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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娇娘难追-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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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柳先生说的对!”
  “哈哈哈哈。”
  狗蛋听见她们在窑屋里笑,心里急的蹿猴儿,也跑去出串门给人拜年,窜门子串的心事重重,又没精打采回来。想找柳银豆问个究竟,柳银豆已经睡下了。
  一直到大年初六,赵氏被人请走帮忙做席面,狗蛋才逮着个好机会将柳银豆堵在门上,说,“我心里不踏实,你给我个准话,到底啥时候整治我。”
  银豆抿着嘴,故意绷着脸说,“你就那么想让我整治你?”
  狗蛋说,“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给个痛快的,别让我一天到晚惦记着这事情。”
  银豆斜眼看他,“我罚过了呀。你总不会还想让我再戳你几剪子吧?”
  杨狗蛋:“。。。。。。?”他更加焦虑了,长吁短叹。
  银豆见他脸色愁苦,自己也跟着急,就说,“哎呀我的十二叔!这事情你赶紧忘了吧,再提就扫兴了。”
  杨二驴谭永年与杨狗蛋在银豆心里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谭永年是啥货色?死有余辜。杨二驴呢?没弄死都算她手下留情。至于杨狗蛋,她当他是亲人,比哥哥亲,比嫂子亲,是和赵氏一样诚挚实在的可以亲近的人,当然这种亲切里又带着莫名的不同。说不上是啥感觉,只晓得杨狗蛋抱着她的时候,她惊慌但并不排斥。因为他,她的生活里充满了乐子,并且因为杨狗蛋,她对男人的各种偏激的看法都在慢慢改观。
  当然,这件事情还牵扯一个她乐意不乐意的问题。在柳银豆看来,乐意,没名没分抱在一起任凭别人唾沫星子乱溅也阻挡不了她。要是不乐意,不乐意你还要搂着抱着,诸如杨二驴,这就恶心人了。至于杨狗蛋,她倒觉得那是在表达他本人的情感,可惜太笨拙,还用错了方式。银豆后知后觉,惊讶于杨家的小十二叔不晓得啥时候对她起了男女感情和心思,可惜她领不了这份情。
  她不晓得要跟狗蛋怎么解释她的观念和看法,他肯定听不懂,还不如不说呢。她摇摇头,自顾自的忙去,留着狗蛋独自惆怅。
  狗蛋成天蔫哒哒的,赵氏这日回来后终于察觉了不对劲,问银豆,“你和狗蛋咋了?闹别扭了?”
  “没有的事。”银豆摇头,这种事情还是跟赵氏别说比较好。
  赵氏问不出结果,跟着瞎着急,自己胡乱猜测,“是不是狗蛋淘气?招惹你了?”
  银豆又摇头,“奶奶,他都那么大了,咋还能淘气呢?”
  赵氏叹气,“他白白挂了个长辈的名头,说大也不大,总还是个娃娃哩。银豆啊,他要是让你不高兴,你多担待些,我好好说他,叫他给你认错。你到底比他大一点,能饶就饶吧。你和狗蛋。。。。。,唉,手心手背都是我的心头肉,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多好呀。”
  赵氏说着说着,眼窝子就热了,“大过年的,咋就是这样呢?”
  银豆看这架势赶紧点头,“奶奶,你别多想,他都长的比我高了,我能把他咋?我俩好着呢,不信我给你叫去。”
  赵氏这才放下心,说,“你叫去,叫他吃饭来。”
  “好。”
  银豆进了西窑,狗蛋在炕上躺着,满炕打滚,银豆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内心格外鄙视:这货就是个没长大的碎娃娃。
  狗蛋这才发现银豆在窑屋门口站着,尴尬极了,一骨碌翻起来,话都不会说了,“你。。。。。。你来干啥?要。。。。要罚我了吗?”
  银豆唉的一声,“我叫你吃饭,不罚你。”
  “你罚吧,不罚我不踏实。”
  “罚个屁!”
  “你。。。。。。。不罚我?”狗蛋恍悟,眼睛瞬间发亮,“你。。。。。原谅我了?”
  银豆彻底败下阵,郑重点头,“杨狗蛋,咱们把从前全部揭过,好好过日子。”
  “好!”狗蛋一蹦子从炕上跳下来,激动溢于言表。
  银豆挖他一眼,“你把鞋穿上!光脚站在冰地上,不冷么?”
