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嫁到:陛下,好生伺候-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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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环的把她拉开,目光坚定的看着她,“这辈子没有人可以代替她。”
只此一句,就足以让叶纤衣所有的伪装尽数崩塌。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一串地往下掉,转眼间已是满脸泪痕。
好一句没有人可以代替!
他们十几年感情,他去南诏以后也是她先找到他,最终倒让另一个女人成了不可代替?
可笑,荒谬!
“就算她无可替代又怎样?”
她不死心的用手抓着他的衣袖,低泣的抽噎声中饱含悲怆,十指深深浅浅地嵌进他的衣袍中,“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啊!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的爱不比她少半分!”
“那你,又为何非朕不可?”
叶纤衣神色一滞,颤抖的眼睫下敛去的是绵长深刻的悲哀。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我哪里知道呢?”
叶纤衣像是想笑,偏偏又笑不出来,“我们认识十几年,你只道自己与她情深似海,可你与她之间的记忆不过只有几个月,你可曾想过我这十几年对的感情的远比海深?”
确实,只有几个月。
可是感情的事,谁能分得清先来后到?
别说几个月,只要一个瞬间有时候就已经足够。
“叶纤衣,我不想跟你探讨谁感情更深的问题。半年前我就跟你说的很清楚,我只要她一个人。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除了陆卿卿,我的心里再也不可能装下别人!”
叶纤衣脚下一软,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而她攥在男人肩上的手,也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掰开,“纤衣,往后不要再来龙吟宫。”
第937章 让他如何独自一人面对没有她的几十年?
四年后。
当年的小皇子如今是东临的太子,年已六岁。
六岁的孩子懂的本来就不算少,而上官砚刚好是其中很早熟的那一种。
他看到他的父皇又站在殿中看着那幅挂在墙壁上的画,那上面画着父皇和母后——听说是父皇和母后共同执笔。
很精美的画。
父皇经常小心翼翼的重新着色,所以到如今不知道多少个念头过去,依旧色彩鲜明美好。
只可惜,他所有关于母后的记忆都仅限于这幅画和屏夏姑姑偶尔的讲述,父皇从不跟他说母后的事情,只是有一次父皇喝醉以后他偶然听到父皇喃喃自语,念着“陆卿卿”三个字。
清醒的时候,不只是父皇本人,就连旁人也不敢在父皇面前提起母后的任何事。
上官砚眨了眨眼,放轻脚步走过去,“父皇。”
身后传来稳重中透着一丝稚嫩的声音,上官惊澜眸光微凝,缓缓的转身。
“砚儿。”
如今念念长大了,也没有人再唤他的乳名。
上官惊澜如常的询问,“功课都做好了吗?”
上官砚点点头,“是的父皇,太傅今日还夸我的功课做的很好。”
“恩。”
嗓音低低的落下一个单音节的字,男人便移开视线缓步离开。
上官砚立刻转身追上去,可也只追了半步他就停下来,因为他大概已经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父皇是不可能夸他的,哪怕他从念书学习开始就呈现出天赋异禀的状态。
上官惊澜走出凤央宫的门口时,刺眼的阳光从外面穿透进来投落在他脸上,让他狭长的凤眼不由自主的眯起来,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芬芳,男人脸上却笼罩着淡而寂寥的阴影。
凤央宫属于她的味道正在一点一点的散去,似乎每隔一天都会少一点。
他其实很怕,怕有一天就彻底没了她生活过的痕迹。
仅仅四年多时间,他就已经撑不下去,整日整日的都觉得度日如年。
让他如何独自一人面对没有她的几十年?
陆卿卿。
上官惊微微的眯起眼睛,那幅画是如今唯一仅剩的留有她印记的最深刻的东西,其他的不管是她用过的物件还是她穿过的衣服,好像属于她的气息都已经逐渐消散的干干净净。
哪怕他从来不让旁人乱动,可该褪去的味道还是无法控制的褪去了。
如指间的流沙——抓的越紧,消失的越快。
所以他尽心尽力的希望将那幅画维持在原本最初的样子,还记得那时候她画着他的人形而他去画那个她,同心协力完成那幅画以后她嘴角艳丽娇媚的笑。
自从他的记忆恢复——当日西凉那边让人送药过来,凤权倾果然不愧神医的名号,似乎真的除了没有将陆卿卿救回来,其他的所有疑难杂症都可以治好,包括太医治不好的失忆症。
自那以后,他每天都能想起很多很多关于从前的记忆,那些他和陆卿卿之间独有的美好。
其实记忆恢复,于他而言也不知是恩赐还是折磨。
第938章 朕好像看到她了
高兴的是他和她之间的记忆,终于不再仅限于他失忆以后那部分几乎没有甜蜜的只有针锋相对的时光。折磨的却是在那甜蜜的蜜糖之后更加萧索的现实与之对比——回忆越是美好甜如蜜糖,现实的处境就越是将人折磨的恍恍惚惚,心神不宁。
就像他每次都渴望入梦看到她,又不敢入梦去看她。
男人修长的腿迈出凤央宫,彻底的把门关上,防止那些几近于无的气味继续消散。
韩律在他快要走到龙吟宫的时候快步上前,“皇上,属下正要去找您。”
“说。”
男人简洁明了的吐出一个字。
“先前查到韩尚书不近女色也不好赌博,很难找到突破口。但是属下近两日又查到,醉仙楼新来了一个头牌,好像叫什么……唯情的,可能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大半的男人都被她所吸引,就连向来不近女色的韩尚书也没有例外,今晚他应该又会去醉仙楼。”
“恩。”
男人还是一个字。
顿了顿,“太后那边呢?”
