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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娘娘嫁到:陛下,好生伺候-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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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可能的,如今这样,是我能给你的所有。”

    上官语惜蓦地睁大眼睛,“你故意躲着我?”

    后半句她没有问——原来他故意躲着她,是因为这个?

    觉得她希望如此,所以远远的退开?

    他自嘲的扯了扯唇,“你看到我会做噩梦,难不成,我要让你每天晚上做恶梦吗?”

    “……”

    她几不可察的皱眉,“只是个梦而已,你不也说你没有拿剑刺过我吗?”

    他是没有拿剑刺过她,可惜他确实狠狠的伤害过她。

    夏侯渊闭了闭眼,“可惜你即便忘记所有的事情,还是讨厌我——不是莫辞,也不是言玄,只有我。同样都是第一眼见到的人,为什么你就只讨厌我而已,你不想知道吗?”

    上官语惜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袖子,“好了好了,你别说了。”男人自嘲落寞的神情,让她不由自主的攥紧手心,“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反正我也不记得了,就算我过去讨厌你有什么原因你别告诉我,否则我好不容易忘记的事情又要想起来,多糟心啊。”

    男人喉结滚动,目光深了好几个度,“你觉得想起过去的事情,很糟心?”

    她眸色一闪,“本来大概也没觉得吧,可是听你这么一说,如果是有原因的讨厌你,那我还是不要知道了。毕竟现在要跟你每天朝夕相处,再讨厌你一次简直就是浪费我的力气。”

    夏侯渊深深的看着她。

    然后掌心轻抚着她的头发,将她拉入怀中。

    上官语惜没有挣扎也没有推他,除了身体有几分僵硬。

    她的身上是一如既往的独属于她的香气,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区别,便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她这么柔顺的像只小猫一样趴在他怀里的感觉了。

    这么乖,这么……陌生。

    夏侯渊阖了阖眸,是陌生的,因为她完完全全不记得他了。

    哪怕她还是她,却也不再是那个带着他们之间记忆的她——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让太医给她探脉,不只是为了检查孩子,也是为了她的记忆。

    他以为自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以为自己会觉得这样更好,因为要让过去的她接受他太难太难,而如今她只是一张对他毫无印象的白纸,只要他愿意就可以在上面肆意书写他们的过去,编出最美丽的令人艳羡的故事。

    这样,他们才能重新在一起,重归于好。

    可,那还是他的惜儿吗?

    虽然他们之间的过去充满仇恨,这么多年没有过真正幸福的时光,可那也是他们的过去。

第1346章 只要你愿意回来,以后我都听你的,恩?

    不该被消磨的也不该被遗忘的过去。

    于是此刻方知,她究竟有多狠,才能把他完完全全的忘记。

    上官语惜靠在他的怀里,怯怯的问,“那锦鲤和古籍的事情,是不是就这么算了啊?”

    夏侯渊喉结滚动,“你是为了那两条鱼和两本破书,所以才这么好脾气的让我抱你?”

    “……那我弄坏你的东西,我也是很愧疚的。”她小声嘀咕。

    “你杀个人我都没能拿你怎么样,何况只是两条破鱼和几本破书。”

    “破的?”她皱皱眉,“可是莫辞说,那都是世间难得的珍宝,你再要找都未必能找到。”

    男人低低淡淡的恩了一声,“跟你比起来,所有的珍宝都不算什么。”

    “……”

    上官语惜抿了抿唇,“你过去肯定是做了很不好的事。否则你这么会说话的人,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呢。”

    夏侯渊眼底闪过寥寥的自嘲,“是啊,我过去做了很不好的事。”

    “你果然做了很不好的事!”她抬头瞪他,“我醒来的第一天你果然是骗我的,还说什么我们感情很好两情相悦,还说我巴巴的跟在你身后跑,我看都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吧?”

    夏侯渊在她脸上掐了一下,“那是真的。”

    上官语惜拧眉,“你现在说的话我都不信,十句里面有九句是假的。”

    男人笑笑,“唯一那句真的,肯定是我爱你。”

    她震了一下,瞳孔微微的收缩。

    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告白。

    心跳仿佛漏掉一拍,她刚反应过来要说点什么,男人却又补充一句,“你回来吧,惜儿。”

    上官语惜微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很想你,哪怕你恨我,也回来吧。”

    “……”

    她静默的,微张着唇说不出话来。

    可男人低低淡淡的嗓音还是在继续,“如今你皇叔走了,陆卿卿也走了,我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你的。反而是你,已经成为我最大的威胁。只要你愿意回来,以后我都听你的,恩?”

