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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珺主凶猛[榜推]-第4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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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云宁郡主请安!奴才小松,竹苓姐姐今日有事不在,特意让奴才替她一下。”小松十分恭敬的给乔珺云请了个安,清秀的小脸一板还真挺像回事。当然,如果他的双脚能触底的话,就更好了。
    “快起来吧,本郡主有话要问你,站过来。”乔珺云虚扶了他一下,因为在屋子内贴了张蝶语给她的隔音符,所以直接开口说话也不怕被人听见。
    等小松听话的站在了床前,乔珺云才细声细语的问道:“你叫小松?入宫几年了?”
    小松乖巧的回答道:“对,奴才就叫做小松,是去年下旬入宫的。不知道郡主召唤奴才前来有何事?”
    乔珺云打量了下小松,颇为觉得满意,是个年纪轻却有分寸的孩子。不过,去年刚刚入宫。应该就是去年下旬死的。
    看他魂体不算太凝实的样子,乔珺云觉得他可能无法离开皇宫太久,就直接道:“哦,我是想问问。现在皇上的身子怎么样了?是否已经发现他不举了?青果和他,可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小松这次能替竹苓离开皇宫完成这个任务,多亏了他之前完美完成勾引温儒明的任务,得到了清澄给他渡的一些魂力,以及帮他将子孙根的束缚解决了。
    他是知道云宁郡主与自家鬼王大人是一伙的,但是当亲耳听到云宁郡主如此不敬的说起皇上的事情时,还是有一点点的惊讶。
    好在清澄的洗脑功力不是盖的,小松只是惊诧了一会,就跟没事人似地回答道:“回郡主的话,皇上昨日。。。。。。啊。是前日晚上的时候,总算是有了心情,拉了一个宫女就要行鱼水之欢,却在提枪上阵的时候,发现了自己不行了。皇上昨日一整天的心情都很不好。晚上拉着钱公公试验一下,站起来倒是站起来了,不过半软不硬的,入不进洞去。这些日子青果姑娘一直在太后的身边伺候,所以在今日皇上将青果要到身边之前,他们没有任何的接触。青果还是清清白白的,据鬼王大人说。皇上的心里对青果的看法颇有些不同,近几日之内应该不会碰她。”
    “咳咳,我明白了。”见顶多十一二岁的小太监,如此详细精准的用了几个词汇描述,乔珺云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的。
    她假咳嗽了几声之后,想了想。就对耳根有些红的小松说道:“让你跑一趟累了吧,你回去吧,告诉清澄一声,想办法让温儒明玩了刘砚。若是可以的话,也别让温儒明萎的太久免得有了心理阴影。过上小半个月的。就让他收了青果吧。马上就快开春了,也耽误不得了。”
    小松听得半懂半不懂,但还是将乔珺云的话牢牢记下了。见乔珺云没有其他要吩咐的,感觉自己离开皇宫的时限也差不多了,就告辞了。
    乔珺云目送着小松的魂体变淡离开,静坐了片刻,才复又躺下。
    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呢。。。。。。
    时隔三日,温儒明入寝之后,因许久没有召妃子侍寝,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可是,一旦想到自己又犯了以前的毛病,心中就十分的烦躁,也不敢召个宫女过来伺候。
    抓心挠肝的在床上躺了一刻钟,温儒明还是耐不住。想着之前那日对着钱江的时候,下身能立起来,琢磨了一下,想着可能是最近的压力太大,才犯了和之前一样的毛病。而且,好像还是之前的症状。
    回忆一下钱江在床上时的姿态,温儒明不自觉的抓了抓胯下,想着让钱江服侍他纾解一下也是好的,遂放声喊道:“钱江?钱江!”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传来,很快有人推开内殿的门走了进来。
    不过等这人穿过帐幕来到龙床之前,却让温儒明有些失望。
    来者并非能解了温儒明困扰的钱江,而是最近又让他恢复了几分信重的刘砚。
    刘砚微微弓着背道:“皇上,钱公公的身子有些发热,像是染上了风寒。奴才担心他给您过了病气,就让他回去休息了,由奴才来替班。您是想喝水还是?”
