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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冷宫皇妃泣残红:祸乱深宫-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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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养母竟是害自己母子分离的罪人。
  机关算尽,到头来依旧得不到皇后的宝座。
  怀揣不同心思的两位尊贵皇族,面面相觑,皇上…皇上他…?”容妃指着榻上僵硬不动的身躯,手臂渐渐颤抖起来,在宫中生活数年这点观察力她还是有的。
  “徵儿,你父皇…他,他,他…?”
  撑着身子站起来,太子沂徵将心中莫大悲痛与对眼前女人的无比憎恶暗暗藏起,鹰眸中透满悲伤。看着五步外那副满是不信的脸庞,沂徵在心里讥笑,“父皇——殡天了。”
  “皇上!”
  容妃倏地跪地,随她来的侍女太监也不含糊,哭喊声,闷叫声很快弥漫了整个元寿殿。
  哭吧,哭吧。贲管你们是真心还是假意,此刻你们都得在这哭!
  年轻的太子,年轻的心,却有些超乎常人的容忍与仇恨。
  云板声声,拍在头顶闷闷的响,先皇发丧,举国同哀。
  昨日的容妃,今日的容太妃。
  太子沂徵于灵前继位,尊昭贵妃为贵太妃,享同等待遇;容妃为容太妃,享太后资制;封皇兄襄王为庄襄王,再赐良田百亩。
  一字之差,却有质的不同。新皇俯视着脚下众人,看着容太妃紫红色尴尬的脸庞,心里竟划过一丝快意。
  太后之名号,你想都不要想。除不掉你,朕对不起父皇与母妃,更对不起你害过的无数冤魂!
  可是四年了,登基四年,朝政却还在容太妃控制中,他必须和她谈谈了。
  三代太后颐养天年之地的长乐宫,是内廷光照最佳的一处所在,‘慈安沐日’美不胜收,也不怪三代太后肯舍寿颐宫而居慈安殿了。
  “徵儿给姨妃请安。”他跪倒在太妃面前,心有不甘。
  太妃和颜悦色,是啊,她从来都是那副表情,让人难以将这和颜悦色与冷酷无情联系在一起。
  “来,来姨妃跟前儿坐。”
  他顺从的走到容太妃身旁坐下,四年来,他韬光隐晦,没有违背她的任何意见建议,而今,他长成了,她该退居背后了。
  “徵儿今日怎么想着来瞧姨妃?” 容太妃看着龙袍在身的泺沂徵,心里也在盘算,自己把持朝政四年,这个养子对自己早是有意见了,今日不外乎是让自己放权罢了,不然,这明亮的黄 袍怎么那么刺眼。
  泺沂徵听到在问他,便直言道,“徵儿想着,姨妃岁数大了,也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了,徵儿已经长成,又有众位大臣辅助,相必朝政大事也是可以处理好的,所以徵儿想让姨妃歇息歇息,不过还有丞相在,姨妃也可放心。”
  容太妃心里虽有谱,但没想到皇帝说的如此直接,她不是不想放权,她是担心自己并不是皇帝生母,这下半辈子若没个依靠,怎么活啊?
  她久久没有表态,他也不催她立刻做决定,便起身告辞,让她慢慢思量。
  回到元寿殿,他摒退宫人,打书柜底部的长条盒子里取出了一纸画轴。
  他想大婚了。
  翌日,早朝后,容太妃便谴了贴身宫女来请他前去。他想,放与不放,今日就有分晓了。
  与昨日一样,‘母子’俩坐着,没有争吵。
  “徵儿,你说你大了,姨妃有个要求,只要你答应,姨妃自然允你所求?”
  怎么,要与他做交换。
  他立即有所防备的问道,“什么要求?”
