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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莲心记-第49章

小说: 莲心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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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廷泽将她打横抱起来,笑着道:“这算是投怀送抱么?”

    若兰抡起拳头砸在他的胸膛,挣扎着跳了下来,白了他一眼,“我只是蹲得久了腿麻而已,哪像你这么没个正经的!”

    廷泽望了望天上的弦月,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敛了笑意,“这么晚了,该怎么回去,带我们过来的那条船早不在了。”

    “姐夫说了,若是回去晚了,就去我家里住上一宿。”若兰边朝前走边回头道,“忘了告诉你,我家就在离这不远的那个村子里。”

    “去你家……”廷泽眼皮子颤了颤,跟了上去。

    你家好像没人啊。

    吱呀一声木篱笆的门被轻轻推开,两人轻手轻脚的摸进院子里,若兰掏出火折子点燃一支蜡烛,借着火光到井边打了一桶水上来,在一旁举着蜡烛的廷泽开口说要帮忙,被若兰给堵了回去,“看你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还是等着奴婢伺候您吧。”

    若兰把打上来的水提到厨房,生火烧水,又找来一只木盆,舀了热水倒进去,再掺了些冷水,放在廷泽脚边,“河滩泥泞,走了一路鞋袜都湿了,你先洗脚,我去给你铺床。”

    廷泽盯着她背影浮想联翩,忽然想到晚上那个没有落下的吻,一张老脸竟也止不住地红了起来,万幸天黑没人看见。

    若兰的家是三间茅草房,中间是堂屋,她跟阿姐住在西边的屋子里,东边的屋子用作存放谷粮。边上还有两间屋棚,一间作厨房用,一间是她阿爹江颂住的。

    廷泽洗完脚,循着她的声音摸到了厨房旁边的那间屋棚里,此时若兰已经铺好床被,听见他的脚步声,就转头说:“你洗好了,正好我也给你铺好了床铺,早点睡吧。”说完她转身朝门外走去。

    廷泽走到床沿坐下,拉住了她的手,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你不陪我睡?”

    若兰用力拍掉了他的手,气鼓鼓地嗔了一句:“你想得美!”

    廷泽捻了捻手指,那柔弱无骨的滑腻感似乎还停留在指间,他脱掉外衫躺在床上,从心头漫上来的笑容绽开在黑夜中。

    翌日清晨,廷泽在一阵公鸡报晓声中醒来,他掀被起身,刚推开木门就闻见一阵浓郁的谷米香味。

    他倚在厨房门口看若兰拉着风箱扇火做饭,不时地揭开盖子看看锅里煮的粥。

    感觉两道灼热的目光投来,若兰转脸就看见那人吊儿郎当地叼着一根稻草,贼贼地对着自己傻笑,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威严模样。

    “有什么好看的!”若兰恼火地丢了根树枝过去。

    廷泽一把接住了那截树枝,痞笑道:“都让我住到你家来了,看上两眼有何不可?”

    若兰虎着一张脸,磨了磨牙,大喊道:“给我出去!”

    廷泽察觉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只好乖乖地溜到院子里。他在院中的矮凳子上坐下,打量着这个普通的农家小院。

    这里是她长大的地方,廷泽不由想她平时在这院子里做些什么,他坐的这个凳子,她是不是也坐过。她是不是跟她阿姐一起去河中采莲,去山上采茶,晚上回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吃饭,对了,还每日为她阿爹梳发。

    若兰端来饭菜放在他面前的矮桌上,打断了他的思绪。

    “擦擦手吧。”若兰递给他一个汗巾子。

    “乡下没什么好东西,比不上城里的山珍海味,你将就着吃些吧。”若兰摆好碗筷,就端起粥碗吃了起来。

    桌子上有只有几块酱蒸咸鱼,一盘清炒野菜,一碟子咸菜和两碗白米粥。这米是上次她回家小住时去村头买的,青菜是院里拔的,咸鱼和咸菜是每户人家都会备着的腌货。若兰使劲浑身解数才整了这几样菜,也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惯。

