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很有爱-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想起来,好像她昨天晚上在他身上又掐又抓的,他应该受伤挺严重的吧。
程姣姣的目光在他的身上逡巡而过,前面并没有什么伤痕,估计是在背后了,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好奇心起,程姣姣手一撑,就想起来看看夏释冰背后的情况。
“嘶。”刚一动,程姣姣倒抽一口冷气,身体酸软也就算了,关键是腰,估计去干一天苦力也就这样了,酸到痛,那感觉一下一下的,跟针扎似的。
程姣姣趴在床上,简直是呲牙咧嘴,好一会儿,腰上的酸痛才算过去,但是随即而来的就是身下有一股热流奔涌而出。
程姣姣的脸“腾”地全红了,这……这应该是……唔……
一双手臂倏地环了上来,将她揽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姣姣醒了,昨晚可还过得舒畅?”
程姣姣眼睛一抬,狠狠瞪了过去,小脸憋得通红,他一动她,身下就又是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对为夫的表现不满意?”夏释冰眉梢一挑,戏谑道。
程姣姣瘪了瘪嘴,“就知道自己图痛快……”最可恶的是她腰酸背痛,全身无力,他却是神采飞扬,精神满满,好像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原本是念着你初经人事,想慢慢来,早点放过你的,也不知道是谁后来拼命招惹我的,两只手还在我背上又掐又抓的。”他嘴上毫不相让地说着,手却移到了她的腰上,运气于手,帮她舒缓腰上的酸痛。
“你还委屈了……”程姣姣不服地小声嘀咕道,头却顺从地靠进他怀里,享受着他的温柔服务。
他缓缓为她输着真气,头一低,轻轻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眼中尽是宠溺,轻斥了一声,“没良心的女人。”
良久,他手上的真气一收,薄被一掀,起身下床,然后将浑身光溜溜的程姣姣抱起。
腰间暖洋洋的真气流转,舒缓了每一根酸软的经脉,程姣姣正是昏昏欲睡,猛地身体一轻,不由得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惊道:“干什么?”
夏释冰抱着她大步朝浴室走去,“当然是去洗澡啊,再不去,我让人放的水就都凉透了。”
虽然昨晚已经非常“坦诚相待”过了,但是这么光溜溜地被他抱起来,她还是忍不住身子一缩,“我衣服……”
夏释冰脚一勾,将浴室的门打开,“你去洗澡还穿什么衣服,再说裙子裤子肚兜昨晚早就被我撕烂了,我已让人备了新的来。”
“你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事?”程姣姣疑惑道。
他一弯腰将她放进浴池,居高临下道:“你还在一边做梦一边傻笑的时候。”
“哪里有……”程姣姣抬头反驳道,这才发现,虽然夏释冰也没穿衣服鞋子,但是比起她来,他下身穿了一条亵裤。
“你已经洗完了?”程姣姣傻问道。
夏释冰唇角勾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蹲下身来,“当然,难道姣姣希望我陪你一起再洗一遍?那为夫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的。”
“滚蛋!”程姣姣脸一红,顺手捞了一把飘在水面的花瓣朝她扔去。
“呵呵。”夏释冰轻轻一旋身,转出门外,将门掩上。
坐在温暖的浴池中,程姣姣抬起自己的手臂,指尖轻轻在原本守宫砂驻扎的地方划过,不由得抿唇一笑。
……………………………………
青竹小筑的外边是一块空地,放眼四周,绿树高大,密密地将此地包围,只留一条蜿蜒隐秘的羊肠小道连接着外边的世界,仿若传说中的秘境一般。
空地不大,只在靠右边的位置上设了一处石桌石凳而已,光看那样子,应该是有些年头的了,却还干净,只是凳脚与桌脚处有些斑驳,
晨间的风如水般清凉,连空气都变得沁人心脾起来,夏释冰从小筑里走出来,抬手打了个响指,便有一黑色的身影如风般出现在他身前,单膝落地。