  “嘿嘿,不冷,一点都不冷!”狗蛋摸着后脑勺笑,露出一口白牙。
  赵氏做好了蒸面,一家子围着炕桌热乎乎的吃起来。狗蛋小心翼翼的坐在银豆旁边,偷看她的脸色,殷勤的问,“你还吃吗?我去给你捞。”
  虽然银豆摇了头,狗蛋还是很热心的给她捞了半碗,刚递到手上,院子里黑狗开始叫。
  狗蛋出门,门外面站着五六个蓬头垢面的要馍吃(乞丐),大过年的,不好扫兴,狗蛋就按照赵氏的吩咐每人给了两个馍馍,又端些汤汤水水叫吃饱喝好。要馍吃们千恩万谢的,自称是北边逃难来的,说外头闹的凶,劝老爷太太们当心。
  银豆好奇,站在旁边问,“外头闹成啥了?”
  “反了,。。。。。。反了。”要馍吃们嘴里塞满馍馍渣,说不清楚,“。。。。。抢粮食抢钱,抢女人,反了。。。。。反了。。。。。。延宁府保不住,凤鸣县保不住,日子过不下去咧。”
  “。。。。。反了。。。?”银豆难以置信。
  要馍吃们狼吞虎咽的,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狗蛋见银豆表情凝重,以为吓着她了,站到中间隔开,说,“土匪我以前就见过,也是人,没啥。”
  “狗蛋,咱们得早做准备呀,万一有个啥。。。。。没防备就完了。”银豆忧心忡忡的,世道一乱,老百姓的日子最难熬。
  狗蛋点头,“是这理。咱得早些动手,最好能探到真消息,甭听人胡乱编排。”
  到傍晚,吴氏带着娃娃过来给银豆拜年,银豆不咸不淡地接待了。吴氏陪着小心恭维小姑子,除过几句拉家常的话,又说了两件要紧事。一是银豆二叔柳长青家彻底败了,父子三个据说治病误人得罪了十八里铺的谭家,年前被谭家轰出凤鸣县,再没见过。
  银豆没表态。这事情怨不到任何人头上。她不想谈论柳长青,吴氏就此打住,又说了第二件事情,“银豆呀,世道现在乱的很,咱们都得小心些。你还不晓得吧,白莲教的人反朝廷,打进凤鸣县,前儿过十八里铺,毁了谭家大院,谭家完啦!”
作者有话要说:  冬至快乐,么么哒~(^з^)…☆

  ☆、第五十八回

  
  按照吴氏得来的消息,凤鸣县城被占,说不清楚到底全是白莲教的人在起事造/反,还是西边叶家堡子聚了强人作乱,又可能他们现在都是一家子。反正在银豆眼里,趁火打劫的都能按照土匪算。
  总之,土匪们有组织有预谋地抢了凤鸣县最显眼最富裕的大户——十八里铺谭家。适逢谭老爷外出没回来,谭太太周氏组织能力有限,抵抗不当,土匪们又来的猝不及防,导致谭家大院折损过半,连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谭家少爷谭宝至都被当场砍死了,谭太太周氏精神错乱,大冷天脱光衣裳披头散发地胡跑,嘴里喊着这都是报应以及冤魂索命之类的话,折腾来折腾去就从井里跳下去了。
  “那老财东呢,他去哪儿了?”银豆给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周氏和儿子就这么没了,人算不如天算呢。
  “不清楚啊,说大年初三就跑到外头去,好像是要办啥急事。”吴氏心有余悸,叹道,“这人太有钱也不是啥好命呀。还是咱这样一穷二白的人能保平安。”
  “哎哟,孽障哩。”赵氏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念了句阿弥陀佛,无不担心,“世道不太平,那土匪怕还上咱这儿来吧。”
  吴氏说,“不好说,白莲教有个头领叫长胜大王,厉害的很。据说是白龙转世,官兵都不是他的对手。”
  。。。。。。。。。长胜大王?听着倒有几分耳熟。柳银豆又问吴氏,“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咋晓得这么多?”