    一勺白粥入口,廷泽只觉清香软糯,夹了一片咸鱼配着,竟别有一番滋味。

    他十分赏脸的把桌子上的菜一扫而空,锅里剩下的粥也全部被他喝光,撑得直打嗝。

    若兰鄙视地睨了他一眼,吐了吐舌,“你不是口味出奇地挑么,酒楼里大厨做的美味佳肴不爱吃,偏我这粗茶淡饭咽得,你这人啊,真是个大傻瓜。”

    廷泽被她的话给气笑了,他慕王爷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说他傻,真是有意思,从她口中说出偏偏还就那么顺耳。

    吃完饭,若兰收拾洗涮了碗筷,关上院门,与他一道赶回了扬州城。

    走到城南大街的时候,若兰被街边一个卖面人的小摊吸引住了,非要挑几个带回去。

    廷泽不喜欢街边吵嚷声,就找了个安静些的大树下等她。

    他正漫不经心地往远处看着,突然,一个身穿水红烟纱裙的女子进入他的视野。那女子眉目如画,朱唇含笑,容仪温婉绰约,打着一把油纸伞婷婷地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巷子中。

    廷泽正想追过去,却被若兰从身后喊住,“我买好了,咱们回去吧。”

    廷泽再向那处看去时,巷子口空空荡荡,早无人影。

    “怎么了,看什么呢?”若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什么。”廷泽抓住了她的手,反握在手心里,对她笑了笑,“走吧。”

    “嗯。”若兰一手拿着面人,一手任由他握着,欢快地哼起了调子。身旁的廷泽却是微眯了眯眸子,漆黑深邃的瞳目中闪过一抹暗色。

    诗晗,是你吗?

    明明你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莲心记》写到这里,已经完成了一大半,非常感谢一路支持陪伴我的读者朋友们。

    那时年少,皮皮,寒江,shaoss,莲尔,红梅小铺,海是没有围城的墙,幺歌,久聿,momo等等很多支持我的朋友们,还有那些默默支持从来不冒泡的朋友们,非常感谢你们!

    月月会努力写出更多好文来回报大家。

 第82章 尸茶

    廷泽回到林府后; 将昨天晚上看到冥船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林昱说了。林昱踱步思虑片刻; 沉声道:“这冥船之事子虚乌有,一定有人在暗中操控。为今之计,须得抓住这条冥船; 看看到底是何人在作怪。”

    廷泽皱了皱眉,“那河滩空旷,其上尽是厚厚的软泥,只有稍远些的灌木丛可以藏身。等到冥船靠近前去抓人,还没走到近前; 就会被船上的人发觉。贸然行动; 恐打草惊蛇; 须得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才行。”

    “若能困住那冥船就好了。”林昱低眉沉吟道,“慕容兄轻功了得; 可否在冥船出现时,飞身过去将其擒住?”

    “可是……”廷泽顿了顿,有些窘迫地道; “我不会水。”

    两人正商议应对之策时,林成从外面过来; 向两人一礼; “少爷; 今日城中来了个游仙道人; 在城隍庙那里设坛作法,说是龙王降祸,大难将至; 向百姓广发避灾神符,闹出的动静还挺大。”

    “我知晓了,丁武自会处理此事,你先下去忙吧。”

    林成应声离去,廷泽转脸道:“姐夫可想出了什么法子来揭开这冥船之谜?”

    林昱听见他又叫自己姐夫,失笑道:“办法是有,不过还缺一个帮手。”

    晚上,林昱在灯下翻阅卷宗,若宁坐在一旁缝制春衫。最后一页卷宗看完,林昱揉揉发酸的双眼,胳膊支在桌上,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她贞静秀美的侧颜。

    若宁缝制完毕,收了针脚,两手托着衫子在他身上比了比,一边道:“转眼已到春末,我为夫君新做了件薄衫,夫君快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林昱笑着接过,走到屏风处宽下外袍和里衫,换下那件新衣,系上结带。若宁拉起他的衣袖上下看了看,指着他胸前的衣襟道:“这里差了几针,夫君稍候,我这就补上。”

