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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蒋四小姐[封推]-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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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天翔正欲再说,却被萧寒的眼光止住。
    两人不约而同的虚咳一声,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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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回 良禽择木(二更)

几日后,张一明的双亲及两个妹妹抵京,暂居在李府。
    李威特意找了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请蒋家夫妇过府一聚。席间两家人见面,倒也和气。
    张家众人见蒋家夫妇雍容华贵,气度不凡,心中暗喜。
    蒋氏夫妇见张家虽穷人家出身,没见过什么世面,言行拘谨,却也衣着干净,行止有礼,再加上李威在旁周旋,心下越发满意起来。
    蒋宏生早就把府里老太太的意思告知了上司李威。李威对侯府千金的盛名多少有些耳闻,过后细细一想,却有些道理。当下也不瞒着张一明,索性摊开了说。
    张一明脸上不显,心下却生了一丝怅然之意。
    李威官场之人,最是目光如炬,一眼看出了他的心思,直言道:“一明,这事也不怪蒋府老太太挑剔。老太太侯府大小姐出身,蒋家世代书香,满门清贵,最是讲究门当户对。
    蒋家大爷,娶的是原礼部尚书的嫡孙女。
    蒋家庶出的二爷,娶的是工科给事中吴为的嫡长女吴亦芳。
    蒋家大小姐,嫁的是礼部郞中冯家。
    蒋家庶出的二小姐,嫁的是户部尚书嫡出孙子。
    蒋家庶出的三小姐,虽待字闺中,却与国子监祭酒郑恒嫡出的孙子郑亮定了亲。你听听,非富即贵啊!
    四小姐是蒋宏生嫡出的女儿,可谓掌上明珠,人家老太太如今提出这个要求,也不过份,不过是迟一个月而已,以你的本事,若无意外,前三甲是稳稳的,到时候双喜临门,岂不快哉?”
    张一明听李威说完蒋家的联姻。心下一动,恭身道:“多谢李大人为学生周旋,您的大恩大德,容学生日后再报。”
    李威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官场中。除血缘,门阀,裙带关系外,老乡关系也是屡见不鲜的。乡谊在整个官场中的作用非常重要。
    李威之所以收留张一明,无非是一个官场政客惯用的手段而已,其目的不言而喻。
    读书人,有几个不懂得这种依付攀援,拉拢结势,相互利用的官场潜规则。张一明乐得接受,却也深知这种关系能否长久。全在于他殿试的名次,只要他高中前三甲,升官,发财,娶妻。纳妾指日可待。
    正所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便是这个道理。
    张一明回到房间,又是一夜挑灯苦读,实在熬不住了,才和衣而睡。
    蒋家夫妇回了府,便往归云堂与老太太商议。老太太听罢,也没说什么,只让二老爷夫妇回房歇着。
    没过几日,京城便传出今上有意在这次殿试的前三甲中选一才貌双全的未婚学子为乘龙快婿,许配给公主。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学子们一个个熬红了眼睛。听说有学子连续五天五夜挑灯夜读。终体力不支,晕倒在客栈里。
    消息传到张家人耳朵里,张父心里起了涟漪,偷偷把儿子叫到身边。
    哪料张一明这两天也正为此事为难,以他的文章。若无意外,前三甲还是有些把握的。长相自问也算是清俊,又只二十一岁,可不正是才貌双全的未婚学子吗?
    张一明心下已经有了几分松动,却仍道:“父亲,这样不太好吧?我岂是这等背信弃义的小人。”
    张父冷笑道:“那蒋家不也是怕你不中,才提出一个月后定亲吗。倘若我儿未中,你说蒋家可会把女儿嫁给你?既然都在赌,何不赌把大的?”
    张一明面露难色道:“父亲,万一今上挑不中我,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罪了李,蒋两家不说,还落得个人财两空。”
    张父淡淡道:“那我问你,你一旦高中,又被公主看上,到时候如何选择?”
    张一明静默半晌,咬牙道:“父亲常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自然听父亲的!”
    张父欣慰道:“这才是我张家的儿子。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你父亲我当年就是太重情重义,才落得今日这般一事无成。只要你高中三甲,蒋府的门第又算得了什么?凭我儿的长相,官位,还怕找不到好的?有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到时候,别说是你,便是你妹妹他们,我也要风风光光把她们嫁进高门大户。儿子,咱们张家的兴盛,指日可待。”
    一席话,只把张一明说提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斗志昴扬,仿佛自己已经身穿大红袍,头戴状元帽,脚跨金鞍红鬃马,前呼后拥,旗鼓开路,气派非凡。
    张一明强按下心绪,皱眉道:“父亲,那蒋家那边?”
    张父装模作样叹道:“这事怪不得我们,谁让他们非得等你高中了才肯定亲。蒋家与咱们张家,还是没有福份啊。还有半月便是殿试,趁如今尚未说定,倒不如找个理由推了去,此事易早不易迟,若等你下了场,中了第,那可就晚了。到时候就算公主看中了你,蒋家只需闹上一闹,便是欺君之罪。”
    张一明苦笑道:“父亲,怕是来不及了,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与蒋家在议亲。万一查起来……”
    张父破口大骂道:“真是仗势欺人,还只是议婚而已,却要闹得人尽皆知,生怕你到时候悔婚还是怎的?”