“让厨房送早膳过来。”夏释冰淡淡道。
“是。”黑影领命,又如风一般消失不见。
夏释冰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整个人今日特别地神清气爽,抬头看了眼天空,他怎么从来没发现,这天竟是这样的蓝?好像琉璃似的。
唇角轻勾,夏释冰信步向前走去,突然脚下一顿,他低头看了眼,然后脚尖一勾,一根树枝便到了他的手中。
树枝细长,而且无甚枝丫分叉,长度比他平常使的长剑短了些。
随手挥了两下,除了轻了些,使起来倒也还算顺手。
反正闲来无事,夏释冰便拈了个剑诀,拿着树枝随手比划了几招,只当是舒展筋骨了。
清风凉爽,柔柔拂过四周的树木,树冠犹如一团巨大的绒球,轻轻摆动。
“好精妙的剑招,总算让我见识到你这个武林高手的过人之处了。”不知何时,程姣姣已经沐完了浴,静静立在了小筑门边。
刚才他虽然只是随手一比划,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那看似简单无力的招式一旦铺展开来,那便是万夫莫当的凌厉霸气。
夏释冰收了招式,唇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眉宇间泛着一股淡淡的自豪,回过头,神气十足道:“算你有眼力,这可是我夏家剑法的精髓所在,自然是精妙绝伦得,当年我师父……”
话音戛然而止,夏释冰的眼神蓦然一黯,神色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唉。程姣姣心中一叹,走上前,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头一侧,将脸颊靠在他的背上,
“冰……”她唤道,“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还放不下,但是我还是想先请你将心中的仇怨放下……”
脸颊下,他背上的肌肉蓦地一僵。
“不许生气,听我说完!”程姣姣手臂用力一收,死死圈在他的腰上,整个人更加贴近他的后背。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的,宋婉没有害死你娘,夏震风是你的师父,至于宋兰的事,来的路上我碰见了杨天凌,他派到月落楼的奸细被发现了,他说你派去的人马上就能上位了,这样,你很快就会知道宋兰才是害死你娘的凶手。对了!师兄说宋兰以前的名字叫魅莎,如果你等不及,可以先从这里查起。还有,我觉得宋兰是故意不让我们在一起的,还似乎有意挑拨你跟无瑕山庄的关系,她还想抓楚双悦来着,她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话音未落,夏释冰倏地握住程姣姣圈在他腰上的手,轻轻一带,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来,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收扣住她的脑袋,将她压进了怀里,低沉道:“乱七八糟,不知道在讲什么。”
程姣姣一听,顿时心里急了,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哪里乱七八槽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嘘。”夏释冰在她的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下巴在她的头顶摩挲了两下,“你何必为那些破事儿挂心,你只要好好留在我身边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清晨醒来那段是承接欢脱版圆房的清晨,二是二了点,不过也算接得没什么违和感,就这么办吧~~
☆、一二七
“哎呀!”这都是哪跟哪!程姣姣双手一推,从夏释冰的怀里挣脱出来,戳着他的胸膛道:
