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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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岩抬眸看她,缓缓笑。觉得有点儿谗,学她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吃菜。不小心吃到辣椒,满面通红的吐气。一抬头看到她也辣得不行,舌头伸在外面,咝咝的发声,脸颊红嘟嘟的,样子很有几分可爱。视线相撞,动作均停了一秒,微不可寻笑起来,气氛骤然缓和。
一顿饭下来都没怎么说话,吃得还算心满意足。由其容岩,很久没这么胃口大开过。觉得这个女人还成,叫人挺有胃口。
你得长进
下了楼,侧首说:“我送你。”
白君素拒绝:“谢谢,我自己可以。”
出了饭店门口,容岩将人唤住。白君素转过身问他:“怎么?”他又不说话。莫明的一伸手,拿过白君素攥在掌里的手机。勾头按了两下,没等人伸手要便主动还回去:“号码帮你存上了。好歹也在酒吧帮过你,就这么被忽略了,是说你没良心呢?还是说我存在感不强?”
白君素借着月光看他,如此谈笑风声的一个人,眼角意味深长,到底是哪个万人景仰的人物呢?
回来的路上给江承煜打电话,想问问他这个“容岩”到底什么来头。电话打不通,他总是这样,忙起来不分昼夜。转而给符明丽发短信,她之前刻意三令五申过,不能打电话。问她:“容岩是什么人?”
隔了很久,她已经回到家,企图自己上网去查了。那边给了回复,只有几个字:冠盖满京华!
白君素反复琢磨这几个字,还不能确定他的身价,但定然是个富家子没错了。以前怎么没见过这号人物?
“姐姐,你回来了。我已经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突然发出声音还吓了白君素一跳,蓦然抬眸,白倾城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段时间不见,整个人更惊滟更娇媚了。紧身裙勾勒较好身形,画了浅淡妆容的脸显衬得更加精致细腻。不像她,素面朝天。这样看过去,白倾城更像高门出身的大小姐,而白君素就像一个陪衬。不过这仅是白君素自嘲的想法,江承煜说的就不这样。他说白倾城到什么时候都是个A货,她这个正品就算不扬眉吐气,光气场也能将白倾城压个半死。
“你在等我?”
白倾城点点头:“是啊,我在等你。本来早上去叫你吃饭的,你还没起床,只好等到现在。我研究生毕业了,打算回来工作。爸爸已经着手给我办理律师事务所的事,我当律师的梦,即刻也能圆了。姐姐的梦想是什么来着?”
她这话什么意思?向她示威么?说她生活美好,花好月圆,前程一片锦绣?
“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不会等我到现在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吧?”
白倾城媚眼如斯的笑起来:“是啊,我就是想亲口告诉你这一切。怎么,你不羡慕我么?听爸爸说你出车祸以前最想做的就是当律师,现在梦想破碎了,该觉得很可惜吧?”
白君素叹口气,语重心长:“白倾城,这么多年过去了,再不济你也算个龟了。怎么就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呢?像我炫耀有什么意思?还是你想激发我的斗志,把你们这对半路挤进豪门的母女赶出门?”
白倾城微怔,转眼恢复如常:“你有这个本事么?”
白君素冷冷笑起来:“我有没有,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白倾城白了脸不说话。
符明丽本来说至少一个星期才能回来的,结果不出三天就给白君素打电话。说她已经在S城了,约她在常去的咖啡馆见面,等到白君素过去时,连咖啡都帮她点好了。贴心的奉上去:“不冷不热,正好喝。”
白君素嗅到事态诡异,先不喝问她:“你有什么事瞒我?这次不是去出差对不对?符明丽,你有情况吧。”
符明丽当了这么多年的高级白领,早该练就得白骨精一样才是。还是这么不经乍,当即一脸警觉,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说完才意识到这样就顶着全招了,悔恨的捂上嘴巴。
白君素无奈的垂下眸子喝咖啡,她知道什么啊?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这个样子可不行,也不知这些年是怎样在外企中明哲保身的。
押下一口,抬头:“自己说吧。”
符明丽脸红,少女怀春模样。
“君素,我恋爱了。”
二十大几的人了,这没什么稀罕。白君素只问她:“那男的谁啊?这几天就是跟他在一起吧?”
符明丽踌躇了一下,点点头,吞吐说:“我们boss,他对我一直很关照,前段时间对我表白了,说他很喜欢我。”
白君素正喝一口咖啡,差点儿喷出来。
“是那个头发都快掉光光的翩翩腹男么?”以前去他们公司找她,等在楼下的时候看到她所谓的老板,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体态肥硕。当时还是符明丽指给她看的,明明记得她说没什么好感的啊。“这是什么状况?潜规则么?”