    张一明真是有苦说不出,后悔莫及。
    当初他一听蒋家有意把女儿许配给她,只当天上掉下个馅饼砸到了他头上。又见蒋家雕梁画栋,锦衣玉食,端的是富贵荣华,生怕蒋家心生悔意,便动了些小心思,让人把他与蒋家议亲的事传到了坊间。
    若是天随人愿,自然好事成双。万一他殿试有个意外,也能迫使蒋家不得不把女儿嫁给他。再不济,他也能放出话说蒋家嫌贫爱富,到时候再借机闹上一闹。
    富贵人家,最看中的就是名声。蒋家若想平息此事,按抚他那颗受了伤的心,出点血那是必须的。
    以蒋家的财力,几万两银子又算得上什么?就算他得不到美人,也能得到一大笔财富。有了这笔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只这些小心思,他又怎么好意思说与父亲?
    张父一掌重重拍到茶几上,怒道:“既然他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明日,我就去蒋府,索性撕了脸去。”
    张一明心虚道:“父亲,万万不可,蒋家不比高家,虽只是个四品,可府中儿女与京城高门都有联婚。有道是一荣皆荣,一损皆损,咱们不过是平头百姓,得罪不起。这事容儿子再想两日,定会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张父呵呵干笑几声,缩回了手,搓了搓,道:“冤家亦解不亦结,还是我儿想得周到,为父都听你的!”
    两日后,张一明果然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打算晚间等李威从衙门里回来,便与他一说,正沾沾自喜之时,却见原本应该在衙门的李威穿着官服,匆匆而来。
    张家客居李府西北角,人烟稀少,平日里只几个下人清扫院落,院子虽偏,家具物什却一应俱全,最是读书的好地方。
    张一明忙起身迎上去。
    两人在院子里站定,李威一反常态,擦了把汗,当即气喘吁吁道:“外间都在说你想把蒋家的亲事拒了,可有此事?”
    张一明一愣,他是想把蒋家的亲事拒了没错,只是他还没说,怎么外头就有人知道了?
    脑海里转了几个弯,想着说辞,抬头见李威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心下突然了阵慌乱,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威见其迟疑,心顿时凉了一半,却仍不甘心又追问了一遍:“真有此事?”
    张一明喏喏道:“李大人,这事,容学生与你细细说来,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
    李威还有一半的心,此刻也冷了下来,不由自主的摆出几分官威道:“张一明,你只需告诉我,此事是真,是假。旁的,我不想听。”
    张一明此人,虽心思不正,却有几分读书人的傲气,事已至此,不如直截了当,弯身行礼道:“李大人,我正有此意。”
    李威追问道:“是何原因?”
    张一明挺直了脊背,道:“李大人,您也是科举出身,自然知道,读书人最恨他人拿捏。蒋家非要我高中,才肯定亲,说明还是对我没有信心,生怕我一个不慎,误了他家女儿的终身。既这样,又何必要把四小姐嫁给我?万一我失了手,他蒋家还不是要反悔?与其到时候让您夹在中间两头难做,倒不如让我做了这个恶人。”
    李威怒及反笑:“会元就是会元,做得一手锦绣文章,自然有一副好口才。这事,几日前你若当场这样回我,我定会竖起拇指由衷的夸你一声,不为名利所动,不为富贵所淫,有志气,有气魄,真性情。只是如今吗?张会元,你敢说你拒了蒋府的亲事,不是为了驸马这个头衔?生怕蒋家挡了你的青云路?”
    张一明见瞒无可瞒,感慨道:“李大人,良禽择木而息,贤臣择主而事,凤栖梧桐,动物尚且如此,何况人乎!我张一明,自小生于贫困,吃不饱,穿不暖,日夜苦读,十几年来无一日缀,为的不过是有朝一日金榜提名,出人头地,给家人更好的生活,这样做,难道也有错吗?”
    李威被噎得一口气提在嗓子眼,半晌说不出话。

☆、第四十九回 竹篮打水

张一明见李威默不作声,续又道:“李大人,你十年寒窗苦读,谨小慎微,二十年来不过是个太仆寺卿。那些比你读书差,能力差的人却步步高升,风光无限,为什么?不就是没有个靠山,没有个好后台。”
    张一明越说越觉得心口有股子浊气:“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放在我面前,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我如何对得起我这十几年的艰辛,如何对得起为我付出的父母,妹妹?”
    李威冷笑道:“我的确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出身,一步一步,夹着尾巴做人二十年,也只是个从三品,还是个闲职。不过有一点,我想告诉你,我再不济,再窝囊,也不会拿女人当跳板。人各有志,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李府庙小,容不下未来驸马爷这尊大佛,还请张会元另寻别处。”
    隐在屋子里的张父听到此,终是忍不住现身道:“李大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到时候我家一明中了状元,成了驸马爷,李大人可不要后悔?”
