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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莲心记-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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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夫人,奴婢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那你且看看这个。”若宁将一个荷包往前丢去,悬挂在床上的珠帘因她的碰触而玎玲作响。

    那个荷包落在半夏面前,正是若兰亲手绣制的那只星星荷包。

    “这……”半夏犹豫着道。

    “若你还不肯招认,我这里还有你那日亲手拿给我的木盒和纸条。上次紫苏姑娘在角门外求见的时候,是你亲自拿着那个装着薄纱的木盒给我的。你虽不知道其中代表的涵义,但以你的小聪明,不难猜出这木盒对于我来说犹为重要,所以这次你就依样画葫芦,找了一个跟那木盒一般无二的过来,在里面放了一截薄纱不说,还在底部设了一个小机关,装着那个足以毁我清白的密信。你如此瞒天过海,倒真是心思深沉吶,竟连我也骗了去。”

    “少夫人。”半夏咬咬牙,连连叩首:“不是我,是王家小姐和二夫人威胁我这么做的,若是我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就要,就要找人将我爹爹打死。奴婢是万不得已才犯下错事,请少夫人您饶过我这一回吧。”

    王思瑶今日一早就命丫鬟收拾了行李,请示过母亲之后就风风火火地回家去了,她倒是跑得快。

    那个扮作刘二的谭仕铭,也神不知鬼不觉地不见了踪影。

    若宁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平静地看着她。

    “饶你?你可知昨夜若是若兰没有及时赶到废苑救我,恐怕现在你我主仆就无法在这里说话了。”

    半夏抬起头,脸上粉泪纵横,发丝稍稍凌乱,抽噎着道:“奴婢从未想过要害少夫人,是他们诓了我,当初他们告诉奴婢说,只想让您失去掌管林府的权力,别的奴婢一概不知啊。”

    说话间半夏不忘偷偷睨着若宁的反应,见她不言,上前抱住她的腿,哀声哭求道:“奴婢知错了,少夫人原谅半夏这一次吧,奴婢日后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少夫人,绝无二心。少夫人若是不解气,您尽管打我骂我,半夏甘心受着。”

    若宁闭起眼,淡淡道:“出了此事,我还怎敢将你留在身边!半夏,你我主仆一场,我自会给你留些脸面,对外只说你要回去侍奉父母,我念你孝心一片,就应允了。你自去管事那里领下你的月钱,今日就家去吧。”

    半夏听到此话心中一片哀凉,心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说什么也无用了,只好叩头退了下去。

    五日后,林昱赶考归来,林正清率府上众人在门口迎他,并为他设了一桌宴席。

    席间,林昱与父亲说了会话,将京城发生的奇闻趣事与这次科考的内容挑拣着说了些。好不容易捱到宴罢,他寻了空当回到挽宁苑,又差了一个丫鬟悄悄叫了若宁回来。

    若宁提裙步入内室,“夫君唤我何事?”

    林昱在矮榻上坐着,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若宁走到近前,林昱从背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匣子,在她面前打开,“娘子请看这是什么?”

    “哈!”若宁双眼一亮,接过匣子,拿起那只金丝嵌宝的发饰左右看了看,欢喜道:“跟原来的一模一样,我还以为修不好了呢,多谢夫君了。”

    林昱微笑:“娘子无须跟我客气。”

    若宁看了半晌,把这只匣子用绢帕包了,放在梳妆台下面的小抽屉中。回到他旁边时,林昱握起她的手,眼中闪烁着温情的光芒。

    “为夫不在家多日,娘子可曾想我?”

    若宁双颊羞红,低头轻笑,贝齿咬在樱唇上轻咬而过,这微小的小动作惹得他腹中猛地腾起一股燥热。

    他执起她白皙如玉的手放在唇边浅吻,薄唇掠过白嫩的手背,一路向下,突然张口含住了她的手指,忘情吸吮。

    若宁羞涩不已,另一只手扶上他的肩,想把他推离一些,却被他吻得全身震颤酥麻,站也站不稳了。

    片刻,林昱微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松开她的手,看向指甲上殷红诱人的蔻丹,问道:“娘子的蔻丹是用何物调制而成的?”

