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嫁到:陛下,好生伺候-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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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后来小鱼的死,还有叶纤衣被黑豹咬,当时她也只是怀疑太后,如今确认真的是太后,再联系当时的所有情况,发现原来早在更久之前太后就已经开始埋伏“排兵布阵”,要的就是万无一失的让她死并且得到东临的整个朝廷。
可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的一点是,上官惊澜曾经跟她说过,自小和他母后相依为命,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这么恶毒的连她亲生儿子的江山也要夺走?
陆卿卿敛了敛眸,不管什么理由,她如今唯一坚信的一点就是报仇。
她不能白白的死一次。
……
上官惊澜回到宫里,立刻让韩律去查了这位唯情姑娘的来历。可是关于她的事,都显得十分神秘,就连醉仙楼的老鸨也不清楚,只说是被人转手卖过来的。
越是神秘,就越是透着不寻常。
“韩律,你说会是她吗?”
韩律犹豫了一下,“属下没有看到真容,觉得很像。可您不是说看到了人,不一样吗?”
其实不一样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皇后娘娘离开这么久,若是皇上真的将所有的思念放在一个青楼女子身上,绝对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上官惊澜扯了扯唇,“或许,她换了脸呢?”
韩律微惊,“皇上您怎么会这么想,世上哪有这么多换脸之术?就算有那也是只是古籍中的记载,这世上从未……从未有过例子啊!而且皇后娘娘当日不是您亲眼看着去世的吗?”
他无意在帝王心口上再插一刀,只是这样的想法,太危险了!
上官惊澜敛下眸,“继续查,你退下吧。”
“……是。”
韩律转身退出去。
上官惊澜转眸看着手边的骨灰坛子,眸色愈发的深邃,晦暗中夹杂着些许怅然若失的思念,手指在上面徐徐的抚过,“卿卿,那个人是你吗?”
想告诉自己不是,可是心里却生出几分羁绊,让他无法痛下决心不去想。
他甚至,很想现在立刻去醉仙楼。
……
翌日,晚。
陆卿卿从韩府回来的时候,黑漆漆的屋子里并没有掌灯,她走到那熟悉的烛台摆放的位置,将蜡烛点燃刚想要放好的瞬间,却见面前陡然出现一个人影……
“啊——!”
短促的尖叫声,让她险些摔了自己手中的烛台。
陆卿卿震惊的看着面前清晰的男人,喘息着道:“你跟个鬼一样坐在我房里干什么?”
连灯都不点,坐在黑暗中等她回来?
这男人如今是不是脑子不天正常?
她拍了拍胸口,把烛台放在手边,然后脸色不善的褪下身上的披风。
上官惊澜听着那句熟悉的话,脸色骤变,心里竟又再度被她掀起惊涛骇浪……
第947章 你摸我,却不让我摸回来,这是什么样的道理?
这个女人他才见过两次,却每每往他心里搅出不一样的情绪,又在这样的使坏过后十分淡然的将自己置身事外的抽身出来,好像一切都不是她做的。
男人黝黑的眸微微凝着,“这句话谁教你说的?”他蓦然起身,看着她缓缓的朝自己走来,像是等不及一样迈开长腿瞬间行至她的面前,掐着她的下颚道,“恩?”
陆卿卿看着他紧绷的下颚近乎咬牙切齿的模样,强忍着神经没有把他的手拍掉,嗤然笑道:“您大晚上来找我,是专程为了来逗我玩儿的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说话还要人教吗?”
“这话只有她会说!”
“……”
她低低一笑,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他手背上暴动的青筋,轻佻的烟视媚行的看着他,“公子啊,你是不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来接近我,所以故作姿态的杜撰出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上官惊澜凤眸冷冷一眯,“放开。”
女人偏偏不听,指尖愈发轻柔又妖媚的从他手背上流转到他的手臂上,顺势一路攀附到他的胸膛,轻轻袅袅的道:“你摸我,却不让我摸回来,这是什么样的道理?”
摸?
他就是掐着她而已。
这女人才是真的在摸他。
上官惊澜的眸光仿佛点燃了一簇火苗燃烧着,他性感的喉结滚了滚,“我买了你的道理。”
陆卿卿微愣。
她的笑声愈发的肆无忌惮,清脆的如玉器撞击的声音。
“你买了我是听曲看舞蹈的,卖艺不卖身要我重复多少次你才懂啊?”女人明媚的双眼就连笑起来也跟从前一样的娇艳似火,挑动着他心底石沉大海的心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身体接触方面我们两个是平等的,既然你摸了我自然也要做好让我摸回来的准备,恩?”
“呵。”
他嘲讽的扯了扯唇,其中的不屑意味很明显。
英俊的脸在她的视线中放大,男人俯身低眸停靠在她面前咫尺之遥的地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吸完全喷洒在她的脸上,“照这么说,我要是在这里上了你,你是不是还得上回来?”
