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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娘娘嫁到:陛下,好生伺候-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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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会给她后悔的余地。

    言玄看着他脸上坚定的近乎偏执的神色,皱了皱眉,心里逐渐的开始不安。

    主子若是回到南诏,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从前他觉得主子生活在黑暗中,有一个公主这样阳光朝气的人陪伴很好,可是往后,如果那个灿烂明媚的人注定要成为永不原谅的敌对面,还有什么在一起的意义?

    他们如今做的,是不可原谅的。

    如今越是阳光的部分,遇到阴影以后,就会被阴影笼罩的更加强烈。

    ……

    第二天早晨,上官语惜早早的爬起来了。

    她换上普通士兵的军装,和言玄一起跟在夏侯渊的身边。

    天空中风和日丽,天朗气清,逐渐入秋的微风拂过面颊,已没了夏日那种闷热的湿意,反而带着一股微凉的触感,让人神清气爽。

    城门下金戈铁马,擂鼓阵阵,处处皆是身着铠甲、手持长剑的士兵,每个人的面上都带着一股严肃凛然的神情,保家卫国义不容辞。

    军队最前方的那一人坐在高头大马之上,千里白马气势盎然,却难以掩盖马背上那人的飒爽英姿,面如冠玉,一身银色铠甲光芒璀璨,熠熠生辉。

    而他的身旁,另有三人,分别是韩律、夏侯渊,以及齐将军麾下另一名武将。

    上官祁寒站在送兵队伍的最前方,就像是从未失去过皇位那般,一如既往的俊美高大。

    臣子们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暗暗腹诽,这帝王家的感情果然不是他们常人能懂的!

    原以为夺位之后上官祁寒必死,结果人家偏偏活得好好的,非但好好的,就连这回帝王出征竟然还找他来代理朝政,难道就不怕他直接将这朝政又给夺回去吗?

    真是诡异的叔侄俩!

    此刻,上官祁寒正严肃的注视着帝王,手中举着一个酒盏高声道:“这杯酒,敬皇上与众位将士们,愿你们在此次与南诏一战中大获全胜!”

    上官惊澜手中同样拿着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皇上威武,大获全胜——!”

    众人不自觉的纷纷齐声道。

    漫长的一望无际的队伍终于出发。

    按理上官语惜这样的寻常士兵是不能坐马车的,但是夏侯渊愣是给了她一张面具,让她扮成言玄的样子骑在马上,而言玄则可怜兮兮的扮成普通士兵的样子在下面走路。

    每日赶路,风餐露宿的生活,是上官语惜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艰苦。

    可是跟夏侯渊在一起,她每天都笑的很开心。

    长时间的长途跋涉,终于到达边关军营。

    上官惊澜在主帐,夏侯渊专门让人安排了一个离得较远的营帐,上官语惜就作为他的贴身侍卫跟他住在一块儿“照顾”他。不过他很忙,哪怕在营帐也未必能跟她好好说话。

    这一日她在营帐看了他许久,他都没有抬头的工夫看她一眼,她只能坐在旁边看着他。

    “鱼儿,过来。”鱼儿是他给她起的小名,说是不能叫语儿或者惜儿,会被人发现。

    “……”

第1250章 然而事实,总是出人意料

    

    上官语惜瞪了他一眼,“你都好久没跟我说话了,还让我过来干什么?给你端茶递水?”

    “不是。”

    男人淡淡的道。

    可她的脸色好不容易好了点,他又道:“磨墨,我要写封信,一会儿就要送出去。”

    她撇撇嘴,乖乖的走过去给他磨墨。

    “夏侯渊,我听言玄说南诏这两天一直过来骚扰边境,皇叔那边好像没什么动静?”

    “皇上自有安排,你不必担心这些。”

    男人的信写得很快,上官语惜只看到他简单的画了几笔就已结束,上面有些字甚至是她看不懂的字,她好奇的走过去,“你写的这什么呀?”

    夏侯渊眸色一闪,似笑非笑,“你猜?”

    “知道我看不懂还让我猜。”上官语惜撇撇嘴,“这是哪里的字,为什么我好像没见过?”

    低笑声从他喉间逸出,男人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嗓音低低的吐出一个字,“笨。”

    上官语惜翻了个白眼,“是是是,就你聪明。”

    不过她见他难得似乎得了空,好久没与他亲近便忍不住就黏糊到他身上去,小声咕哝着嘱咐,“若是战场上打起来,你自己一定要小心点别伤着了。”

    男人目光深邃,圈着她的身子,“嗯。”

    ……

    没过两天,双方果然打起来了——南诏原打算拖着耗着损耗东临的兵力,但是东临的粮草充足,所以他们最后放弃了这个打算,直接开战。

    上官惊澜到边关的第一个月,东临连胜南诏三场大战役,五场小战役,大获全胜。

    第二个月依旧是如此,自打帝王御驾亲征,边关所有的异势力都被清除,将士们军心大振,反观南诏那边却是朝政不稳,内外兼乱,开战之后百姓们怨声载道,国内形势越发的乱。

    东临对南诏,可谓是势如破竹。

    上官语惜高兴的不得了,她以为照着这样的发展速度,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回东临。

    然而事实,总是出人意料。

    几个月后——

    那一天夏侯渊不在,有个侍卫过来找她,“鱼儿,夏侯大人找您出去,说是有事跟您说。”

    “啊?”