    若宁脸上红晕未消,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忙答道:“乃是依照夫君教给我的法子,用新鲜的凤仙花汁调和明矾调制而成。”

    若宁见他神色有些不对,抽出自己的双手看了看,“可是有什么不妥?”

    林昱抓过她的手臂,抬起两指搭在她的腕上,闭目静心为她把起了脉。

    未几,他放下若宁的手腕,神色严肃道:“娘子的蔻丹可有剩余?”

    “夏天制的蔻丹还剩下好些,我将它们装进青瓷小瓶,安置在阴凉处,每月取用。”

    林昱道:“快去拿来给我看看。”

    若宁应声,转身到另一间屋内取了蔻丹交给他。

    林昱扒开青瓷小瓶瓶口塞着的木塞,放在鼻下闻了闻,又从若宁头上拔了一只发钗伸进瓶中,挖了一些蔻丹出来瘫在掌心。

    他捏起少许蔻丹揉了揉,亦放进口中品了一瞬,随即呸声吐下。

    若宁看着架势,心里也急了,把帕子递给他擦拭嘴角,忙问:“怎么了,夫君?”

    林昱拧眉道:“这蔻丹之中掺杂了大量的麝香,娘子将蔻丹涂于甲上,里面的麝香会渐渐浸入肌理,长期使用,可致不孕。”

    “啊!”若宁大呼一声,双腿一软坐在了榻上。她双目惊恐道:“怎么会这样!”

    她闲暇时也曾翻过书房中陈列的医书,亦是知晓这麝香能破血化瘀,乃是寒凉之物,若是身怀六甲的孕妇不慎服下,极易滑胎。她与夫君圆房之后就努力备孕,这伤身东西平时是连碰都不会碰的。

    “娘子脉象虚浮,迟脉主寒,罪魁祸首应是这蔻丹中的麝香,幸而发现尚早,未伤及心脉。稍后为夫会为你配上几服药,调理一段时日,便无大碍。”

    林昱看着她灿如泓水的双目,郑重道:“娘子老实告诉我,这蔻丹除你之外,还曾有谁碰过?”

    若宁也看着他,眼前这个俊美无俦的男人是深爱自己的夫君,他今年已经二十有四,虽然嘴上从未提过,但她知道他十分想与她生个孩子。婆婆更是不用说,整日烧香拜佛诵经祝祷,希望她能早日为林家添上香火,还时不时地寻些受孕偏方要她试着抓药服用,每次都被夫君拦下,最后闹个哭笑不得。

    若是她矢口否认,夫君会不会以为她不愿为他怀孕生子呢?

    思量半晌,她从牙关咬出两个字:“半夏。”

    半夏?

    林昱听到这个名字脑中立刻浮现那日的情景。

    那日,他从前厅过来,走到内室,听到苏绣屏风后面似有人在。

    “娘子可在?”他问道。

    过了一会儿,从里面传来簌簌的摆弄衣服的声音。

    他以为是若宁,就笑着道:“娘子不出来,为夫可要进去了。圣人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为夫今日就不做那光明磊落的君子了。”

    语罢,一只光洁无暇的手臂从屏风后面伸了出来,肌光胜雪,似玉样的一截。他知晓此刻,若宁的手臂上应有昨夜欢好之时留下的红痕,可是,这上面却没有。

    他皱起眉头,扬声道:“谁在这里,还不快整好仪容,出来认错,否则,休怪我将你赶出府去。”

    里面的人身形一动,缓缓将手臂缩了回去,不一会儿,一个长得灵俏的丫鬟走了出来,他记得这个丫鬟是若宁身边的,是叫什么来着?