“宋兰的事我才不想挂心,问题是你呀,宋兰故意挑破你跟夏震风他们的关系,一定是有阴谋的,但是你又不相信我的话,还总是那么冲动,脾气上来了拦也拦不住,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夏释冰低着头,定定地看着程姣姣一脸愤概地说着,看着她的手指撒气般在自己的胸膛上乱戳,狭长的眼中柔光流转。
“你到底听见没啊!”程姣姣一抬头,看见他就那样傻呆呆地盯着自己看,像极了那些贪玩的孩子被父母教训是心不在焉,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可夏释冰却仍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你……”程姣姣深吸一口气,她觉得,要是再说下去,她又该跟他吵架了。
“说完了?”夏释冰终于开口道。
果然是没听进去的节奏!程姣姣低着头,心中一阵挫败,闷闷道:“是啊。”
“那轮到我说了,”夏释冰悠悠道,“以现在的情况,就算我跟夏震风有什么深仇大恨,都不会怎么样,至少得等到除了月落楼这个祸害再说,所以你暂时不用担心我会跟无瑕山庄怎么样。”
程姣姣咬了咬下唇,“其实,我只是不想你的心中再有仇恨而已,毕竟你恨了夏震风和宋婉那么多年,可他们到底是你亲人,如今终于有机会可以排除那些阻碍和亲人快乐地相处……”
夏释冰的头一侧,双唇在她的唇上略一停留,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不必担心。”
程姣姣的眉宇间一片失落,说了半天,他还是那样固执,也许在宋婉的事情没有真正的证据拿到手前,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
目光一转,两个侍女正拎着食篮绕出小径来。
一拦程姣姣的纤腰,夏释冰道:“先用早膳吧。”
程姣姣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随他朝石桌走去,刚一落座,便听夏释冰道:“你这簪子带了这么多年也该换换了,等会让莫兰陪你去街上挑些好的。”
“嗯?”程姣姣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发间的簪子,道:“这是我及笄时师父送给我的,这些年便一直戴着。”程姣姣这些年不是在江湖飘着就是在山沟沟里窝着,即便女子天生爱美,也来不及顾及这些,偶尔从街边的小摊上买两支便宜的首饰,也只是戴着玩玩而已,而且在外漂泊,这些女孩子的小玩意儿一不注意就丢了、不见了,所以常年下来,程姣姣发间只有师父送的那根簪子始终“屹立不倒”。
夏释冰眼睛一抬,又看了眼她发间的簪子,“这簪子未免太素。”
簪子是银的,可是掺了太多杂质,所以看上去黯淡无光,样式也十分普通,并不值几个钱。
“你嫌弃?”程姣姣秀眉一挑。
夏释冰的唇角一勾,眸中透着狂傲的光,“我夏释冰的妻自当配得更好的金银玉饰。”
“你还是嫌弃。”程姣姣眼帘微垂,瘪了瘪嘴,小声道:“吃干抹净之后终于想起来要嫌弃了。”
夏释冰闻言,脸上的自骄自傲顿时一崩,“我哪里嫌弃你了,你们女人不是最喜欢打扮了吗?我只不过是和别人家的丈夫一样送几件首饰给你而已,胡思乱想些什么。”
“算了,”程姣姣摇了摇头,“我行走江湖要那么多首饰干什么,招人抢吗?”
“行走江湖?”夏释冰脸色蓦的一僵,渐渐笼罩上一抹阴云,沉声道,“你还想去哪儿。”
“我,呃……”程姣姣彻底垂下眸子,躲闪开他的目光,夹了个包子到自己碗里,“先吃饭吧。”
“程姣姣。”夏释冰沉沉的,带着警告的嗓音传进耳朵。
程姣姣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夏释冰阴沉如水的脸色,垂着头,咬着下唇,用筷子戳着碗里的包子,“呃……”
夏释冰看着他,漆黑的眸中沉沉如午夜的深潭,道:“王叔说你的身子已经亏损了不少,已经经不起你瞎折腾了,我这次将你带回山庄,三年里并不打算让你再涉足江湖,最好一辈子也别在涉足江湖。”
“你这叫软禁。”程姣姣垂着头低声反驳。
“你自己也是大夫,应该很清楚你自己的情况,若是再受一次三年前那样的重伤,你要我怎么办?至于软禁,呵,”夏释冰的唇角勾了勾,“就当是软禁吧。”
“可是……”程姣姣猛地一抬头,却突然愣住。