    说罢,若宁就去笸箩里取出同色丝线,纤柔的双手搭在他胸前娴熟地飞针走线。缝完之后,若宁缓缓靠近他的胸膛,轻启丹唇,张开莹白的贝齿将线头咬断。

    镂空轩窗开着,软绵的春风丝丝缕缕地吹进来,昏黄的灯火摇曳,将整个内室照得暧昧迷离。林昱低头看见这香艳的一幕,眸色渐深,一股燥热从小腹那处急蹿上来,不由自主地朝那丹唇吻去,却见若宁眼中闪过一抹锐利,手中的绣花针利落向一边射出,银光一闪后,一只飞蛾定在桌子上,扑腾着翅膀拼命挣扎。

    那绣花针穿透飞蛾的腹部稳稳地钉在桌上,这针居然是不会半点武功的娘子射出的!

    林昱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那飞蛾,又看向若宁。

    若宁微垂下头,走到桌边,把飞蛾和针线收拾了,才起身来到林昱面前。

    “娘子,这是何故?”林昱微露诧色,抓起她的手腕,伸出两指搭在上面为她把了把脉,“娘子并无内力,也不会武功,为何能如此精准地使出飞针?”

    “飞针?”若宁掩唇笑了起来,“居然还有个名堂呢。”

    林昱长臂一伸,将她圈入怀中,低头在她脖颈印下一串深深浅浅的吻,惹得她娇喘微微,“娘子不说,为夫可要逼供了!”

    说罢他的大手就一路游移向下,握住她纤柔的腰肢,隔着衣料轻轻摩挲,抓起她的痒来。

    “啊……哈……”若宁被他捉弄地惊呼起来,连连告饶,“夫君快饶了我吧,我说就是。”

    握在腰上的手松开,若宁立刻从他怀中离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拂了拂耳边的发丝,嗔怪了他一眼,才道:“若兰最怕飞蛾这些小虫子,乡下蚊虫甚多,晚上我在灯下缝衣绣花时,经常有虫蛾飞进来,扑那一星灯火。阿宁其实也怕,但是阿宁是姐姐,不能这么不济,每次我都是顺手扔出手中的绣花针,次数多了,竟也能准确无误地扎中飞蛾。后来阿宁跟随沁娘常年练习水袖舞,练就了些臂力,许是与这有关系。”

    其实有一次,房中突然跑来一只老鼠,跑到若兰脚边啃她的脚趾,她扔出一枚粗些的缝衣针打中那只老鼠。那老鼠肉厚,一针下去,拖着带着线的缝衣针,吱吱叫着在房里窜来窜去,吓得姐妹二人跳到床上尖叫连连。

    当然,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夫君知道了。

    林昱觉得很不可思议,忽又想起了一件事,看向她道:“那日从锦绣阁向莲池庭院射出飞镖的人就是娘子你吧。锦绣阁的老板是水云寨的人,能做那件事的只有当日在锦绣阁中聚会的女眷了。”

    若宁没想到他还记得那件事,愣了一下,点头道:“夫君猜得对,那日传送密信之人的确是我。”

    林昱狐疑道:“可是锦绣阁离林府有些距离,即便是武林高手也很难从那么远的地方精准无误地投射飞镖,娘子是如何做到的?”

    “是弹弓。”若宁抿了抿唇,“若兰那丫头闲时总缠着我打些野鸡野兔,时日久了,便熟能生巧了。”

    “居然是弹弓!”林昱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道:“我还为此困惑了许久,娘子真是深藏不露。”

    “我哪有,只不过些雕虫小技罢了。啊……”

    若宁话未说完,就被林昱打横抱起,贴近她道:“娘子还有什么小秘密,为夫今日可要全部审出来。”说着抱着她向床边走去……

    第二天早上,林昱带若宁去竹林里,挑了大小不同的几只镖让她试试准头,发现她准度有,但膂力远远不够,也难怪,毕竟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家。

    他与廷泽都不善射,出行又有人盯着,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林昱改换一把枣红木弩/弓让她一试,结果却让他十分意外。

    回去后,他眉开眼笑地告诉廷泽,他已经找到了一个好帮手。

    林昱让人暗中打听了村民下一次送死去的亲人上冥船的日子,带上若宁丁武等人乔装埋伏在河滩旁边的灌木丛中。廷泽原本以为林昱会让他同去,谁知他以王爷千金贵体不敢再次劳烦为由,把他给酸了回来。

    廷泽坐在东厢房的床沿上,心里不满地嘀咕着,没有本王这个绝顶高手帮忙,看你们有何本事将那鬼船拿住!