    那眼神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透过她看着她更深层的灵魂。

    上官语惜微微咬住嘴唇,手指不由自主的攥的更紧。

    夏侯渊看着她茫然的可怜兮兮的表情,几不可察的叹息一声,“外面风大,我们回去吧。”

    “噢。”

    ……

    第二天就是南诏的上元节。

    三品以上官员皆入宫来庆贺,夏侯渊和上官语惜坐在宫殿最上方的位子,其实在这之前上官语惜从未参与过南诏的任何节日,倒是如今失忆了,愿意答应他出来走走。

    底下的百官一个一个的出来敬酒说着祝贺词。

    酒过三巡,忽然有个年轻男子走出来。

    站在大殿中央,猩红的眼眸盯着她的方向,冷冷的道“东临公主,你是怎么好意思坐在那个位置的?这个皇位是清婉陪着皇上打下来的,这么多年陪着皇上的人一直是她,而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抢了她所有的东西还要她付出性命?”

第1347章 夏侯渊,你别闹了

    众人的脸色俱是一变。

    这个陈尚书喜欢赫连郡主多时,平时也是挺正气的一个人,谁也没想到他喝多了酒会这样出来胡言乱语,而且还是当着皇帝的面指着帝王最爱的最护着的女人。

    “清婉原本没想与你争什么,只是想入宫伴驾而已,可你竟然害的她就这么死了……你既然这么不愿意来南诏,既然这么不喜欢,为什么今天还要坐在皇上身边!”

    “陈尚书,退下!”

    帝王冷着脸怒喝一声。

    殿中的气氛一下子尴尬到极致,谁也不敢再动,纷纷屏住呼吸看着两人。

    “皇上,难道我说错了吗?”陈尚书苦笑,“你不爱她,贬了她父亲的爵位,还要杀了她,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您身边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您对她这么好她可会动容半分?”

    “陈彬!”

    夏侯渊直接从龙椅上站起来,脸色阴沉的几乎滴出水来,“这些话说出来只能自我感动,感动不了朕也感动不了朕想要的人。赫连清婉今日所得都是她咎由自取,朕当日念着她在东临那些年受的苦,并未想过要她的命,若非她一次次对皇后下手,朕也不会取她性命!”

    陈尚书微微一震,“皇后?”

    底下所有人都震惊了,谁也没想到帝王嘴里竟会冒出这么个词。

    两年来未曾册封的女人,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成皇后了?

    难不成,要趁着这个机会,册封后位吗?

    夏侯渊并未理会他们的反应,册封不册封于他而言根本不重要,如果一定要说仪式,当日他在东临就和上官语惜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早就是合乎礼法的夫妻。

    他冷冷的道“若非看在你平时奉公守法、为官清廉的份上,朕今日不与你计较。滚。”

    男人薄唇漠然的吐出一个字,立刻有平日里与陈尚书交好的官员出来将人拖走。

    夏侯渊虽然再次坐下,但是他的脸色一直不好看。

    酒盏中的酒一杯接着一杯,上官语惜拧着眉频频的看他,他都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

    酒宴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彻底醉了。

    言玄要来扶他,他都不乐意,整个人圈着她将重量都压在上官语惜的身上。

    “皇上,娘娘还有身孕,您这样会可能会伤到娘娘的孩子。”

    言玄很自觉的改口叫了娘娘。

    男人眉心一蹙,“滚开!”

    他看似没听懂身旁人的话,可是上官语惜能够明显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道轻了。

    他就只是单纯的抱着她,没有再压着她。

    上官语惜捏了捏眉心,“好了言玄,我扶他回去吧。”

    “可……”

    “没事的,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是。”

    言玄只好退下。

    上官语惜微不可觉的叹了口气,当周围所有人一个个的退了下去,她看着怀里烂醉如泥的男人,眸色复杂,冰凉的手心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我们回去吧,你自己能站起来吗?”

    “恩,惜儿……”

    他起身的时候,在她脸上蹭了蹭。

    女人微微蹙着眉,“夏侯渊,你别闹了。”

第1348章 大结局一——我给了你,你却又嫌不够

    “惜儿,我很想你。”

    “我知道。”

    “你不知道……”

    他低低哑哑的苦笑着,睫毛时不时的刮在她脸上,“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已经把我忘了。”

    上官语惜敛了敛眸,“你还能走吗?”

    “我想你回来,你回来,恩?”

    男人性感的喉结不停的滚动,他虽然尽可能的不压着她,可是酒醉的人哪里有这么神志清楚的,夏侯渊踉踉跄跄的迈着长腿,导致她走路的时候也是东倒西歪的很不稳定。

    上官语惜皱了皱眉,“你不是很想要这个孩子么,再这么跟我拧着,我就被你弄摔倒了。”

    “恩?”

    男人停下脚步,也完全不再压着她,从刚才将手臂横在她肩上的姿势变成抱着她,漆黑的双眸缓缓的抬起盯着她的演技,目光或深或浅,“你说,这个孩子?”

    “恩,想要吗?”

