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堆之后裔解密-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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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花木茂盛,小桥流水,景观别致。
白志刚的父亲白先发开古玩店多年,年轻时也曾打眼买过赝品,赔钱长教训。对于历史学家罗智,他是十分敬重的,遇到一些年代久远的古玩,他没少请教罗智。这些年,白先发积累了丰厚的家业,他送儿子白志刚到北大读书,学的是历史,他希望儿子能像罗先生那样知识渊博,德高望重。自己这些年生意虽然做得上风上水,但毕竟只是个商人,儿子学成归来,白先发感到如虎添翼。
白志刚思想新潮,喜欢写新诗,回来没几天,便加入了寻寻组建的诗社。
白宅的亭子间,五六个朝气蓬勃的诗社成员围坐在一张桌前,他们高兴地聊着天,吃着零食和水果。
扶桑和寻寻走向几人,寻寻为大家介绍扶桑。
白志刚见到扶桑,十分高兴。前几天他打电话到罗宅约扶桑,扶桑不想出门,他很担心她。今天他看到扶桑的精神不错,他终于放心了。
寻寻:“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今天的诗会,大家分别朗读一首诗,可以是自己写的诗,也可以是自己喜欢的诗人的诗。”
诗社成员们朗读了他们自己写的诗,扶桑被诗所融化,暂时忘掉了烦恼。
诗会后,一位快嘴的同学谈起戏楼发生两起命案之事,那位快嘴的同学听说,死者李杰伦的尸体一直无人认领,私家侦探张俊的老婆领回了男人的尸体,孤儿寡母挺可怜的。扶桑想要去看看,白志刚陪伴扶桑前往张俊家。
屋内设着灵堂,张俊老婆和孩子在一旁抹泪。扶桑和白志刚给张俊上了一炷香。扶桑走到张俊妻子跟前劝慰:
“婶婶,您别太伤心了。”
“姑娘,谢谢你。”
门外响起吵闹声,张俊妻子的神情有些紧张。两个彪形大汉闯进来,说张俊欠他们的钱,他们是来要钱的,如果张俊老婆再不还钱,他们就不客气了。而张俊老婆言明,真的没那么多钱给他们。
大汉说要她用这套房子抵债,张俊老婆苦苦哀求,大汉限期三天让张俊老婆搬走。白志刚上前,询问张婶欠他们多少钱?大汉伸出五个手指头。白志刚从怀里拿出张银票,递给大汉,让他写下字据,不准再来骚扰张婶母女。大汉拿了银票,带着手下离开。
扶桑问张婶,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张俊老婆回答说,孩子有病需要钱,她原本以为张俊赚的钱并不少。可等他出事后她才知道,原来他向刚才来的那些人借高利贷,维持给女儿治病的费用。现在他人不在了,这帮人就来要帐收房。扶桑十分同情张婶,她从衣兜里掏出零用钱递给张婶。张婶对两个好心的年轻人感激涕零。
扶桑和白志刚离开张俊家,白志刚去给扶桑买零食,扶桑站在路边等他。此时,一个男子走过来撞到扶桑,她抬头一看,此人正是在大戏楼遇到的那个陌生轻浮男子,男子注视着不远处的白志刚,对扶桑坏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扶桑欲追上去叫住他问个究竟,却被白志刚拉住。
“桑儿。”
白志刚把零食递给扶桑,扶桑再回头已不见了那个男子的踪影。
白志刚发现扶桑东张西望,他问她:
“桑儿,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
扶桑回到家,奶奶说想带着她去青城山散心。戏楼发生的命案,错综复杂,李杰伦死了,寻找他的私家侦探也死了,而警察还没能破案,这让罗智对扶桑的安全担心,她认为这个时候扶桑最好哪里也别去,待在家里比较安全。
为了扶桑的安全,奶奶也就放弃了青城山之行。
晚上,扶桑在家看白志从北京带回来送给她的书,她的精力难以集中,外公的突然离世,李杰伦的死亡,私家侦探同时被害这三件事情是否有关联?她又想起那个男子,此人极有可能是凶手,可他为何要杀人?他是因为和李杰伦有私仇,还是别的原因?本来今天在街上遇到他,有机会抓住他问个究竟,但他消失得太快了。今天他的出现,是巧合还是他一直跟踪自己?这个杀人恶魔,如果不制止他,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人遇害。她不该为了他那几句威胁她的话就害怕,即使他真把自己拖下水,也该说出实情。
扶桑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向警察说明这件事。
☆、第18章 戴着面具跳舞
次日,扶桑一大早就梳洗完毕,准备去警察局。屋外响起敲门声,扶桑开门,门外是父亲。
罗智:“桑儿,宫律师昨晚来电话,通知我们今早去律师事务所办理遗产继承的相关手续。时候差不多了,你收拾完我们就走吧。”
“我……”
“快点吧,别让人家久等。”
既然宫律师和父亲已经约好时间,也不好让宫律师久等,她和父亲出门去往律师事务所。
宫律师在办其他事情,派他的助理林森招呼扶桑父女二人,他礼貌地说道:
“对不起二位,我是宫律师的助手林森。宫律师有点急事在处理,请二位稍坐一会儿。”
罗智:“好的。”
这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到过。扶桑抬起头来,惊讶不已,眼前的男子,不正是在戏楼夺走她初吻的那个人吗?他竟然是宫律师的助手。
林森:“二位,喝茶还是咖啡?”