    这么长时间,夏侯渊鲜少有找她出去的,怕她身份被发现,所以大多数时候她都在帐内。

    不过她有一回偶然遇到皇叔,隐隐约约总觉得自己已经被看出来了,只是没被拆穿而已。

    “他找我什么事,你知道吗?”

    侍卫道:“这属下就不知道了,大人没说。”

    上官语惜认识这个侍卫所以也没多怀疑,直接跟他出去,被带到一个隐秘的营帐后面。

    外面声音很喧闹,所以她走近的时候那边的两个人并没有察觉,带她过来的侍卫也悄悄的离开,上官语惜看到了夏侯渊的身影便没有阻止。

    她挂着笑正想过去,却听到言玄对男人说,“您前几个月已经得到上官惊澜的信任,皇上说后天的战役就可以出手了,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

    上官语惜的脚步就这么顿住了。

    言玄竟然直呼皇叔是上官惊澜?

    那么他口中的“皇上”又是谁,出手又是什么意思?

第1251章 那种最不愿意相信的可能性,却似乎成了此刻唯一的可能性

    

    有种强烈预警的念头隐隐在心底生出,蚕食着她的理智,上官语惜觉得自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种可能性,可那偏偏又是她最不愿意相信的可能性啊。

    夏侯渊跟南诏怎么可能有关系?

    他以前不是皇兄的人吗?皇兄跟皇叔不是已经和好了吗?

    就算皇兄跟皇叔势同水火,也不可能联合南诏坑害皇叔,这绝对不是上官家的人会做的!

    上官语惜立刻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继续听他们的声音。

    紧接着开口的却是夏侯渊,“我知道。”

    “公主那边……”

    “你看好她,这几日不准让她离开营帐。”

    “是,属下明白。不过事成之后,公主肯定会发现您的身份,到时候还能带她回南诏吗?”

    夏侯渊沉默了。

    就是那沉默,让她的心一寸寸的往下沉。

    那种最不愿意相信的可能性,却似乎成了此刻唯一的可能性——不,是唯一肯定的事实。

    夏侯渊的身份,是什么?

    南诏人么。

    所以他们刚才的意思,是要在战场上害她的皇叔吗?

    “谁?”

    男人一声厉喝。

    她的脸色陡然一变,撒腿就跑。

    哪怕她再喜欢他再相信他,也不会允许他做出任何危害皇叔危害东临的事情。

    “救——”命。

    第二个字还未来得及喊出口,原本还在那边的男人已经飞身而起到她面前,点了她的穴。

    身体被定住,也不能开口说话,上官语惜只能死死的盯着他。

    男人冷厉的双眸在看清她面容的刹那,陡然微变。

    他冷峻的脸庞出现情绪碎裂的痕迹,甚至她可以感受到的那抹杀意,也很快的消散下去。

    “是你。”

    他说的是肯定句。

    言玄走过来,脸色亦是一变,“公主?”

    上官语惜的眼珠在他们之间不断的徘徊,强烈的情绪让她的胸膛不断的起伏,夏侯渊看着她许久,终于淡淡的开腔,话却是对着一旁的言玄说的,“言玄,你先退下。”

    “是。”

    言玄只能照做。

    夏侯渊才又对她道:“我解开你的穴道,不许喊,恩?”

    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像是看仇人一样冷冷的瞪着他,更别提是答应他。

    “惜儿。”

    男人沉下声音,“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你皇叔不管知不知道你在这里——如果他不知道,那你对他而言就是个普通士兵。如果他知道,那至少说明他很放心你在这里,不会跟你有任何接触的可能性。所以你答应我乖乖的不出声,我解开你的哑穴,恩?”

    上官语惜闭了闭眼,神情终是露出几分妥协。

    不过夏侯渊看了她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她,将她带到荒郊无人处才将她的哑穴解开。

    上官语惜张了张嘴,声音却隔了好一会儿才能发出来,“夏侯渊。”

    她唤着往日她最喜欢的名字,此刻却如被凉水从头到脚的淋下来,打从心底蔓延出冷瑟萧索的寒意,“你是什么身份,你想对我皇叔做什么?”

    夏侯渊听着她细微颤抖的声音,眸光暗沉,“你都听到什么了?”

第1252章 单纯的小公主,也并非真的这么单纯

    夏侯渊听着她细微颤抖的声音,眸光暗沉,“你都听到什么了?”

    或许不用问,单看她的眼神,就该知道她听到什么了。

    可是抱着某种不愿死心的态度,他非要亲耳听到才肯罢休。

    夏侯渊目光愈发的沉,上官语惜站在原地不能动,只觉得浑身僵硬血液逆流,“我也不知道我听到什么了,好像都是假的。”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含着氤氲的水色与浓烈的不可置信还有无法掩饰的厌,“夏侯渊,你是南诏人吗?你想对我的皇叔干什么,想对东临干什么?”