夏释冰眼眸低垂,似乎是想将所有的情绪遮掩,可亦无法阻止丝丝悲伤渗透出来将脸色浸染上一种惨淡的颜色,他的唇角挂着笑,却苦涩无比,他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程姣姣的脑海中字字带着回音,他道:“可是什么,姣姣,我的心已经到极限了,你要是再折腾,我不是选择一碗忘情水忘了你,就是彻底万劫不复。”
“我……”程姣姣心中怔然,双手穿过桌底下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我知道自己身体其实虚得厉害,所以一早便备好了救急的丹药,我也知道我前些年受伤落下的伤病现在正在渐渐发出来,可我现在还撑得住,我自己有分寸的,你不要担心。”
“总之,我不准……”
“冰!”程姣姣紧紧握住夏释冰的手,“现在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结果,即使你把我关起来,我也没有办法静下心来调养。”
夏释冰反握住她的手,“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做,一个结果而已,你在山庄里等也是一样的。”
“冰,”程姣姣的目光灼灼,“那是我的师父和师兄。”
“总归不过是月落楼的事情,到时候月落楼完了,一切不就都结束了吗。”
程姣姣的眸光微黯,避开夏释冰的目光,问道:“冰,你怪不怪我把肖天枫和我师兄的事瞒着你,害的你在武林大会上……我现在都成魔教妖女了。”
夏释冰的眸光渐渐柔和,“反正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只要你是你便够了。”
唇角一弯,他笑道:“如果我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你自己也才刚知道不久吧?既然你嫁给了我,那你有什么事便由我跟你一起担着。”
“冰。”程姣姣鼻尖一酸,一把环住夏释冰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喃喃道:“说的这么好听,人家都要被你感动了。”
夏释冰轻轻抚上她的脊背,“那就乖乖留在我身边,有什么事,交给我去做也是一样的,可好?”
程姣姣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轻轻“嗯”了一身。
^^^^^^^^^^^^^^^^^^^^^^
嘴上虽然已经答应将所有的事都交给夏释冰去做,但是心中,程姣姣却从未这样想过。
原本只当宋兰搞出这么多的事是为了报复肖天枫当年的负心,可如今种种迹象表明,宋兰的真正目的并非这一点。若她只是为了报复肖天枫,程姣姣也许会选择撒手不管,毕竟天龙教又不是吃素的,可宋兰的手却伸到了夏家,事关夏释冰,她根本不可能不闻不问。
宋兰的事情愈发扑朔迷离,夏释冰这边的消息也不是很齐全,所以想要更接近真相些,程姣姣只有去找肖天枫他们了。但是按如今的情形来看,她现在想从夏释冰身边离开,似乎有些困难。
她绝不能与夏释冰一起去找肖天枫,毕竟她现在是魔教妖女,夏释冰娶了她,已经是跟天龙教摘不干净了,宋兰那边一直虎视眈眈,在这节骨眼上她绝不能让夏释冰,或者是整个夏家再与天龙教沾染到一丝关系,以致犯了众怒,让宋兰有机可乘。
“今天一整天我都要处理账目上的事情,可能没有时间陪你了,让莫兰陪你出去逛逛吧。”用完早膳,夏释冰放下筷子道。
“不要。”程姣姣不假思索便拒绝道,“我要跟你一起。”
夏释冰唇角一勾,笑得邪魅,“看账本可是一件极为无聊又费时的事情,为夫知道姣姣已经等不及要跟为夫同甘共苦了,但是这样闷在屋子里一定会把你给闷坏的,还是跟莫兰出去走走吧。”
“不要,我陪你。”程姣姣承认,她现在的确不想离开夏释冰,但是绝不是为了他说的“同甘共苦”,而是因为她如今的身份,根本招摇不得,不如窝在这隐秘的极星阁分舵中,无聊就无聊好了。
夏释冰也明白如今程姣姣的身份敏感,又正值这多事之秋,便答应道:“那便陪着吧。”
夏释冰办公的地方在清舞歌坊主楼的一间不起眼的小屋中,程姣姣跟着他一进门,便见桌上已经堆了厚厚一沓账本。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二八
夏释冰办公的地方在清舞歌坊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