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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娇藏-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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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弟弟没有跟她没有成婚,她倒是劝弟弟及时止损,万万不可成婚。可现在孩子都有了,若真像外面疯传的那般去母留子,跟畜生何异?
  一时间,她无计可想,只能反问弟弟该如何是好。
  崔行舟安抚着姐姐道:“如今我跟她已经成婚多时,孩子都有了。她也已经学好,姐姐不必费心,我俩好好过日子便是。”
  崔芙觉得崔行舟说得太过云淡风轻。她可是知道弟弟心思沉,城府深的,加上前段时间跟眠棠闹得都要大打出手了,如何会这么顺顺当当地就过去了?
  她想了又想,反而不放心地叮嘱着弟弟:“她这样的的确不不该嫁入王府,可是她也是无心,当初不也是你要迎娶的?可不能歪了心肠,做了什么龌蹉勾当,不然将来如何面对她生养下来的孩儿?”
  崔行舟觉得姐姐是把他给想歪了,虽则他以前对付起府内那些坏心肠的庶兄庶弟时,的确是心思沉了些,可眠棠是他的老婆,他怎么会拿出那些手段对付她?
  当下只无奈地摇了摇头,跟姐姐直言以后不准再提起这些话头来就是了。
  可是崔芙心里如何能放得下?
  今日小西园开园时,看着许多贵妇人幸灾乐祸的眼神,就猜出她们在想些什么。不过看着眠棠谈笑风生镇定自若的样子,让人不得不佩服。
  弟妹这个闹得眞州风声鹤唳的女匪首的气场,还真不是那些个后宅寻常妇人能比的。
  就在诗社要鸣锣开社时,突然外面有人飞跑着来禀报:“王……王妃,万岁也来西园了,御驾正在门前,还请王妃快快去接驾!”
  众人一听,都是一惊。万岁今日不应该带着后宫的妃嫔在西郊狩猎吗?怎么也亲自到小西园来了?
  眠棠听得微微一皱眉,又不能怠慢了万岁,只能率领众人前往园子前门接驾。
  刘淯今日的确是要前往西郊狩猎的,可惜在行至半途时,绥王有意无意地说起了京城里最近传得甚盛的秘闻。
  因为芸娘的吩咐,皇考司的探子们并没有将淮阳王府的风波上呈送给万岁。但是绥王觉得这等子事情不让万岁知道,未免太扫兴。
  于是趁着路过小西园的时候,适时透露了一下。果然刘淯神色大变,听闻眠棠今日正好开社时,便命人摆驾改去小西园,顺便庆祝一下王妃开社。
  因为石皇后还在月子里的缘故,今日都是妃嫔陪王伴驾。
  芸妃听闻刘淯要去小西园,手捏紧在了一处,心里暗自恼恨义父透漏了淮阳王夫妻失和的消息。
  而当年轻还颇为英俊的万岁出现在小西园的时候,那龙目就异常关切地看着眠棠,只让有孕在身的她莫要多礼。
  有些事情,妇人们天生灵敏些,有那脑瓜活络的看着万岁对淮阳王妃的柔声细语,一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影传万岁流落民间逃避妖后迫害时,曾经流落到了仰山。
  如果这位王妃真在仰山为寇的话,这二人岂不是相熟?他们年龄相当,一个英俊,一个貌美……若是生不出些私情来,都有些说不过去啊!
  再联想到万岁当初封赏柳眠棠为淮桑县主时的异常的慷慨,这次又亲自来给小西园捧场,处处皆是文章啊!
  一时间,众人心里恍然。怨不得王爷会爆打王妃。原来除了柳眠棠隐瞒了作匪的过往外,还有可能跟万岁曾经有过一段私情啊!
  眠棠当然知道刘淯来到这里会造成怎样的传闻,可他是万岁,自然想去哪便去哪,何须顾及给别人带来的负担?