罗智:“谢谢,不用了。”
林森一本正经地:“扶桑小姐呢?”
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律师事务所,而且是宫律师的助手。
罗智见扶桑走神:“桑儿,问你呢?”
“我不喝。”
林森还是给两人倒了温水,接着坐下来。
扶桑:“林先生,既然你是宫律师的助手,那我外公遗嘱的内容,你也知道咯?”
林森听出扶桑话中有话,他回答:“我刚来不久,盛雄老人遗嘱的事情由宫律师亲自负责,具体的遗嘱内容我不清楚。”
扶桑:“虽然立遗嘱的事情由宫律师负责,可你作为助理,也会帮忙起草或是保管文件吧?”
林森:“扶桑小姐,我刚才说了,我刚来事务所不久,遗嘱的事情我不清楚。”
扶桑并不相信林森所说的话。
罗智有些奇怪,为什么扶桑会冒失的问这些问题。
宫律师忙完了手中的事,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二位,请跟我到里屋谈吧。”
扶桑和罗智随宫律师走进里屋。
宫律师:“既然李杰伦已经去世了,遗产就该由扶桑姑娘你一人继承。这些是我准备好的文件,你仔细看一看,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在上面签个字。”宫律师替扶桑办理了外公的遗产继承手续,临出门前,林森悄悄塞了一张纸条在扶桑手中,扶桑紧紧地握着这张纸条。她趁罗智没注意,迫不及待地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晚七点半,在南街十字路口见!
扶桑心里骂道:去死吧你!我这就去警察局告诉警察,林森就是那个曾经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人。但她转念一想,他不是约我见面么,且去看看他耍什么花样。为了解开心中的谜团,扶桑决定赴约,她要去会会这个男人!
扶桑和罗智回到家,奶奶得知扶桑继承了外公的全部遗产,老人家为扶桑高兴,这辈子,桑儿都不用为生计发愁了,这是件大喜事,希望从此以后,桑儿不再有麻烦事。
扶桑在自己房间看书打发时间,她计划着,六点吃晚饭,七点出门,七点半准时到达南街十字路口。
她无法集中精力看书,于是放下书本,想像着和林森见面的情景。
奶奶来叫扶桑去吃晚饭,奶奶告诉扶桑,扶桑的父亲来电话,说学校有事,不用等他吃饭了。面对奶奶精心安排的一桌子菜肴,心中有事的扶桑随便吃了点,便放下了碗筷。
奶奶唠叨着说扶桑最近瘦了,让她多吃点,女孩子要胖一点才好找婆家。
扶桑回到自己房间,梳了梳头,换了身衣服,看看时间差不多就出去了。她想了想,去见那个恶魔还需有些防备。她出门前将一把折叠匕首放在包里防身。
一个男子在十字路口徘徊。他取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指针将要指向七点半。他四处张望,只见一辆黄包车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扶桑付过钱,下了车。
男子迎了上去招呼她:
“扶桑小姐……”
扶桑一愣,此人并不是林森。
“是林森先生让我来接您的,请上车吧。”
只见路边停着一辆汽车,她犹豫该不该上车。
“扶桑小姐,请吧!”
扶桑在男子的指引下,上了车,男子启动汽车离开了南街。
汽车经过北街,开到了一条巷子里,这条巷子十分幽静。扶桑心中有些恐惧,他们要把她带到哪儿?她回忆起李杰伦的死相,恐惧感涌上心头,难道自己将要落入恶魔之手?
扶桑胡思乱想之际,汽车驶出了巷子,到了西街。扶桑紧张的心,放松了些,她心里想到:他们总不至于在大街上杀人抛尸吧。
汽车停了下来,男子下了车,为扶桑打开车门。
“小姐,请下车吧。”
扶桑下了车,见这是一家舞厅的门口。
“林森先生在里面等你。”
男子说完,便开着车离开了。
林森约她在南街十字路口见,他不露面,辗转将她带到了这里。扶桑不明白为何林森如此鬼祟?她有些犹豫,到底进不进去?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她还是鼓足勇气走进了舞厅。既来之,则安之!她安慰着自己。
老板将扶桑领入包厢后离开,包厢里并没有林森的身影,片刻之后,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扶桑小姐,望眼欲穿啊,是在等情郎吧!”
林森乔装成一个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扶桑认出了他,她在心里骂道:
“这个坏蛋,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
“怎么样,我这打扮,还不错吧?”
她讽刺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他并不介意:“走,跟我来!”
