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嫁到:陛下,好生伺候-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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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可以确定,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计中计——上官祁寒自以为说服齐将军帮他陷害上官惊澜,可实际后两者早就联手,那些刺客确实是齐将军的人,却从不是帝王的人。
刚才他们的表现也都是故意的——故意将帝王这阴暗之举抖出来,故意让上官惊澜变成弱势那一方,就是为了让这场早已精心策划好的谋反变得堂而皇之。
至于遗诏……或许是真或许是假,但假的可能性更高。
否则,上官惊澜不会等到今日才拿出来。
不得不说,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剑不出鞘则已,一旦出鞘必见血!
随着倒下的人数越来越多,上官祁寒察觉到大事不妙,陡然转身想要离开。
可是禁军们,竟纷纷拦下他的路。
帝王一剑扫出,砍死了面前几位将士,飞身离开这院子!
他要回宫,召集更多的人马才能反抗!
齐将军眉心一蹙,“追!”
至于剩下的在场禁军,当他们的主心骨离开,本就不敌的他们更是无力再战。
一时间,摄政王这边呈现压倒性的胜利!
第463章
这简直就是惊天逆转,谁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上官惊澜寒凉的目光射向太后,太后陡然大惊。
“不,你不能对哀家动手!”
她没想到皇帝会丢下她自己离开,现在,她一个人该怎么办?
太后生怕上官惊澜对她下手,猛然像是想起什么,阴冷的道:“陆卿卿她还……”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发现,陆卿卿就在她的面前,离她很近!
对,只要挟持陆卿卿……
陆卿卿几乎是自己走到她面前去的。
她原本并不站在这里,却一点点的趁着众人不备时挪到太后面前,所以当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抓住她的时候,她只是尖叫了一声,毫无抵抗的就被胁迫。
太后的手掐着陆卿卿的脖子,呈威胁状。
众人脸色骤变。
“陆卿卿!”上官惊澜呼吸猛地一滞。
“卿卿!”陆镇远也十分紧张。
“王妃!”最后一声,是众人齐呼。
“你们都不准过来,也不准靠近哀家!”太后冷冷的笑着,看着众人的眼神是掌控全局的蔑视,“现在摄政王妃在哀家手里,若你们再敢走近一步,哀家就弄死她!”
她陡然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凌厉的尖端对准陆卿卿细细白白的脖子。
陆卿卿闭了闭眼,不得不说,这老太婆用力过猛刺的她很痛。
但是,她不能躲……
上官惊澜看着她闭着眼睛的苍白的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都退后!”
“王爷!”齐将军不悦蹙眉,现在这个时候,抓住太后,说不定还能逼在逃的皇上就范。
“不必多言,后退!”
男人不容置喙的声音响起。
齐将军只好带领众人往后退开。
“哈,哈哈哈哈……”
太后的狂笑声响起,“看来摄政王对王妃很是关心,你可知道她为了你什么都可以不要,如今轮到你——倒是不知,摄政王用情有多深,可愿意为她付出你的权利?”
“王爷不可——!”
众将士高声呼喊。
上官惊澜却没有理会,目光紧紧的盯着太后,“你要本王做什么?”
“哀家要你的命!”说完,又似乎觉得不太可能,便兀自摇了摇头,“哀家也不要别的,就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过,就当你们手中的先皇遗诏不存在。”
也就是说,帝王依旧是帝王,摄政王依旧是摄政王。
上官惊澜凤眼冷冷眯起。
没等他开口,陆卿卿忽然冷笑着道:“你休想!老妖婆,先皇遗命你也敢不从,你……”
“闭嘴!”太后冷喝着打断她。
与此同时,簪子的尖端划破她细白的脖颈,血液迅速流出……
“上官惊澜,你可知道她的命现在就在哀家手里!”
没有人明白她的意思,唯有陆卿卿——因为或许,只有太后可以解她的蛊毒。
她勾了勾唇,骤然转身。
“啊……”
胸口骤然袭来的疼痛,让太后不由自主的低头看去,看着自己胸口突然插入的那根簪子。
所有的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第464章
众人完全没有料到,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竟有这么大的爆发力——或许也不该这么说,只是她刚才失手被擒,如今竟能在性命被威胁的情况下扭转僵局,实在太让人震撼了!
陆卿卿的手在不停的颤抖,但眼神却又无比坚定的凝视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妇人。
“太后。”
四目相对,太后始终都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为什么?”
为什么陆卿卿可以挣脱她,既然可以挣脱她,为什么刚才会轻而易举的被她擒住?
