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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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岩按了一下眉骨,轻笑:“从窗子翻进去的。”
她哑言,二楼的窗子,高难度不说,还很危险。怎么上去的?
拿鄙视的眼神看他;“容岩,你还是毛头小子么,做这么不着调的事。”
容岩拿指腹轻磨她的嘴角,似笑非笑的坦然:“人生就要时不时不着调一回,否则多么没劲。”
更有劲的事还在后头,容岩好不容易感化美人,芳心明许。沉着嗓子问她:“想不想我?”
她扑上来,紧紧抱着他的腰。她可不想矫情,孩子又已经怀上了。
“想呢。”
“爱我么?说给我听听。”
“我爱你。”
“叫老公。”
“老公。”
“连起来。”
“老公,我爱你。”
他才心满意足,电话就响起来了,容家老宅打来的,一阵风雨飘摇的咆哮。老爷子又火了,这回没用别人传话,电话兀自打来。
白君素偏着脑袋好奇:“爸爸说什么?”
容岩眼角抽搐了一下:“宝贝儿,来之前没先去老宅告老公的状吧?”
她哪有那个时间,一下飞机就直接过来了。
容岩一阵偏头痛。
“他骂我兔崽子,估计是我养的那两个小兔崽子去了。”
那们匆匆忙忙赶回容家,不出所料,符丛允和绍妞妞在沙发上坐容父和容母中间,三堂会审的庄严模样。就连下人看容岩的眼神都不对了,比前段时间那一计白眼更加晦暗不明,就似他是个白眼狼。
容母见到容岩和白君素一起进来,怔了下,又像在意料之中,起身拉着白君素的手过去坐,一副为她撑腰壮胆的模样,感觉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还顺带搭配台词的:“君素,妈知道你受委屈了,放心,这一回爸妈会给你做主,绝不能让这个小子没完没了的浑下去。”把最松软的靠垫给她拿到身后,让她坐得尽量舒服,看那样子关于她怀孕这件事整个容家都已经知道了,而且不幸的,容岩又被定了个苦情角。容母瞪了容岩一眼,狠狠的,转首对白君素却是一脸和绚:“要是累了,就先去楼上休息一会儿。”
白君素笑笑:“妈,我不累。”看了那两个小家伙一眼,志气满满,没半点儿做错事的觉悟。白君素有些同情的看向容岩。
整个厅内的气流太冷了,容岩只得站着,坐都不敢坐。极悲情的看向自己的老婆,无可奈何。
容父那一次自然将人狠狠的批,当着孩子面没上去抽他已经算庆幸了。
但容岩仍旧郁闷得不行,玉树临风的一个大男人,当着自己老婆孩子的面被自己的老子劈头盖脸的骂,他张口想解释,不待说一个字就被顶回去,实在没有办法,只得暂且等人发泄完。可是这一场脾气太汹涌了,持续时间特别长。等到容父容母轮番上过阵,吵骂完老年人没多少精力已经累了,不听他多说一个字,纷纷上楼去休息了。容母还捎带上白君素,觉得她有孕在身,也得多休息。
符丛允和绍妞妞太长眼色,这一状告下来,知道引来圣怒了。一边一个掺着容父一起上楼寻求避难去了。
容母至始至终认为白君素受了委屈,还以为容岩是以前那个德行,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打算认下。这次她和容父铁了心,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任由他作下去了。
容岩俊眉蹙紧,戚戚的唤自己的老婆:“素素……”
白君素回头看他一眼,爱莫能助,其实她看他那个样子……也挺爽快。
但容岩是谁啊,从他嘴里抢食只怕不容易。
还没等容母反应,原来牵着白君素的那只手就已经一空。只听她那个倒霉儿子冷冷清清:“我把老婆带回去,那两个小的你多留几天。”
容岩早该料到会有这一出事,只一心等白君素找上门,把符丛允那小子给忘记了。那孩子也从来不是盏省油的灯,无论他出于什么理由那段时间让白君素伤心他心里很不痛快。那一晚白君素半梦半醒吵着口渴,他悄悄的去房外给她倒水,看到符丛允拎着一条不太顶用的胳膊从绍妞妞的房间里出来,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遇个正着,怔了一下,心知肚名没谁说话。符丛允看到了也只当没看到,打了一个哈欠装模作样的回房间了。容岩当时还想过那茬,觉得这一笔符丛允什么时候会找回来,但揭发他倒还不至于,否则也不会对他视而不见,他养出的孩子不会这么小儿科。没想到下狠手,在他跟老宅报备之前拿着白君素的化验单先杀过去了,听下人说两个小家伙一进门就泪眼汪汪,把白君素说得一番苦情,就像那孩子怀上的好生憋屈又无辜,是他用了强,结果狼心狗肺,翻脸就不想认了。到底是强还是心甘,符丛允那小家伙会想不明白,这样不是存心是什么。这两个孩子明显是记着仇的。
“老婆,是不是得重新上个户口本了?丛允和妞妞得跟我姓。”容岩给她烫脚按摩,抬起头道。
白君素睡意朦胧,迷迷糊糊的应他。