    那丫鬟穿着薄衫,步态间有些媚意。她走到他面前盈盈跪下,衣裙浮动,似一朵娇妍的玫瑰。

    她抬头,双眼噙着泪花细声哀求道:“大少爷,奴婢名叫半夏,今日之事,奴婢知错了,还望大少爷饶过我这一回,千万别将此事告诉少夫人。”

    告诉若宁,只怕会更加说不清。

    “看在若宁的面子上我放过你这回,若有下次,决不轻饶。”言罢,他就愤然拂袖离去,从此在挽宁苑的吩咐之事全都避开她。

    看来有人是真的不长记性,歪主意竟然打到他的夫人身上了。

 第57章 算账

    挽宁苑书房。

    林昱负手立在书案前面,神色沉肃。

    他身着一袭月白长衫;领口和袖口皆饰以银灰色淡雅纹饰;腰间只用一根同色窄细丝绦系束,更显长身玉立。

    他对面站着的若宁若兰与林成三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皆大惑不解。

    片刻,他开口道:“都说说吧;我不在府上的这些时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若兰身子一动,欲上前一步,若宁在衣袖下抓住了她的手,指甲在她手心用力一掐。若兰瞳目一缩,斜眼瞥见阿姐警告的眼神,就抬起另外一只手拂了拂耳边秀发;佯作放松之态,嘴巴也抿得紧紧的。

    “母亲今日已将那晚废苑之事告诉我。”林昱叹了口气,指向一边:“她们不肯说;林成;你来说。”

    若宁亦向林成打了个眼色,但林成一拳打在掌中,扑通跪下,决心道:“林成幼时失去双亲,孤苦无依,只得上街乞讨,备受欺凌和奚落。幸得大人携府收养,又教诲开导,少爷更是待我亲如手足,从未将我当作下人看待。如此恩情,林成做牛做马一生都报答不完。”

    “起来讲话。”

    林成看了少爷一眼,起身继续道:“大人与少爷所交托之事,林成每每缜密稳妥处之,不敢有半分懈怠。可是那日,我竟被半夏迷惑,信了她的诬陷之言。林成对不起少爷和少夫人。”

    若兰听了林成的话,再也按捺不住,上前道:“不止半夏,还有那王思瑶和二夫人,他们几个联合起来陷害阿姐。他们先是设计将阿姐引到废苑,其实有个柴房的刘二早早候在那里,就等阿姐过去之时侮辱阿姐,而后他们再叫上林伯母和林成一道去那里捉奸,便可将阿姐置于万劫不复之地。若不是智允听到王思瑶和二夫人的对话,过来告知于我,我及时赶到废苑将阿姐救出,不知道会发生何事。”

    若宁拉住若兰的胳膊,哀声哭泣道:“阿兰,你别说了,阿姐求你了。”

    若兰心中恼怒,顾不得那么许多,一下拂开她的手,走到林昱面前愤然道:“姐夫,阿姐受此委屈,你要为她做主!”

    林昱还未从这惊天密谋中回过神来,只见若宁在若兰身后缓缓跪了下去,她抬起玉手,泣不成声道:“若宁对天起誓,那晚贼人的阴谋并未得逞,若宁乃是清白之身,请夫君千万相信我!”

    林昱心中猛地一震刺痛,像被万千利刃凌迟而过。他快步走到若宁身边跪下,把她紧紧揽入怀中,伸手扶上她的面颊,声音沙哑沉重:“对不起,是为夫没有保护好你,以后为夫再不离你身侧半步,永远守在你的身边。”

    若兰与林成看到此番情景,对视一眼,就退身出去,将房门带上。

    一滴热泪落在她的脸上,若宁抬头一看,他的双眸深邃幽暗,氤着一层迷蒙的淡雾,闪着星星点点的亮芒。

    她抬手用指尖抹去他脸上一滴未落的眼泪,欣然道:“夫君信我就好。”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啜着,沉声道:“宁儿放心,为夫定会为你出这口恶气!”

