沂徵第 一 次在延惠宫过夜。
  没有铺张,只有御膳房精心备好的生辰宴,我与沂徵,对桌而坐,却无人说话。安静的殿中没有任何动静,宫人们呼吸都不敢大声。
  芙蓉帐暖,春宵一刻。我仿佛心里有些排斥这样的碰触了。
  “茗儿……”沂徵低沉湿热的声音在耳边缭绕,几乎像是穿脑魔音,让我受不住的打着震颤。身上亵衣不知何时被他褪去,雪白的肌 肤暴露在外,我却有些不习惯的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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