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神针,鬼医毒王妃-第1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卫璃也没闲着,凭借栖霞山庄以及风霁月的帮助,他成功改头换面,进入了天毒国的皇宫。
一起具有针对性的调查,就此展开。
京城方面,容亲王的毒已经全解,经过如此大难之后的他更加珍惜生命的不易,也更加注意自己的身边人。
听说因为此事,容亲王府彻底的进行了洗牌。
卫烨离京多年,此次回京,王妃说什么也不让他离开。
尤其他已年届二十,纵然没有容亲王世子爷的身份,但终究是卫璃一母同胞的兄弟,又是容亲王的嫡长子,加之太后的宠爱,还有他自身又才德兼备,一表人才,是以打着卫烨主意的人,那也是相当的多。
借着容亲王康复,皇帝又趁机举行了皇室宗亲的家宴,宴会之上,卫烨更是成了众女眼中的那块儿肥肉,可惜卫烨自始至终都笑意浅浅,对谁都客气有余。
卫烨不松口,太后自然不敢随意指婚,而卫瑜琛,就更加的不会主动。
因为卫烨的优秀,比之卫璃更甚,使之他不得不谨慎小心一点。
指的好了,卫烨的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容亲王府的地位只会比现在更高,这是他所忌惮的,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但若是指的不好,太后和容亲王,甚至于文武百官这里,都实在难以交代,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拖。
幸而这个卫烨看起来也是对婚事没什么兴趣,也没有意中人,这让卫瑜琛长长的松了口气。
只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卫玠所在的位置时,袖中的拳头不自觉的收紧。
“这个卫玠,简直是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不将朕放在眼里了!”
虽然是皇室宗亲的家宴,却并没有令凤王府放在心上。
倒不是没有安排他们的位置,而是恰好处在杜隐手术的关键时期。
莫说灵鸢有心无力,就连卫玠也不甚感兴趣。
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给打发了。
满场之中,唯独凤王府的位置却了人,卫瑜琛的心情能好才怪了。
尤其这场宴会请来的都是皇室中人,卫玠这么做,无疑就是打他的脸!
好在,宴会之后,就爆出玉美人有孕一月的好消息,这才让卫瑜琛的心情稍稍好了那么一点。
至于卫烨的婚事自然而然的被他抛之脑后,而这个时间段里,卫烨除了走亲访友之外,就窝在家里不出来,成了与卫璃反差巨大的乖乖好儿子。
刁彝父女俩则靠着自己的联系方式,成功与宫中的琉樱接上了头。
看着一转眼就已经和上官晴曦差不多大的女儿,琉樱的心头也是五味杂陈,说不出的苦涩。
对于女儿的歉意,更是如决堤的泪水一般,怎么止也止不住。
最后还是早熟的刁蛮好生安慰自己的母亲,像小大人一般为她擦眼泪。
还宽慰她讲起了父女俩这些年相处之时的好多糗事,惹得琉樱转悲为喜,抱着刁蛮老半天不愿撒手。
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尤其琉樱还在宫中留职,趁着晚上出来本就冒着极大的风险,眼看天就要亮了,又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
“娘,你不要走好不好?为什么我们一家团聚,要用这样鬼鬼祟祟的方式呢,人家真的好想您,好想好想您,咱们一家三口,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呢?”
“还有,您和父亲,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情?”
“一个,明明是我的爹,却从小让我叫师傅,一个,干脆直接将我扔给爹爹,自己跑到宫里面做宫女,这,这到底算什么嘛?”
刁蛮无意识的话,正好戳中夫妻俩心中最痛的那个点,对于女儿,他们亏欠太多太多,可是,他们这一代的纠葛,又如何能与女儿讲的明白呢?
尤其是,这当中还牵扯到了龙帝国,干系甚大,由不得他们不小心。
每当刁蛮问到这里的时候,父母给予她的,就只有无声的沉默。
刁蛮很不满,非常非常的不满,可是她亦没办法。
因为她被刁彝教育的很好,明白他们是由苦衷的,还是不能说的苦衷。
所以,在问过之后,她多半会自问自答的自嘲一笑。
“好啦,就知道你们不会说,算啦,你走吧,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刁蛮越是这样,琉樱的心越是痛苦。
因着常年戴面具的缘故,使得她的皮肤要比正常人白很多,还是那种不自然的白。
但不可否认的是,琉樱真的很漂亮,甚至于她的美还是那种清新自然的气韵美。
与杜云歌天生的雍容华贵相比,琉樱的美体现在她由内而外散发而出的冰雕美。
倘若面前对着的人不是她的夫君和女儿,定不会有人看到‘灭绝师太’的脸上,也会出现如此生动的表情。
对比琉樱的静态美,刁蛮的美与母亲可谓是南辕北辙,这不仅仅体现在两人的性格之上,就连刁蛮的脸蛋,也比琉樱显得更加锐利了些,多了些生动的英姿飒爽,使其看起来更像是活泼过了头的感觉。
可谓将线条冷酷的刁彝与性格高冷的琉樱的优点,全都囊括在其中。
一家三口都是俊美男女倒是其次,关键是性格实在是相差太大。
几乎可以想象,如若是刁彝和琉樱待在一起,那绝对是既闷骚又无趣,但偏偏两个人,即使一起发呆和沉默,也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怎么闷都不影响他们的感情。
可是刁蛮却不一样,这位姑奶奶平日里的嘴巴那是没闲着的类型,也不知道当年闷葫芦似的刁彝,是怎么养出来这么个活泼可爱的俏皮女儿的。
女儿能如此快乐的成长,琉樱很是欣慰,可因为从小没有她的存在,以至于女儿要比同龄人成熟很多,别看她平日里马大哈似的,一脸的无所谓,可实际上,她的心思却十分的缜密,心智也很早熟。
所以,她越是这样,琉樱的心里却不是滋味,越觉得自己亏欠女儿。
可偏偏她这边一张嘴,那边已经有人开口打断她。
“行了娘,我知道,你又想跟我说,目前时机还不成熟,对不对?”