    果然,她什么都听到了。

    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一样。

    夏侯渊抬手轻抚过她的脸,上官语惜猛地一蹙眉想要退开,可她的穴道还没解,只能任由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这个以往她喜爱的触感,此刻却像毒蛇的信子一样干扰着她。

    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逃走。

    “你别碰我!”

    她无法克制的怒吼出声。

    男人喉间逸出冷笑,他以为她至少会问他,刚才听到的都是假的吧?

    至少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

    他还想过,若是她说一句——只要你说我就信你,他是该继续骗她还是该告诉她实话。可是她偏偏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从她听到他跟言玄那只字片语之时,就已经判他的死罪。

    “惜儿,你既然猜到我是南诏人,你觉得我想对你皇叔干什么,想对东临干什么?”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上官语惜重重一震。

    他没有否认,承认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么多年,你在我皇兄身边……夏侯渊,你可别告诉我,单单是因为一个南诏人的身份就足以让你背叛你的主子。所以这些年,其实你一直都是个细作吧?”

    她相信皇兄不会串通南诏,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也并非忠于皇兄。既然不是突如其来改变,那么他就是最开始就已经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她最爱的人,竟然是南诏的细作。

    夏侯渊勾了勾唇,落在她脸上的力道忽然变大几分,不轻不重的掐着她的脸,“单纯的小公主,也并非真的这么单纯。”他看着她克制却仍被怒意渲染的眉眼,低低淡淡的嗓音晕染着几不可察的哑,“平日里表现得人畜无害的样子,关键时候倒是没有辜负你的聪明才智。”

    “夏侯渊!”

    她不要听到他这种声音,居高临下的好像在审视她,判定她。上官语惜咬牙切齿,“你别碰我,你放开我!拿开你的脏手!”

    不知是哪个字或者哪个词,陡然挑起他深埋于骨的怒意。

    “脏手?”男人英俊的眉眼一下子变得戾气十足,“上官语惜,你往日可最喜欢这脏手碰你,就算我不肯碰你你还求着我碰你,这些你是不是都忘了?”

    “闭嘴,你闭嘴!”

    “穿成最骚的样子勾引我,还怕我有病所以才不肯碰你,现在嫌我脏是不是太迟了?”

    “夏侯渊你闭嘴!”

第1253章 却比那声“不”更让人心惊,更让人绝望

    克制的强忍的眼泪一下子从眼角滑落下来,面前的女孩顿时泣不成声,“你不要再说了,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识人不清,我知道错了,你解开我的穴道!”

    心慌。

    看到她的眼泪,本能的滋生出的心慌无法控制的蔓延。

    夏侯渊猛地撤回手,只是心底那股躁动的戾气却变得更阴暗沉晦,“现在知错,晚了!”

    手背上被她滚烫的泪水砸到,啪嗒一声,烫的他皮肤生疼。

    男人薄唇的唇陡然抿成一条直线,“你乖乖的别吵别闹,别逼我把你一块儿弄死了,恩?”

    那个死字,刺激的她的神经又是狠狠一颤。

    “那你弄死我啊!”

    她不怕死,她只是害怕这个词从他的嘴里冒出来。

    往日有多爱,此刻就有多怕,就有多恨。

    她怎么也没想到,此时此刻面对的说要弄死她的细作竟然会是昨日还温言软语的丈夫。

    巨大的落差,远远超过往日任何一次的闹别扭。

    不是小打小闹的爱恨情仇,而是家国天下的立场大义。

    她一直知道他不爱她,也以为他只是不爱她而已。所有的这些都可以忍,她都可以为之努力让他爱上她,却没想到日日朝夕相处的枕边人竟会以这样的身份和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上官语惜哽咽着颤抖着,几乎要呼吸不过来,尤其是她克制着不想发出哭泣的声音,这种哽咽隐忍的抽泣就变得更加明显,像是随时会哭的背过气去。

    夏侯渊双手蓦然紧握成拳。

    “我不会让你死,但是也不会解开你的穴道让你去通风报信,所以惜儿,你死了这条心。”

    “……”

    她红着眼死死的瞪他,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毫不怀疑她此刻是想杀了他的。

    可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那仇视的眼神又瞬间变成苦涩的哀求,“我求你了,夏侯渊你杀了我放过我皇叔吧,你不要害他好不好?”

    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当真对战哪个会赢,但是夏侯渊在暗皇叔在明,这个所有人都以为的朋友,却是他们最大的敌人,这样的不安全因素足以致命!

    “你好歹在东临这么长时间,就算没有感情只有恨,就算……你就看在我曾经拿我父皇遗物救过你一命的份上,求求你对东临对我皇叔手下留情好不好?”

    不停的哀求,为了她的国家,为了她的皇叔。

    可她如今大概忘了,她还是她的妻子。

    她没有拿这层身份来求她。

    虽然即便她求了,他也未必会答应,可是此刻还是有些许诡异的失落。

    夏侯渊薄唇往上牵扯了一下,“我在东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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