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奈何无双(宛小鱼) >

第56章

奈何无双(宛小鱼)-第56章

小说: 奈何无双(宛小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觉得浑身爽快,不觉丝毫的闷热。
  青容看着有些破旧却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小木桌,有片刻的失神。伸手抚了抚头上的梨花木簪,她想起仿佛很久以前,韩子璇携着她走在松阳镇的夜市上,他们也坐在路边的小木桌旁,要了两碗馄饨。
  她被馄饨烫得流出了眼泪,口中的半口肉馅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只瞪着韩子璇呼气。没想他却急坏了,只对着她的脸颊使劲吹,那样子倒像个惊慌失措的小孩子。
  直吹到她含着眼泪咽下了口中的食物,他才支起身子,恢复一副浊世翩翩佳公子的模样,邪笑着将她面前的碗挪到自己面前,又舀起一只馄饨,说道:“瞧娘子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为父在家中薄待了你,将人饿得都没了吃相。”说是如此说的,可是他却又细细地将馄饨吹了又吹,直吹到了丝毫不烫嘴,才递到她的面前。
  那大概是她吃的最久的一顿饭。
  “青容,发什么呆呢?”林熙月见青容愣神,戳了戳她的胳膊,看着她登时回过神,双颊却荡起一抹奇异的晕红,不禁奇道:“不会是饿坏了吧?”
  青容狠狠地瞪了林熙月一眼,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林姐姐,你只管吃好了自己的,别与我一道饿坏了就好。”
  二人嬉闹了一会,老板娘便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馄饨。林熙月闻着味道便狂流口水,拿着勺子稀里哗啦地搅合了一会,就迫不及待地张口开吃,青容笑了笑,眯起眼睛,也细细地尝起来。
  不知是馄饨汤汁太热,还是二人吃的仔细,待填饱了肚子,天已经黑了下来,四周的食客也走的差不多了,老板娘笑盈盈地走过来,收拾碗筷,“二位姑娘吃着如何?可否合意?”
  林熙月意犹未尽地舔舔唇,点头道:“这味道真好,肉馅又大,面也劲道。”
  老板娘听了,笑容更是大了,也不客气,说道:“姑娘可说的对了,咱们的馄饨都用的是好肉好面,和馅也是家传的法子,别处可吃不到的。我看两位姑娘虽然衣衫普通,可这打扮和模样必定是大地方来的贵人,我们镇上贵人向来来得少,这一阵子却多了起来,一个多月之前,也有位青衣的俊俏公子在这要了两碗馄饨,就坐在这个桌上,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是,他只吃了一碗,却在我这坐了大半天。”
  青容与林熙月对望了一眼,心跳忽然快了些,她急忙问道:“那公子生得什么模样?可是凤眼高鼻梁,长得……有些魅惑的样子,身上还有股桃花的香气。”
  “眉眼倒是挺好看的,魅惑不魅惑,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也不好说。”老板娘摇摇头,憨笑道:“只是他身上没什么桃花香气,倒有股药香,闻着就是一阵涩涩的。怎么,姑娘可是与那公子相识?”
  “多谢。想必是我们认错了认。”林熙月掏出碎银子,向老板娘点头示意,拉起愣神的青容,起身就走,迈着步子还小声对着青容咕哝道:“哪有这么巧的事?韩子璇还在这里吃了馄饨?我看你脑子有些不灵光了。”
  青容也失笑,点了点头,想着自己是有些魔障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无聊的事情。
  二人又沿着街道逛了会儿,眼睑小贩们都收摊回去了,街道上也越发冷清,林熙月抬头看了看升空的明月,说道:“咱们去客栈歇了吧,明日还要早起,与那什么滟歌汇合呢,我也有些乏了。”
  “好。”青容点点头,眼睛扫了一圈,随意走到一个要收摊的男子面前,问道:“大哥,我想打听一下,这镇上的云容客栈在哪里?”