  所以在起身时,她望向刘淯的眼神都是极冷了。
  刘淯此时也猛然醒悟自己来此不妥,可是方才听闻眠棠被崔行舟打了,一时担忧得心痛,竟然没有多想,就来了。
  始作俑者绥王笑眯眯地看着,觉得淮阳王今日要先去城外巡营,未能早早赶来看看万岁关切臣妻的场面,实在是可惜呢。
  刘淯想借着淮阳王的势力与他抗衡?想得倒是美!且看他如何挑拨他们君臣的关系,让他们渐生罅隙……
  既然是来参加诗社,自然要做诗,虽然被刘淯的到来打断了敲锣,不过待刘淯携着众位妃子坐下后,诗社正式开锣。
  抽签完毕,定的是咏菊。开始击鼓传花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第一个便是柳眠棠。
  柳眠棠微微一笑,胸有成竹。毕竟崔行舟也猜到那些人肯定要拿时令做文章,所以给她预备了好几首咏菊的小诗。
  虽然是七岁之作,但是内容俏皮,构思角度带着几分天真烂漫,加上眠棠那明艳的表情搭配,再加上绵软的声音,只听得人有些沉醉,只觉得淮阳王妃站立在精致的飞檐花亭之旁,好看得如同精致的仕女图。
  当眠棠清婉的声音停歇下来,不由得伸手挽了一下鬓角碎发,略微心虚地笑了一笑。
  绝色佳人,一笑一瞥皆动人,只让人舍不得出声打破这一刻的意境。
  一时间有些人甚至怀疑,先前的影传是不是太过离谱?就是这么一位国色天香,体质纤弱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当初那位闹得朝廷不得安宁的匪首呢?
  该不会是妒恨淮阳王夫妻伉俪情深,才编造出这般没影的传闻?
  待得众人醒过神之后,自然是开口赞誉王妃才思清婉独到,立时有人誊写下来,准备写入秋阶诗社的开卷诗稿里。
  而刘淯则默然坐着,只痴痴看着亭下花旁的丽人。如今每次看到她,心里都是一种说不出的钝痛。
  现在的眠棠早不是当初在仰山上常作男儿装的假小子了。那时每次叫她读书写字时,她都装头疼,还偷偷瞄着自己,可爱得不行。
  而现在,她居然能够当着众人的面前从容作诗吟诵了,气质温婉得如同天生就是大家闺秀一般。
  这么好的她,他怎么就生生地弄丢了?他对不住她,可是却万万不能看着她被别人磋磨。若是崔行舟不能容她,岂不是有千万手段对付她。
  她如今手脚有伤,如何能自保?
  不行,他要跟淮阳王直说,若是淮阳王容不得她,他愿意照拂她的后半生。


第129章 
  一时间,刘淯心内流转的都是难以言表的懊悔和怜惜。
  不过眠棠可不知他心里想的这些。虽然得到一干人等的赞誉,但柳眠棠并没有飘摇得找不着北。
  孕期里,她的记性大不如以前,昨晚抓着崔行舟苦练半宿才练好的。所以方才也是跟击鼓的作弊,让他第一个传给自己。不然的话再轮转几圈,脑子里的词又要忘得七七八八了。
  当咏诵了一首小诗后,眠棠自可急流勇退,借口说话太多有损胎气,寻个安静的角落休息去了。
  剩下的时间里,姐姐崔芙担起了大纲,替她主持诗社。
  原本今日也该是崔芙担了主角,毕竟眠棠希望就此为姐姐打开新的姻缘之路。
  可惜原本好好的诗社,现在竟然略微走样。在眠棠心里颇有重量的姐夫人选——李光才大人迟迟没有露面。
  除了寥寥几个尚未娶妻的才俊外,大部分都是来看她柳眠棠笑话的。再加上那位放着西郊的兔子不猎,却偏来小西园凑热闹的皇帝,眠棠一时都有些心虚,生怕崔行舟来此,到时候她就有些解释不清了。
  这建成诗社真的是她给姐姐选夫婿之用,不是给自己和离造势的啊!
  偏偏刘淯却不肯放过她,只让身边的大太监寻机会,给眠棠递送纸条。
  眠棠不好不接,不然那太监推搡反而更惹人注意。可她并不打算看,就算不展开,都能猜出皇帝写了什么陈辞滥调。
  所以趁着回后院更衣的机会,眠棠想将那纸条扯了。
  没想到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斜刺里伸了过来,长指一夹,便将那纸条给夹走了。
  眠棠没想到有人会悄无声息地挨近自己,吓了一跳,直觉就想上胳膊肘顶开来者。
  可回头一看,却是位生得俊帅却黑着脸的王爷。
  崔行舟不动声色地打开了字条,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一行字。
  “闻卿饱受苦楚,今日观你强颜欢笑,吾心苦之亦然。惟愿助卿脱离苦海,今夜吾会派马车在王府后门,卿可随之离开。”
  既然崔行舟看了,柳眠棠伸着脖子也要看。可是崔行舟两只胳膊举得高高的,她压根看不到,这心里也是气急了,只跟板着脸的崔行舟道:“他无论写什么都是胡说八道!我可没有撩拨他……”
  崔行舟冷哼一声,将那纸条撕得粉碎,扔到了一旁的水潭里,然后问眠棠:“你在我身边受苦了?”