陆卿卿缓缓垂眸,手中用力更甚,脸色却泛出淡淡的几不可察的苍白。她低低淡淡的启唇,“你给我下蛊,威胁我利用我、还要我的命,我如今取你性命,也算一报还一报。”
每一个字清晰的传入太后的耳膜,只是她的声音太轻,其他人都听不到。
“如今,我们两清了,你休想用我来威胁他分毫。”
她缓缓的叙述着,温良的嗓音带着几分柔和的错觉,随风消散。
从一开始,她就是故意被擒,就连脖子里那道伤口也是故意被刺到的。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以最理所当然的受害者身份杀死太后,且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与指责,也只有这样,太后才没有办法用她身上的蛊毒来威胁上官惊澜。
“你……你……”
太后不甘的瞪着她,目眦欲裂,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可是那伤口精准的刺在她的胸口,回天乏术。
最终,她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失去力气,身体缓缓的倒下……
“陆卿卿!”
上官惊澜走近的时候,只看到她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他狠狠将她拥入怀中,“卿卿。”
陆卿卿看着地上那具尸体,闭了闭眼,牙齿用力的咬着嘴唇。
“王爷,我杀人了。”
以前,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如今,她却连杀人都学会了。
陆卿卿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莫名生出几分悲凉的心境。
“我杀人了……”
众人看着正中央的这两人,纷纷觉得这太后委实可耻,把人王妃吓成这样,死了活该!
上官惊澜目光震颤的看着她脖子里的伤痕,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来捂着,不敢太轻生怕无法止血,可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男人蓦地将她拦腰抱起,转身,朝着院外而去。
“剩下的事,交给齐将军了。”
低凉的嗓音响起,只是经过上官语惜身旁的时候,男人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颀长的身影缓缓的走到早已呆滞的上官语惜面前,淡淡开腔,“语惜。”
穿着嫁衣的女孩怔怔抬头,看着他凉薄淡漠的连,嘴唇嗫喏的颤抖,“皇……皇叔。”
她脸色苍白,显而易见的害怕。
今日是她的婚礼,可她的婚礼却成了一场争权夺利的闹剧,她的婚礼现场则是一片荒芜。
尸横遍野,鲜血直流。
“这是……怎么了?”
“没事。”
男人薄唇轻启,想要像她幼时那般轻拍她的脑袋,只是他此刻怀里正抱着陆卿卿。
第465章
上官惊澜眸光微暗,“一切都结束了,不会再有事了。”
“恩……”
上官语惜强行挤出一个单音节的字,声线不稳,“皇叔,我……”
她半响没说出什么来。
男人定定的看着她道:“今日的婚礼,若是你愿意,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有的一切,那个她喜欢的男人对她的心,在刚才就应该很明显了。如果她愿意,她依旧可以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可以目空一切的骄纵蛮横。
最重要的是——另行婚配。
上官语惜闭了闭眼,却是摇头,“花轿已落,天地已拜,如何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嫁给夏侯渊,从来不是被迫的。
“皇叔能不能……放过他?”
上官惊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继而宣布,“今日在场的所有人,往后身份职位不变。毕竟,大家遵的都是皇命,只是齐将军的话大家也听到了,当今圣上过于平庸无德、心胸狭隘,故本王遵先皇遗诏取而代之。”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句句清晰的传入众人耳膜。
众人的脸色有些微妙。
谁也没想到,参加一场婚礼,竟能见证一场政变。
这其中善恶对错无人知晓,唯一清晰的是,从今往后,朝堂皇室便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风云已改,大势已变。
……
在场之人一个个的离去,齐将军与陆镇远留下来处理相关事宜,包括地上那些凌乱的尸体,包括太后的入殓事宜,直至所有的事情完成,他们才全部撤离这驸马府。
上官语惜久久平复着自己不安狂跳的心脏。
直至整个院子只剩下她和夏侯渊两个人,丫鬟小厮全都不敢靠近。
周围的空气,安静而凝滞。
她缓缓的朝着不远处的男人走过去,整个人都被这刺骨的北风吹的僵硬不已,红色的嫁衣无端显出几分苍凉的颓败,许久才张嘴发出声音,“夏侯渊。”
男人落在血迹上的目光上移,最终定格在她的脸上,“公主有何吩咐?”
他面无表情,没有怒火也没有冷眼相向,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其实她还以为,他会生气的。
毕竟他真正的主子——皇兄如今下落不明,而他是皇兄的心腹……
上官语惜的眼眶蓦地就红了。
“夏侯渊,我很害怕。”
男人低眸正视着她的眼睛,“我早就说过,拒绝你皇兄的赐婚。”
她微微一震。
颤栗的目光落在他冷硬不近人情的脸上,不可置信的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今日这一切,包括血洗他们的婚礼,他也早就知道?