  “哦,这条街走到头,向着右面一拐,再行个几十步就是了。”男子看起来二十多岁,就是老实的庄稼汉模样,正收拾着摊货。他抬起头看着青容笑了笑,伸手指了个路,“现在街上都挂着灯笼呢,姑娘若是投宿,便早些寻去了好。”
  “多谢。”青容笑着点点头,刚要转身,无意中却瞥见一只木刻的拨浪鼓。她不禁顿住身子,伸手拿起那小鼓,左右摇了摇,“这鼓……”
  摊主一愣,复又笑着说道:“姑娘喜欢这鼓?这是给小孩子逗乐的玩意,虽然不精巧,但木头却是好木头,是从青云山附近寻的杉木,姑娘若是喜欢,便便宜卖你。”
  “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玩意了?”林熙月咕哝一声,拿过那小鼓“咚咚”地晃悠两下,“可别说你小时候在山上没玩过。”
  青容低头浅笑,脑中想着曾经买过的那一只拨浪鼓,不知那人还收在身边没有。伸手掏向钱袋,却忽觉身后有人轻轻地撞了自己的胳膊。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少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某鱼挑灯夜战!誓要再更一章……
  最近让大家久等了……
  某鱼连抱歉的话,都不知如何说出口了。任何忙啊,紧张啊这样的话,都是借口吧,有时候自己也很讨厌自己每天碌碌无为地奔忙。
  下一周不去跟榜,专心准备考试,不过也会尽量稳定,两日或三日一更,再也不会这样久了。
  这两天某鱼身上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成长都需要疼痛的代价吧,对待任何的人和事,孩子总要成长。
  我想,就算是一切都会变化,一切都不能如自己 的意,还是要和自己最初想象的一样,做自己坚持的事情,做一个问心无愧的人。
  无论别人如何对待,但求自己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自己的感情。
  谢谢大家的宽容,鞠躬,继续下去码字了!群么么
  谢谢各位亲的留言和鼓励~~谢谢




☆、71积雨空林烟火迟

  “谁?”下意识地回头;青容一眼便看到了身后一袭黑衣的冥隐。
  “少夫人,这边。”冥隐的目光中带着几许戒备,也有几许复杂,声音很轻,几不可闻;话说完了;便状似路人一般;向着街口走去。
  青容一时愣住;倒是旁边的林熙月很快回过神来;随手掏出些铜钱放在摊子上;拉着青容跟了上去。
  眼见行到云容客栈,街上清冷,旁边一条幽深暗巷;并没什么人迹,林熙月看着冥隐在前头闷声不语不快不慢地走,心中莫名地火大,上前两步将他拽入暗巷,急问道:“你怎么在这?韩子璇呢?他不是在灵城么?”
  “恩。”冥隐任由林熙月拽着步入暗巷,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她脸上扫了两眼,清冷的面色缓和了一些,点头道:“少主是在灵城,只是……派我来看看她。”目光转了转,又落在青容身上。
  女子的神色有些恍惚,黑暗中只看得清那双眼眸中透着的清亮。他一时想起在妙山脚下的小镇中,是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离开了他尚在病中的少主,头也不曾回一下,心口不禁又是一股怨愤。
  “子璇知道我要来此处?”青容抬眼见冥隐看向自己的眸光厉了几分,却也不躲避,语气却是掩不住的惊喜急切,“他可是无事?身子好些了么?”
  “少夫人现下问这些,有何意义。”冥隐却不若方才的沉默,他冷哼一声,竟嘲讽道:“当日少夫人若非那么着急地离开少主,少主怎么会独自苦撑,若非少夫人有眼无珠不识人心,少主又怎么会重伤在身?你如今何必假惺惺地问这些无用之事,少主怎样与你有何干系?”
  “冥木头,你在说什么!”林熙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狠狠地剜了冥隐一眼,回过头去,黑暗中看不清青容的脸色,却觉得她的手有些发凉,不禁握得更紧,“韩子璇与青容两人的事,你插什么手,哪轮到你这个外人说三道四的?下属如此做,不是越矩了么?”