    温儒明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什么钱江似是染上了风寒,刚刚钱江伺候他洗漱的时候还好好的呢,他可不相信。
    再看刘砚邀功似地模样,哪里还不明白是他在想办法争夺机会在他面前争宠。温儒明的眼神微冷,本来打定了的主意却因为刘砚的小心思而不成了,心里当然不可能好受。
    温儒明有些气恼的摆了摆手,也懒得斥责他就要躺下。
    可偏偏刘砚像是看不出他要赶人似地,又帮他掖好了被角,这才退到一旁垂首站着。
    温儒明觉得分外不自在,本以为钱江不在而能冷静下来的身体好像莫名的又燥热了几份,见刘砚站着不走,就粗声问道:“你在这儿站着干嘛?朕要安寝了,你出去守着去吧。”
    被开口撵了,刘砚再厚脸皮也不能再站下去了。他本还想着趁着温儒明睡着的时候。动些手脚呢。看样子今日是不成了,他只能拢了拢袖口,躬身准备退下。
    刘砚在某些事情上还是挺敏锐的,看温儒明紧拧着眉毛显然是在控制着*的样子。哪里能不明白呢。作为一个贴身的太监总管,这时候他应该询问是否要请哪位妃嫔来的。
    不过,在前几日晚上被招来的美貌宫女,非但没有服侍了皇上飞上枝头得了名分,而是毒酒一杯下去哑了嗓子之后,就猜测皇上的那物件可能是出问题了。
    目前成了阉人的刘砚,对此表示喜闻乐见。也因为如此猜测,即便见到温儒明像是发/情了, 也绝不会自以为好心的开口帮他叫女人,因为那样才是不要命了呢。
    就在刘砚躬身后退了几步。转身要走出去的时候,温儒明低哑的嗓音却在他的身后响起:“等等。刘砚,你过来。”
    刘砚的身子一僵,天生的警觉让他觉得情况有些不妙。可提步离开的话,他的脑袋说不定留不到第二日。但直觉却告诉他。如果真的过去了,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温儒明紧盯着刘砚停在原地的背影,说实话,与身子纤瘦长相清秀的钱江相比,个子很高的刘砚堪称是虎背熊腰了。不过,好在刘砚并不胖,至少他微弯着腰背对着温儒明的时候。被他收入眼中的,就是他还算有线条的腰线。
    温儒明盯了刘砚一会儿,觉得身子越来越热了,让他又惊又喜的是,他对着刘砚竟然硬了起来!
    掩不住笑容的他差点笑出了声,不过在发现刘砚的步子僵在原地根本没有走回来之后。又有些愤怒道:“朕再喊你,难道你没有听到吗?赶紧过来!别让朕再说第三次!”
    刘砚从来都不真的畏惧温儒明的,即便他是所谓的真龙天子。但是此时此刻,他却觉得额上冒冷汗,警觉带来的危机感让他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脚下却不自觉的听从温儒明的命令,转回了身子,一步一步有些颤巍巍的走到了龙床边上。
    对于刘砚的慢吞吞的步伐,温儒明表示十分不喜。再看到刘砚的脑袋都要埋到胸上了,就粗暴的一把将他扯上了床,嗤笑道:“既然你猜到了还装模作样什么。你是朕的奴才,就得随时随地将朕服侍的舒服了。呵呵,能让你躺上龙床,绝对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刘砚的身子在这一瞬间硬的像是铁板一样,即便跌在了柔软舒适的龙床是,他却觉着身体被摔得很痛,心中也腾升起了怒火与暴躁。
    刘砚缓缓的扭过了头,看着翻身压在他的身上的温儒明,声音微弱的几不可闻:“皇上,放开我,放开我。。。。。。”
    温儒明见了笑得更加鄙夷,显然是认为他没有勇气反抗,不过是装样子罢了。看他这样,再与在床上让他十分爽快的钱江一对比,顿觉得有些无趣。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虽然对于身下这个长着汉子身材的太监没太大的性趣,但他还是更加用力的压制住了刘砚,另外空出一只手来撕扯着刘砚身上的太监服。
    眼看着领口已经崩开了一个盘扣,刘砚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一样,忽然开始剧烈的挣扎,一边用双手推打着温儒明的身体,一边怒道:“放开我!别碰我,放开!快放开!”