“好好好,我也看出来了,这不到最后啊,你们谁也不会松口,得了得了,我也不问了。”
“真的,我体谅你们,走吧,赶紧回去吧,一会儿天就亮了。”
“还有,您也不要这样每天来回了,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等我和爹爹走之前,您来与我们告别就行了,其他时间,不要来了,我可不想因为我们,娘亲病了,知道吗?”
面对如此贴心的女儿,琉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把将刁蛮拉入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刁蛮心头也满是委屈和心酸,母女俩一时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立在一旁的刁彝看到这一幕,心头亦是一片酸意,眼眶微微湿润的他,最终只是默默的转过身,幽幽一叹……
最终,琉樱还是走了,随着她的离开,父女俩立在阳台之上,默默的望着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的天空,暗自感伤。
琉樱回宫之后,没有歇息半个时辰,就被小宫女喊了起来。
当她顶着厚重的黑眼圈来开门时,小宫女已经急的快要哭了出来。
“慕姑姑,您赶紧去看看吧,娘娘她,娘娘她又生气了,现在正在疯狂的砸东西呢!”
“怎么回事?”重新回归慕涵的琉樱,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那小宫女哭丧着脸道:“娘娘今个儿早上听说,听说皇上昨夜又宿在了白玉轩,火气就一下子上来了。”
慕涵听言,眼底一片嘲弄,面上却含着份无奈朝小丫头挥了挥手。
“好了,你先过去,娘娘做什么你们不要拦着,让她尽情的宣泄自己的情绪,我马上就过去。”
小宫女千恩万谢的走了,慕涵回到房间,无声的叹了口气,认命的梳洗沐浴,再打开门时,平日里精明干练的慕涵姑姑,又再次出现在永宁宫上下的面前。
慕涵赶到的时候,仇贞已经宣泄的差不多,寝宫之中该砸的已经砸过,而仇贞本人正气喘吁吁的坐在床榻角落,身着亵衣的她,披头散发,好不凌乱。
慕涵进来的时候,仇贞双眼无神的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后,又落下,虽然只是一眼,却也让慕涵看到了她那泪迹斑斑的脸。
她哭了?
慕涵眉头轻轻一蹙,小心翼翼的走到仇贞身边,默默的注视着她,也不说话。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仇贞渐渐的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缓缓的抬起头,沙哑着声音,身心俱疲的看向慕涵,“你就打算这么看着吗?”
慕涵双臂一抱,冷冷的看向她:“不然呢?娘娘想让我怎么做?像其他人那样尖声喊着,‘娘娘不要啊’‘娘娘保重身体啊’这样就行了?可是,有用吗?”
仇贞木然的抬头,神色嘲弄的勾了勾唇:“你为什么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都能这般冷静呢?慕涵,你为什么这般的冷静呢?告诉我,怎么才可以做到?怎么才可以?”
“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那种火,你知道吗?整个人好似一瞬之间就爆发了一般,怎么都无法压制,一点就着,一点就着啊!”
慕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神色间没有任何的变化:“娘娘,我是我,您是您,您不是我,我也不是您,人的性格天生就是这样,谁也无法改变,您生气,那是因为您在乎!”
“而奴婢,则是站在旁观者来看待这件事,所以,奴婢才能这样的冷静,您说是吗?”