  “你哥说的呀。土匪在十八里铺杀人放火,你哥亲眼看见的。”吴氏解释道。
  吴氏最先晓得这些事情,无非是男人柳玉槐一直和谭家关系未断。柳玉槐是想着大过年的,该上十八里铺给平时打交道的管事们庄头们拜个年去,何况妹子给谭家太太看病,他也有一二分脸面,跟谭家的头头脑脑熟络熟络也是可以的。结果走到半路,看见熊熊大火卷了谭家大院,见势不妙就赶紧往回来逃,后来跑不及,就仗着路熟藏在枯草堆里才躲过一劫。
  “亏得虎娃爹命大,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说说我娘们儿几个咋过。。。。。。,”吴氏真就擦擦眼角,满脸愧色地对银豆说,“她姑姑,当初我们眼瞎心也瞎,真是对不住你。为了那几个活命钱,我听了你哥的,死命地劝你嫁去谭家。亏得你有主见,上回你要是依我俩的意思,现在还不定是啥光景呢。那谭家大院里,现在一个能出气(活着的)的没有了。唉。。。。。。真对不住你。。。。。。。”
  “呵,你良心上再过不去我也不会领你们两口子的情。”银豆哼一声,“话说回来,乱世灾祸少不了,咱们谁都逃不掉。闹土匪不是小事,当务之急就应该跟所有的人都通个气,召集大家做好防范。这节骨眼儿上,命比啥都值钱。”
  吴氏也晓得事情重大,昨儿在柳家湾就跟左邻右舍都讲过。结果大家都觉得白莲教既然号称替天行道杀富济贫,而他们柳家湾个个都是穷光蛋,抢也抢不出啥来,就不在意。银豆可不这么想,先不论白莲教的目的和真伪,她自己不管怎么说还算个富汉呢,杨家湾这样的地方,是能供得起粮食的地方,这样的村子反/贼土匪乱/军怎么可能放得过?
  银豆原本也谨慎,把徒弟们都招在一起,千叮咛万嘱咐各种注意事项,叫不要轻易出门,能待到一撘就待到一撘,因为平时训练有方,女娃娃们也算临危不乱,银豆分发了自己制出来的药丸和药粉给大家,以备不时之需。徒弟们答应着,散开以后又号召各自村子里的女子娃们齐心协力,高度戒备。虽然有了准备,银豆眼皮子依然跳个不停,听见窗外刮寒风都觉得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
  狗蛋也格外紧张,将家里但凡值点钱的都藏在隐蔽的地方。银豆坐在炕上,隔着窗扇,将院子里干活的狗蛋喊进来说,“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你爹是族长,又是大户,族里必须要保证大家的安全。你去再跟他说道说道,别大过年的,叫杨家湾损命伤财。”
  “银豆,你说。。。。。土匪几时上杨家湾来?”狗蛋问。
  “不晓得,”银豆支着下巴认真思索,她和族里的恩怨暂时顾不上了,现在防土匪最要紧。“这件事情无论如何要当心。那个杨二驴,看样子和长胜大王有关联,叫人盯紧好好审问。真打起仗,缺人缺粮,肯定要到处抢夺。白莲教打下凤鸣县城,占了有利地形,能来一回,就能来第二回,要是真的往大干,抢多少都不够抢。朝廷在北边和鞑子打仗,后方土匪趁机聚众造/反,一时半会儿肯定顾不到的,我们自己不防着,难道还要老老实实等着朝廷派人马来维护咱们的安全么。”
  “嗯嗯,这就给我爹再说说去。”狗蛋放下手里的活,麻溜跑了出去。
  狗蛋跑去没多久,又麻溜回来。脸色凝重,看起来心事重重的,跟银豆说,“不好了,杨二驴跑了。”
  银豆心里咯噔一下,“啥时候跑的?”