林森不由分说,将扶桑带到歌舞厅。
歌舞厅里正举办化妆舞会,林森替扶桑带上了面具,他自己也带上了面具。
“我不是来寻欢作乐的,我有话问你。”
“那就一边作乐寻欢,一边问吧。”
音乐响起,歌女在台上唱着歌。林森用绅士般的姿势,将扶桑请到了舞池中。两人跳着交际舞。林森的舞步十分熟练,一看便知他经常出入于这种地方,是个舞林高手,而扶桑只是免强会跳。
“你究竟是什么人?”扶桑问。
他不以为然地:“我—林森,宫律师的助手,你不都知道吗?”
扶桑发觉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她接着问道:“戏楼案发当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我说了,你会信么?”
扶桑盯着林森。
林森:“告诉你也无妨。我去找人,结果,我要找的那个人,在服装道具室被人杀害了。”
“你和死者认识?”
“他是我表哥。”
☆、第19章 寻找线索
惊诧的扶桑停下了脚步,他的回答,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林森拉着她,恢复了舞步。他的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身子忽然一紧,感觉有些不自在。两人近在咫尺,扶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扶桑平时很讨厌烟味,但不知为什么,他身上的味道竟让她觉得不那么讨厌。他那明亮深邃的眼睛盯着她,她竟然觉得脸颊发烫,整个身子*起来。
“你一定认为,是我杀了表哥吧?”
扶桑回过神来,为自己的脸红而羞愧,面前这个人可能是杀人恶魔啊。
扶桑反问他:“难道不是么?”
“虽然他利用我的名誉,做了些对不起我的事,但他罪不该死。我杀了他,对我能有什么好处啊?难道我能和你成亲得到你外公的巨额遗产?”
他的话不无道理。
“不过,我不希望表哥和你成亲!”他坏坏地笑着说。
扶桑对林森的厚颜无耻,感到愤怒。
“你不说也无妨,我会把戏楼遇见你的事告诉警察,他们会查清楚一切的。”
“如果你真这么做,我就在警察面前承认是你的帮凶。”
“你以为你说的话,警察就一定会相信吗?”
“你别忘了,我是宫律师的助理这个身份,如果我说我事先知道遗嘱内容,我两爱慕已久,你觉得警察会不会相信你是我的同谋?扶桑小姐才貌双全,曾经是女中的校花,能与这样一位大美人一起死,做鬼也风流啊!”
扶桑气得转身离开,他拉住她,将她拽回包厢。
扶桑甩开他的手:“你放开我!”
林森看出扶桑真的恼怒了:“刚才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扶桑生气地:“可我没有功夫跟你开玩笑。”扶桑说完欲离开。
林森说道:“表哥被杀我也很意外,我也想要查出真凶。”
听到这句话,扶桑停下了脚步,她转回身,想要追问清楚,可林森又嬉皮笑脸的说:“对于我的坦诚,你还满意么?”
扶桑心想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实话,何必留在这里被她言语调戏,于是离开舞厅。
扶桑回到家,罗智询问她,这么晚回家去哪里去了?
她谎言去参加诗社活动。
撒过一次谎,便有了第二次。面对关心她的养父,扶桑有些内疚。
扶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今晚在舞厅林森所说的话,她半信半疑。他说死者是他的表哥,他表哥利用他的名誉,做了些对不起他的事,但他没有杀人。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笃定,不像在撒谎。扶桑不想冤枉好人,也不想放过坏人,不如自己去调查一下林森,搞清楚这个迷一样的男人,如果他真是凶手,拿到证据再交给警察也不迟!
要查林森,就得先从死者李杰伦查起,可是自己对李杰伦也不了解,该如何着手呢?
夜已深,困倦的扶桑睡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中,这些事困扰着她,一觉醒来天还没亮,她继续睡去,直到寻寻将她摇醒。寻寻来约扶桑逛书店,扶桑起床梳洗打扮。
上女中时,寻寻和扶桑最要好,毕业后两人一直很要好,是闺中密友。寻寻家里有财有势,他父亲和哥哥生意做得大,是成都的富商,她是家中惟一的女孩,父亲和哥哥都十分疼爱她。
寻寻见扶桑心事忡忡,她开导她:
“那件事情都过去有些时日了,别不开心了。反过来想,李杰伦去世了对你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你不用跟不喜欢的人成亲了,是不是?”
扶桑:“话虽如此,但毕竟是条人命,我也希望尽快找到凶手。也不知道李杰伦家是什么情况,听说他没有家人到警察局去认领尸体。我觉得,无论如何也该通知他的家人。”
寻寻:“如果他有家人警察早通知了,哪用得着你操心。”
扶桑:“寻寻,能不能请你哥哥帮我查一查,李杰伦家在哪里?”
寻寻:“你还嫌自己被牵连的不够啊?”
扶桑:“求求你了!”
寻寻:“那好吧,我哥哥黑白两道的朋友认识不少,我回家以后就让我哥帮忙查。”
“一言为定,我等你消息了!”
“多大点事,没问题。我们先去书店吧。”
书店是两个女孩子常去的地方,她们买书,路边吃小吃。有好友相伴,扶桑的心情明朗起来。
过了几天,寻寻将李杰伦家的地址交给扶桑。
扶桑独自前往,找到李杰伦住所,只见门上上着锁,门锁已经锈迹斑斑。她见邻居家里开着门,一个老头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她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