  “林姐姐。”青容拉了拉林熙月的手,看着冥隐眸中的厌恶,心像被麦尖刺了,有些酸酸的疼,她强笑道:“之前是我不对,只是当日那么做,也是情非得已。这次我是为了子璇的事而来,冥大哥既然还唤我一声少夫人,我自然不敢忘记,我与子璇已是夫妻。他身体到底如何?真的……重伤了么?”
  “那倒是我的过错了。”冥隐听了,面色却不见丝毫的缓和,他从袖中抽出一个信封,递到青容面前,冷然道:“我不应再唤你少夫人,冥莫山庄有今日,少主有今日,青容姑娘功不可没。如今冥莫山庄已倒,再也没什么可教姑娘倚靠的权势,少主好与不好,也与姑娘无关。”
  “你!”林熙月一个愣怔,随即缓过神来,指着冥隐便是一声怒喝,冥隐却不去看她,继续说道:“少主恨姑娘入骨,容在下一劝,如今灵城危机四伏,姑娘身为苏家后人,若是硬要淌那一汪浑水,惹来祸事事小,连累少主事大,到时可别怪冥隐不顾旧情。这是少主的书信,还望姑娘好自为之,就此回吧。”说罢,丢下手中的信笺,回身几个轻跃,消失在暗巷尽头。
  青容怔怔地看着冥隐离去的方向,满脑子回响的都是冥隐方才的话,耳边,林熙月不停地轻声抚慰,她却一句都听不进去。过了好一会,她才俯身捡起落在地上的信笺,默默地拉着林熙月走出暗巷。
  路的两旁都挂着有些破旧的灯笼,街道上还有些柔和的光,却不甚明亮。二人行了几步,便走到了云容客栈的门口,客栈大厅中暖暖的烛光铺洒在门前,青容低头,目光落在手中的信笺上。
  那白皙的手指霍然松开,信笺轻飘飘地落地,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林熙月目光随着它悠悠落下,只见干净的白色信封中间,只写着两个略显潦草的大字。
  休书。
  ********************************************************************************
  滟歌踏入云容客栈时,便看到青容与林熙月坐在大堂中,面前摆着的粥碗空了大半,小菜也被动过,一见便知早饭已用过了。
  还是清早,本就清冷的大堂中除了两人,便只有小二在打扫,她轻轻一笑,走过去说道:“姑娘可真是准时。”
  青容的双眼有微微的红肿,脸色略有些苍白,但头发却梳得干净整齐,发髻只插着一只简易的木簪。她起身,拎起一旁的包袱,淡笑道:“滟歌姑娘来得也是时候。”
  滟歌扫了青容一眼,挑眉道:“昨夜休息的不好?那今日赶路……”
  林熙月两步走过来,翻了个白眼,摇头道:“这山野小店,睡不惯也是正常的,确实有些累,我们今日难道要骑马走?”
  “那倒不是。”滟歌摇摇头,眸光仍在大堂中转个不停,仿佛在搜寻着什么,却一无所获,只得转过身向门外走,“此去灵城路途不远不近,我想了许久,还是觉得马车妥当些,一切都备好了,二位姑娘若是休息的不好,上车还可再歇歇。”
  林熙月拉着青容走出去,偷偷地瞥眼青容的脸色,见她神情还算正常,才微微放下心来。三人出了客栈,果然见门口停了一辆马车,看起来虽简单了些,可马也是好马,车厢也算宽阔,车夫是个三十上下的男人,看起来也是一副老实样子。
  “上车吧。”滟歌见二人看着马车发呆,微微蹙眉,催促了一声,便率先钻入车内,林熙月忙扶着青容上去,自己也跟了上去。未曾想车厢内还设了软垫,塌上也铺了几层棉绒,坐着还算舒适,林熙月拉着青容坐到滟歌的对面,将手中的包裹放到了身后。
  随着几声鞭响和吆喝,马车缓缓走动,滟歌似笑非笑地转过眼,看着绷紧了身子的林熙月说道:“何必这样防我呢?若我要下蛊,你们便是防着也无用。我们既然谈好了条件,江湖儿女自然要有道义。”
  “圣教也谈道义?”林熙月看滟歌那一身黑色的纱衣,一个忍不住,开口道:“圣教人行使诡谲,阴狠之极,别说道义,便是手足相残也是大家都有所耳闻的事。别说我不信圣女的话,只是如果你们有道义,楚墨清当初就不会受情蛊的折磨,也就生不出这么多波折了!”