“……”
有那么一瞬间,陆卿卿是懵的。
他的呼吸太过熟悉,淡淡的清香扰乱着她的思绪。
但是不过瞬间她就恢复如常。
正要开口,男人又道:“唯情,你不是有心上人么?”此刻的姿势透着几分亲昵的错觉,他嗓音低低淡淡的,“我摸了你你就算不拼死反抗也该怒目而视,摸回来是什么样的心态?”
陆卿卿眨了眨眼,“不然你觉得,我一个青楼女子该有多在乎贞操啊?”
她浅浅的盈盈轻笑着,“何况你不是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我的金主么,我哪里敢反抗?”
“倒是没错。”
“嗯呢。”
上官惊澜看着她娇媚软笑的样子,眸色蓦地深了深,险些遏制不住想要亲吻她的眼睛的冲动,但是他强忍着收回视线也放开她的身子,淡淡的启唇问道:“刚才去哪儿了?”
第948章 总好过那些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却什么也做不到只会不断伤害我的
陆卿卿转身找了个离他较远的凳子坐下,“去看我的心上人呀。”
她轻巧的漫不经心的话音落下时,男人墨色的凤眸陡然一眯,眼底掠过丝丝冷芒。
“姓韩的?”
“你别这么叫他,听着好不礼貌呢。”女人不高兴的嘟囔,“他有名字的,叫韩文煜。”
“……”
好不礼貌?
上官惊澜眉心突突的跳了两下,他怀疑这女人就是想让他弄死那个姓韩的。
男人菲薄的唇抿成直线,冷冷睇了她一眼,“白日里走的时候才跟你说过离他远点,你没听到还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或者,你是明知故犯?”
陆卿卿轻巧的眨了眨眼,淡淡道:“我也说过做不到,难道让我为了你放弃我心上人么?”
上官惊澜冷笑,“昨天在楼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一声都不敢吭就丢下你独自离开的男人,甚至没你这个女人有胆子,这种男人你还敢要?”
“……”
简直废话。
难不成哪个臣子敢公然叫板跟皇帝抢女人的?
陆卿卿微微的扬唇笑开,“公子,把情敌贬的的一文不值可不是什么高尚的事儿。”
“他本来就一文不值,不需要我来贬。”
何况他也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高尚的人。
陆卿卿托着腮帮淡淡的反问,“可那又怎么样呢?”她眼眸深深的像是在回忆什么,“至少人家对我真心实意啊,不管我要什么只要说一声他大概都会满足我,还说要为了我休妻。”
“休妻的男人,你敢要?”
“……”
她静默了一会儿,“总好过那些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却什么也做不到只会不断伤害我的。”
男人又是微震。
他目光震惊而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深邃而犀利的视线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直达她的心底,可她淡然飘忽的模样好像只是随口提起,根本没有讽刺的意思。
上官惊澜的手掌不自觉的握紧,顿了顿才道:“为什么这么说,你受过情伤?”
女人幽远的视线淡淡收回最终落在他脸上,看着他正经的不得了的模样,她忽然轻笑出声,“男人不都这样吗?”她轻佻的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反问,“你难道不是?”
“……”
他敢说他不是吗?
如果他说不是,这个女人会反驳他吗——用她的切身经历来反驳他?
这是他所希望的,又是他不希望的。
上官惊澜盯着她看了许久,“如果,那个不断伤害你的人如今后悔了,愿意以命来还呢?”
“……”
试探她?
还是,真的想问她?
陆卿卿站起来起身倒了杯水喝,淡淡的道:“我又没经历过这种事,怎么会知道呢?”
“假如。”
“没有假如。”
她弯了弯唇角,“若是真的发生,以命来还我也不屑要——伤害在我身上,对方的命就算拿来给我也不过就是一刀而已,难道就能抵消我所受的那些伤害?”
男人心口一震,漆黑的目光逼视着她,“所以,你会永不原谅甚至永不出现吗?”
第949章 可是怎么办,我并不想让他如愿以偿
陆卿卿神色微滞,淡笑着看了他一眼,“永不出现?”她唇角的弧度扯得更开了些,“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没发生过的事情就算只是假如,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又好心的给他倒了杯茶,“看来,那个陆卿卿不是你幻想出来的人?”
“……”
男人垂下眼帘,低低的恩了一声。
她托腮,仿佛感兴趣的问道:“你以前的女人?”
“恩。”
“你怎么伤害她的?”
上官惊澜看了她一眼,“老鸨没教过你规矩?谁准你打听金主的事?”
陆卿卿无辜的耸了耸肩,“哦,其实我也没什么太大兴趣。”她施施然的开始动手解开上衣的盘扣,“我要睡了,没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吗?”
“赶我?”
“没有呢。”她轻轻眨眼,“如果你愿意好心离开的话,我会感激不尽的。”
“若是我不愿意呢?”