    知府大牢中,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男子跪在地上,向站在他面前的人凄声哀求道:“林公子,小人知错了,小人这就招认。”

    这人正是假扮刘二的谭仕铭。

    林昱从若兰那里得知那夜欺侮若宁的男子身份,即刻发动府衙和水云寨的所有力量,把正在逃窜的谭仕铭捉进知府大牢审讯。

    谭仕铭扶了一下头上崩散的绷带,道:“谭家因忘忧散一事被抄,万贯家业也被充公,后来叔父渎职被查,小人彻底失去依靠,只能混迹街头乞讨。那日王家小姐在街上遇见我,她赏我银钱吃饭,许我重金让我以刘二的身份混进林府。后来,她让我趁夜躲在林府废苑的角落里,等你家夫人过来,再,再……”

    谭仕铭抬头,小心道:“我只摸了夫人一下,就被她用石头砸爆了头,并没有对她做出不轨之事。”

    提到这茬,林昱刚刚按下去的怒火又腾地一下烧得旺盛,他抬起一脚朝谭仕铭胸口踢去,谭仕铭哀呜一声飞出老远,口中一口鲜血喷出,他呛声咳嗽几下,又震得胸口疼痛不堪,忙蜷缩成一团,大气也不敢出。

    林昱又要上前,丁武拉住了他,“再折腾两下,就要出人命了。”而后对着身后负责记录的书吏道:“都记下了吗?”

    书吏放下笔,拱手道:“启禀大公子和丁捕头,案犯谭仕铭的供词,小人已经详细记下了。”

    乌鹊巷内。

    “不知大少爷叫半夏过来有何吩咐,如今半夏已经被少夫人赶出来,不是林府的人了……”半夏柔声细语地问向眼前人,声音里带着酸涩。

    “我唤你过来是想问问,王思瑶与王氏是如何设计陷害若宁的。”林昱打断她的话,直接问道。

    半夏摇着头,眨着眼睛无辜道:“大少爷何出此言,奴婢全然不知啊。”

    林昱拳头紧握了一下,又悄然松开,对她温和一笑:“我已知晓废苑之事你并非主谋,而是受人蛊惑迷了心智。我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你若配合,我会允你回到林府服侍。”

    半夏望着他那俊美温润的笑容,心中痴醉。她忙握住他的手臂,点头答道:“回大少爷的话,是王思瑶和二夫人指使奴婢挑拨少夫人与江二小姐的。王小姐身边有个丫鬟叫阿妙,她口技了得,事情成败全在于她,奴婢只是帮忙传个话而已。还有那废苑之事,也是王小姐与二夫人串通好来害少夫人的。”

    “挽宁苑除你之外,可有别的内应?”

    “有,小环。”

    林昱把手臂从她手中抽下,对身后道:“都出来吧。”

    他身后的一层薄墙缓缓被人推开,扬起一层灰尘,几个人按次序从墙后走了出来,有丁武,师爷,主簿,书吏……

    丁武抱着显示捕头身份的大刀笑着道:“亏我绞尽脑汁想出无数逼供的法子,却没你林大公子的一招美男计来得管用。”

    半夏反应过来,抓住林昱的袖角说:“大少爷,奴婢该说的也说了,可不可以……”

    林昱一脸嫌恶地甩开衣袖,冷冷道:“休想!”

    林昱回到林府,将谭仕铭和半夏的两份供词呈与林正清看,林正清气得当场砸了茶杯,随即扬声命人把王氏和王思瑶以及丫鬟阿妙一起绑了,押到知府衙门审讯。

    林昱阻拦他道:“父亲,此事事关若宁清誉,星允恳请父亲莫要宣扬。”

    林正清思虑一刻,收了命令,让那三人来林府正厅问话。

    王思瑶听到一点风吹草动,早就与王氏通了气,在厅中三人矢口否认,咬住仅有人证没有物证的由头,让林正清也没有办法。

    最后,王思瑶以及丫鬟阿妙被放了回去,给谭仕铭安了个入府偷窃的罪名,判了刑狱两年。

    “啊……老爷饶命啊,妾身真的是什么也没做啊!”院中,二夫人王氏被绑在长凳上,旁边有两个年长的下人抡着捣衣杵在她身上招呼着。

    二十下棍棒结束,王氏从凳子上滑下来,捂着伤处,痛哭流涕。

    林正清看着她,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些年是我太纵容你了,如今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伙同自己的娘家侄女把府上搞得乌烟瘴气的,是不是要把我气死才甘心!给你吃几下家法,看你以后还长不长记性。”

    稍后,他抬头对众人道:“王氏妇德败坏,吾今休书一封,即日起她再不是我林正清之妾。”

    王氏一听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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