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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莲心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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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那位公子不疾不徐地走到他们面前,收起扇子朝慕容泽拱了拱手,张口道:“在下温尔谦,今日天气炎热,就数这西街桥头参天古树蔽日,是个纳凉的好地方,不想在此得遇公子和姑娘,着实有缘。”

    慕容泽礼貌地回了一礼:“在下慕容泽。”

    接着温尔谦又说了些风景秀丽相逢是缘之类的话,又将慕容泽和若兰夸赞了一番,慕容泽则是不咸不淡地回应了几句,倒是若兰尚未从惊喜中晃过神来,只一旁安静地立着听着。

    温尔谦絮叨了一阵觉得熟络之后,就对他说:“慕容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温公子,请。”慕容泽略觉得诧异,但是还做了个请的姿势,又嘱咐若兰在树下等待。

    因与他们二人隔得甚远,若兰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慕容泽的表情一直阴沉,似是不悦。片刻之后,温尔谦朝慕容泽深揖了一礼,就拜别而去。

    待温尔谦走远了些,若兰赶紧跑到慕容泽身旁,焦急地问他:“大侠,那位温公子与你说了些什么,他有没有向你打听我家住哪里,芳龄几何啊?”

    慕容泽神色凝重,只淡淡回她:“没什么。”走了几步,似想起什么来,突然又停下来转身对若兰道:“我再说一遍,以后不准叫我大侠。”

    若兰见他有些恼了,边走边摇着他的胳膊:“不叫就不叫嘛,那你跟我说说温公子都与你说了什么啊?”

    慕容泽又一脸冰冷的表情,抿着唇不言语,被若兰扯着回林府了。

    过了几日,若兰收到一封温尔谦的书信,信上写道鄙人是那日西街桥头有缘人温尔谦,有要事与姑娘商谈,请姑娘移驾乌鹊巷头。

    若兰反复将那信看了好几遍,又把内容念了几遍,耐不住兴奋不已的心情,竟在房中欢笑着转了几圈。稍后她连忙换了身簇新衣裳,又精心将自己打扮了一番,待各个细节都觉得妥帖之后,方匆匆来到乌鹊巷。

    午后急掠过一阵雷雨,压住了些烦闷的热气,乌鹊巷口杨柳依依,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清新的泥土香味。

    温尔谦早早就在那里等她,见她来了就上前谦和地见了一礼。若兰被他春风般的笑容耀晕了眼,顿时羞红了脸谨慎回了一礼,轻声问道:“不知温公子约我前来所为何事。”

    温尔谦又朝若兰深深作了一礼:“在下约姑娘前来,是有要事请姑娘帮忙。只是,事由唐突,不知当讲不当讲。”

    若兰被这架势惊了一惊,赶紧又福身见礼回去,镇定了一下道:“此处只你我二人,公子直说便是,如能有幸帮到公子,便是若兰的福气了。”

    温尔谦握着折扇在左手上啪啪敲了两下,决意道:“也罢,自那日在西街桥头偶遇姑娘和慕容公子,在下就对慕容公子生出爱慕之心,感叹这世上还有如此英伟俊朗的人儿。那日在下勇敢向慕容公子表明了心迹,不想却被公子婉拒了。离别后在下对慕容公子的思念之心连绵不绝,以致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尔谦得知慕容公子乃林府的客人,今日约姑娘前来,正是想请姑娘帮我再问一问慕容公子的意思,不知姑娘……”

    若兰瞬间被他的话劈的灵台一片清明,只大张着嘴巴不知如何回答,待将脑中杂草般的思绪梳理了一番之后,若兰咬咬牙攥紧了拳头,正色道:“那个慕容公子,他,他是我夫君。”

    不远处的乌鹊巷内,一个紫衣身影倚墙而立,垂着清亮的眸子,嘴角微微上扬。

    夜晚,林府厢房。

    慕容泽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成眠,白天在乌衣巷内听得若兰与温尔谦的谈话,那丫头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意中人竟然是个断袖,今天晚上肯定伤心欲绝泪打枕头,世上应该再没有这样更糟心更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了罢。依稀间又想起那日她在古枫树下轻快跳舞的身影,心头又柔软了起来。她,还好吗?经过这一事,她还能像以前一样快乐吗?