  感觉到身旁的人身子微僵,林熙月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她悄然握住青容的手,抚慰地握了握,却见滟歌并不动气,面上神情竟是有些许动容,她想了想,点头笑道:“林姑娘说的不错,圣教中人确实没什么道义,只是我入圣教时日尚短,还存着些江湖习气。”
  林熙月微微一愣,随即说道:“你入圣教时日尚短?难道你是朝廷的人不成?否则怎么……”
  “否则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知道青容姑娘的身份,知道齐王殿下的身份?”滟歌轻叹一声,眉梢挂上一抹冷色,“我并非朝廷中人,而是师出沉香阁。这个地方,青容姑娘应该听说过吧?”
  “沉香阁?”青容微微皱眉,诧异道:“你是唐姑姑的师妹?”
  “差不多。”滟歌点点头,伸手拉过一个软垫靠在车壁上,目光变得悠远起来,“姑娘可想听我聊些往事?”
  青容笑了笑,点头。
  滟歌也笑,开口说道:“我师出沉香阁,沉香阁中皆是女子,行事亦正亦邪,只是鲜少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在江湖上倒也有些侠名。我自小习武天分很高,师傅看重我,并亲自传我武功。我十四岁便出师,生辰当日,她便交予我一个任务。”
  “冥莫山庄医术了得,师傅命我潜入山庄,去寻一味叫做‘影休’的药,那药到底有何功用,到底是何模样,她却不说,只告诉我,药必须到手,且不可教人察觉。”滟歌眼睫颤了颤,语气却依旧平和,“我那时年少,初入江湖,看什么都是新鲜,虽武功不差,内力的火候却不够,几番曲折,竟在去冥莫山庄的路上,被人暗算,受了重伤。”
  “在我性命垂危之时,却遇到了子璇。”唇角不禁勾起,声音也柔和下来,“他当时不过一个少年,却生的一副好皮囊,使得一套好鞭法,我便被他救了回去。当我醒来的时候,人便已经在冥莫山庄的别院中,他每日来看我,总是笑吟吟地逗我开心,我哪里被人那样照顾过,那段日子,真是一生中,最美好最快乐的日子了。”
  “可是,为了偷药,我终究是给他下毒,在他胸口狠狠刺了一剑。”顿了一会,滟歌却嘲讽地挑了挑眉,看向听得仔细的青容和林熙月,“药没有偷到,他却不会再原谅我。而我没有完成任务,又险些泄露了身份,怕师傅怪罪,便投靠了圣教,因这皮囊生得不错,就被教中封了圣女,做个闲差。”
  林熙月见滟歌不再说话,愣道:“就这样?”
  青容对林熙月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开口,“滟歌姑娘与子璇果然是旧识。”
  “没错,不光是旧识,我们还曾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只是被我一手毁了。”滟歌清冷地笑笑,随口说道:“难道青容姑娘面对自己相公往昔的有情人,就如此淡定么?”
  青容眸光闪了闪,低头轻轻一笑,摇头道:“不过是些往事,过去了便过去了,如过眼云烟,早已消散。该执着的是滟歌姑娘,不是我。”
  滟歌听了,却不说话,眼中闪过莫名的情绪,面上的笑意却慢慢褪去,过了一会,她忽然开口说道:“你当真心中有他么?”
  青容不做声,目光随着滟歌的视线,落在了不断颤动的车帘上,车内一时无声无息。
  林熙月心中暗叹了口气,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她想起昨晚,当青容看到“休书”二字时,霎时苍白的脸色,和轻轻颤抖的身子。她也是如现在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不知要如何劝,不知该不该劝。
  云容客栈的客房有些简陋,她虽要了两间房,可却大半夜没有睡,只留心着青容房中的动静,却什么也没有听到,第二日只见青容除了双眼有些肿,脸色有些苍白之外,神色如常地早起,拉着她去大堂中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