“只给妞妞改了吧,丛允要改也是改姓江啊,再说这也是符明丽的孩子,就留着这个姓吧。”真相她不想说,一辈子都不会说。符丛允那样的性子如若知道当年的真相只怕是会生起阴霾的,她想他的世界简单一点儿,童年那些不幸已经很折磨人了。至于江承煜那边,她也刻意交代过,话她信了,但底牌就不要跟孩子掀了。
容岩看她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捏上她的脸颊。宠溺的笑笑:“不能睡,等着我,老公去洗澡。”他端了水盆下去。
白君素才不管那一套,压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歪到床上就睡了。他不上班了,白天带着她满处的疯,没想到容岩那么爱玩,以前不解风情的样子都是装的吧。怀孕的人容易乏,回到家脚都肿了。容岩心疼,给她洗完澡又刻意端来水泡脚,按摩之后舒服许多。
容岩洗完澡出来,将人抱正当了,伸手除她的睡衣,不老实,一双手四处乱摸。白君素睡不安稳,动了动身体挪离他远一点儿,一张床上能逃到哪里去。容岩埋首她纤细漂亮的锁骨里细细的啃,又麻又痒,像要吃人似的,全身都咬遍。白君素再大的睡意也经不起他这样折腾,不耐烦的扭动着身体反抗。
“别吵,我要睡觉……”
他兴致起来了,怎么允。附在她的耳朵上噙着那点儿嫩肉软声软语:“老婆,先别睡,想要你。”见白君素已经睁开眼,怒气相向,拍了他一巴掌想说他无耻,这男人怎么没完没了的呢,五年前也不见他这个样啊。年纪越大越没出息了。出口即是坚决:“不行,我好累,早上你怎么说的?”此一时彼一时么,哪一时想要了,就好话说尽。转首禽兽的本质冒出来了,又什么都忘记了。
容岩给她打折扣:“就一次,你睡着,我自己来,轻一点儿。”
白君素被他气死:“容岩,你不要脸。”
容岩低头咬她的嘴巴,狠狠的咬,咬出销魂感受,他声音沙哑:“你现在不给我,等肚子里那小家伙再大大我怎么碰你?素素,你都不心疼我的么?”
他总是这么振振有辞,就算她不妥协,他也能将人迷得七荤八素,然后杀人放火肆意而为。
他再小心意意,她还是下不来床,动一动都疼,恨死了他!
肚子再大一大,她还是过不去那个劲,胃口不好,不太能吃东西。
医生说是体质太弱的缘故,除了补养没有什么更有效的法子。
容岩那段时间脸色不好看,紧绷着脸笑都不太会了,能看出他是心疼。怎么可能不心疼,给她洗澡穿衣的时候捏着那瘦成一条的腰身,真担心肚子大起来了,她无力承受。每每看着她吃饭就揪心,那一脸的忧心之色掩都掩不住,哪里还是平日那个深邃内敛的容总。
为了能哄她多吃一些,每天她想吃什么都由他亲手来做。端上来一口一口的喂,勺子凑到嘴边,哄骗:“乖,多吃点儿,这汤我给你煮了一上午,就当是心疼老公,你多吃几口哄哄我开心。”一日一日,可谓花了大把的工夫和心血。
其实容岩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他做什么事都顺当习惯了,连性子也被养得很刁钻。唯在白君素这里,他不仅没有脾气,还有天大的耐性,连他自己都不可知。
白君素吃不下东西也很开心,心房有一股暖意,像注入血液那般。才真正感觉到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孩子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哪怕受点儿累,吃点儿苦也甘愿。再呕得厉害,只要看到容岩紧锁的眉头,听到他疼惜不已的口吻,便由内至外的舒畅起来。其实在怀妞妞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反应,足足折腾了几个月,等到真生孩子的时候除了那个肚子全身都没有几两肉了,她觉得自己已经营养不良,所以才说能生出那么好的孩子一直很庆幸。那个时候还不比现在,没有人照顾,任由着自己自然是不想吃就不吃了。但也正因为一个人,所以那时觉得自己很坚强,尽管是第一胎什么都不知道,万事搁在心里很没底,却没有现在这样娇气,她觉得容岩把她给惯坏了。
可是,容岩不会觉得是把她惯坏了,只觉得对她不够好,看她憔悴奄奄的样子,就觉得自己是犯了天大的错误,她已经疼过一次了,怎还能让她再为他生一个呢。他还感觉很对不起她,现在又添了心疼,一颗心像什么时候被勒紧了,她一天不把孩子生出来,他一天都安不下心来,非把自己折腾疯了不可。
白君素一摇头说吃不下了,他手一顿,须臾,把端放到桌子上,转身回来抱住她。不敢太用力,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问他:“怎么了?”
没怎么,他只是心疼,那么心疼她,希望自己能代她受这样的罪。他想说他很心疼她。那些没有他的日子她是不是也是这般?甚至还不如现在,妞妞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那时她才多大,少不经事。而他却不在身边陪着。容岩喉咙哽了下,一股酸触涌上来。
“素素,我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受那些的苦,我却没能陪着你。怕不怕?”
