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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娇娘难追-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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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她姑姑,你晓得家里情况不好,也没啥给你拿的,你别笑话。”
  银豆垂着眼睛,想着当初他们从奶婆婆这里拿走的二两银子和两斗麦子,看来用光了嘛。
  赵氏和银豆拿白面油馍招待母子四个。吴氏一家大概有两三年没吃过这样的白面了,个个狼吞虎咽。银豆的小侄子虎娃吃的快,两张油馍咽下肚,吃完手背一抹嘴,说,“妈,真香,我还想吃。”
  吴氏从两个女娃手里各掰一半递给儿子,“你吃。”
  二女不干了,“妈,我都吃不饱,你咋给我弟弟嘛。”
  吴氏说,“你兄弟多吃些咋啦,你俩这么大咋不懂事哩。”
  银豆看不惯,冷着脸骂他侄子,“给你姐姐们还回去!我没把你这男娃从门里轰出去就不错了,还敢给我在这儿横着!”
  吴氏噎住,看样子银豆看不惯男娃男人的习惯还没改过来。赵氏一看银豆剑拔弩张,忙打圆场,“要不。。。。。,我去发些面,咱再烙些。”
  银豆拦着,“奶奶,不烙了。谁家都没余粮,又不是填无底洞,白面就这么些,吃完了我们吃啥?”
  她说的很直接,一点都不肯婉转,赵氏无奈,“你这娃娃,哎。。。。,我收拾碗筷,你们坐着说说话。”
  吴氏把自己手里的油馍给儿子掰了点,最后她没吃饱 ,可让银豆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要了。见银豆盘腿坐在炕上,还拿个手巾子优雅地擦嘴,酸溜溜地说,“你命倒好,嫁过来,奶婆婆伺候你吃喝。银豆,你把福享了。”
  银豆呼噜一把自己脑袋上的短发,装作不经意的说,“虎娃妈哎,你只见我享福,没见过我受罪吧。要不要我跟你说说,我咋受罪的,叫你心里也舒坦舒坦?”
  吴氏打从门外,就看见银豆的齐眉短发了,可她没好问,也没敢问。银豆被杨氏族人吊起来打的丢了半条命他们一家都晓得,当时柳玉槐说柳银豆臊脸,羞先人(辱没祖宗)哩,真的不打算认她了,吴氏本有些不忍,结果又赶上另一档子事情,就没再来看她。起因是她家大女儿迎弟快十四岁了,本来说好要和杨家湾的杨顺举定亲,结果人家知道迎弟姑姑就是偷汉子的柳银豆,推测柳家女子大概都不是好货,便跟柳玉槐说自家娃娃年龄小,往后再订也不迟,对家以这个理由推拒,说好的聘礼不见影儿,吴氏就把柳银豆也恨上了,还和柳玉槐说,她姑姑自己浪也就算了,还连累咱娃的名声,这下倒好,迎弟啥时候能嫁出去呀。
  柳玉槐当时气的脸都黑了好些天。
  因此银豆受罪以及遭一众白眼的时候,他二哥一家都没出面。可是,现在他们有求于她,又舍不下这张脸,只好打发吴氏这个大肚子女人来打头阵。
  吴氏多精明的人呢,知道银豆挖苦她,很快转了话头,说,“银豆,我寻你,是你二哥的意思。主要和你说两件事。”
  银豆没好气,“啥事嘛?”
  吴氏把三个娃娃打发到院子里去耍,打算跟银豆推心置腹。“一件呢,是你哥哥操心你,说你出了那样的事情,怕杨家容不下,托我跟你说一声,他给你看下一门好亲事,等你过了守期,叫你嫁人过好日子哩。”
  银豆说,“杨家没有容不下我,我日子过得美着呢。你们甭给我找麻烦。”
  吴氏见她倔强,心里不悦,暗道:杨氏怎么会容得你留在杨家湾败坏族里的名声?人家恨不得你赶紧走呢,你把嫂子真当瓜娃子哩。面上却说,“你甭急,听嫂子说完。你哥给你寻的这门亲事呢,是十八里铺的一家大财东,主家姓谭。谭家这么有名,你肯定听说过吧。人家本想寻个黄花姑娘当小老婆,你哥为你,专门跑腿跟媒人说,把你都夸上天了,嘴皮子都磨破了,只要你点头,这件事情就算成了。给谭财东做小老婆,比起给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穷汉(穷人)当正头婆娘强的多。”
  “我不点头。”银豆说,“我哪儿都不去,我现在不是柳家人,柳玉槐他做不了我的主,别白忙活了,免得搬着石头砸他自个儿的脚。你还是说另一件事情吧。”
  吴氏脸上烧呼呼的,暗想她真不识抬举,又说,“这。。。。。。另一件事情,就是想跟你借点粮食。俺屋里断粮了。”本来靠着迎弟的聘礼还能过一阵子,谁知亲事一黄,缸不见粮。
  银豆说,“我没有粮。”
  “你咋哄人哩?前些天你上杨柳镇赶集,有人看见你拉了几百斤麦子回来,你咋说你没粮食嘛。”
  “谁看见了?你说说,看我不撕烂他的嘴!”银豆的脸拉的很长。她的骡子车上还盖着一张破席子呢,这都能看见?