    按捺不住一颗关切的心,慕容泽一路翻墙越院,施展轻功,跃上了若兰住的阁楼。

    若兰所住的庭院就在慕容泽歇下的东厢房旁边,今日是十五月圆之夜,若兰把她的床挪到了窗边,临窗而卧,又拿银钩子将蚊帐勾起,不觉有几分诗意,也不辜负这倾洒进的半室月光。

    慕容泽坐在窗边,一条腿搭在窗外,另外一条腿屈起被单手抱着。笼罩在月华之下的若兰肤色萤白,长睫如扇,闭着的眼睛显出月牙儿似的形状,鼻翼间呼吸均匀,安然地像个婴儿。慕容泽在心里笑了笑,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若兰娇艳粉嫩的双唇上,不知怎的却如着了疯魔般无法移开视线,空气中漂浮着馥郁芬芳的桂花香,让他的心也跟着柔软沉醉了。他抓着床帐正要落下一吻,心脏像偷吃糖的小孩一样心虚快速地跳动着,越来越近,愈发心跳。

    突然咔嚓一声,床帐应声扯破倒下,慕容泽慌忙回过神来定了心,看若兰没有被帐幔伤着,就从窗边急急跳了出去,纵身越过庭院围墙的时候顺带踢翻了几片瓦砾,惊起了几声猫叫。

    若兰睡得正香,却被突然倒下的床帐砸醒,她揉揉眼角眯瞪了一阵,起身将帐幔拢在一边,又继续睡下了。

 第12章 楠木榻

    翌日,众人在花厅吃茶。

    若兰一边嚼着桂花酥,一边哀声抱怨道:“昨儿个我睡到半夜,那床帐突然倒下来把帐子扯破,将我砸醒了,姐夫家的床帐也忒不结实了点。”

    慕容泽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抖,杯里溅出几滴茶汁来。

    若宁听了,微微一笑:“改明儿我让丫鬟送副新的帐幔帮你换上,你喜欢什么样式的尽你挑便是,若是你嫌竹帐不够结实,就让管家给你置一副银的来。”

    这时智允突然插话了:“啊,我想起来了,昨晚半夜我起来到桂花树下撒尿,突然看见一个……”

    慕容泽一听赶紧撂下茶杯,从座位上跳起来捂住智允的嘴,趴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就说你什么也没看见,我就将你喜欢的那把沉香木匕首送与你。”

    智允眼睛一亮,使劲点了下头。

    “智允你快说你昨晚看见什么了。”若兰一听那桂花树都是被这小家伙的尿滋养的,刚才吃下去的桂花糕忍不住在胃里翻涌。

    智允摸了摸脑袋,回想道:“昨天晚上我看见一轮明月挂在天上,好大好圆哦。”说完还用手画了个圆圈比划了一下。

    慕容泽定了定神,方想起若兰的庭院在二夫人和他的厢房中间,就算自己昨晚回去的时候慌不择路弄出来些声响,那也是从东边的墙头翻走的,住在西边的智允断然不会看到什么。本是稚子的随口之言,不想自己竟这样在意心虚至此,亏得时常还自诩自己是个能做大事担大任的人,谁想遇点小事头脑就含混不清。思及此处,不禁在心里把自己数落个千遍万遍。

    过了两日,林昱在厨房外的空地上起了两个小炉,炉上用砂锅煨着药膳。丫鬟引若兰来的时候,林昱正拿着个蒲扇轮流扇着,若兰问起炉子里有个什么名堂,林昱就与她解释道,一个炉里炖着的是虫草全鸭汤,另一个是红枣桂圆枸杞乌鸡汤,在你来之前已经炖了两个时辰了。

    待鸭汤好了,林昱命丫鬟连着砂锅端了去给父母食用。稍后他揭开鸡汤的盖子,看着坐在一旁流口水的若兰,就给她盛了碗汤,还顺带卸了只鸡腿给她,笑着对她说:“这两日我看你姐姐气色不太好,就给她做些汤品补补身子,呆会你将这一锅鸡汤送去你姐姐房中,让她趁热用了。”

    “姐姐嫁给姐夫这样的人真是太幸福了。”若兰笑嘻嘻地接过碗,边吹边喝了起来。“不过姐夫,你怎么不自己送过去,还要拐着弯找我去送?”