  眠棠眨巴眼睛,心里将刘淯骂到了祖宗十八代,然后道:“怎么会苦?每日都甜得不得了!”
  崔行舟敛目深沉地看着她:“既然甜,为何当初想着要跟我和离?莫非给自己备了后手,有人接应?”
  就算不看那纸条,柳眠棠也从淮阳王的话里猜出了几分。大约是那刘淯误会她跟淮阳王过不下去了,便要接她走吧。
  眠棠想到这,抱住了崔行舟的一只胳膊摇晃道:“我哪也不去,就在你身边赖着。再说我真要走,何须别人接应?只让仰山的弟兄们给我安排好,半夜翻墙上马车就是了……”
  她说到这,却发现崔行舟的脸更黑了些。
  这小娘皮!还真跟刘淯想到一处去了!
  如果细算起来,这位子瑜公子也算仰山的弟兄,也眼巴巴地驾着马车在王府的墙外等着她呢!
  一时间,淮阳王的俊脸更臭了。
  他今日有要紧的公务,便先去城外的军营巡视去了。哪知道耽误小半天的功夫,小西园的后院就烧起了熊熊烈火。
  “这事儿,等我今晚再跟你细算。”
  主人不能久久不露面,所以崔行舟最后便拉着柳眠棠的手,一起出现在人前。
  方才在后院子的时候,崔行舟脱了一身戎装,换上了眠棠给他准备好的衣服。
  最近眠棠很爱打扮相公,命裁缝制了好几件时兴的宽袖长袍。虽然这袍子在清雅之士里很是流行,可若身材不够高大,压根显不出袍子的俊逸。
  崔行舟天生的好身材,加上从不间断的习武习惯,更显的腿长腰细,宽厚结实的臂膀更是能撑得起来。
  那绣着祥云的衣领堪堪抵住喉结,衬得目若朗星明月,浓眉挺鼻,头束玉冠,鬓角如刀,在大步行走时,飘逸的长袍便如软云浮动,洒脱极了。
  这般俊美的男子,手里又拉着个绝美的娇娥,一起出现在人前时,那种视觉上的撞击,若不是立在当场,绝难感受得到。
  一时间原本正在说话嬉闹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直看着淮阳王一路走得从容不迫,挽着王妃的手腕前去跟外岁请安。
  刘淯看着崔行舟拉着眠棠的手一路走来,眼神也变得有些晦暗。
  淮阳王向来是不会在人前跟女子亲亲我我我的。虽则他以前也经常携着眠棠出入大小宴会,虽然举止亲切,但不会逾越礼节的太过亲昵。
  但是现在,淮阳王似乎打破了以前恪守礼节的禁忌,拉着王妃的纤手不说,还挽着她的细腰,简直是一副捧着瓷娃娃怕碰碎了的样子。
  看着他望着王妃的宠溺神色,还真想象不出,他曾经对自己的王妃大打出手过。
  于是不免有些机灵的夫人们有些顿悟,越发笃定淮阳王这是欲盖弥彰。
  不过崔行舟压根不在乎别人是如何想的,他只是在明晃晃地告诉那个敢给他夫人递字条子的人,这是他崔行舟的王妃,谁的马车也接不走!
  刘淯看崔行舟也来了,只连场面上的客套的笑容都懒得维持,态度冷淡道:“崔爱卿不是该巡视军营吗?怎么来了这里?”
  崔行舟更懒得客套,淡然道:“公务处理完毕,自然可以回家休息,倒是陛下不是该在小西园狩猎吗?怎么来到了贱内的园子?真是让人诚惶诚恐,蓬荜生辉啊!”