  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杨狗蛋的影子。
作者有话要说:  舒坦:在这里是指寻找心里平衡的意思。
今天这张好多字,而且我居然还在日更,快来表扬我哈哈哈。大家都在问男主是谁,男主是谁不是很明显嘛(斜眼笑)
(づ ̄3 ̄)づ╭?~
PS:感谢小天使们的营养液和地雷么么哒。

  ☆、第九回

  
  吴氏结结巴巴的,“。。。。。。那。。。。。好多人。。。。。都看见了嘛,银豆哎,你不看僧面看佛面,虎娃爹是你亲哥哥,打断骨头连着筋哩,我肚子里还怀着你们柳家的骨肉,眼看就要生了,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你侄子侄女小的时候都围着你转,你都忘了?”
  银豆冷笑,“嫁出去的女子泼出去的水,这道理是个人都能明白吧!柳家现在和我有什么关系呀?我买来的粮食也只够我和我奶奶吃,多余的还真没有!”
  吴氏的嘴唇动了动,低声下气说,“你的心咋这么硬。”
  “哎哟你可甭抬举我,我这心肠比起柳玉槐软多了。”银豆眼珠子一转,说,“我知道谁有粮,你跟他借去。杨家湾的大户,是杨昌端,他是族长,心最善,他家的粮食粮仓都堆不下呢,不信你去看嘛。”
  “。。。。。。。”说破天,吴氏也不敢跑到杨昌端跟前借粮。杨昌端跟她非亲非故的,杨氏族里的穷光蛋就接济不完,凭啥给柳玉槐家借?
  “银豆,你哥也是没办法,不然咋能寻到你这里来?”
  “晚了!七尺高的大汉,拿妹子换钱不说,连女人娃娃都养活不了,我就瞧不起他!我当初快要死的时候他不来,现在来有啥用?这会儿咋不嫌我给柳家丢人了?”银豆冷冷道,“都回去吧,我今儿个还有事情,再耽搁下去天就黑了。”
  银豆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吴氏心里把小姑子也不知怎么骂了一遍,脸上表情都不大好看了。出了窑屋,三个孩子在院子里赶鸡娃,鸡娃们长大了许多,颠颠儿跑的飞快,银豆的小侄子虎娃摔倒了,哇的一声哭出来,吴氏看见两个女儿没管儿子,心里本就烦躁,上前一人甩一巴掌,骂道,“养你们干啥?白吃五谷不干活,连你亲兄弟都看顾不好,回去叫你爹剥了你们的皮!”
  大女儿迎弟低头捂着脸没吭声,儿女来弟年纪稍微小一点,觉得委屈,当时就哭起来,“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我又没推他。”
  “你还犟!”吴氏把来弟使劲搡一把,直接搡倒在地上。
  银豆看不过眼,过来挡着,说道,“你拿着孩子撒气,你咋给人当妈呢!”说着去扶来弟。来弟趴在地上不动,银豆给翻过身,才发现来弟面色青紫,眼睛嘴巴紧闭,呼吸急速,瘦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不到一会儿,就昏过去了,嘴角白沫溢出。
  “来弟——”吴氏喊了一声,眼泪就下来了。
  “哟,你还晓得伤心呀,可真不容易!”银豆费力抱起来弟进窑洞,放炕上,翻了翻来弟的眼皮。问跟在后面进来的吴氏,“娃娃以前犯过这病没?”