  “说是昨晚。看守的人都睡的死,醒来人就寻不见了。族里怕你们女人闹,没声张。”狗蛋拧着眉,“杨二驴要真是土匪窝里来的,那可不害死人了?这。。。。。咋不早说嘛。”
  “要出大事了。”银豆叹口气。“土匪人多势众的话,咱们还不如早些离开这里,上外头躲躲去呢。”
  “咱们能上哪儿去?”狗蛋一时没了主张。长这么大,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凤鸣县城。
  “我也不晓得。”银豆极不踏实。杨二驴这个烂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要躲,她也不晓得来不来的及,更不晓得往哪儿去。百年前杨家的老先人在这里定居的时候,也不是没闹过土匪。族里出丁,专门在坡上修了高高的夯土墙,修成个小堡子一样,只要有土匪的动静,就将男女老少都召集在一起,躲在里面,那时候也不过几十口子人。如今人繁家口多,土堡子小不够待,又经历风雨残败不堪,早已失去了防护作用。狗蛋去跟他爹说土匪的事情,他爹其实已经跟族里的长辈们一起商议,商量着召集老少爷们儿如何对抗,又商量着天气好一点,就把堡子重新修起来,修的更坚固更牢更宽展。
  狗蛋来之后,银豆又开始考虑,“不光杨家湾,这附近的人都得有警惕心,早做防范呀。”
  “那我叫几个人一起去别的村说说,趁天黑早些回来。”狗蛋说完,就走了。
  天很快暗下来。所有的人都没料到,土匪就在当天晚上大家都睡熟以后,杀进了杨家湾。
  火光冲天,鬼哭狼嚎。
  土匪们翻过后坡,从西头进了杨家湾,堵住的第一个富汉家就是柳银豆家。
  院子外面围满了土匪,动静大,怕事的人都悄悄躲着,杨家湾的男人们来不及做什么,全部被乌压压的土匪们拿着刀剑逼在自家门里出不来。还有的迷糊着眼就被刀架在脖子上,手脚难动,寸步难行。
  土匪头子一脚踢开了银豆家的大门,呼啦啦涌进来几十号人,领头的高声质问,“当家的,出来!”
  银豆这晚睡的并不安稳,听见动静就醒了。她倒是冷静,穿好衣服,慢慢走出来,看见赵氏站在窑屋门口,忙将赵氏护在身后,问,“你们要干什么?”
  土匪头头哈哈哈大笑,“咱们是杀富济贫的英雄好汉,乖乖把粮食叫出来,饶你们全村老弱妇孺的命!”
  “英雄好汉?”银豆跟他扯,拖延时间,脑子里却飞速地转着。土匪人多势众,像是有备而来,这仗只能智取,不能硬拼。
  “碎女子,你是当家的?”土匪头子居然笑了笑,“我不为难女人,我们就要粮食,粮食交出来,银子交出来,我们就走。”
  银豆说,“你们只要粮食,好办。我粮仓里的粮食,你都拿去吧。”
  土匪头子说,“银钱呢,银钱在哪儿?”
  银豆很平静,“看见院子里那棵老杏树了吗?全埋在那底下了。”
  土匪头子对银豆痛快的交代有些意外,指挥几个手下去打开粮仓,装粮食,又从老杏树下果然挖出来一黑坛子铜板,倒出来哗啦啦啦响个不停。饶是这样土匪头子还不满意,问银豆再有没有,银豆摇头。土匪头子一声令下,十几个喽啰冲进窑洞翻箱倒柜弄的一片狼藉,不过再没找到什么值钱的。
  赵氏看着土匪将粮食和银钱往外头马车上挪,还拉走了自家的毛驴和骡子,痛哭出声,“娃娃呀,你都给了他们,咱吃啥,用啥呀,老天爷啊。。。。。。。。。”
  银豆转身抱着奶奶,“奶奶,世道乱了,如今还有什么能比过命呢。他们要,就给嘛。”
  她趁人不注意,给赵氏使个眼色。赵氏领会,又低着头擦眼泪,不再说话。
  土匪头子哈哈哈笑,到底是女人,一吓就给吓破了胆,“你放心,我白莲教专治为富不仁,女人娃娃都给你们有活路。”
  白莲教?
  银豆见他们脖子上都围了白巾子,似有领悟。怪不得这么有规模,还齐整整地拿着兵器,这是真的要造反呀!
  土匪装走了粮食和铜板,领头的拉着脸,说,“女子,听说你是个能人,也是杨家湾最有钱的女人,你这家当太少了,哄你爷爷哩,都交出来吧。”
  “就这些,没有了。能翻的你们不是都翻了么?”银豆说。
  土匪头子当然不信,“你家的地窖呢?在哪儿?”
  银豆犹豫了片刻,指了指西窑旁边,“从那儿下去就是的。”
  土匪头见她冷静,难免疑心,又好奇,打发手下往地窖走,亲自拿着火把一步步逼近柳银豆,柳银豆护着赵氏一步步后退。土匪头借着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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