    李威脸色一沉,却哈哈大笑道:“张老爷,我为官二十年,官场上的风风雨雨见得多了,奉劝二位一句,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告辞!”
    张父一口浓痰吐向李威刚刚站定的地方:“呸,我儿子堂堂会元公,饱读诗书,定会高中状元的,到时候,可……”
    张一明深怕父亲说出不堪的话,忙上前止住了他。
    父子两个进了房,相互憧憬一番,也没把李威的话放在心上。
    这日晚上,李威备了些薄礼,亲自登门拜见蒋氏夫妇,事情由他而起,自然由他而终。
    蒋宏生听罢,气得满脸涨红。却碍于上司的面,不好发作。
    那顾氏却上前轻轻一福,婉声道:“李大人,不必自责。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人。人心这东西,是这世上最难琢磨的,站在张家的立场上,也许这样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毕竟是平常人家,滔天的富贵就在眼前,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蒋夫人?”
    顾氏含笑道:“只能说两个孩子没有缘份罢了。婚姻之事,讲究个你情我愿,强扭的瓜终究是不甜,趁着尚未说定。不如就随他去吧。李大人的一片好心,来来回回的周旋,我感激肺腑。”
    李威见蒋夫人笑语盈盈,心下大安,叹道:“只是好心办了坏事啊。坊间传言四小姐与张一明议亲的事,对四小姐的声誉,多少有些影响。也不知是谁走露的消息?”
    话音未落,只见管家匆匆进来,在蒋宏生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二老爷。便行礼告退。
    蒋宏生拿出信,脸色突变,再也忍不住骂了句:“竖子可恶!”便把信递给了李威。
    ……
    次日一早,张家人洗漱完毕只等着吃早饭。
    张一明虽偏居一隅,一日三餐却由李府提供。这几日张家人齐聚,李威特意交待下人多添几个菜。今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
    张父刚想发火,却见管家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下人进来,笑眯眯的道:“会元公,老爷有令,请您今日搬离李府!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会元公别让小的难做!”
    张一明恼羞成怒,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张父及三位女眷则害怕的缩在一旁不说话。可再怎么动怒,主人家赶人的架势都摆出来了,也不能癞着不走啊,张家人只得收拾行李,从后门而出。
    张一明出了门,刚想与管家再道几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之类的客气话,却听见吱呀一声,后门突然关上。
    张父受此大辱,终忍不住恶言以对,见有人围观,方才止了声。
    骂归骂,气归气,总要先找到落脚的地方吧,一家五口雇了辆车往客栈去,找了几家,总不满意,不是价格太高,就是条件太差,好不容易找了间干净,实惠的客栈,偏又没了房间。
    又累又饿只得随便挑了一家客栈开了两间房,叫了一桌饭菜,先埋饱肚子再说。
    客栈的条件不比李府,自然简陋,张一明想着再熬半个月,便能出头,也不在意,心中又憋了口气,只在房里用功苦读,一日三餐均由其父送进来。
    张一明进京后,吃住则都由李府供应,又是个书生,之乎者也说得利落,柴米油盐则一窍不通,想着手边二十两银子应付个把月总尽够。
    谁知京城的物价不比开封,张家又是五口人吃喝,十日后一结帐,二十两银子所剩无几,这才感觉到吃力起来。忙不迭的把父母,妹妹叫来商量。
    众人把手边的银子都拿到桌上,扒拉扒拉数了几回,也只凑齐了二十几两。
    原来张父想着儿子好歹中了会元,又与大户人家的小姐议亲,不能丢了儿子的脸面。临行前,便给自个与家中的三个女眷各做了一身衣裳,买了几件简单首饰,装点门面。李府随信捎来的二百两上京的盘缠,除去雇车,吃喝,路费,也只剩也十几两。
    张家人一商量,决定省吃俭用,熬过这几日再说。
    谁知从这日起,兵马司日日夜里巡检,说是有个要犯逃脱,曾在这一带附近出现过,这一折腾便是一整夜。张一明哪还有心思温书?
    加之这两天客栈总有人谈论起殿试一事,有的说皇帝根本没有想从三甲中给公主挑驸马的想法,不过是那些学子们的臆想罢了;又有人说皇帝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人选早已敲定。一惊一诈,一喜一悲,得失之间,他总觉得心里有股邪火烧得浑身难受。
    那日殿试,张一明顶着一双熬红的眼睛出现在考场上,晕晕沉沉交了卷,避开人群,回了客栈,一把扑倒在床上,晕睡过去。
    三日后放榜,张父挤在人群里,半天,才在二甲的榜单上找到了儿子的大名,顿时天旋地转,万念俱灰。
    张一明得知自己只中了二甲三十六名,急火攻心,喷出一口血来。
    前三甲自然风光无限,却未见皇帝有任何动静,择婿一说渐渐没了声响,殿试过后,状元授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授编修。
    又过几日,翰林院再考。张一明不知为何,落了榜,着急上火一下子病倒在客栈。一番周折后,人已瘦得脱了形,再不复刚中会元时潇洒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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