    月上中天,尸体依然安静地躺在浅滩上,在众人都以为今日地府娘娘不来接人,想收拾东西打道回府的时候,只见一条无人划桨的乌篷船晃晃悠悠飘了过来,桅杆上挂着的大红灯笼诡异得让人心里发毛。

    从廷泽他们的口中得知,接下来那冥船便要放出烟雾,掩护船上的人下来抬走尸体。此时正是最佳时机,林昱让若宁调整弓/弩的方向,对着那条船射了出去。

    只听“嗖”地一声,绑着绳索的利箭似长着眼睛一般嵌入船身,几个力气大的衙差合力拉起绳索,不给那鬼船逃窜之机。

    与此同此,丁武带领数名衙差踏着软泥,趟过浅滩,把那冥船团团围住。乌篷船的布帘被掀开,里面空无一人。

    丁武让下属把这条破鬼船抬回衙门,众人回到城中,林昱先送若宁回家歇息,然后折回府衙。

    丁武已经仔细检查过了这条传言中地府娘娘派来的冥船,除了发现上面被涂了一层黑漆之外,其他一无所获。

    丁武纳闷道:“船上无艄公,是怎么划桨的?真是匪夷所思。”

    “不管他们耍的是什么花招,这船是实打实的凡俗之物,与鬼神之事一点都不沾边。”林昱打着一盏油灯检查那油漆,转脸道:“这船里里外外都涂着黑漆,若是艄公从头到脚穿一身黑衣,把脸也用黑布蒙住,颜色与船融为一体,在深夜云雾之中,便只能看到颜色不同的两只船桨了。”

    “是这么个理,可惜被那艄公跑了,又打了草惊了蛇,这下更不好办了。”丁武愤然地咬了咬牙。

    “艄公跑了不打紧。”林昱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指着一处道:“你看,这里有些凸凹不平,想必是在凃漆之前刻过字,你来摸一摸。”

    丁武顺着上面模糊的纹路一撇一捺地摸索,又在手心里划了几笔,抬眼道:“是个茶字,这是条运茶的船!”

    翌日,天边刚现出鱼肚白,丁武就集合了所有衙差,亲自带领他们一家家搜查所有的茶行茶铺,有那种乌篷船的更不能放过。

    一直忙到傍晚,丁武才耷拉着脑袋回来,找到在殓房熏香的林昱,蔫蔫地哀呜着,“查了一天,一点可疑的线索都没找到,白忙活了。”

    他伸出头嗅了嗅,问道,“昱哥,你这熏的什么香,味道这么怪。”

    林昱掏出鼻孔里的纸捻子,回道:“哦,烧的是苍术和皂角,除尸臭的。”

    衙门里经常跟死人打交道,丁武嫌死人不吉利,平时是能绕道尽量绕道走,这会他却走向里面放熏香的地方,又闻了闻,大叫一声:“这味道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哦?”林昱诧异,细想了一下瞬时理清了思绪,“利用地府娘娘的谣言带走了那么多具尸身,若放置常温之下必然腐烂发臭,用熏香掩盖尸臭的地方最是可疑。丁武,你仔细想想,到底是在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

    丁武抱臂认真回想一阵,一拍大腿,“好像是东市茶行一带。”

    于是,丁武带了所有的衙差直奔东市茶行,给每人分发了一块由苍术和皂角制作的熏香,一家家铺子搜过去,最后在孟氏茶行那里找到了类似味道的熏香。

    “不知各位官爷过来有何指教,本店……”

    店主话未说完,就被丁武不客气地推到一边,他挥了挥手,命令道:“掘地三尺,给我搜!”

    说罢,衙差们纷纷出动,翻东西的翻东西,找暗格的找暗格,不放过桌角旮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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