“太后那边没什么动静。”韩律说道,“这两天连续损失几个朝中大员,太后应该焦头烂额。”
“这还只是个开始。”
男人意味不明的道。
……
京城的街道人来人往,处处都是小贩的叫卖声和人们说话的声音,人潮涌动,热闹无比。
上官惊澜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脸色淡漠的朝着某个固定的方向走去,他身上穿的是陆卿卿死前不久在商铺中给他挑的那间衣裳,好看的颜色映衬着男人俊美的容颜。
路边有人吵架或者玩闹,他目不斜视的对此毫无关注度。
直到,他的视线中忽然映入一道白色的身影……
轻轻袅袅的背影纤瘦柔和,最重要的是那种莫名让人熟悉的感觉!
上官惊澜瞳孔骤缩,心口猛地一跳!
好像在人群之中远远的看到,明明连个正脸也没有,却强烈的让人忍不住冲上去捉住她。
于是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快步跟上,凌乱的毫无章法的脚步甚至带着几分慌乱的错觉。
只是女人很快就拐弯进入一个胡同,他跟过去的时候却因为人太多没能在第一时间来到她的身边,只看到她的背影走进醉仙楼中,再要往里看的时候,就什么都没剩下了。
好像一切,不过错觉。
“皇上,您在干什么?”
韩律跟着他一路走过来,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皇上这样了。
上官惊澜喉结滚了滚,眼神还处于失神的状态,“韩律,朕好像看到她了。”
“……”
韩律诡异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男人停下的地方……醉仙楼?
他沉默了一下,犹豫着道:“皇上,您只是太想娘娘,所以看错了吧?”
而且还将青楼女子误以为是娘娘,只怕娘娘要从棺材板里跳出来吧?
上官惊澜闻言眼神暗了暗。
看错了,大概是吧。
毕竟她的骨灰现在还在龙吟宫里,怎么可能出现在他面前?
第939章 他才强行遏制住自己冲下去把她的面纱揭下来的冲动
唯情回到醉仙楼,将身上白色的衣裳换下来,吩咐丫鬟,“将我一会儿要穿的舞衣拿来。”
“是,姑娘。”
繁花笑着点点头,欣赏着女子赏心悦目的美貌。
须臾,便将一件红色如泣血的舞衣拿到她的面前,“姑娘,准备好了,奴婢伺候您更衣?”
“不必,你去给我倒杯水来,我快要上台了。”
“是。”顿了顿,“姑娘,您真是奴婢见过最美的人了!”
唯情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低垂的眉眼间掠过一丝凉薄的嘲意。
……
醉仙楼今日格外的热闹,因为近日盛极一时的头牌姑娘唯情有一场表演。
人人瞩目,想要一探究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即将到表演的时间,却不见女子露面,堂下众人不禁有些急眼了。
随着老鸨红姨站在台上,拍了拍手,就见台上缓缓走上一个女子。
一身火红的舞衣上绣满冶丽的曼珠沙华,随着她挪动的步伐步步生莲,那花儿仿佛弥散着馥郁的香气,女人皓腕间两根绯色的红绫曳地,拖出蛊惑人心的轨迹。
三千青丝随意的挽成一个髻,她的脸被金色细砂珠所制的垂帘面具遮挡着,看不到具体的容貌,若隐若现的将人的心狠狠吊起来,只露出一双魅惑的水眸勾人心魄。
妖冶如火,倾城绝色。
众人皆是一震。
这……天仙妖女之姿啊!别说是头牌,就算说她是当世无双也不为过!
而此刻二楼某间华贵的雅间内,有一道目光死死盯着台上的身影,瞳孔骤然紧缩。
男人蓦然站起来,英俊的脸上写满震惊。
几乎是死死握着双拳,他才强行遏制住自己冲下去把她的面纱揭下来的冲动。
陆卿卿?
是她!
刚才他在外面看到的背影就是她,虽然当时是白衣现在是红衣,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判断,而且刚才那个女人确实就是在醉仙楼消失的!
底下,高昂的曲调缓缓响起。
蓦然间,女子手腕一动,垂在她腕间的那两根红绫立刻飞舞起来勾在横梁之上。
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那一袭红衣便顺着红绫飞身而起,于空中盘旋绽放出绝美的风姿!