  容太妃笑笑,果然不是自己的根儿,到底隔了肚肠。她示意侍奉自己的孚英去内殿取物什,他猜测一番,却没有想到她是要让自己看一副画。
  与自己元寿殿画轴一样的美 人图,只是图上女子不是同一人罢了。
  “这……”他看着画上女子,又斜睨她一眼,不明所以。
  她起身,背对着他,如斯说道,“皇帝想要亲政,是好事儿,哀家有意,好事成双,这是阳城城主家的千金,哀家看着模样不错,听说性子也好。”
  “姨妃的意思是要朕……”他怎么没想到呢,他不敢继续说出‘纳妃’二字。
  “自古年幼皇帝长成亲政之时,便会大婚,徵儿你也不小了,是该立位皇后的时候了,也好让群臣安心,不欺主少,不令国疑。”
  他听到心底‘咚’一声,立后?不,他有属意之人,后位不可能旁落的。
  她学他,不催促他点头,嘱咐他回去好好想想。
  一连三日,除却上朝用膳,他都将自己关在殿内不出一步。画轴上,埋在心里八年的女子,她该成人了,只是,她还记得他么?
  他轻轻拂过婴儿肥的面庞,眸间满是温柔疼惜。他多么希望有一天,他可以风光迎娶她,让她做他一生唯一的皇后。
  然而容太妃的条件,父皇临终的告戒。他答应了父皇,一切均以江山社稷为重,不寻儿女私情。
  夕阳西下,又是一日。深吸口气,遥望天际渐渐暗下的光芒,他咬牙将画轴扔进了炭盆之中。熊熊火焰,燃烧了他的心,滚滚而下的泪水烫死了他的心。
  他不能感情用事,让泺氏江山在自己手中出差错。唤过图海,他起驾往长乐宫去。
  是老天爷眷顾么?还是有人见不得专权之人始终猖狂?
  长乐宫中,破天荒的出现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昭贵太妃。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两宫太妃,先帝在位时,便是水火不容。新帝即位,二人又同被尊为太妃,名位偏低的容太妃因为抚育新帝被赐居长乐宫,更是享太后待遇。
  这般区别对待,昭贵太妃能忍得下么?
  “见过两位太妃。”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又是什么。

泺沂徵(Ⅱ)
  “徵儿正好来了,也省了哀家叫孚英跑一遭了。”容太妃招招手,依然温柔唤他。
  他走至两位太妃下首坐下。
  容太妃享太后资制,也仅仅是俸禄上略优渥于昭贵太妃。看得出,今日昭贵太妃是悉心装扮了的,她曾为先帝育有三女,是
  除却泺宸皇后所出最多的嫔妃。
  父皇临终特别嘱咐他,要善待贵妃。他于是尊父命奉养她于长宁宫。只是不知今日她为何而来。
  “贵妃姐姐一早便来了,徵儿你可想不出贵妃姐姐的来意吧。”容太妃反问。
  “还请姨妃告知。”
  他不想猜来猜去,还有什么比让他娶不爱之人为妻更糟糕的?
  容太妃笑了,没有说话,使个眼神,贵太妃就说道,“皇帝早到了大婚的岁数了,先皇像你这么大时,长公主都已经会跑了。皇后姐姐走的早,容妃拉扯你也不容易,如今我们老婆子也老了,唯一的心愿就是看着给你挑几位像样的后妃,为皇家开枝散叶,我们也可以抱孙膝上享儿孙之乐了。”
  原来是劝客。可,不睦的两宫太妃怎会如此意见一致呢?
  立杨氏为后,不过是容太妃想要变相继续控制朝堂罢了,对于贵太妃来说,她没有丝毫便宜可占的。
  “前些日子姨妃曾跟朕提及此事,今日朕来也是再三思虑过,立后确实有利于坚固国本,所以还请两宫太妃费心,朕明日就下封后诏书,待吉日选定,着礼部策划大婚仪式即可。”他冷静说出的决定,语气淡的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容太妃打心眼里笑道,“好好!”
  贵太妃却道,“皇帝不必如此着急。”
  他也不想啊!
  “哀家有一侄女,品貌俱佳,哀家有心让皇帝纳她为妃,一后一妃,全是我们长辈对皇帝的心意了。”
  他淡淡回问,“可是颌城何家的千金?”
  贵太妃意外道,“皇帝知道?是何家千金,闺名念裳。”
  他看着贵太妃略带哗然的神色,第 一 次觉得她真如女神般高贵可亲。
  八年前,是那个霸道的何念裳偷追他们,还威胁不许他与皇兄打她妹妹的主意,更自相矛盾的是她要求他必须履行诺言,娶她的妹妹。
  若是有她在宫中,他还担心容太妃口中的杨氏什么?!