    温儒明一时不查被刘砚打了个正着,火气更加猛了,挥起手打下去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硬是将刘砚的左边脸颊都给打肿了。
    刘砚被打的头晕眼花,眼冒金星,咬住了牙根试图继续挣扎,却不曾想温儒明不想再跟他折腾下去,一把松开了刘砚。
    不等刘砚欣喜的从床上跳下来,温儒明就拿起了床内侧放在的玉枕,对准了刘砚的后脑勺就打了下去,他自认为控制好了力度,才没有将刘砚打得头破血流。
    刘砚的脑袋一顿,就不受控制的跌在了床上,眼睛紧紧地闭上了。
    见刘砚跟死人一样的昏了过去,温儒明就继续动手剥起了他身上的衣物。
    在一旁围观全程的清澄似模似样的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感慨般道:“幸好本公主挡了一下,不然刘砚可要脑浆迸裂了。真没想到温儒明这么没忍耐力,一个小小的催情术而已,得逞不了就要杀人了。唉,也就是在皇权社会你才能如此不顾及吧,不然。。。。。。哼哼。。。。。。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果然还是说说而已啊。。。。。。”
    清澄瞥了一眼龙床上的惨状,撇了撇嘴就穿墙离开了。
    出了养心殿,清澄倒是一改之前颇多感慨的样子,转为贼笑着喃喃道:“你们俩都好好享受吧,没让玉枕砸在刘砚的脑袋上,只是给他弄了个小法术而已,昏上一刻钟就要醒了。温儒明你最好快点儿切入正题,不然一会儿说不定就干不过刘砚了。他衣服里还藏着迷药呢,嘿嘿,别被反攻了。。。。。。”
    清澄飘着飘着,正好迎面撞到从宫外归来的竹苓。
    竹苓一看到清澄笑的如此猥琐,就知道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她眼神发亮的凑近,小声的像是怕被人听到似地问道:“鬼王大人,是不是里面?嘿嘿嘿。”
    清澄弹了一下竹苓的脑门,高深莫测的笑着什么都不说,就渐渐飘远了。
    惹得竹苓好奇心旺盛的想进去养心殿看看,却哀伤的发现清澄设了禁制,她根本就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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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百二十八章 黄容华胎动

养心殿内一夜疯狂,翌日温儒明起身时却觉不到丝毫疲乏,反而浑身精神奕奕的,想起他昨夜勇猛的表现,得意地笑了笑。
    目光在龙床上掠过,毫不意外的没有看到刘砚的身影。他挪到床边往下一瞄,就见到刘砚正赤身*的在龙床下的脚踏上面躺着,一身的青紫斑驳,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盖,只在身下铺垫着他的太监服。刘砚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白,也不知道还有气没有。
    温儒明顿觉晦气,也不想召来奴才让人看去这一幕,省得丢脸。就自己穿了放在床边的寝衣寝裤,出了被窝发现殿内有些凉。
    皱了皱眉毛,温儒明毫不怜惜的伸脚踢了踢刘砚的腰部,即便是看到对方疼得蜷缩起身体也没有太大的触动,不过语气倒是温和了一些:“刘砚,起来服侍朕更衣梳洗。”
    刘砚红肿的眼睛缓缓的掀开了一条缝,眼中极快的闪过了一抹凶光。但在发现他自己挪动了一下身体就痛的不行后,就将恨意收敛,硬撑着酸痛羞辱的身体跪坐了起来,他催眠自己感觉不到后面正顺着缝隙滑落的黏腻液体,双臂撑在地上,试图站起来。
    可是,站起来一半的时候,刘砚就双腿发软,若非凭着一口气撑着,恐怕就要狼狈的再次跌倒。
    温儒明善心大发的伸出手拉了他一把,难得的看在他实在虚弱的情况下,对外面喊道:“来人!伺候朕更衣洗漱!”