仇贞诧异的抬头,两人四目相对间,似乎什么话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最终,仇贞幽幽的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更是有气无力的靠在墙壁,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啊,你说的对,我在乎,我太在乎他了,才会如此的愤怒,可是慕涵,我的心好疼,好疼,多少年了,皇上没有如此的珍视过一个人,尤其是,那个人的容貌,还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如此的相像,我只要看到她的那张脸,我就……,”
“娘娘,好了,您不用说了,奴婢明白,明白您在意的是什么,可是话又说回来了,皇上真正在意的是她的那张脸,并不是她这个人,所以您无需太过介怀。”
“加之,逝者已矣,有些话,还是能不说,就不要说了,毕竟,她已经死了。”
仇贞听到这里,猛然抬起头,紧紧的盯着她,慕涵无所畏惧,迎面直视她,在她慑人的目光下,她却清清淡淡的道。
“娘娘,别这么看着奴婢,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奴婢只是觉得,您和先皇后斗了那么久,最终的结果是她死了,您还活着,这就说明,您是胜者。”
“除此之外,您还为皇上生儿育女,并久盛不衰这么多年,又岂是一个已逝之人,还有一个替身,能够比得了的?您,究竟在怕什么?”
仇贞盯着慕涵看了半天之后,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听起来竟莫名的刺耳,尖利。
“呵呵?胜者?你居然认为我是胜者?慕涵啊慕涵,难道你就没有看出来吗?她杜云歌才是胜者,真正的胜者!”
“我仇贞在她的眼里不算什么,在皇上的眼里更加的不算什么,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慕涵沉默以对,仇贞也没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已经自言自语的回答了她。
“那是因为,在皇上的心里,就只有姐姐一个人,从始至终,就只有她一个人!”
慕涵听到这里,挑了挑眉,眼底亦闪过一丝不解之意,可心里面却对某人的话,产生了共鸣,她没有想到,原来她从始至终,都看的这般明白。
“是不是很矛盾?明明很爱她,却亲手了解了她,对不对?”
话到这里,仇贞凄然一笑,“告诉你,这一点也不矛盾,比起死人,活着的才更为的痛苦。如果姐姐如今还活着,你觉得,她会原谅他吗?灭族之仇,她能够谅解吗?不能吧?”
“正因为不能,更因为皇上这件事不能不做,与其让她恨他一辈子,与其让她每日活在煎熬之中,倒不如亲手送她离开,而只有让她用最凄惨的状态离开,才能让她生生世世的记住他,永远不能忘记他!!!”
慕涵听到这里,感觉自己的心脏好似被外力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而后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仇贞,显然,她被她的这段话,深深的震撼到了。
谁又能想象的到,卫瑜琛之所以这般痛下狠心,居然是想要单纯的让他最心爱的女人记住他,生生世世?
不知怎么的,听到这里,她突然觉得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直升脑门。
………………………………
【311】贞儿,你可曾恨过朕
因为,事实真的犹如卫瑜琛所想,她记住了他,并狠狠的记住了他,找他复仇而来。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
卫瑜琛,那个位置难道竟然已经重要到了这样的地步?
连妻儿你都能够抛弃?哪怕让他们化作厉鬼,你也甘愿?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今生又要以怎样的心态去接受他们母子俩呢?
原来,至始至终,看的最清楚的一个人,不是卫瑜琛,也不是主子,而是这个夹杂在他们俩人中间,扮演着第三者角色的仇贞。
她相信,仇贞刚刚所说,莫说是卫瑜琛,就连自家主子,也未必能够了解。
她因为知道整个事件,所以,能够与仇贞的话产生共鸣,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因为仇贞不单单了解卫瑜琛,也尤其的了解自己的主人。
可是,又有谁能够想象得到,事实真的犹如卫瑜琛所想的那样在发展呢,倘若他们知道,而今针对卫氏的一系列的报复,全都是因为他对她的爱时,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还有仇贞,倘若到了她真正见到她的那一天,是会直接吓破胆的厥过去,还是会好好的与她唠唠家常,分享一下她这几十年里所受的委屈与煎熬?
慕涵冷笑一声,小幅度的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呢?
依着主子的性子,一旦这一对狗男女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怎么?你认为我说的不对?”看到慕涵摇头,仇贞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慕涵猛然醒过神来,淡淡的摇首:“并不是不对,而是无法理解吧,奴婢无法理解这样的爱,爱情应该是美好的不是吗?可为什么一定要沾染血腥呢?”
“尤其这一重爱,还是一把双刃剑,既伤害了对方,也刺向了自己,最后,弄的两败俱伤的结果,何必呢?”
仇贞独有的柔媚笑声突兀的响了起来:“哈哈哈,慕涵啊慕涵,你可真不愧是老姑娘咯,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当男人的权利与地位受到一定威胁的时候,尤其是这个位置还是所有人都觊觎的位置时,他的野心就会一点点的扩大扩大,直至最后达到你无法控制的局面,”
“这个位置只有一个,女人和孩子,却可以随时拥有,且只要拥有了这个位置,未来可以拥有无数个,哪怕是这个国家最漂亮,最美好的女人,他都可以得到。”
“倘若一时的心慈手软,很有可能换来这个位置的松动,那他宁愿立即将这种可能性,降到最低,甚至于无。”
“他可以没有女人,可以没有儿子,可绝对不能没有那个位置,哪怕那个位置是因为他即将想要处决的这些人拼了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