  “贵姐姐这你得让徵儿好好思量思量,毕竟立后与纳妃放在一起,是有些不妥的。”
  容太妃似乎不愿意。他心想。
  “无妨,就这么定了吧。朕书房还有奏折,先回宫了。”说完,他唤得图海,急忙离开了长乐宫。
  不顾身后两宫太妃迥然不同的心理与脸色。
  元寿殿中,他召来了皇兄。
  “臣那日就说过,父皇不会同意,如今,皇权不稳,你即便娶景氏为后,也不过是害了她。”襄王随意坐着,手搭拉在桌上诚恳的说着,“不过臣觉得皇上没有必要立一后一妃。”
  “怎么讲?”他问。
  “皇后,应该是母仪天下,与帝皇同体。仅凭容太妃一句话,皇上便要立其为后,实在草率,如果来日,新后不贤不能母仪天下,皇上再行废后岂不麻烦?”
  “皇兄!”他有些着急,“在外,我们是君臣,在内我们是手足至亲,有什么主意皇兄尽管直说,你知道,这个皇后我并不想封给杨氏。”
  他寄希望于皇兄,而皇兄也没有让他失望。
  二日后,他亲下圣旨,着泺国三品以上官员家中凡有未满十六岁的待嫁女子,一律参加他登基后的第 一 次选秀。
  为了不使两宫太妃,尤其是容太妃相阻,他以两宫太妃名义将杨绿采、何念裳先行召入宫中,分别养于长乐、长宁两宫,他的这个行动,有个高雅的理由,皇后之体,名分贵重,不益草率定夺,让两位女子先行适应宫中生活,选其贤者,给予册封。
  这话堵的容太妃无法拒绝。
  他心中是最高兴的,连夜亲书密旨,送至千里外的景城,谕旨寥寥数字,却意义分明:着令媛参选。
  其实,他大可不必多此一举的。
  景氏年龄、身家都在此次选秀范围之内,但他就是不放心,直到复旨太监回来,他才松了口气。
  征和五年三月初八,他一早便醒来。
  选秀,父皇在位时有过,他偷偷去瞧过。只是父皇似乎都不喜欢她们,他曾经很得意,母后是父皇一生的爱。
  可,他错了,父皇深爱的,唯有他的母妃,即便母妃有着无法挥去的一段不洁回忆。
  他无数次想过,他见到她,一定会将她深情拥在怀中,告诉她八年来,她一直在他心中。
  画轴烧了不要紧,他可以再话,更何况这一次,他不会让她落选。
  要不是皇兄,他这个笨脑筋,险些错失了她。
  她一身浅色宫装,钗环了了,在待选秀女中并不出挑。他却一眼就望见了她在角落中安静如白梅,孤芳清远。
  他有种冲动,想要拉她就走。
  “记得,别冲动,惹来六宫留意,对她有害无益。”耳边皇兄的告戒声声响起。
  他按奈着性子,任由图海尊程序一一觐见。
  他正直盛年,又是面对自己魂牵梦萦八载的女子,他终是忍受不住,当即册了她为才人。
  四目相对,他觉得她定是喜欢他的。
  他想做一个孝子,但又不想爱情。
  他矛盾挣扎,也在最后,将后位空悬,纳杨氏何氏为嫔妃。
  始然,他后知后觉,当日,杨氏也在,净云寺那可是杨家所辖。只是她没有何氏的直爽和胆量。
  他恨不得每日都见她,可是他不能。
  过分的侧目,他只得将她禁足。
  何氏来求过他放人,他不允。风雀堂走水,两位嫔妃芳华正盛,却香消玉陨,何氏说自己是无辜的,他相信,他不想追查,因为容太妃不会让他查到真相。他的路,并不好走。
  景氏若即若离,何氏冷若冰霜,惟有杨氏,知书达理,事事谦卑,可正是这谦卑,让他更加不敢靠近,她的身后,容太妃的意图,昭然若竭。
  不得已,他册了丞相之女慧容,并许来日让她打理六宫事宜。
  争取到了丞相,他才觉得缓了口气。
  他知道皇兄是个胸怀大志的人,身有隐疾,让皇兄失去了皇位而醉生诗画,世人都说庄襄王逍遥,可他知道,皇兄并不快乐。
  尤其是看到何氏时,皇兄总是会失态。
  他曾后悔,为什么皇兄反对他纳一后一妃时,他没有细细琢磨。皇兄也是人,也是男人,皇兄也会有爱啊!