  “从去年春上到现在,。。。。犯过。。。。三四次。”吴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女儿虽然没儿子金贵,但是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是接受不了的,“她二爷爷给看过,说这是羊角风,一辈子治不好,要是犯得多,就。。。。。就没命了。。。。。。”
  来弟的二爷爷,也就是银豆的二叔,银豆爹的亲兄弟柳长青,是柳家湾唯一的郎中。银豆从前对有医术的人很是崇拜,不过现在想想她二叔的水平,也就那样了。没办法,谁让她在梦里见过大世面呢。
  赵氏听见动静,从东窑里出来,问,“银豆哎,出啥事咧?”
  银豆说,“奶奶,你见我的针线包没?”
  “奶奶给你收着哩,等着,我给你取来。”
  银豆有个针线包,但是从来没做过针线,据说是她妈留下的,当做念想。银豆上次因为狗蛋送鸡那事情用过一回,后来赵氏就帮她收到炕上小躺柜里头去了。
  赵氏把针线包拿过来,银豆从包里取出一根根银针,从来弟的神门,阴郄,通里,百会,大陵这几个大穴扎进去。不一会儿,来弟有了意识,面色缓过来,睁开眼睛看见吴氏眼睛通红,不解,“。。。。。。。妈,你这是咋了?”
  吴氏也不顾来弟还没拔针,抱着来弟又开始哭,“来弟呀,你把妈吓死了。”
  来弟姐姐迎弟和弟弟虎娃也跟着哭。
  赵氏心生触动,眼眶也红了,脸上却是高兴的,直夸银豆,“啊哟我娃越来越能干咧。”
  “今儿个多亏她姑姑。”吴氏总算止住了眼泪。看着银豆把银针拔/出来,才发现小姑子所谓的针线包有些眼熟。这是她婆婆也就是银豆妈留下的,婆婆病死之后,她随身的遗物分给家里的子女做念想,银豆当时拿走了这个针线包,还有一本婆婆平时夹鞋样子的旧书。
  啧啧,银豆拿走的居然是好东西哩,吴氏这么想。不过她也没计较。一来,她和大嫂先挑走了自以为更值钱的,二来,银豆刚刚救了她二女来弟的命。再提起过去的事情,也太没脸了。
  来弟恢复如常,跟她姐和她弟抱一起笑。母子四个不好意思再留,要走,银豆说,“你把来弟给我留下。她这病一时半会治不好,太凶险了,要连着治才行。治好了我还给你。”
  吴氏说:“。。。。。。。。这。。。。。。。”
  银豆说,“别这呀那的!她在你们眼里能有多金贵?不就是个没用的赔钱货么,留我这儿,既能保她活命,还省你家一口粮食,免得你没吃的,到处哭到处借呢。”
  吴氏脸臊的通红,“她姑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留着来弟我高兴哩,我一百二十个放心。”
  银豆说,“丑话说到前头,我不白留人,她待在我这儿就得给我干活,留多久就干多久,算报我的恩情。”
  吴氏说,“那。。。。。。肯定的。”心里难免腹诽小姑子精明,来弟还要给自家干活呢,柳银豆倒好,把人白白要了去。可要是来弟耽误治疗,人废了她当妈的也得不偿失。
  两下里商量好,吴氏就领着迎弟和虎娃回去,到底没从银豆这里借到一粒粮食。临走前,银豆把迎弟拉到一边,说,“迎弟呀,有时间到姑姑家来耍,你一个人来,就跟你妈说你来看来弟。”
  迎弟点头,她是个很听话的温顺的女子。
  银豆二侄女来弟也算乖,懂事,虽然性子有点倔。吴氏他们一走,来弟就主动问银豆,“姑姑,我在家啥活都会干呢,我现在干啥?”