    刘砚本来都快站稳了的,听到温儒明此话后却一踉跄扑倒在了龙床上,看得温儒明不禁的狠皱眉毛。
    刘砚侍寝后的反应,与当初无论何时都恭顺恭谨的钱江相差太大了。
    刘砚已经顾不得自己犯了忌讳,颤抖着闷声急速道:“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奴才能伺候您,不需要其他人进来的!”
    刘砚害怕,害怕他完全没了男子尊严的一幕被外人看见。那样他 一定会忍不住想要将整个养心殿的人都杀光的。就连眼前这个睥睨他的男人也不例外。想他曾经多么威风潇洒自在,如今换了皮成了温儒明身边的太监,成了阉人,虽然能够接近目标容易弑君。但他却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子孙根,比要了他的命都难受。
    尤其是,他莫名其妙的被温儒明给压了,还弄得站都站不起来,无疑是他一直以来的大男子主义心造成了极大的打击,他觉得后面可能已经裂了,偏偏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还即将要被外人看见!
    温儒明注视着刘砚的视线,逐渐变得冷漠,没有开口。他一直就觉得身边这个刘砚。心里很是难测,偏偏又十分贴心,偶尔还能提出一些有用处的建议,算是一个值得培养的。
    可是经过了今日一事,温儒明就有些开始怀疑刘砚是否真的识时务了。
    昨晚上他要宠幸刘砚的时候。对方一开始的挣扎让他颇为觉得有些新鲜,但是在对方昏了又醒之后,还打算对他动手的时候,就积攒下了一股火气。等他好不容易大发神威一震帝王威严爽过了之后,一脚将刘砚踢下床,本希望他能好好想在自己错在哪里。
    可是刘砚倒好,一睁眼睛后还假模假式像是受了重伤一样。连站起来都要他来扶,怕是太将自己当成一回事情了——也是温儒明没有注意,在昨晚上清澄动了小手段之后,他对待刘砚的动作要比当初对待钱江的粗暴了不止一倍,又爽了不止一次,刘砚自然承受不住。能站得起来已经是他命大了。
    由此,温儒明不禁想起每次钱江侍寝的时候,都十分乖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连第一次伺候他,在翌日醒来后也是忍着不适伺候他。将一切都打点好后,才回到住处去歇着的。
    不比不觉得,如今这么一比较,温儒明是更加觉得钱江好,觉得他知情识趣,还懂得本分。
    就在温儒明出神的这一会儿工夫内,殿门就被人推开了。刘砚见温儒明根本没将他的求饶听进去,心中更加是恨。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膨胀起来,但情况紧急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想。在脚步声走近的时候,他一咬牙直接忍耐着剧痛又窜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脸,索性装成鸵鸟躲避了。
    温儒明在发现刘砚竟然在他没有准许的情况下又跳上了龙床时,不禁的怒极反笑一声。正欲伸手掀开被子将他从床上拖下来的时候, 身后就响起了秀姑的声音:“皇上,老奴和彩儿进来服侍您了。”
    温儒明直起了身子,冲着她们俩点了点头,又伸手指着床上躲在棉被里鼓起的一大坨说道:“给他拾掇拾掇,弄出去让他歇着去吧。对了,钱江呢?”
    彩儿目不斜视的捧着龙袍上前,一边替温儒明更衣,一边轻声道:“回皇上的话,钱公公知道您这里有刘公公伺候,一早起了就去御膳房盯着给您熬的燕窝粥去了。现在这时候,应该也快回来了。”
    “嗯。”温儒明了然满意的点了点头,最近宫中事情太多,他有些杯弓蛇影,没事儿的话就让钱江或者刘砚去御膳房盯着他的膳食。
    秀姑见温儒明有彩儿服侍着,就走到了龙床上,轻轻的推了两下掩在被子下面的刘砚,声音压低道:“刘总管,您赶紧起来吧。省得等会儿皇上生气,还要怪罪于你,不要得不偿失啊。”
    将自己捂在被子里的刘砚听到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怎么,秀姑和彩儿似乎对于他躺在龙床上并不惊讶,反而像是在规劝呢?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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