  一旁的绥王看着他们有些水火不容的架势,不由得心里一喜,顺便闲闲地浇油道:“万岁爷听闻淮阳王妃在小西园做诗社,一时诗性大发,便来了此处,果然领略到了王妃作诗的风采,叫人看了就难以忘怀啊!”
  柳眠棠飞快地瞟了一眼绥王,突然开口笑道:“绥王倒是又勾起了我的诗性,想要献丑和诗一首呢!”
  绥王一挑眉毛,道:“我居然能勾得王妃的诗兴大发?自当洗耳恭听。”
  柳眠棠顺手拿起作诗时,打拍子敲击的缶槌,咚咚咚地敲了起来。那声音仿佛是空荡荡的脑子在嗡嗡回响。
  只敲得在场的众人都纷纷侧目,诧异地看着王妃敲木鱼时,她才开口诵道:“一只鹬来,一只蚌。互相钳咬真是忙,一个老翁立一旁,手到擒来不慌张,不慌张!”
  伴着最后一声,才高八斗的淮阳王妃咣当又敲了一声,表示圆满结束。
  然后在众人的瞠目结舌里,她笑吟吟地问绥王:“还请绥王猜猜,您是那只长舌的鸟,还是缩在壳子里的软货,又或者是那个老而不死的渔翁呢?”
  这种毫不客气地指名道姓的骂法,真是满京城里难找!这他妈的是一诗三骂啊!既骂他长舌搬弄是非的鸟人,又骂他是个老不死的稀软货啊!
  “你……”绥王气得差一点就要掀桌子打人了!
  一旁的众人也听得瞠目结舌,有些咬不准王妃是当着满京城才子们的面前,认真地做了一首骂人的打油诗吗?
  不过李光才大人却率先鼓掌道:“好诗!既用了鹬蚌相争的典故,提醒世人莫要两强相争,让心怀叵测之人浑水摸鱼,又打破了律诗绝句的格局,返璞归真,深入浅出,诗意隽永深远啊!”
  眠棠也很是钦佩地看着李大人,心里很是替他叹息,若是早在几年前,李大人就有这种睁眼说瞎话,满嘴阿谀奉承的功力,何至于当初被同僚排挤,哄撵出了京城?
  不过李大人起了头,于是阿谀奉承之言,便也接踵而至。
  刘淯听了柳眠棠的不着调的打油诗后,却一时沉默了。
  被柳眠棠毫不客气的提醒之后,他也隐隐后悔,自己的确不该受了绥王的挑唆鲁莽地来到小西园。
  如今仰山的旧部一个个自恃居功甚伟,自成一党,难以调度。他虽然先前罢免了孙将军。可是他的旧部党羽甚多,虽然现在赋闲在家,却是依旧牢牢操纵着他的旧部们。
  而石家虽然有些势力,却难以与太皇太后的宫家相抗衡。若是再失去淮阳王的支持,他就是任人鱼肉的鹬蚌,谈何去保护眠棠?
  而崔行舟则是若无其事地向皇帝敬酒道:“不过万岁既然来了,自当享用下小西园的美酒,一会臣会陪万岁前往西郊,定要擎苍牵黄满载而归!”
  刘淯知道崔行舟是在给自己的台阶下,也勉强笑开道:“若是没有淮阳王的神弓助力,西郊狩猎当真是索然无味,你陪朕饮下这杯,我们君臣二人,便一同上阵狩猎。”
  这时那些夫人们才慢慢醒悟到,原来陛下来小西园是特意找寻淮阳王一同打猎的啊!
  淮阳王当真是蒙受盛宠隆隆啊!
  一时间,君臣二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大消,两人和颜悦色,推杯换盏,然后真的起身去打猎了。
  万岁这么一走,场面似乎清冷了不少,崔芙却后背冷汗未消,悄悄问眠棠:“你可真敢说,这么样岂不是连万岁都一起骂了?”
  柳眠棠心里冷哼一声,若不是不方便,她岂止要骂,还想打那不懂事的皇帝一顿呢!


第130章 
  不过因为万岁与淮阳王相携而去,原本猜度万岁与淮阳王妃有私的想法也就不攻自灭了。
  人家万岁可是特意来寻淮阳王一起狩猎的,并非来寻王妃闲叙旧情。
  可是芸妃的心里却是恨极了。
  她好不容易寻了秘药,想要趁着今夜侍寝陛下时用一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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