  何氏明里是他的嫔妃,他不能让众臣非议,暗地里又是他扳道容太妃的战略伙伴,他无法割舍这个工具。
  直到他与景氏矛盾激 化,他的情绪无常赏罚不明,伤的彼此鲜血淋漓时。何氏第 一 次顶撞了他。

泺沂徵(Ⅲ)
  “皇上你答应过臣妾,好好对待景妹妹。可如今,禁足、降位、无尽的羞辱,这就是皇上您的好好对待?”元寿殿内的何氏阴沉着脸,昏暗的夕阳光景映在她绝美的面容上,却让他心底生出深深的悲凉。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失态的何氏。
  任何时候下,何氏从不会忤逆于他。
  而这一次。
  她或许真是生气了。
  他安静的不说话,不敢说话,更多的是不知道说什么。
  他的确失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对待景氏。是对景氏若即若离,伤了他帝王自尊自大的虚荣心还是怎样,他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景妹妹的孩子没有了,她自己已经很伤心了。”
  何氏说话很直,不给别人留后路,也不会给自己留后路。
  “皇上,你让仇恨和报复迷住了心性。景妹妹心思单纯,性格婉弱,她根本不适合现在的您,您若不懂疼她爱她,就放了她,让她去寻她的幸福。”
  “你胡说!”他也有些恼怒了,放了景氏,那不可能,他不要,他要景氏在身边,这辈子都要。
  “朕不会放了她,她是朕的,是朕的,只能是朕的。”他咆哮着。
  “那皇上可以为了妹妹放弃仇恨和报复么?”何氏清冷带着嘲讽的口吻,似初春冬雪融化的雪水一样,浇凉了他躁动的内心。
  他又陷入沉默。
  “皇上你不够爱妹妹。你更不配让妹妹来爱你!”
  他真想拧断眼前女子如藕般白嫩的脖颈。
  “朕会立她为后,给她世间女子最高的位置,最好的生活。这个想法,八年前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有了。朕是帝王,朕也有为难!”
  他颓然,他确实对不起景氏。
  所以他也害怕了,害怕何氏这样直白的说出来,他在她口中听到的只是一个负心汉的猥琐形象。
  “立后?”何氏仿佛并不相信了。
  “姑母不在了,我等更加势单力薄。皇上拿什么来给我保证?”
  他静默了很久,才缓换缓说道,“朕拿事实来说话。”
  “皇上可想过,后位高高在上,是妹妹想要的么?妹妹的心思,我太懂了,她从小被世叔捧在手心里,她渴望的是份完整的爱啊皇上!”
  这一天,他晓得,何氏恨他无情,他甚至能听到何氏在腹诽着责怪他。
  好在,他最终兑现了诺言。
  凤冠、泺媛宫,他终于给了景氏。
  然而,他却蓦然惊觉,他对景氏,景氏对他,全然变了感觉。
  他或许喜欢,但是不是爱,他说不明白了。他试图告诉自己,是爱,可是为什么时隔多日他去看她,却没有从前那般浓烈的思念了。
  他发现,她对他,也淡了。对后宫其他嫔妃却热络了。
  她越来越大了,心思也不再像从前,一味的被他牵引,为他喜,为他苦,为他无常。
  他慢慢害怕见她,他宠灵嫔,宠何氏,甚至无脑子去宠杨氏。
  公主们接二连三呱呱坠地,他欣喜非常,似乎也在慢慢岁月中觉得父皇说的有几分道理。
  平分秋色,总是好于一枝独秀。
  王朝战争是最激烈了,他从没有御驾亲征过,这一次,他却巴不得赶紧去。
  景城沦陷,皇后父母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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