“啊……”
殿中顿时一片惊呼。
所有人的眼球都被这魅惑妖娆的倩影所吸引,无一不是刻骨惊艳,又带着满目震惊。
美,实在是太美了!
乐声陡然高扬,女子绯色的广袖摆动,纤弱素白的皓腕娓娓扭动。她的十指渐渐的现于人前,缓缓展出指间那朵开得正鲜艳的花卉,陡然往下一抛。
众人的视线好像随着她的舞姿跳跃,不由自主的被神奇的力量所牵引。
花衬美人、人比花娇。
青丝摇曳翻飞,女子眸若琉璃,在这璀璨灯火的映射之下,竟是绚丽到极致的冶丽光华。
上官惊澜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身形已经从窗前走到门口,想要就这么冲下去把她狠狠的搂入怀中,可是仅剩的那丝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因为陆卿卿已经是个“死人”。
第940章 所有的疑问盘踞在脑海,都抵不过她笑靥如花的样子
如果她没死,这四年多的时间她去了哪里?
而且当初他明明是亲眼看着她咽气的。
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么眼前这个这么像她的人又是谁,不止身影像眼睛像,连气质也像。
底下大堂中高昂的曲调缓缓下滑,逐渐转入收尾阶段,唯情再一旋身,两条红绫在大殿上形成两条窄道,她步履翩然的跃上去脚踩红绫,翩然起舞的旋转跳跃。
女子徐徐的勾唇,金色珠帘红色面纱的垂遮之下,若隐若现的红唇绽放着如花笑靥。
绯色裙裾洋溢四散,就像焚尽凤凰的业火一般灼人眼球。
最后的一个旋身完美落幕,她纤细的手臂缠绕着红绫,缓缓的滑落。
终于落地。
上官惊澜的心似乎也跟着一块儿落地。
所有的疑问盘踞在脑海,都抵不过她笑靥如花的样子。
他的理智全部丧失,在韩律震惊的还没反应过来的目光中,身形一晃,已然消失。
底下,红姨在唯情跳完一舞以后快步走出来,“不知唯情姑娘这舞,大伙儿满不满意啊?”
她笑着志在必得,因为根本无懈可击!
果然,大堂之中一片高呼声,
“满意,满意——”
红姨满脸笑意,“既然满意,那我就宣布一下今晚的规则——醉仙楼平时的规矩想必大伙儿也都懂,价高者得。不过今晚还有个特殊的规矩,除非谁能够打动唯情姑娘,否则她卖艺不卖身。而且买她的时间不像其他姑娘那般有一个月,而是只有半个月。”
此话一出,有些男人脸上就出现了失望之色。
不过这失望也并非绝望,毕竟,这话的意思是只要能打动她就也可以卖身!
“红姨,你要喊价也得先让我们大伙儿看看唯情姑娘的脸吧?”有人起哄道,“现在我们可连她长什么样儿都不知道呢,怎么知道应该给多少?”
“这可不行。”红姨高深莫测的道,“今日的规矩是,拍下唯情姑娘的人才能一睹芳容。”
“这也太他吗坑了吧,万一买回去丑了怎么办?”
红姨笑笑,“醉仙楼头牌,哪有丑的道理?这一点大家尽管放心,红姨给大伙儿打包票!”
众人一时无语,觉得有道理却又十分不甘心。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喊价的时候更激动。
“那就从我开始吧,一百两!”
“三百两!”
“八百两!”
“一千五百两!”
价格飞速上涨中。
“一万两。”
这道话音落下的瞬间,众人的脸色皆是一僵。
包括唯情,只是她的僵硬与众人似乎又有几分微妙的不同,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什么。
众人纷纷循着那声音的源头看去,面露不满。
“什么人啊,他妈知不知道规矩啊,哪有这么喊价的?”
“分明就是来捣乱的吧,装什么有钱的大爷?”
上官惊澜脸色讳莫如深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一步一步缓缓的朝着那座高台走去,强烈的气场让众人不敢拦着,而他也无视众人讽刺的话,薄唇轻启又附加了两个字,“黄金。”
所以综合起来,就是万两黄金!
众人大惊。
第941章 我突然觉得这么草率的把自己卖出去不太好,所以反悔了
这特么还给不给人活路?
为了个青楼女子一掷万金,而且只能买到半个月而已,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这些金子都可以买几个醉仙楼了,更别提一个头牌,再漂亮也不值这么多金子啊!
红姨似乎已经愣在台上,不过也是见过大场面的,笑着点点头,“公子若是真的给出万两黄金的高价,大概是没有旁人敢与您争上一争了。不过,您确定您是认真的吗?”
“恩。”
上官惊澜低低的应了一声,站定在女人面前,目光自始至终盯着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女子嘴角微抿,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清绝冽冽的魅惑,男人漆黑的墨瞳中却溢满了化不开的晦色,似乎下一秒就要倾覆而出。
“多谢公子厚爱。”
唯情红唇微启,落落大方地作了一揖。
就在众人以为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