这就是白君素,永远一语道破,说得人无言以对。符明丽示意她少安毋躁。慢慢解释给她听:“君素,你先别激动,听我说。你知道的,其实我格外笨,在这么个大公司里一直存在的很吃力。太多事情我比一般人多付出很多努力,却又似永远不及人。有的时候我灰心丧气到都想放弃,何苦这么为难自己呢。白天跟个陀螺一样打转,累到饭都不想吃一口,晚上一想起前路,又压得喘不过气来。光鲜靓丽只是别人看着,其实我心里多苦触,只怕没人真正懂得。不管你说我自甘堕落还是什么,我都觉得这样很好,有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照顾,也不用再受同事的气,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我不觉得这样很可耻,他年纪是大了一些,可是,老婆五年前就死了。我也不算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虽说离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差太多,可是,婚姻不就这么现实么,爱情和面包太多人都会选择后者的吧。”
白君素没觉得爱一个年纪是致命伤,如果是全心全意,其实又都算得了什么呢。
“明丽,你确定你们老板是真心实意的想娶你么?不是一时新鲜?还有他家里什么状况你了解多少?确定能够一起生活?”
符明丽过来拉她的手,微笑:“君素,先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想他是真的喜欢我,他对我真的很好。至于他家里,有一个女儿,比我小两岁,估计过不了多久也就嫁出去了。其他就没什么了。”
说到最后,符明丽一脸坚决,白君素就只剩无力。希望她选择的没错。既然她决定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在感情上她谈不上空白,也仅是一知半解,哪有资格说别人呢。
“既然你认定了,那我祝福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月二十二号就举行婚礼,时间有点儿仓促了。”
白君素算了一下时间,从今天算,也就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果然很仓促。调侃她:“看来你想嫁,真是想疯了。”
话到中场,符明丽想起问她:“那天你跟我问沈少,干什么?”
“就随便问问,在酒吧遇到了,不知这是哪家的少爷。”不过,那晚之后她都搞明白了。当真是个春风得意,万众景仰的大人物。景原集团的独裁者,二十九岁,就以精明遒劲的手段闻名业界。网上关于他的东西满天飞,商业报刊的报道量更是惊人。早已红得发紫,跟江承煜差不多少,只是一个混商界,一个混娱乐圈,都是许多少女怀春的对象。可见她白君素多么孤陋寡闻。以前关不关注这类东西她不清楚,近三年来搭眼也不愿多瞧。
打架好手
几天来一直联系不上江承煜。
符明丽婚期再即,时不时打电话催问她:“江大明星能来吧?你跟他说好歹同学一场,他若能来,我多有面子。否则,娘家人这边势力太单薄了。”
白君素皱起眉毛敷衍:“估计能回来。”也就是估计,具体怎样,一日联系不上她也说不准。反正那家伙的档期从来排得满满当当,像现在,连电话都打不通了。谁知跑哪里跟女星厮混了。要是让江承煜窥探她这个想法,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着她骂:“龌龊。”他们那叫言情剧,很纯洁的好吧?!
“你那么了解他,就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将人请回来么?”符明丽有点儿犯愁。
白君素受她鼓惑,托着腮慢慢想。眼瞳骤然清亮:“你明天中午再打来吧,我今晚试试看。”
接着打开笔记本,快速敲击键盘,检查完毕后按下发送键。
这个法子果然管用,江承煜这个泰山崩于前仍能微然不动的男人乍毛了,天不亮就给白君素打电话。
午夜铃声大作,白君素受到惊下,迷迷糊糊的接起来,听到江承煜穿透耳膜的咆哮声:“白君素,我要杀了你!”
白君素眯着眼看时间,才两点多,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呢。将电话挪离自己远一些,懒洋洋:“好啊,有本事现在就过来。”
“你觉得我不敢?”江承煜已经咬牙切齿。
白君素眼里滑闪过得逞的光,哼笑:“莫非你真敢?”
江承煜简单扼要扔下俩字:“等着!”
白君素盯着蓝光闪烁的手机屏幕微微笑起来,她就知道,有什么事是江承煜不敢的呢,天不怕地不怕习惯了,火气一上来天王老子都拦不住。白君素打堵,不出晌午,江大公子定会芝兰玉树地站她跟前。只是可怜了经济人,免不了又要因为这个不服管束的小兔崽子暴跳如雷了。
感觉没睡多久,又被一阵突兀电话铃声吵醒。白君素烦躁,下意识以为是江承煜,速度怎么快成这般?
接前看了一眼,是符明丽。
“不是告诉你中午再打来,你怎么这么沉不住……”
那边状况不对,虽然低微,却隐隐辨别有人啜泣。白君素止住先前的话,警觉性的坐起身:“明丽,你哭了?是不是那个男人欺负你了?”
符明丽鼻音浓重:“没事,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
白君素才不信她,这个女人的忠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这种人最大的弊端就是谎都撒不利索。她已经蓄意待发:“符明丽,说实话!你知道我的脾气。”
符明丽闷不作声。
白君素本来还很困,被符明丽惊扰,不仅精神了,似全身每个毛孔都扩张开。知道有人欺负她了,否则以符明丽隐忍的脾气,不会轻易外露。
“你这次要不说,以后有事都别跟我说了。”逼不出答案,她只能以退为进。
“别啊,君素,我就你这一个朋友。”符明丽受制于她,只得照实说:“不是他欺负我了,是他的女儿,今天一大早带着几个女人来我家……打……打了我,让我离她爸爸远一点儿。”
白君素很冷静:“受伤了么?这事你怎么看?”