  “现在烧一大锅热水,你从头到脚好好洗洗,找太奶奶把你姑姑我的旧衣裳找出来你先穿着。”
  银豆看着脏兮兮的来弟,心说这娃娃的衣裳到底多久没洗过了?一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衫子上黑黝黝的泛着明光,裤脚也很短,脚踝骨就在外头晾着。头发倒是梳的齐整,可闻起来就是一股味儿,银豆干净惯了,一时半会儿能忍,长期跟这样的来弟待在一起肯定受不了。
  赵氏在一旁笑,“来弟呀,听你姑姑的准没错,你这么心疼(好看)的娃娃咋变成泥蛋蛋了嘛。”
  来弟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搓着衣角。
  银豆说,“奶奶,你和来弟屋里蹴着(待着),我要赶紧到镇上去,天黑了路就不好走。”
  赵氏说,“去吧去吧,路上小心些。”
  银豆套上骡子车,就往杨柳镇上奔。
  集市上还是那么热闹,银豆这回先去药材铺买了药材,再拐去瓷器铺买了几个小白瓷瓶,又去墨宝斋买了笔墨,还有几卷纸张,然后才去如意饭馆的后院找何彩芍。
  何彩芍正等着银豆,见了热情地拉着说,“走,去看戏。”
  银豆说,“姨,我今个赶时间,下回吧。”
  “回回都说下回,你哄(骗)我哩!”
  银豆说,“姨,我今天来的晚,回去天黑了我奶奶心急呢。”
  何彩芍说,“银豆呀,你当我只拉你看戏,不干正经事吗?我有个营生,要介绍给你嘛。”
  银豆听见营生,心头一亮,到底由着何彩芍拉到戏园子里去了。原来皇姑庙附近,新盖了个戏园子,镇上的几个大户联合请了闻名方圆百里的戏班子来杨柳镇热闹,园子里挤满了人,还有挤不进去也没钱的,就爬在园子外面的大树上,看着里面台上咿咿呀呀铿锵铿锵。
  何彩芍一早就让周成定了位子,银豆仍然穿着自家织染的靛青色的布衫,大大方方陪何彩芍坐在戏台下靠西边小堂里。
  四方桌上摆着瓜子花生,戏园子里跑堂的小二端提着滚烫的茶壶,恭恭敬敬地满上,除了何彩芍的使唤丫头小翠,周成又另派了两个有身手的伙计跟在身后护着以防万一。何彩芍一把年纪,今日外出竟穿了洋红色撒花对襟褙子,水绿色百蝶裙,涂着胭脂抹着红唇,人看起来格外娇媚,一点也不像快四十岁的女人。她两只手腕上都带着白玉镯子,时不时露出来,那气场就跟官家太太一样,惹的东边厅堂里听戏的男频频人透过镂花隔扇窗回头看她。
  银豆觉得,杨柳镇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般显摆又气派的女人了。
  偏偏她想错了。她和何彩芍坐下不到一会儿,有个衣着光鲜的女人带着丫鬟小厮也坐在了他们这一桌,她跟何彩芍打招呼,又指着银豆问,“芍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卖神药的女娃娃?”
  何彩芍点点头,“嗯,她的药金贵着哩。你要的那种,只剩一瓶,你要拿去的话,我可就没有了。”
  女人闻言微微蹙眉,说话时带一点外乡口音,“那你就让给我嘛。”
  银豆不由得看了她两眼,女人看不出实际年龄,涂着厚厚的脂粉,却遮不住脸上的坑坑洼洼,仿佛是发痘留下的后遗症。她气场不如何彩芍,但穿戴上比何彩芍更显富贵,浑身上下都是锦缎,头上的簪子是镶金嵌玉的,何彩芍的是银的,要暗淡一些;何彩芍的衣裳绣了很多花,衣服料子却不如那外乡来的有钱女人,虽然相比之下,银豆看何彩芍这身装扮稍微顺眼些。
  也是,富汉家也分三六九等呢。银豆听来听去,心中便明白了几分。女人是镇上新来的客商的小老婆,客商和周成因为做生意打交道,何彩芍就和这个小老婆认识了。小老婆怕客商再娶小老婆,想在脸蛋和身段上下功夫,见何彩芍看着年轻,跟儿子竟像姐弟,难免眼红,何彩芍得意之下,就把银豆的神药推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1。更新时间一定以微博通知的为准。微博名:晋江苏珂安。欢迎大家关注,后面可能用的着哦,嘿嘿。
2。数据这么渣,我竟然还是日更了,没人表扬我的话,我明天就休息一下么么哒o( ̄▽ ̄)d 
3。我要是说这文和我之前完结的一篇旧文有关联,估计没人会信(斜眼笑)。
4。感谢小天使们的营养液和地雷,破费啦,鞠躬!

  ☆、第十回

  
  何彩芍进戏园子之前,就跟银豆交代过,说如果有人买她的玉肌膏,可以狮子大开口,反正不赚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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