当时是怕的,生妞妞的时候并不顺利,中间晕过去了,以为生不出来了,当时彻头彻尾的绝望,感觉亦是对不起他的。她带着他的骨肉跑了,如若不能给他生下来,她觉得很难过。而且那时她觉得那是她和他唯一的一点牵系,如若连那一点都断掉了,她怎么活?
一出口却笑嫣如花:“不怕,很顺利,也不像现在这样,根本没觉得疼。”捧起他的脸,看到他细长的桃花眸内晶光闪闪。心头软了一下,方觉这个谎撒得多么应该,否则还不知他要担心成什么样。
容岩知道这话信不得,一定又疼又怕,跟历经过生死一般。当年她怀孕的时候状况就不好,比现在还不乐观。他不敢再想下去,觉得无能为力,就只能觊觎将来。
“素素,我有没有给过你什么承诺?现在老公给你个承诺,我会好好的疼你一辈子,尽我所能一心一意的照顾你一生一世,以后再没有那些不好。曾经那些用来伤害你的事,我做得也很痛苦,莫不如说是往自己的心上扎刀子。素素,我是真的爱你的。没有什么心上人,不过就你一个。”
这些话不用他说,她亦是懂的,而且懂得远远比这要多。
她吻上他,幸福又满足:“我也爱你,虽然是抱着目地嫁给你,可嫁的时候就想着要一心一意的跟你过一辈子的,只要你肯要我。后来就爱上了,到现在,也没有变过。我不怕苦,给你生孩子我很开心。”
白君素生孩子的时间比预产期早了十几天,天天防着,等着,可是这一天真的来了,还是感觉像没有防备,一切都那么突兀又震荡人心。
不光是容岩的心里忐忑难安,整个容家都是。就连刘启明早几天也都回来了,就为跟着容岩一起期盼这个小家伙的诞生。
容岩虽然已经是孩子的爸爸了,可是这样的等待着实是头一回。容妞妞出生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哪里知道是这样痛苦又磨人的事。他行走江湖这些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若说起别人生孩子他压根就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太习以为常了,大惊小怪了是否显得矫情?
可是,那些毕竟是与他不相关的女人,说白了,是死是活他都没什么在乎,何况是说起生孩子这事。但真到了自己女人身上那就全变了味,什么理智,什么静冷,早就抛到九宵云外乱了方寸。那滋味跟直面一场股市变动,次货危机的惊心动魄还不一样。那些事情再动荡他都可泰然处之,冷静的压倒一切风险。但这个不同,这是他的女人,系在他的心弦上很多年,从当年的惊鸿一瞥就被他记在心上,嫁他为妻,再为他生下孩子,那是怎样的情份?
别人看来或许不过几年的时光,在他心里却是永生永世。
容岩很想点燃一支烟,撕开烟盒的手都颤了,想起来这是医院,没有点着,就在手中束手无策的捻碎。
手术室门前来来回回的踱步,能在容岩身上看到这样焦燥难安的情绪实属不易,如今看来,只怕这天下任何一个人都比他镇静。是谁说这个男人雷打不动?薄情寡义的?简直瞎了眼睛。
容母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再者心里也急,把人拉到一边去。
“容岩,你消停一会儿,这心都快被你给晃出来了。”
容岩停不下来,就连刘启明都看不下去了,这孩子是被吓坏了,难得都当了一次爸爸的人了,这个反应在容岩的身上看到可真新鲜。
容母发话之后,他就过去把外甥扯到一边去。
“出息,去冷静一会儿,抽根烟再回来,我们帮你守着,不会有事。”
容岩连喘气都难了,不放心的看了手术室一眼,转身出去。
烟抽到一半,有人缓缓靠近来。
桃花眸子淡淡眸起,是江承煜,看来是从片场过来,穿着板正的西装,虽是个男人脸上却化了妆,精致却很男人,定然是正拍着戏呢。这个男人很少穿正装,各色各样的衣服穿在身上从来有模有样的炫目。
容岩抽出一根烟给他。
江承煜道过谢意,点着后抽了一口才问:“好生么?”
这个又不是容岩生,俱体他也答不上来。但还是应声:“还行。”掸掉一截烟灰,侧首瞧他:“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嗯,小姑夫给我打的电话。”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江承煜心里惦念着什么,是太明显了么?
这样细算起来竟还真成了亲戚,只是他和容岩的关系说起来有些难言,家里人似乎都有意避忌。
容岩邀他一起:“进去看看吧。”两个大男人并排走出两步又道:“谢谢你。”
谢谢什么呢?
彼此心知肚名,江承煜知道这是个聪明的男人,说符丛允是他江承煜的孩子他不信,比起这个他更相信那个不堪入耳的。只是他们都知彼此为何要这么做,因为爱!
进去没多久白君素就生了,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推出来后一身的汗,是个男孩儿,医生跟容家人报喜,一团和乐。
只有容岩顾不上管不得,他的女人刚经历了一场磨难,他的心都疼出了褶皱。这会儿见人安好,总算是袒平了一些,握紧她的手,一出口带了颤音,声线沙哑:“宝贝儿……”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太多太重的情绪一时间涌上来,已经不能说太多的话了,嗓音轻缓:“我爱你,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