夏侯渊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唇,眼底露出些许讥诮,“重要吗?”男人目光淡淡不为所动的看着她,“你是公主,所以你想嫁就嫁,我只能娶你。”
“……”
她只觉一颗心仿佛从高台摔落,粉碎。
上官语惜呆呆的看着男人转身离去的背影,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可又倏地站起来,恐惧的看着地面上那一片片刺目的还未来得及清理的血潭……
第466章
上官语惜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将脸深深埋在自己的膝盖与手臂之间。
很久很久,直到她的腿都蹲麻了,脑袋上仿佛被什么东西蹭了蹭。
她怔怔抬头,庞大的巨型生物俯瞰着她,那双藏有肉垫的爪子轻蹭她的身体。
确实很轻,因为平日与她玩笑时,黑豹就喜欢用力的拍她,有时候还会拍打得她很疼。
上官语惜吸了吸鼻子,“小黑……”
……
上官惊澜与陆卿卿回到王府后,很快又接到各路来报剩下的后续消息——包括众人对于这件事的反应以及意见,包括民间的风声,也包括上官祁寒的消息。
上官祁寒之前回过皇宫,但是发现那些早就守在皇宫准备抓他的人,所以又让他给逃了。
接下来的事,基本就是众人心照不宣的“新帝登基”。
满朝文武很少有异声的,虽然上官祁寒在位时培养过自己的势力,可如今先帝圣旨经由陆相亲自确认,而当朝最大武将齐将军又站在摄政王那边,试问谁敢跳出来反对?
这不是找死么!
而民间,素来都是摄政王的威望高于帝王,此番只要经有心人刻意一提公主府的事,百姓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一切都会显得理所当然,甚至让人欢呼雀跃。
所以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少有变故。
上官惊澜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陆卿卿,她看起来有些不正常。
杀人,对于她来说确实是过激的行为,所以她害怕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看着床上躺着不动的女人,“陆卿卿,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再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
她艰难的点了点头,“你出去吧。”
“那你……”
“王爷,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好不好?”
她眼睛泛红,像是要哭出来。
上官惊澜蓦地拧起眉毛,半响之后还是起身,如了她的意。
陆卿卿此刻面朝着床的里侧,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响起,然后是关门声,她这才松了口气。身体里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疼痛,已经快无法忍受。
如果他再不出去,她可能会在他面前发作。
直至今日,她还不曾想好,该如何告诉他这件事。
幸好刚才发生了太后的事情,才让他没有怀疑她的异样。
密密麻麻的疼痛袭来,胸口窒息般的难受……
……
晚膳的时候,陆卿卿就起来了。
上官惊澜看她似乎已经没有刚才那般难受,便也不再提起那件事。
迟疑了一下,“皇宫那边今晚就可以收拾好,若是你觉得可以,我们什么时候搬过去?”
陆卿卿看了他一眼,“我真的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到这个地步吧?”她淡淡的笑着道,“既然都已经收拾好了,既然迟早都是要搬的,那择日不如撞日,干脆早些搬进去就是了。”
“明日?”男人试探着问。
“恩。”她点了点头。
上官惊澜见她神色如常,这才放心。
可他看她的眼神,还是深邃的意味深长,让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奇怪的道:“怎么了?”
第467章
男人敛眸,收回视线,“饿了一天,多吃点。”
他如往常一样,淡淡的往她碗里添了菜,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陆卿卿也没有多想,哦了一声,慢条斯理的咀嚼着嘴里的东西。
……
不知道是不是快要走的缘故,她一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早晨起来便要搬往皇宫。
想到以后都没机会回来了,陆卿卿离开的时候还有些舍不得。
上官惊澜看着她留恋不舍的样子,淡淡的道了一句,“以后还能回来看看,不必牵挂。”
“可能,女人通常比男人感性些。住习惯的地方突然说要搬,肯定会有所思。”
她笑睨着他,“男人嘛,一般来说都是喜新厌旧的物种。”
上官惊澜,“……”
他冷笑一声,在她脸上掐了一把,“本王好心安慰你,你还编排本王?”
陆卿卿夸张的低呼,“我哪儿敢啊?”她踮脚凑到他的耳畔,呵气如兰,“往后您可就是人人敬畏的一国之君了,我肯定要趁着现在还来得及,好好讨好您一番才行啊。”
男人嗤笑,“你现在这样,也叫讨好?”
“那不然您希望我如何讨好,直说可好?”
“……”
上官惊澜低眸看着她那张已经看不出疤痕的脸,拿手拍了拍,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似笑非笑的道:“这还不简单?王妃这么了解男人,不知道男人最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