    林昱抿了抿嘴,小声道:“当然,这碗汤不是白给你喝的,你去若宁那里的时候,想办法把外厅的那个楠木榻给我弄走。”

    若兰哦了长长一声,了然道:“我知道了,定是阿姐与你置气,把你赶出来睡了,不过这事可赖不了别人,谁叫你带那个叫悦欣的小姐回府,还整日歪缠着你。就她那一身娇贵的小姐脾气,我看着都觉得膈应。”

    “是是是,带她回府是我考虑不周,此事还要全托若兰帮我了。”林昱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拱手向若兰揖了一礼。

    “放心吧,姐夫,此事包在我身上。”若兰吃完鸡腿,抹了抹嘴巴,拍着胸脯跟林昱打了个包票。

    若兰端着鸡汤来到挽宁苑的时候,若宁正拿着个团扇坐在太师椅上绣花。刚踏进客厅,若兰就欢喜地嚷道:“阿姐,姐夫今日亲自下厨给你炖了鸡汤,不想来这里的路上碰上管家找他,恰巧我路过就差我端来,姐夫还特意叮嘱要你趁热喝了。”

    “夫君倒是费心了,既然来了,阿兰就与我一道用吧。”若宁微笑着放下扇面,接过托盘放在桌上,拿起勺子将鸡汤盛到碗中。

    炖得软烂的乌鸡早被林昱去头抽骨,拆成小块,闻起来芳香四溢,尝之更是鲜美无比。

    若兰用汤匙慢悠悠舀着汤,眼睛溜向珠帘内雕着精致玉兰纹路的楠木榻。

    “阿姐,自从我那日被床帐砸了,这几日夜里竟生出恐惧,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好,我瞧着这个睡榻挺好,不然把它送与我如何?”若兰喝完汤拿巾帕抹了嘴,就慢步踱到珠帘内打量起这个楠木榻来。

    若宁犹豫道:“不是不可,只是……”

    “阿姐一向最疼我了,阿姐也不想我夜夜不得安眠吧。若是阿爹在家的话,必然会应允的。阿姐,你看,我的黑眼圈重得连扑了厚粉都遮不住呢……”一边说着,若兰还扒拉了自己的眼皮给若宁看。

    若宁看她那忍俊不禁的样子,嗤笑道:“你既搬出阿爹来,我便无甚可说的了,稍后便让家丁把这榻子搬到你房中去吧。”

    若兰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跳到若宁身边,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贴在她身上,摇着她的手臂道:“谢谢阿姐。”

    到了晚上,林昱趁若宁解发的时候走进内室,眼中疑惑问道:“娘子可知放在这里的楠木榻哪里去了?”

    若宁面上微猝,起身答道:“白天若兰过来,说她在床上无法安睡,就与我要了这榻子去。”她抬头对上林昱温柔如水的目光,倏忽间脸上泛起羞红:“我本也是不允的,可拗不过她絮絮纠缠。”

    林昱上前轻轻握住她攥着梳子的手,把她带到梳妆台前坐下,抽出她手中的那柄檀木弯梳,在她耳边细语道:“我来。”

    林昱拔出她头上的最后一只点翠发钗,泼墨似的秀发立刻如锦缎一样倾泻下来。林昱轻柔地为她梳理着,揉弄着。梳至发尾处,还用另外一只手握住上面的头发,以免弄疼她。若宁红着脸颊低头浅笑,铜镜中映出出水芙蓉般娇羞的脸庞。

    待她耳上的坠子也去了,林昱就俯身将若宁抱起,往床边走去。他看着怀中羞赧微惊的人儿,眼中含笑道:“莫要辜负了若兰的一番好意。”

    若宁身子一时失衡,只好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慌忙解释:“夫君不会以为是我让若兰把睡塌搬走的吧。”

    林昱把若宁放在床上,自己覆身上来,用手指轻轻划了一下若宁的鼻子,沙哑着声音对她道:“这已不重要了。”说罢,就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两个人贴的如此近,可以听到对方紊乱的心跳和狭促的呼吸声,身体的温度透过贴身的衣服传来一阵火热,若宁见他眼中满含深情,仿若漂浮着无边灿烂的星河,脑中不自觉闪过那天在撷芳楼见到的画面,就急忙闭上了眼睛。