    “……想。”

    “那你好好走路,我们一起回去。”

    男人几不可察的恩了一声,脚步虽然还是摇晃着,但是看得出来他已经在尽量的保持平衡,只不过迷惘的目光透着淡淡的落寞与孤寂,望着地面显得有些呆呆的。

    “惜儿,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没有离开你。”

    “你把所有的记忆全都带走了,你离开我了。”

    “你觉得忘掉我们之间的过去的我,就不是我了吗?”上官语惜侧目看了他一眼,“那么糟心的记忆,何必非得记着。每想一次,就要多恨你一次。”

    “……”

    是啊,那么糟心的记忆。

    可是哪怕再糟心,那也是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是他们这么多年所有的经历。

    他阖了阖眸,“恨没了,爱也没了。”

    上官语惜攥了攥手心,未置一词。

    后来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上官语惜走了半天终于把他弄回龙吟宫,宫人们纷纷松口气。

    男人躺在床上,她用干净的湿巾给他擦了擦脸,又让人煮了醒酒汤给他灌下去。

    费了很大的力气还洒出来一半,才终于把这男人给处理完毕。

    她累的躺在他身边,看着男人疲惫落寞的脸,像是睡着了。

    她伸手轻触他英俊的脸,“夏侯渊,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想起来?”

    男人没有回答,只有淡淡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

    上官语惜扯唇笑笑,“这样不好吗?”她淡淡的道,“你没有信心让我重新爱上你吗?”

    夏侯渊翻了个身,手臂直接横在她的身上。

    她一怔。

    仔细看他,他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低声的叹了口气,“我不敢想,我告诉自己我已经忘了。我不想再跟你僵持下去,恨也好爱也好,我希望我们可以重新来过……这不就是你要的吗?我给了你,你却又嫌不够。”

    身上那只手臂更紧的圈着她。

    上官语惜微微一震。

    抬眸,便对上她睁开的漆黑如墨的深眸。

    男人菲薄的唇抿成直线,眸底万千情绪复杂的闪过,震惊、欣喜、悲恸,或许还有其他……

    所有的情绪,都化作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第1349章 大结局二——或者连你自己都忘了自己当初的德行?

    “惜儿。”

    亲密的吻中,夹杂着一丝呢喃般的叹息。

    夏侯渊紧紧抱着她,什么都没有问——不管她是突然想起来的,还是根本没有喝药,他都已经不再关心,或者也不敢去问。此时此刻脑海中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她回来了。

    不,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这个女人,小骗子。

    ……

    第二天早晨醒来,夏侯渊伸手一摸,手边的床榻空荡荡的没有人。

    他蓦地睁开眼,时辰已经很晚了,明显错过早朝,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竟然不在。

    他慌忙起身,只披一件衣裳便阔步往外走出去。

    上官语惜其实就在院子里,夏侯渊一出去就看到了她,悬着的心微微放下,走到她身边。

    “你这么早不好好躺着跑出来干什么?”

    低沉不悦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上官语惜回过头,似笑非笑,“你是在教训我吗?”

    话音刚落,她一下子就被男人搂入怀中。

    “没有。”他低低哑哑的嗓音道,“我怕你走了。醒来第一眼看不到你,我很担心。”

    “我能去哪里?”

    她安静的靠在他怀里没有挣,“你不是说上穷碧落都不会让我离开,我还能走去哪儿?”

    男人眼底掠过极深的温柔,“恩,所以你只能在我身边。”

    “夏侯渊。”

    “别说……”

    她皱了皱眉,“为什么别说?”

    “我不想听。”

    “……”

    上官语惜推开他,莫名其妙的道:“我到时间喝药了,你发什么神经?”

    “……”

    夏侯渊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他还以为她又要说什么伤人的话,大清早的实在不想听而已。

    看着站在不远处偷笑的莫辞,他冷下眉眼,“还不过来!”

    “是!”

    莫辞自己遭了冷脸却还是开心,谁让她如此善良,心里只有皇上和姑娘的幸福生活呢?

    上官语惜皱着眉把安胎药给喝了,苦涩的滋味漫入口腔,她的脸色明显难看下去。

    夏侯渊冷冷的道:“蜜饯呢?”

    莫辞忙道:“奴婢……还没有准备。”

    男人的脸色更加难看,甚至比上官语惜这喝药的还难看,“这么苦的药不给她备蜜饯?”

    他话音刚落,上官语惜就是一声冷笑。

    “你也真是有脸说莫辞?是不是忘了最初是谁不让我喝药之后吃东西来着,从那以后我喝药就没吃蜜饯的习惯了——夏侯渊,当初你怎么对我的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你别以为训斥莫辞几句就能欲盖弥彰。”

    说罢,她似笑非笑的补充了一句,“或者连你自己都忘了自己当初的德行?”

    莫辞,“……”

    她还是退下吧,不然可能要被牵连。

    接过上官语惜手里的碗,她就默默的离开了。

    夏侯渊脸上是明显的凝滞,“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你还怀着孩子,不会不让你吃。”

    他大约是想解释,不过又大约是不善于解释的人,所以越解释越乱。

    上官语惜的脸色愈发嘲讽,“你的意思是,没有这个孩子我就还是得可怜巴巴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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