才一开始就闹成这样,来日方长,还有她好日子过么?符明丽的性情她可了解,根本毫无战斗力的一个女人。
符明丽遇事先哭,惯常的发泄方式,能看出她是真的委屈。哽咽了几下,才说:“你放心,我没受伤。能怎么样呢,都到了这个时候。总不好让关系越搞越僵,否则日后怎么一起生活。”
她这么考虑还算有点儿头脑,婚期再即,跟一个毛丫头较上劲了可不好。万一婚礼当天再闹出什么事来,才真叫晦气。
白君素奈何地抚上额:“他知道这件事么?”
符明丽戚戚:“我还不想跟他说,为了婚礼他已经很忙了,想等他闲下来再好好谈。我想,这两天不去上班了,也不见她,婚礼前总该相安无事的吧。”
白君素点头,思来想去也只能这样。
收拾妥当出门,楼下撞见白照民,看似也要出门,而且是跟白倾城一起。见她风风火火的下来,板起脸:“又要干什么去?”
“出去见朋友。”
白照民恨铁不成钢的叹气:“以后少跟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搅在一起,都成什么样了。多大个人了,整天就知道玩,什么时候才能杀下心来做事情。”
白君素面无表情望着他,想问他做什么?整个白家无一不把她当神精病患者一样看待,自家人尚且如此,又有哪家公司肯聘用她?
白倾城站在白照民身后,微不可寻的笑了笑。站出来打圆场:“爸爸,你别说姐姐了。姐姐自打出过那次车祸,还没完全康复,你别逼得她太紧了。”接着过来挽上白君素的胳膊:“姐姐,你别难过,爸爸也是担心你才这么说。”
是以,白君素最讨厌别人五花八门又虚情假义的跟她唱大戏。
抽出胳膊嘴角的笑已然冷冽:“我怎么会难过呢,连医生都说了,我脑子不太灵光了。既然这样,还做什么事?能活着已经不错了。”
白照民指向她:“你……”
白君素淡然的扫了一眼,转身出门。白照民的咆哮如影随形又清析响亮,像漫天雷霆滚滚而过。
这一时的日光明亮得有些不像话,通体照下来,那种又焦又燥的感觉比将人扔进练炉里还水深火热,身体滋滋的疼起来,明明这样热,白君素抬手触上额头,又是一层湿湿的冷汗。
才将车子开出来,镜中看到白倾城正掺着白照民出来,像极了一对血浓于水的父女。白君素别开视线,掏出电话打出去。
“帮我查一下李双德的女儿此刻在哪里,查到后短信发给我。”
正值吃饭的正点上,清德饭店人来人往。
白君素闪过服务生的接待,轻车熟路的上楼,一直来到二楼的贵宾区,没进任何一个包间,在公共区域临近过道的地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服务生拿着餐谱过来。
“您要点餐吗?”
白君素盯着二号包间的方向:“一杯咖啡。”
一群男男女女正吃得火热,笑得很大声,这样好的隔音效果门外还是隐约听到。
“您的咖啡。”侍者要退,袖子被她扯上,尖下挑起,示意着问:“那个包间的人来了多久?”
侍者答:“快两个小时了。”
白君素笑笑:“很好。”
不出所料,不过多久便出来了。一群花枝招展的男人女人们,看年纪二十几岁的样子。正是说笑打闹的年纪,当头的几个女人时不时回过头推上两个男人的肩头。吵嚷着:“你们可不能闪,还得续场。”
实在太吵杂了,又都乐在兴头上。白君素伸出腿,其中一个背转身说话的女人不慎撞上来,被她均匀漂亮的小腿使了绊子,猝不及防的向前跌去。
白君素呼疼,收回腿,出口相当尖锐:“长眼睛干什么用的?瞎子么?”
女人狼狈的跌到地上,姿态十分不雅。还不等回神,就听到白君素字字尖锐的一句话。瞬息火气爆涨。但又何止是她,这个年纪的人哪个脾气不火爆?有人比她反应更快,已经气势昂扬的站到白君素面前质问:“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白君素抬头看她,好年轻的一张脸,好恶毒的一双眼。一般最有发言权的,往往都是东道主。这就跟谁请客谁买单,谁的地盘谁做主一个道理。按理说最能出头的,就该是李琼,毕竟这些人都是她今天请来当打手的。耍横谁不会?白君素冷眼看回去:“说你朋友瞎呢,怎么着?”
李琼扬手打上来。
白君素早料到她会有这一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一抬手,掴回去,而且一连就是几巴掌,披头盖脸打下去,每一下都用足了全力。
“小小年纪耍什么横?谁都敢教训是不是?”
这一举止太凶神恶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