    因有了上次不愉快的经历,林昱没有火急火燎的索取强攻,只一路温柔地沿着她的额头吻到鼻子,然后在她柔软娇嫩的唇上辗转吮吸,逗留良久。这吻像一只要命的火药引子,引发一团烈火蔓延在他体内炽热地焚烧着,迸发出的火苗惹得人如此忘怀情动。他刚欲扯开若宁里衣的结带,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还夹杂着打斗的声音。

    林昱在心里一声暗骂,这天杀的成勇,怎么偏偏选了今晚动手!

    若宁感觉他突然停止了动作,就睁开双眼坐将起来,焦急地问他:“怎么了,夫君?”

    林昱叹息了一声翻身下床,坐在床沿,两手扣住她的双肩,安慰她道:“我要出去看一下,你在这里等着,哪儿也不要去,我去去就回。”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推门出去了。

    若兰白天贪凉多吃了几块西瓜,到了晚上就不时往茅厕跑,真应了那句古话,秋瓜坏肚。当若兰第四次一边骂着娘一边捂着肚子下楼的时候,隐约听见楼下有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音,借着窗户透进来不太明亮的月光,依稀能看见几个人影。

    “有贼。”若兰的脑海中立马浮现了这两个字,就赶紧上楼对着下面大喊:“来人啊,有贼啊,快来人啊!”

    楼下的几个蒙面的黑衣人见形迹败露立刻上楼,一个壮硕的黑衣人一把拉住若兰的手,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在她身后将她反手锁住。若兰动弹不得,只嘴里发出几声呜咽。

    离若兰的住处最近的是慕容泽,习武之人的五识本就高于常人,听到若兰的呼喊声,慕容泽立刻熟门熟路地飞身跃进她的庭院中。当他看见若兰被黑衣人擒住,立刻三两下跃上阁楼,在走廊上与一众黑衣人厮打起来。

    慕容泽武功本来就不错,不一会儿就将一众小贼打得七零八落。眼看就要来到扣着若兰脖子的黑衣人面前,后面突然凭空多出一个黑衣人来,两个黑衣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那个壮硕的黑衣人就把若兰交到另一个黑衣人手中,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从地上爬起来,跟随那个壮硕的黑衣人一起下楼逃走了。

    那个后来的黑衣人见同伴走的差不多了,就一手把若兰往慕容泽的方向推去,自己则纵身往楼下跳去。慕容泽接过受到惊吓的若兰,把她放在墙边,然后也从黑衣人跳下去的地方一闪而下。

    黑衣人刚落定稳住身形,没走几步就感觉身后一阵劲风疾来。心里惊呼,这慕容泽的速度真是够快,看来甩掉他还要费些时间。

    若兰尚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起身踉跄了几步,一不小心就从阁楼的走廊上摔下来。还好她情急之中抓住了扶手,但是那扶手在打斗中变得残破,若兰扒拉着一节木头摇摇欲坠。

    慕容泽刚与那黑衣人过了两招,眼角的余光瞥见快要坠楼的若兰,就弃了与黑衣人的打斗,立刻转身向若兰飞奔而去。

    若兰今夜闹肚子闹得身体绵软无力,很快就撑不住滑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慕容泽在半空环住了她的腰,在空中旋转了一阵,带她平缓落下。

    若兰心口一窒,脑中一片混沌,翻了个白眼就晕厥在慕容泽的怀里。

 第13章 秘密

    林昱到了寅时才回的挽宁苑,若宁还在房中等他,刚进门,若宁就急急问他:“夫君,发生了何事?”

    林昱接过若宁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道:“哦,府上进了几个盗贼,竟去偷了若兰的院子,好在慕容公子及时出现制止了他们。”

    “那若兰现在如何了?”听到盗贼两个字,若宁心中不禁一阵揪紧。

    “娘子不必惊慌,若兰她只是受了一些惊吓,我已替她把过脉了,脉息还算平稳。我让张婶在她房里照顾,等她醒来再喂一碗定神汤便无大碍了,娘子安心即可。”

    “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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