她暗暗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停下解扣子的动作,歪着脑袋笑看着他,“公子,你真是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难怪那个陆卿卿……会离开你。”
男人平静寡淡的脸色倏地一变。
她脸色如常的继续做着自己手头的事情,好像他的反应于她而言毫无意义,脱下外衣就径直爬上床睡了,淡淡的嘱咐一句,“出去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上门。”
上官惊澜,“……”
这个女人要么就是真的傻,要么就是心思足够的深,否则谁敢对自己的买主这种态度?
……
上官惊澜离开以后没多久,屋子里又进来一个男人,脚步声不同于上官惊澜,很好分辨。
陆卿卿翻了个身,原本背对着门口方向现在已经转过去,“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楼言之笑笑,“来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红杏出墙。”
“……”
她皱着眉起来,“好好说话。”
男人收起玩味的笑容,淡淡的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宫?”
陆卿卿看了他一眼,“谁说我要回去?”
“不然,你打算一直在宫外找机会报复太后和叶纤衣?”男人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你应该知道,比起在外面所有的事情都要依靠自己,回宫做这些更容易。”
“依靠他?”
“你也可以认为是利用他。”
陆卿卿敛眸,眉目间透着淡淡的嘲弄,“可是怎么办,我并不想让他如愿以偿。”
不管是不是利用,如果要回去就必然是回到上官惊澜身边,而这就是他想要的。
所以她暂时还不想这么做。
楼言之的目光讳莫如深,“算了,随便你。如果你不回去的话,过两天我就从宫里出来。”
“出来干什么?”她皱眉道,“你有地方住吗?”
“整个醉仙楼都是你的,你还怕我没地方住?”
“可以,你付租金。”
“……”
男人好笑又好气的看着她,“这半年来我帮你查了这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陆卿卿冷笑,“当初若不是你联手太后在东临与南诏一战的时候使坏,会有今天?”
第950章 她又要想办法面对他……
六年前上官惊澜出征时,导致上官惊澜生死未卜的结果并非只因为夏侯渊一个人,夏侯渊可以说是明面上背锅的那个,但是背地里插上一手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比如太后,比如南疆旧部——楼言之就是南疆那个首领。
而叶纤衣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她还不清楚,但是那个看似无辜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就这么无辜还不一定,或许只是掩饰的太好,让所有人都以为其无辜呢?
楼言之扬眉,“你还惦记着这茬儿呢。”
陆卿卿冷飕飕的瞥他,“不然,我应该忘记吗?”
男人无辜的耸肩,“罢了,付钱就付钱吧,你让人收拾个房间出来给我。”
反正金钱于他而言没什么用处,能够留在她身边,就是他如今最大的愿望。
楼言之表明今天的来意之后,本来打算离开,但是他扫视周围发现并没有看到应该看到的东西,男人微微蹙眉,“陆卿卿,你吃药了吗?”
“叫我唯情。”
“药?”
“待会儿我会让繁花给我煎了送来。”
男人一下子拧起眉,刚才还云淡风轻带着笑意的脸上立刻呈现出不太友善的冷色,“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拖着一幅残缺病体,本来就病怏怏的随时会死掉,还敢不吃药?”
陆卿卿捏了捏眉心,“我说了我会吃。你跟我师傅整天除了药还能不能念叨些别的?”
“你要是能自觉一点,还需要我们念叨?”
“……”
楼言之不相信她待会儿会不会又忘记,为了避免万一,他自己去找繁花嘱咐她煎药,又亲自看着陆卿卿喝下去才离开醉仙楼,回到宫里。
陆卿卿躺下以后,却久久的没有睡着。
累了一天,身体有些疲惫,意识却还是很清醒。
今日去韩府的时候,她从韩尚书的书房里看到了类似账本的东西,但是这种东西她不相信姓韩的会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所以很可能就是拿来诱惑敌人的。
太后的很多同党都陆陆续续的出了事情,要么被贬要么被抄,韩尚书算是其中比较顽固的一个,这跟他平日里处事小心谨慎也有很多的关系。
还有上官惊澜,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对太后的同党都开始动了手。
陆卿卿按着眉心,始终无法入眠。
明日不知他还会不会来,如果会来,她又要想办法面对他……
累。
……
楼言之第二天早晨就到御书房来跟上官惊澜请辞。
“叶姑娘的蛊毒已经彻底清除了,我也该走了。”
上官惊澜眯眸看着他,“不打算再多住一阵子吗?”
“不了。”楼言之淡淡的笑着道,“这四年,多谢陛下款待。”
“应该是朕感谢国师才对。”
“告辞。”
……
楼言之离开以后,上官惊澜立刻收起脸上客气的神色。
让韩律传信,吩咐守在醉仙楼附近的人注意动向。
果不其然,没到晚上就收到暗卫禀报回来的消息,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